第94章 第一次交鋒
「先生，你要的酒。」
克萊爾微笑著為一位VIP卡座的客人倒上酒後，趁機瞥了一眼旁邊卡座上的尼克。
VIP卡座的酒水都是全包了的，時不時就會有服務員端著酒盤過去為他們服務，而克萊爾也混入其中，想趁著這個機會接近尼克，把傑森事先準備好的藥放入他的杯中。
這個藥倒不是什麼稀奇物，只是普通的利尿劑，呋塞米，而傑森的目的也不是要將尼克毒倒或者迷暈，畢竟卡座門口就站著兩個保鏢，大庭廣眾下就算成功了也用處不大。
他的打算是借著尼克上廁所的的機會，看看能不能有機會和他有一場私人會面，藉機問出情報。
而這時，克萊爾也來到了尼克卡座入口，面對門口兩名保鏢的掃視，她的身體還是不自覺地緊張起來，抓住酒盤的手指也有些發緊。
這確實也有點為難克萊爾了，她畢竟只是一個21歲的小姑娘，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多少還是有些緊張。
「加油克萊爾。」
默默地在心裡給自己打了一口氣後，克萊爾緩緩深呼吸，儘量平復了一下心情，朝尼克方向走去。
好在兩位看門的保鏢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讓克萊爾順利通過了第一關。
接著，克萊爾倒沒有一下子就直奔尼克，而是按照順序先為包廂里的其他客人服務著，以免引起懷疑。
終於，輪到為尼克服務了，克萊爾略微抬起腦袋，輕聲道:「先生喝點什麼嗎？」
哪知尼克接下來的話卻讓克萊爾心中一突。
「不用，今晚我不喝酒。」
心思電轉間，克萊爾又開口了，聲音更加軟糯，「我這裡有蘇打水，需要來一杯嗎？」
尼克本在和幾位客人交談，聽到這話，皺了皺眉頭，抬頭看了一眼克萊爾，目光如炬地掃視起來。
克萊爾被這突如其來的目光盯著，心中慌得要死，可外表上依然強作鎮定，保持著微笑，只是抓住盤子的手指，都快掐到盤子裡了。
約摸過了一兩秒鐘，也許受了羈絆天賦的影響，尼克輕笑一聲，說道:「那來一杯蘇打水，加冰。」
聞言，克萊爾心中也鬆了一口氣，趕緊甜甜一笑，彎腰放下酒盤，將幾塊冰塊不急不緩地放入高腳杯中，又將蘇打水緩緩倒入杯中。
而她拿著水杯的左手掌心處，早已準備好的藥粉也借著遮擋，被悄悄倒出混入水中。
此時克萊爾的小心臟又咚咚咚地跳起來，但卻不敢亂看周圍一眼，只能裝作專心致志的倒水。
好在這時候光線昏暗，似乎無人注意到她這個小動作。
終於，水倒滿了，藥也成功放入，克萊爾又夾起半塊檸檬插在杯壁上裝飾，同時自然地將吸管插入杯子，攪了攪，然後輕輕將杯子放在了尼克面前。
「好了，先生，你要的冰蘇打水。」
尼克點了點頭，就要去端杯子，克萊爾也不敢停留，端著酒盤轉身便要離開，只要走出這裡，自己的任務就要完成了。
哪曾想，就在克萊爾即將離開卡座之時，一隻手突然從身後竄出，箍住了她的手腕！
「等等。」
尼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讓她的心再次瘋狂地跳動起來。
她緩緩地轉身，臉上保持著迷惑的微笑。
誰知道，尼克接下來的話，卻讓她沉入谷底，「請摘下你的面具。」
克萊爾猶豫了一下，事到如今，也只能賭一把了，畢竟服務員那麼多，尼克不一定全部認得全，剩下的看看能不能隨機應變。
只見克萊爾放下酒盤，輕輕摘下面具，用撲閃撲閃的大眼睛無辜地盯著尼克，聲音有些迷茫，「有什麼事嗎，先生？」
若論此刻的演技，克萊爾沒有什麼可以挑剔的，甚至比很多受過訓練的特工臨場發揮的還要好，可尼克接下來的話卻擊碎了她所有的幻想。
「果然是你，福克斯小姐，真是意想不到的貴客啊。」
「你……認識我？」
克萊爾的笑容僵在臉上，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尼克。
「哈哈哈，兩周前的貓頭鷹酒吧，你的聲音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毫不誇張地說，宛如天籟之音。」
尼克雖然語氣輕鬆，有說有笑，但箍住克萊爾的手卻是紋絲不動，甚至讓她有些吃痛。
「能先鬆開我嗎，你弄疼我了！」
「那我可不敢，畢竟我猜你的李警探就在附近吧，」尼克輕笑一聲，眼裡毫無憐憫，手上的力氣反而又大了些，扯著聲音大喊一聲，「李警探，不如趁這個機會出來談談？」
尼克話音未落，便見到一個身影從陰影中走了出來，將頭上的面具摘下，正是傑森。
……
傑森一直隱匿在舞台的角落，密切注視著克萊爾這邊的一舉一動，待她被尼克抓住之時，傑森便已經向這邊移動了。
但是畢竟在公共場合，傑森也不敢將很多手段使出來，只能靜觀其變。
尼克能猜到他的存在，看來暗地裡沒少調查他，畢竟整個聖約翰幫南區的勢力，幾乎都被他連根拔起，對方注意到他也在情理之中。
既然如此，他也沒必要再隱藏自己，不如大家敞開天窗說亮話，這也是他設想的備用方案，畢竟他還有不少底牌可以使用，心中倒也不慌。
倒是尼克見傑森這麼快出來，倒是有些詫異，隨即給了兩個保鏢一個眼神示意，那兩人也是心領神會，開始對傑森進行搜身。
傑森倒沒有反抗，坦然站立在原地，面色如常，倒是朝克萊爾眨了眨眼，微微頷首，示意她不要擔心。
這一個眼神的鼓勵確實給了克萊爾不少力量，讓她略顯緊張的臉色瞬間輕鬆了不少，雖然還有點緊張，但她還是努力地朝傑森回了個微笑。
少頃，保鏢完成搜身，朝尼克搖了搖頭，尼克一愣，旋即搖了搖頭，輕笑道：
「不得不說，李警探，真是好膽色，雷蒙那傢伙但凡有你十分之一的能力，也不至於死得稀里糊塗。我還在想什麼時候找機會和你見一面，沒想到今天你就自己上門來了，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不如我們換個地方談談？」
傑森依舊平靜，但語氣卻不容置疑：「鬆開她。」
尼克微微皺了皺眉，旋即又舒展開來，鬆開抓住克萊爾手腕的手，雙手拍了拍手：「我就喜歡你這種英雄救美的性格，只是喜歡當英雄的人最後的結局可不一定很好啊。」
傑森沒有回話，只是將朝他奔來的克萊爾護在懷中，用餘光瞥了瞥朝他聚集而來的四五個安保，思考片刻，說道：「帶路吧。」
「哈哈哈，那麼這邊請吧。」
尼克陰惻惻地越過傑森，朝通往地下室的通道揚了揚手掌，笑道，眼神頗為森冷。
克萊爾微笑著為一位VIP卡座的客人倒上酒後，趁機瞥了一眼旁邊卡座上的尼克。
VIP卡座的酒水都是全包了的，時不時就會有服務員端著酒盤過去為他們服務，而克萊爾也混入其中，想趁著這個機會接近尼克，把傑森事先準備好的藥放入他的杯中。
這個藥倒不是什麼稀奇物，只是普通的利尿劑，呋塞米，而傑森的目的也不是要將尼克毒倒或者迷暈，畢竟卡座門口就站著兩個保鏢，大庭廣眾下就算成功了也用處不大。
他的打算是借著尼克上廁所的的機會，看看能不能有機會和他有一場私人會面，藉機問出情報。
而這時，克萊爾也來到了尼克卡座入口，面對門口兩名保鏢的掃視，她的身體還是不自覺地緊張起來，抓住酒盤的手指也有些發緊。
這確實也有點為難克萊爾了，她畢竟只是一個21歲的小姑娘，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多少還是有些緊張。
「加油克萊爾。」
默默地在心裡給自己打了一口氣後，克萊爾緩緩深呼吸，儘量平復了一下心情，朝尼克方向走去。
好在兩位看門的保鏢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讓克萊爾順利通過了第一關。
接著，克萊爾倒沒有一下子就直奔尼克，而是按照順序先為包廂里的其他客人服務著，以免引起懷疑。
終於，輪到為尼克服務了，克萊爾略微抬起腦袋，輕聲道:「先生喝點什麼嗎？」
哪知尼克接下來的話卻讓克萊爾心中一突。
「不用，今晚我不喝酒。」
心思電轉間，克萊爾又開口了，聲音更加軟糯，「我這裡有蘇打水，需要來一杯嗎？」
尼克本在和幾位客人交談，聽到這話，皺了皺眉頭，抬頭看了一眼克萊爾，目光如炬地掃視起來。
克萊爾被這突如其來的目光盯著，心中慌得要死，可外表上依然強作鎮定，保持著微笑，只是抓住盤子的手指，都快掐到盤子裡了。
約摸過了一兩秒鐘，也許受了羈絆天賦的影響，尼克輕笑一聲，說道:「那來一杯蘇打水，加冰。」
聞言，克萊爾心中也鬆了一口氣，趕緊甜甜一笑，彎腰放下酒盤，將幾塊冰塊不急不緩地放入高腳杯中，又將蘇打水緩緩倒入杯中。
而她拿著水杯的左手掌心處，早已準備好的藥粉也借著遮擋，被悄悄倒出混入水中。
此時克萊爾的小心臟又咚咚咚地跳起來，但卻不敢亂看周圍一眼，只能裝作專心致志的倒水。
好在這時候光線昏暗，似乎無人注意到她這個小動作。
終於，水倒滿了，藥也成功放入，克萊爾又夾起半塊檸檬插在杯壁上裝飾，同時自然地將吸管插入杯子，攪了攪，然後輕輕將杯子放在了尼克面前。
「好了，先生，你要的冰蘇打水。」
尼克點了點頭，就要去端杯子，克萊爾也不敢停留，端著酒盤轉身便要離開，只要走出這裡，自己的任務就要完成了。
哪曾想，就在克萊爾即將離開卡座之時，一隻手突然從身後竄出，箍住了她的手腕！
「等等。」
尼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讓她的心再次瘋狂地跳動起來。
她緩緩地轉身，臉上保持著迷惑的微笑。
誰知道，尼克接下來的話，卻讓她沉入谷底，「請摘下你的面具。」
克萊爾猶豫了一下，事到如今，也只能賭一把了，畢竟服務員那麼多，尼克不一定全部認得全，剩下的看看能不能隨機應變。
只見克萊爾放下酒盤，輕輕摘下面具，用撲閃撲閃的大眼睛無辜地盯著尼克，聲音有些迷茫，「有什麼事嗎，先生？」
若論此刻的演技，克萊爾沒有什麼可以挑剔的，甚至比很多受過訓練的特工臨場發揮的還要好，可尼克接下來的話卻擊碎了她所有的幻想。
「果然是你，福克斯小姐，真是意想不到的貴客啊。」
「你……認識我？」
克萊爾的笑容僵在臉上，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尼克。
「哈哈哈，兩周前的貓頭鷹酒吧，你的聲音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毫不誇張地說，宛如天籟之音。」
尼克雖然語氣輕鬆，有說有笑，但箍住克萊爾的手卻是紋絲不動，甚至讓她有些吃痛。
「能先鬆開我嗎，你弄疼我了！」
「那我可不敢，畢竟我猜你的李警探就在附近吧，」尼克輕笑一聲，眼裡毫無憐憫，手上的力氣反而又大了些，扯著聲音大喊一聲，「李警探，不如趁這個機會出來談談？」
尼克話音未落，便見到一個身影從陰影中走了出來，將頭上的面具摘下，正是傑森。
……
傑森一直隱匿在舞台的角落，密切注視著克萊爾這邊的一舉一動，待她被尼克抓住之時，傑森便已經向這邊移動了。
但是畢竟在公共場合，傑森也不敢將很多手段使出來，只能靜觀其變。
尼克能猜到他的存在，看來暗地裡沒少調查他，畢竟整個聖約翰幫南區的勢力，幾乎都被他連根拔起，對方注意到他也在情理之中。
既然如此，他也沒必要再隱藏自己，不如大家敞開天窗說亮話，這也是他設想的備用方案，畢竟他還有不少底牌可以使用，心中倒也不慌。
倒是尼克見傑森這麼快出來，倒是有些詫異，隨即給了兩個保鏢一個眼神示意，那兩人也是心領神會，開始對傑森進行搜身。
傑森倒沒有反抗，坦然站立在原地，面色如常，倒是朝克萊爾眨了眨眼，微微頷首，示意她不要擔心。
這一個眼神的鼓勵確實給了克萊爾不少力量，讓她略顯緊張的臉色瞬間輕鬆了不少，雖然還有點緊張，但她還是努力地朝傑森回了個微笑。
少頃，保鏢完成搜身，朝尼克搖了搖頭，尼克一愣，旋即搖了搖頭，輕笑道：
「不得不說，李警探，真是好膽色，雷蒙那傢伙但凡有你十分之一的能力，也不至於死得稀里糊塗。我還在想什麼時候找機會和你見一面，沒想到今天你就自己上門來了，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不如我們換個地方談談？」
傑森依舊平靜，但語氣卻不容置疑：「鬆開她。」
尼克微微皺了皺眉，旋即又舒展開來，鬆開抓住克萊爾手腕的手，雙手拍了拍手：「我就喜歡你這種英雄救美的性格，只是喜歡當英雄的人最後的結局可不一定很好啊。」
傑森沒有回話，只是將朝他奔來的克萊爾護在懷中，用餘光瞥了瞥朝他聚集而來的四五個安保，思考片刻，說道：「帶路吧。」
「哈哈哈，那麼這邊請吧。」
尼克陰惻惻地越過傑森，朝通往地下室的通道揚了揚手掌，笑道，眼神頗為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