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差之毫厘
K叔撿起地上瞄準鏡被擊得粉碎的M2010狙擊步槍瞧了瞧，又瞥了一眼不遠處地上躺著的，眼睛正中一彈，在腦袋後面開了個大窟窿的屍體，神色古怪地回頭望了望站在身旁一臉雲淡風輕的傑森。
「你是說你對著窗外隨意開了一槍，靠運氣就將這傢伙一槍斃命了？」
傑森聳了聳肩，輕笑道：「有時候運氣就是這麼不可思議。」
「不得不說你的好運就是等下來處理現場的那幫傢伙的厄運了，這裡我交給馬丁和科爾來處理，我們先去干正事吧，把手機拿來。」
傑森一愣，將手機交給K叔，只見他將自己的和傑森的手機一起放進了一個金屬箱子內。
「這個箱子可以屏蔽掉信號，防止有人通過信號追蹤到我們的位置。」K叔解釋道。
「你的意思這群一直吊在我們屁股後面的傢伙，可以通過手機追蹤到我們？」
「也許吧，我也不是十分確定，但是小心一點總是沒錯的，」K叔聳了聳肩，「稜鏡門聽說過吧，報出來的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有些傢伙只要想，可以監聽你生活中的一切。」
傑森一聽，就明白K叔的意思，畢竟能調動這麼一支有軍方履歷的精銳武裝力量的背後勢力，可不是什麼烏合之眾，這同時也意味著，他們千方百計追尋的東西，一定是個燙手山芋。
到時候得到了，恐怕還要想個妥善的處理辦法，畢竟現在斯諾登還在俄國避難呢，傑森暫時還不想轉行去莫斯科當警探。
看到傑森有些凝重的表情，K叔卻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也別那麼擔心，先去會會尼爾森吧。」
……
「呼……」
K叔插著腰，趴在樓梯口的欄杆上，大口大口的喘氣，「FU*K，這些工人要是自己勤勞點也不至於被別人搶走工作，真是要了我半條命。」
漢娜的公寓在這幢舊公寓的16樓，這棟樓就像大多數上了年紀的建築一樣，存在各種毛病，這不電梯又壞了。
而美利堅工人的效率就不要有所指望了，一旦壞了，等個小半年能修好就謝天謝地了，這哥倆只能夠再次爬樓梯。
傑森倒也無所謂，十幾樓的高度對他來說小菜一碟，可就苦了K叔，這一把年紀又菸酒不離嘴，好不容易爬上來，整個人卻累得是氣喘吁吁。
「哪間房間？」
「1604。」
這次傑森吸取了上次的經驗，提前備好了開鎖工具，一併遞給了K叔。
兩人來到房門前，並沒有著急開門，而是先看了看門縫，裡面沒有光亮傳來，好像無人在家。
K叔給傑森使了個眼色，傑森心領神會地掏出手槍警戒起來——這是一支帶有槍口補償器的H&K P30L，也是當時在葉叔那裡進的貨，畢竟約翰威克的認證和帥氣的外觀讓傑森有些無法拒絕。
K叔開門的手藝依然十分絲滑，兩根鋼鉤一搗鼓，門鎖便「咔嚓」一聲，打開了。
「吱呀。」
伴隨著活頁發出的摩擦聲，傑森從門縫裡探入半個身子，左手反握手電，右手持槍瞄準，搜尋起尼爾森的蹤跡。
客廳內雖沒有開燈，可臥室緊閉的房門內卻傳來搖滾樂的轟鳴聲，還有從門縫中透出來的點點微光。
K叔緊隨其後進來，自然也發現了這個情況，他沒有說話，只是用手電照了照臥室的門，同時拍了拍傑森的肩膀。
兩人默契地躲過地上隨意丟棄著的各種雜物，來到臥室門口，猛然推開房門，傑森的槍口瞬間指向裡面。
卻見一個穿著破洞漁網襪的畫著已經花了的煙燻妝的女子正躺在床上，眼神迷離，對著天花板傻笑，對進來的二人根本沒有反應。
而一名男子則坐在窗沿上，半裸著上身，露出骨瘦嶙峋的身材，雙手在空中揮舞著，也是一臉詭異的笑容，嘴裡對著傑森二人喃喃道：「哈哈哈，你們看到我的翅膀了嗎？多麼潔白的翅膀啊，上帝啊，我要成為天使了！」
對於顯然吸嗨了的尼爾森，傑森也不敢盲目上前，殺人的功夫他倒是會不少，可這隔空救人確實有些無能為力，只得收起手槍，儘量放輕聲音，說道：「嘿，尼爾森，放鬆，不如先從窗戶下來，我們好好談談。」
可尼爾森不為所動，繼續揮舞著雙手，全靠臀部和窗沿的那一點接觸支撐著身體。
傑森知道不能再拖了，清了清嗓子，順著尼爾森的話說道：「尼爾森，你沒發現嗎，你的翅膀上有一根黑色的羽毛，這可成不了天使，我現在就過來幫你拔掉好嗎？」
「哪裡？」
尼爾森終於有了反應，左顧右盼起來，身子前後移動的幅度更大了。
「在你翅膀後面，你這個角度看不到，讓我來幫你……」傑森一邊緩慢地朝尼爾森移動，一邊安撫著他的情緒。
也許是真信了傑森的話，尼爾森安靜下來，只是還在傻笑。
三步、兩步、一步……
看在近在咫尺的尼爾森，傑森的心跳也加速起來，只差一步了。
就在這時，尼爾森突然面露驚恐，從褲子裡掏出一個手機，拽在手中，說道：「你不是來幫我的，你一定是為了我的寶貝！你這該死的騙子，你休想得到，哈哈哈哈哈！」
伴隨著癲狂的笑聲，尼爾森高舉雙手，任由身體從窗台上後仰而去。
傑森見此情況，也是飛撲出去，趴在窗台上，一把抓住了尼爾森的褲子。
但一條褲子顯然無法拖住尼爾森下墜的身體，伴隨著布帛撕裂的聲音和漸行漸遠的尖銳笑聲，傑森手中只剩下一塊褲子碎布。
「草……」
伴隨著「咚」的沉悶撞擊聲從樓底傳來，傑森臉色陰沉，一咬牙又朝樓下跑去。
剛剛尼爾森稱他的手機是寶貝，說不定他要的東西就在裡面，得趕在警察來之前拿到後離開！
……
車內，傑森將裝有尼爾森手機的袋子遞給喘著粗氣趕來的K叔。
「開不了機了，只能期待儲存的信息還可以修復。」
他的聲音有些無奈，他倒是設想過可能遇到的麻煩，卻唯獨沒料到會是這個結果。
只能說毒蟲的世界他永遠無法理解。
「我來想辦法吧，對了，關於尼克那邊，我得到了一些消息，」K叔將一隻煙塞進了嘴裡，打了幾次火都沒有打燃，只得又將煙放回煙盒。
「這傢伙以前是個地下拳擊手，有打假賽的黑歷史，後來不知道傍上了哪個大人物，突然搖身一變就成了一個成功商人，不僅開了『尖叫時刻』這個夜店，還開了好幾家酒吧，而且芝加哥不少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愛去光顧他的夜店，算是最近風頭正盛的後起之秀。」
聽到這裡傑森皺了皺眉頭，又是個盤根錯節的關係網，若自己沒有真憑實據，可能很難從官面上問出點東西。
K叔自然是瞭然遊戲規則，又輕飄飄地說道：「聽說他明日要在『尖叫時刻』舉行一場假面派對，他本人會到場，也許是個私下談話的好時機，不過你最好找個幫手，也好有個照應。」
傑森瞥了一眼K叔，乾笑兩聲：「我們倆去？」
「哈哈哈，」K叔拍了拍自己的肚腩，笑道：「這可不是個靠譜的主意，那是年輕人的聚會，不過你應該不缺女伴吧。」
「克萊爾？」傑森皺了皺眉頭，沉默不語，感情上講他並不想把她給牽扯進去。
K叔自然看出了他的想法，說道：「她已經在局中了，如果不解決問題，麻煩會一直都在。」
傑森一聽也是豁然開朗，而且如果帶上克萊爾，他還可以享受到羈絆能力的加成，到時候再讓K叔在外接應，又可以享受到公會能力加成，這樣他成功的可能性也會大上不少。
既然逃不掉，不如去闖一闖。
打定主意，傑森也不再糾結，一個計劃在他心中開始形成。
「你是說你對著窗外隨意開了一槍，靠運氣就將這傢伙一槍斃命了？」
傑森聳了聳肩，輕笑道：「有時候運氣就是這麼不可思議。」
「不得不說你的好運就是等下來處理現場的那幫傢伙的厄運了，這裡我交給馬丁和科爾來處理，我們先去干正事吧，把手機拿來。」
傑森一愣，將手機交給K叔，只見他將自己的和傑森的手機一起放進了一個金屬箱子內。
「這個箱子可以屏蔽掉信號，防止有人通過信號追蹤到我們的位置。」K叔解釋道。
「你的意思這群一直吊在我們屁股後面的傢伙，可以通過手機追蹤到我們？」
「也許吧，我也不是十分確定，但是小心一點總是沒錯的，」K叔聳了聳肩，「稜鏡門聽說過吧，報出來的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有些傢伙只要想，可以監聽你生活中的一切。」
傑森一聽，就明白K叔的意思，畢竟能調動這麼一支有軍方履歷的精銳武裝力量的背後勢力，可不是什麼烏合之眾，這同時也意味著，他們千方百計追尋的東西，一定是個燙手山芋。
到時候得到了，恐怕還要想個妥善的處理辦法，畢竟現在斯諾登還在俄國避難呢，傑森暫時還不想轉行去莫斯科當警探。
看到傑森有些凝重的表情，K叔卻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也別那麼擔心，先去會會尼爾森吧。」
……
「呼……」
K叔插著腰，趴在樓梯口的欄杆上，大口大口的喘氣，「FU*K，這些工人要是自己勤勞點也不至於被別人搶走工作，真是要了我半條命。」
漢娜的公寓在這幢舊公寓的16樓，這棟樓就像大多數上了年紀的建築一樣，存在各種毛病，這不電梯又壞了。
而美利堅工人的效率就不要有所指望了，一旦壞了，等個小半年能修好就謝天謝地了，這哥倆只能夠再次爬樓梯。
傑森倒也無所謂，十幾樓的高度對他來說小菜一碟，可就苦了K叔，這一把年紀又菸酒不離嘴，好不容易爬上來，整個人卻累得是氣喘吁吁。
「哪間房間？」
「1604。」
這次傑森吸取了上次的經驗，提前備好了開鎖工具，一併遞給了K叔。
兩人來到房門前，並沒有著急開門，而是先看了看門縫，裡面沒有光亮傳來，好像無人在家。
K叔給傑森使了個眼色，傑森心領神會地掏出手槍警戒起來——這是一支帶有槍口補償器的H&K P30L，也是當時在葉叔那裡進的貨，畢竟約翰威克的認證和帥氣的外觀讓傑森有些無法拒絕。
K叔開門的手藝依然十分絲滑，兩根鋼鉤一搗鼓，門鎖便「咔嚓」一聲，打開了。
「吱呀。」
伴隨著活頁發出的摩擦聲，傑森從門縫裡探入半個身子，左手反握手電，右手持槍瞄準，搜尋起尼爾森的蹤跡。
客廳內雖沒有開燈，可臥室緊閉的房門內卻傳來搖滾樂的轟鳴聲，還有從門縫中透出來的點點微光。
K叔緊隨其後進來，自然也發現了這個情況，他沒有說話，只是用手電照了照臥室的門，同時拍了拍傑森的肩膀。
兩人默契地躲過地上隨意丟棄著的各種雜物，來到臥室門口，猛然推開房門，傑森的槍口瞬間指向裡面。
卻見一個穿著破洞漁網襪的畫著已經花了的煙燻妝的女子正躺在床上，眼神迷離，對著天花板傻笑，對進來的二人根本沒有反應。
而一名男子則坐在窗沿上，半裸著上身，露出骨瘦嶙峋的身材，雙手在空中揮舞著，也是一臉詭異的笑容，嘴裡對著傑森二人喃喃道：「哈哈哈，你們看到我的翅膀了嗎？多麼潔白的翅膀啊，上帝啊，我要成為天使了！」
對於顯然吸嗨了的尼爾森，傑森也不敢盲目上前，殺人的功夫他倒是會不少，可這隔空救人確實有些無能為力，只得收起手槍，儘量放輕聲音，說道：「嘿，尼爾森，放鬆，不如先從窗戶下來，我們好好談談。」
可尼爾森不為所動，繼續揮舞著雙手，全靠臀部和窗沿的那一點接觸支撐著身體。
傑森知道不能再拖了，清了清嗓子，順著尼爾森的話說道：「尼爾森，你沒發現嗎，你的翅膀上有一根黑色的羽毛，這可成不了天使，我現在就過來幫你拔掉好嗎？」
「哪裡？」
尼爾森終於有了反應，左顧右盼起來，身子前後移動的幅度更大了。
「在你翅膀後面，你這個角度看不到，讓我來幫你……」傑森一邊緩慢地朝尼爾森移動，一邊安撫著他的情緒。
也許是真信了傑森的話，尼爾森安靜下來，只是還在傻笑。
三步、兩步、一步……
看在近在咫尺的尼爾森，傑森的心跳也加速起來，只差一步了。
就在這時，尼爾森突然面露驚恐，從褲子裡掏出一個手機，拽在手中，說道：「你不是來幫我的，你一定是為了我的寶貝！你這該死的騙子，你休想得到，哈哈哈哈哈！」
伴隨著癲狂的笑聲，尼爾森高舉雙手，任由身體從窗台上後仰而去。
傑森見此情況，也是飛撲出去，趴在窗台上，一把抓住了尼爾森的褲子。
但一條褲子顯然無法拖住尼爾森下墜的身體，伴隨著布帛撕裂的聲音和漸行漸遠的尖銳笑聲，傑森手中只剩下一塊褲子碎布。
「草……」
伴隨著「咚」的沉悶撞擊聲從樓底傳來，傑森臉色陰沉，一咬牙又朝樓下跑去。
剛剛尼爾森稱他的手機是寶貝，說不定他要的東西就在裡面，得趕在警察來之前拿到後離開！
……
車內，傑森將裝有尼爾森手機的袋子遞給喘著粗氣趕來的K叔。
「開不了機了，只能期待儲存的信息還可以修復。」
他的聲音有些無奈，他倒是設想過可能遇到的麻煩，卻唯獨沒料到會是這個結果。
只能說毒蟲的世界他永遠無法理解。
「我來想辦法吧，對了，關於尼克那邊，我得到了一些消息，」K叔將一隻煙塞進了嘴裡，打了幾次火都沒有打燃，只得又將煙放回煙盒。
「這傢伙以前是個地下拳擊手，有打假賽的黑歷史，後來不知道傍上了哪個大人物，突然搖身一變就成了一個成功商人，不僅開了『尖叫時刻』這個夜店，還開了好幾家酒吧，而且芝加哥不少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愛去光顧他的夜店，算是最近風頭正盛的後起之秀。」
聽到這裡傑森皺了皺眉頭，又是個盤根錯節的關係網，若自己沒有真憑實據，可能很難從官面上問出點東西。
K叔自然是瞭然遊戲規則，又輕飄飄地說道：「聽說他明日要在『尖叫時刻』舉行一場假面派對，他本人會到場，也許是個私下談話的好時機，不過你最好找個幫手，也好有個照應。」
傑森瞥了一眼K叔，乾笑兩聲：「我們倆去？」
「哈哈哈，」K叔拍了拍自己的肚腩，笑道：「這可不是個靠譜的主意，那是年輕人的聚會，不過你應該不缺女伴吧。」
「克萊爾？」傑森皺了皺眉頭，沉默不語，感情上講他並不想把她給牽扯進去。
K叔自然看出了他的想法，說道：「她已經在局中了，如果不解決問題，麻煩會一直都在。」
傑森一聽也是豁然開朗，而且如果帶上克萊爾，他還可以享受到羈絆能力的加成，到時候再讓K叔在外接應，又可以享受到公會能力加成，這樣他成功的可能性也會大上不少。
既然逃不掉，不如去闖一闖。
打定主意，傑森也不再糾結，一個計劃在他心中開始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