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撕碎那層智慧光環
「說的好，說的漂亮！」
就在人群沉浸於玉小剛那句話帶來的震撼中，一個清冷透亮的聲音，清晰地打破了沉默，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聚焦在聲音的來源，一個銀髮短髮、戴著黑色面罩的年輕人身上。
戴秋來雙手抱臂，修長的身形在人群中顯得挺拔而格格不入。
戴秋來的聲音平靜，卻字字清晰，仿佛敲打在每個人的心鼓上，「『沒有廢物的武魂，只有廢物的魂師』……這話聽著真是豪氣干雲，振聾發聵，足以讓無數魂師熱血沸騰。」
玉小剛原本因被認同而稍稍挺直了脊背，眼中也燃起微光，在戴秋來平靜的注視下，他不由得微微一滯。
「但是……」
戴秋來話鋒一轉，如同冰水澆頭，語氣陡然變得鋒利，「你這句看似完美的口號，是否過於絕對，甚至有失偏頗，成了……一句空泛的安慰？」
臉上原本帶著被認可的笑容的玉小剛，面色微微一僵，隨即嘴角微微一扯，聲音也有些尖銳，「那在閣下看來，我這說辭有何不妥？」
戴秋來面無表情地問道：「我就問你，按照你的理論，那些不管覺醒什麼樣的武魂，卻連一絲魂力都沒有的人，他們算什麼？」
玉小剛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
戴秋來的問題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精準地刺穿了他的理論要害。他張了張嘴，嘴唇翕動了幾下，卻發不出任何有力的反駁。
「這……」玉小剛的聲音乾澀沙啞，帶著明顯的慌亂，「那些……那些沒有魂力的人，他們……他們的人生道路自然不同……」他試圖辯解，但顯得蒼白無力。
他甚至想說那些人就是天生的廢物，但是他不能說。
他那句話，本來就是用來激勵自己、激勵所有人的話語，告訴別人：沒有人的武魂天生是廢物，也沒有人天生是廢物，廢物的，只是那些不努力不嘗試的人。
他引以為傲的口號，在戴秋來提出的最基本的現實面前，轟然裂開。
那句「沒有廢物的武魂，只有廢物的魂師」，在戴秋來的反駁下，現在聽起來更像是對所有底層魂師乃至普通人的蔑視，而非激勵。
人群中原本因玉小剛那句話而升起的、混雜著驚訝與一絲敬佩的氣氛，此刻迅速冷卻，轉而被戴秋來尖銳的問題所引導。
「是啊，那些沒有魂力的人，難不成天生就是廢物？」
「那些人的武魂，就是廢武魂，這是眾所周知的。」
「所以廢物的武魂，是存在的……」
「廢話，不然哪來廢武魂的說法？」
「……」
聽到周圍的聲音，玉小剛的臉色越發蒼白。
「如果拋開那些沒有魂力的人，你這句話還是很有道理的，不管多垃圾的武魂，只要選擇好最正確的魂環吸收，就能幫助武魂不斷的進化……」
「現在大陸上的很多高級武魂，它們一開始也只是低級武魂，是魂師們通過一代代的努力，把它們進化成高級武魂的！」
「所以武魂垃圾不可怕，找到正確的進化方式就好。」
「你想說的，是這個意思吧？」
在眾人又在質疑玉小剛的時候，戴秋來卻是話鋒再次一轉，主動替玉小剛解釋了一聲。
「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
玉小剛詫異得看了戴秋來一眼，隨即激動得點頭承認道。
眼前這個人，是懂他的。
戴秋來對著玉小剛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向那幾個剛剛在欺負玉小剛混子魂師。
「你們這幾個傢伙，連藍電霸王龍宗宗主的兒子都敢欺負，簡直不知死活……」
「你以為人家被逐出宗門，就不被重視了嗎？」
「人家身後還有兩名魂聖級別的強者守護呢，識趣的趕緊滾吧！」
戴秋來直接點出了玉小剛暗中有人保護的事實。
這才是他站出來的最終目的。
以他對比比東的了解，那個女人，多少是有點智性戀的，也就是喜歡智商高的人。
戴秋來剛剛的反駁，為的就是打破玉小剛身上那層智慧光環，所以他剛剛才只是淺嘗即止，沒有追著玉小剛的理論繼續貶斥下去，他只需要打碎玉小剛身上的那層智慧光環就足夠了。
比比東也是聰明人，只要玉小剛在她眼中，失去了那一層智慧光環，加上戴秋來再把玉小剛暗中還有藍電霸王龍宗的強者保護的事情點出來，比比東幾乎是不可能輕易喜歡上玉小剛的了。
是個人都要懷疑，玉小剛加入武魂殿是別有目的了。
「什麼？」
剛剛那幾名欺負玉小剛的混子魂師，聽到戴秋來的話之後，臉色都是狠狠一變。
「什麼？」
不只是那幾名混子魂師，就連玉小剛聽到戴秋來的話之後也是一驚，然後轉身向身後看去。
在玉小剛身後的人群中，在見到玉小剛轉頭的同時，那兩名魂聖就下意識地就躲到人群身後，不想被玉小剛發現。
他們是藍電霸王龍宗的魂聖，玉小剛肯定能認出他們的。
玉小剛沒有看到那兩人的身影，身在茶樓上的比比東，卻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居然是真的……」
「這個玉小剛，看樣子沒有被完全放棄啊，說不定被逐出宗門的事情都是假的呢……」
智商在線的比比東，馬上就聯想到一些可能。
「玉小剛，你父親其實還是很在乎你的！」
「我也相信能夠說出那句話的你，一定不會被自己的武魂打敗的，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接著戴秋來又再次對著玉小剛點點頭，鼓勵了一番後，就轉身離開了。
目的已經達成，他自然不想多待。
他還想著測試吸收魂環的事情呢！
一場鬧劇，就這樣莫名其妙地結束了。
那幾個欺負玉小剛的混子魂師，早就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原地留下玉小剛看著戴秋來離開的背影依依不捨，這是第一個懂他的人，他還想和戴秋來多多交流交流呢！
……
就在人群沉浸於玉小剛那句話帶來的震撼中，一個清冷透亮的聲音，清晰地打破了沉默，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聚焦在聲音的來源，一個銀髮短髮、戴著黑色面罩的年輕人身上。
戴秋來雙手抱臂，修長的身形在人群中顯得挺拔而格格不入。
戴秋來的聲音平靜，卻字字清晰，仿佛敲打在每個人的心鼓上，「『沒有廢物的武魂，只有廢物的魂師』……這話聽著真是豪氣干雲，振聾發聵，足以讓無數魂師熱血沸騰。」
玉小剛原本因被認同而稍稍挺直了脊背，眼中也燃起微光，在戴秋來平靜的注視下，他不由得微微一滯。
「但是……」
戴秋來話鋒一轉，如同冰水澆頭，語氣陡然變得鋒利，「你這句看似完美的口號，是否過於絕對，甚至有失偏頗，成了……一句空泛的安慰？」
臉上原本帶著被認可的笑容的玉小剛，面色微微一僵，隨即嘴角微微一扯，聲音也有些尖銳，「那在閣下看來，我這說辭有何不妥？」
戴秋來面無表情地問道：「我就問你，按照你的理論，那些不管覺醒什麼樣的武魂，卻連一絲魂力都沒有的人，他們算什麼？」
玉小剛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
戴秋來的問題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精準地刺穿了他的理論要害。他張了張嘴，嘴唇翕動了幾下，卻發不出任何有力的反駁。
「這……」玉小剛的聲音乾澀沙啞，帶著明顯的慌亂，「那些……那些沒有魂力的人，他們……他們的人生道路自然不同……」他試圖辯解，但顯得蒼白無力。
他甚至想說那些人就是天生的廢物，但是他不能說。
他那句話，本來就是用來激勵自己、激勵所有人的話語，告訴別人：沒有人的武魂天生是廢物，也沒有人天生是廢物，廢物的，只是那些不努力不嘗試的人。
他引以為傲的口號，在戴秋來提出的最基本的現實面前，轟然裂開。
那句「沒有廢物的武魂，只有廢物的魂師」，在戴秋來的反駁下，現在聽起來更像是對所有底層魂師乃至普通人的蔑視，而非激勵。
人群中原本因玉小剛那句話而升起的、混雜著驚訝與一絲敬佩的氣氛，此刻迅速冷卻，轉而被戴秋來尖銳的問題所引導。
「是啊，那些沒有魂力的人，難不成天生就是廢物？」
「那些人的武魂，就是廢武魂，這是眾所周知的。」
「所以廢物的武魂，是存在的……」
「廢話，不然哪來廢武魂的說法？」
「……」
聽到周圍的聲音，玉小剛的臉色越發蒼白。
「如果拋開那些沒有魂力的人，你這句話還是很有道理的，不管多垃圾的武魂，只要選擇好最正確的魂環吸收，就能幫助武魂不斷的進化……」
「現在大陸上的很多高級武魂，它們一開始也只是低級武魂，是魂師們通過一代代的努力，把它們進化成高級武魂的！」
「所以武魂垃圾不可怕，找到正確的進化方式就好。」
「你想說的，是這個意思吧？」
在眾人又在質疑玉小剛的時候，戴秋來卻是話鋒再次一轉，主動替玉小剛解釋了一聲。
「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
玉小剛詫異得看了戴秋來一眼，隨即激動得點頭承認道。
眼前這個人，是懂他的。
戴秋來對著玉小剛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向那幾個剛剛在欺負玉小剛混子魂師。
「你們這幾個傢伙，連藍電霸王龍宗宗主的兒子都敢欺負，簡直不知死活……」
「你以為人家被逐出宗門，就不被重視了嗎？」
「人家身後還有兩名魂聖級別的強者守護呢，識趣的趕緊滾吧！」
戴秋來直接點出了玉小剛暗中有人保護的事實。
這才是他站出來的最終目的。
以他對比比東的了解，那個女人，多少是有點智性戀的，也就是喜歡智商高的人。
戴秋來剛剛的反駁，為的就是打破玉小剛身上那層智慧光環，所以他剛剛才只是淺嘗即止，沒有追著玉小剛的理論繼續貶斥下去，他只需要打碎玉小剛身上的那層智慧光環就足夠了。
比比東也是聰明人，只要玉小剛在她眼中，失去了那一層智慧光環，加上戴秋來再把玉小剛暗中還有藍電霸王龍宗的強者保護的事情點出來，比比東幾乎是不可能輕易喜歡上玉小剛的了。
是個人都要懷疑，玉小剛加入武魂殿是別有目的了。
「什麼？」
剛剛那幾名欺負玉小剛的混子魂師，聽到戴秋來的話之後，臉色都是狠狠一變。
「什麼？」
不只是那幾名混子魂師，就連玉小剛聽到戴秋來的話之後也是一驚，然後轉身向身後看去。
在玉小剛身後的人群中，在見到玉小剛轉頭的同時，那兩名魂聖就下意識地就躲到人群身後，不想被玉小剛發現。
他們是藍電霸王龍宗的魂聖，玉小剛肯定能認出他們的。
玉小剛沒有看到那兩人的身影，身在茶樓上的比比東，卻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居然是真的……」
「這個玉小剛，看樣子沒有被完全放棄啊，說不定被逐出宗門的事情都是假的呢……」
智商在線的比比東，馬上就聯想到一些可能。
「玉小剛，你父親其實還是很在乎你的！」
「我也相信能夠說出那句話的你，一定不會被自己的武魂打敗的，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接著戴秋來又再次對著玉小剛點點頭，鼓勵了一番後，就轉身離開了。
目的已經達成，他自然不想多待。
他還想著測試吸收魂環的事情呢！
一場鬧劇，就這樣莫名其妙地結束了。
那幾個欺負玉小剛的混子魂師，早就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原地留下玉小剛看著戴秋來離開的背影依依不捨，這是第一個懂他的人，他還想和戴秋來多多交流交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