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卡尼爾的苦難日
上午8點49分，華萊士街道94號——南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處小屋。
殺馬特黃毛卡尼爾在沙發上被右手傷口處傳來的陣痛疼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揉了揉依然腫脹不堪的臉頰，疼得齜牙咧嘴。
也許是抽了一晚上葉子的後遺症，他感到口乾舌燥，用僅剩的左手在沙發下摸索了一陣，抓到半瓶還沒有喝完的啤酒，端起來就往嘴裡灌。
可能是灌的太猛，啤酒從他缺了的兩顆門牙處溢出，把胸口的衣服打濕了一大片。
「FU*K，那該死的黃皮猴子，下手真重！哦還有福克斯那該死的婊子，給臉不要臉，等雷蒙老大回來了，我一定要砸了你那破房子，把你按在地上好好玩玩。」
卡尼爾罵罵咧咧地緩慢從沙發上爬起，因為移動身子而造成的傷口拉扯感讓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可憋了一晚上的膀胱已經快炸開了，他必須起身解決。
他將腳塞入泛黃的拖鞋，順手想去茶几上抓一支葉子煙續上命，剛剛艱難地彎下腰，便聽到大門處傳來「咣當」一聲巨響，破舊的木門從外面被人砸開，兩個身影迅速衝進屋內，黑洞洞的槍口已經抵在他腦門上。
「芝加哥警察，雙手抱頭，跪在地上！」
還沒等卡尼爾反應過來，他的雙手已經被人反剪在後背，而後被一腳踹倒在地，緊接著被跪壓住頸部。
撕心裂肺的疼痛瞬間從他右手的傷口處傳來，前兩天遭受的痛苦又再次變本加厲地襲來。
「啊……」
除了嘶吼，他什麼也做不了。
「尼克，你這個蠢貨！把門這樣砸開，等下被消息商人看出端倪該怎麼辦？做事前能不能動動腦子，別整天只用你的肱二頭肌思考問題。」
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接著，梳著精緻偏分油頭、西裝革履的里弗斯警督一邊嘴裡教育著魯莽的手下，一邊走到卡尼爾面前。
看著眼前殺豬般嚎叫的毒蟲，里弗斯皺了皺眉頭，這就是卡文迪什養的那個線人？他還什麼人都敢用啊。
十五分鐘前，他接到了傑森的通知，得到了華萊士街道94號這個地址，早就召集好隊伍的里弗斯警督一秒鐘也不敢耽擱，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這裡。
因為時間緊迫，又是臨時行動，他只來得及帶來三名手下，其中兩個隨他一起沖了進來，而另外一個則在外面車裡盯梢。
雖然準備得有點草率，不過就是控制住一個消息商人而已，又能有什麼難度？
至於為什麼對卡尼爾下手這麼重，哼哼，誰叫他是卡文迪什的線人呢。
想到這裡，里弗斯獰笑著用他鋥亮的皮鞋尖放到卡尼爾本就紅腫的臉頰上，然後用力地踩下去並左右旋轉了幾下，在卡尼爾更加癲狂地叫聲中打了個招呼：
「你好，可憐的毒蟲，我叫里弗斯，帶我向卡文迪什問好。」
聽到卡文迪什的名字，卡尼爾根本不知道是誰，只得努力地從漏風的嘴巴里吐出幾個字來：
「啊……我不認識什麼卡文迪什，警官，你們不能這樣無緣無故地抓我……我要請律師。」
「呵，怎麼還給我講起法律來了？」
里弗斯嗤笑著加大了腳上的力度，輕蔑地說道：「那我就告訴你為什麼抓你，因為你私藏售賣麵粉！」
「啊……」卡尼爾疼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可求生本能讓他又辯解道，「沒有……我只是吸了些葉子，我今天沒販賣那些東西！你沒有證據！」
「呵呵……」里弗斯輕笑一聲，打了個響指，手下的一位警探心領神會，帶著手套從包里拿出一大袋麵粉，拿到卡尼爾手裡幫他按了按，隨即塞進他客廳的斗櫃裡。
「你要的證據現在不就有了嗎？」
說完，里弗斯看了一眼手錶，給了兩位下屬一個眼神，卡尼爾就被兩人抓住肩膀，像死狗一樣在地上拖行到餐椅前，接著又被人像小雞仔一樣抓起按在椅子上，隨即雙手便被順勢銬在椅背上。
里弗斯走到疼得已經快要暈厥的卡尼爾面前，咂巴兩下嘴，哼了一聲：
「這位不知道名字的先生，我確實沒時間陪你玩下去，希望你的嘴巴能比尼克的拳頭還硬。」
「尼克，你有5分鐘時間表演，別對不起你的肱二頭肌。」
隨著里弗斯轉身離去，一個彪形光頭大漢從他身後走出，扭動了一下脖子，緩緩抬起捏得嘎嘎作響的沙包大的拳頭。
「啊！」
慘叫聲再次連綿不絕傳來。
……
與此同時，華萊士街道94號街對面，一排停放的汽車中，有一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灰色雪佛蘭科魯茲，車內的傑森和梅根正在密切觀察著房屋那邊的動向。
今天，他們可謂是全副武裝，不僅都穿上了防彈衣，傑森更是從武器庫裡面借了一支西格紹爾MPX衝鋒鎗，並為應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室內戰鬥，專門換成了4.5英寸的緊湊型槍管。
而梅根因為手上有傷，則只帶了一把格洛克19手槍——相比于格洛克17，更小巧緊湊的槍身十分適合女性握持。
傑森自然沒有去執行什麼退役士兵互助會調查任務，而是在與里弗斯分別後，便和早已等候多時的梅根匯合，馬不停蹄地來到這裡蹲守起來，靜候真正的大魚上鉤。
這便是他與老K昨晚商量的計劃：引誘里弗斯先到此處埋伏，再通過特里向醫院刺客傳遞假消息，讓刺客誤以為船長在此而前來滅口。
這樣這兩撥人馬便會在互不知情的情況下火併起來，而他則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至於最後刺客是否栽在里弗斯手裡他並不關心，因為他們的目的從來都不是要從他嘴裡問出什麼。
能抓活的最好，若是死了也無妨，最重要的是要剪除菲爾·馬里諾的羽翼，同時拔出身上潛藏的內鬼。
經此一役，特里已經不可能再得到菲爾·馬里諾的信任，至於最後怎麼處置他交給K叔決定便是。
至於任務地點的選擇，則算是傑森的一點點私心：他想一石二鳥地幫克萊爾解決掉這個麻煩。
而且，像卡尼爾這樣的人渣，傑森自然毫不憐憫，只當是廢物利用。
當然，為了確保計劃萬無一失，還有一個很關鍵的點：時間！
殺馬特黃毛卡尼爾在沙發上被右手傷口處傳來的陣痛疼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揉了揉依然腫脹不堪的臉頰，疼得齜牙咧嘴。
也許是抽了一晚上葉子的後遺症，他感到口乾舌燥，用僅剩的左手在沙發下摸索了一陣，抓到半瓶還沒有喝完的啤酒，端起來就往嘴裡灌。
可能是灌的太猛，啤酒從他缺了的兩顆門牙處溢出，把胸口的衣服打濕了一大片。
「FU*K，那該死的黃皮猴子，下手真重！哦還有福克斯那該死的婊子，給臉不要臉，等雷蒙老大回來了，我一定要砸了你那破房子，把你按在地上好好玩玩。」
卡尼爾罵罵咧咧地緩慢從沙發上爬起，因為移動身子而造成的傷口拉扯感讓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可憋了一晚上的膀胱已經快炸開了，他必須起身解決。
他將腳塞入泛黃的拖鞋，順手想去茶几上抓一支葉子煙續上命，剛剛艱難地彎下腰，便聽到大門處傳來「咣當」一聲巨響，破舊的木門從外面被人砸開，兩個身影迅速衝進屋內，黑洞洞的槍口已經抵在他腦門上。
「芝加哥警察，雙手抱頭，跪在地上！」
還沒等卡尼爾反應過來，他的雙手已經被人反剪在後背，而後被一腳踹倒在地，緊接著被跪壓住頸部。
撕心裂肺的疼痛瞬間從他右手的傷口處傳來，前兩天遭受的痛苦又再次變本加厲地襲來。
「啊……」
除了嘶吼，他什麼也做不了。
「尼克，你這個蠢貨！把門這樣砸開，等下被消息商人看出端倪該怎麼辦？做事前能不能動動腦子，別整天只用你的肱二頭肌思考問題。」
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接著，梳著精緻偏分油頭、西裝革履的里弗斯警督一邊嘴裡教育著魯莽的手下，一邊走到卡尼爾面前。
看著眼前殺豬般嚎叫的毒蟲，里弗斯皺了皺眉頭，這就是卡文迪什養的那個線人？他還什麼人都敢用啊。
十五分鐘前，他接到了傑森的通知，得到了華萊士街道94號這個地址，早就召集好隊伍的里弗斯警督一秒鐘也不敢耽擱，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這裡。
因為時間緊迫，又是臨時行動，他只來得及帶來三名手下，其中兩個隨他一起沖了進來，而另外一個則在外面車裡盯梢。
雖然準備得有點草率，不過就是控制住一個消息商人而已，又能有什麼難度？
至於為什麼對卡尼爾下手這麼重，哼哼，誰叫他是卡文迪什的線人呢。
想到這裡，里弗斯獰笑著用他鋥亮的皮鞋尖放到卡尼爾本就紅腫的臉頰上，然後用力地踩下去並左右旋轉了幾下，在卡尼爾更加癲狂地叫聲中打了個招呼：
「你好，可憐的毒蟲，我叫里弗斯，帶我向卡文迪什問好。」
聽到卡文迪什的名字，卡尼爾根本不知道是誰，只得努力地從漏風的嘴巴里吐出幾個字來：
「啊……我不認識什麼卡文迪什，警官，你們不能這樣無緣無故地抓我……我要請律師。」
「呵，怎麼還給我講起法律來了？」
里弗斯嗤笑著加大了腳上的力度，輕蔑地說道：「那我就告訴你為什麼抓你，因為你私藏售賣麵粉！」
「啊……」卡尼爾疼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可求生本能讓他又辯解道，「沒有……我只是吸了些葉子，我今天沒販賣那些東西！你沒有證據！」
「呵呵……」里弗斯輕笑一聲，打了個響指，手下的一位警探心領神會，帶著手套從包里拿出一大袋麵粉，拿到卡尼爾手裡幫他按了按，隨即塞進他客廳的斗櫃裡。
「你要的證據現在不就有了嗎？」
說完，里弗斯看了一眼手錶，給了兩位下屬一個眼神，卡尼爾就被兩人抓住肩膀，像死狗一樣在地上拖行到餐椅前，接著又被人像小雞仔一樣抓起按在椅子上，隨即雙手便被順勢銬在椅背上。
里弗斯走到疼得已經快要暈厥的卡尼爾面前，咂巴兩下嘴，哼了一聲：
「這位不知道名字的先生，我確實沒時間陪你玩下去，希望你的嘴巴能比尼克的拳頭還硬。」
「尼克，你有5分鐘時間表演，別對不起你的肱二頭肌。」
隨著里弗斯轉身離去，一個彪形光頭大漢從他身後走出，扭動了一下脖子，緩緩抬起捏得嘎嘎作響的沙包大的拳頭。
「啊！」
慘叫聲再次連綿不絕傳來。
……
與此同時，華萊士街道94號街對面，一排停放的汽車中，有一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灰色雪佛蘭科魯茲，車內的傑森和梅根正在密切觀察著房屋那邊的動向。
今天，他們可謂是全副武裝，不僅都穿上了防彈衣，傑森更是從武器庫裡面借了一支西格紹爾MPX衝鋒鎗，並為應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室內戰鬥，專門換成了4.5英寸的緊湊型槍管。
而梅根因為手上有傷，則只帶了一把格洛克19手槍——相比于格洛克17，更小巧緊湊的槍身十分適合女性握持。
傑森自然沒有去執行什麼退役士兵互助會調查任務，而是在與里弗斯分別後，便和早已等候多時的梅根匯合，馬不停蹄地來到這裡蹲守起來，靜候真正的大魚上鉤。
這便是他與老K昨晚商量的計劃：引誘里弗斯先到此處埋伏，再通過特里向醫院刺客傳遞假消息，讓刺客誤以為船長在此而前來滅口。
這樣這兩撥人馬便會在互不知情的情況下火併起來，而他則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至於最後刺客是否栽在里弗斯手裡他並不關心，因為他們的目的從來都不是要從他嘴裡問出什麼。
能抓活的最好，若是死了也無妨，最重要的是要剪除菲爾·馬里諾的羽翼，同時拔出身上潛藏的內鬼。
經此一役，特里已經不可能再得到菲爾·馬里諾的信任，至於最後怎麼處置他交給K叔決定便是。
至於任務地點的選擇，則算是傑森的一點點私心：他想一石二鳥地幫克萊爾解決掉這個麻煩。
而且，像卡尼爾這樣的人渣，傑森自然毫不憐憫，只當是廢物利用。
當然，為了確保計劃萬無一失，還有一個很關鍵的點：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