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南懲之母核心壁壘在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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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進去之後，會怎樣？」
「不知道。」南懲之母收回手，轉身看著女兒，「原始母巢在蟲族手裡傳了無數代，沒人打開過核心。」
南懲女王沉默片刻。「為什麼？」
「因為打開核心需要非蟲族血脈。」南懲之母看著她，「蟲族至寶，需要非蟲族血脈才能開啟核心，你不覺得諷刺嗎？」
南懲女王沒接話。
南懲之母轉身向外走。「準備一下，十五天後第三次共鳴。」她頓了頓，「到時候，我們也進去。」
南懲女王一愣。「母親不是說我們進不去嗎？」
「進不去核心，但可以進母巢。」南懲之母腳步不停，「他在裡面的時候，原始母巢的防禦會降到最低。那是我們進去的唯一機會。」
長廊盡頭傳來低沉的嗡鳴，母巢核心在運轉。南懲女王跟上母親的腳步。「進去之後做什麼？」
南懲之母沒回答，只是嘴角彎了彎。
蒼嵐星域。最後幾天過得很快。幻靈王的劍終於練成了，出劍無聲無息，封侯巔峰里沒幾個能接下。魄瑜侯的速度也到了李蘇要求的三倍，從竹林這頭到那頭，連殘影都看不見。伊琳娜沒怎麼練功，但神體已經完全適應了不朽級的強度。
星幻王的肚子大了一圈，走路的時候手一直扶著腰。李蘇從母巢出來之後，大部分時間都陪在她身邊。
「還有三天。」星幻王道。
「嗯。」李蘇的手覆在她小腹上，星眠拱了拱，力氣比昨天又大了些。
「第三次共鳴之後，原始母巢的核心會打開。」星幻王道，「進去之後，不知道會遇到什麼。」
李蘇沒說話。
「小心。」星幻王道。
就兩個字。
他看著她，點頭。「嗯。」
三天後，黎明。母巢內的光芒亮得刺眼，晶體懸浮在李蘇掌心上方，表面的紋路已經完全重組，每一條都指向中心的一點。
南懲之母的精神力在第一時間撞上來。不是壓，不是纏，是撞。像海浪撞上礁石，整座母巢都在震顫。李蘇的精神力穩住了，但肩膀往下沉了沉。
【血脈共鳴（3\/3），共鳴強度：1%。】
「最後一次。」南懲之母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比前兩次都緊。
「嗯。」
「核心壁壘在松。」她道，「準備好。」
晶體的光芒越來越亮，母巢內壁的法則紋路在加速流淌。李蘇感覺到那層膜在震顫，一下，又一下，像心跳。
然後——
它裂開了。
晶體裂開的那一瞬，李蘇感覺自己的意識被什麼東西拽了一下。
不是南懲之母的精神力，是晶體本身。那道裂縫裡透出來的光不是幽藍的，是金色的——純粹的、濃郁的金色，像凝固的陽光。他的精神力順著裂縫往裡探，還沒碰到什麼東西，一股溫熱的推力就從裡面湧出來，把他整個人往後推了半尺。
【血脈共鳴（3\/3），共鳴強度：5%。核心壁壘正在瓦解。】
「進去了？」南懲之母的聲音繃得很緊。
「沒有。」李蘇穩住身形，精神力重新探過去，「在往外推。」
裂縫又大了一些。那股推力變成了吸力，像有什麼東西在晶體深處張開了一張嘴，把他的精神力往裡拽。這次他沒抵抗，順著那股吸力往裡走。
金色的光越來越濃。
南懲女王的精神力在共鳴外圍猛地縮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了。「母親——裡面有什麼？」
「別慌。」南懲之母的聲音沉下來，精神力壓上去，把南懲女王的那股裹住，「跟著我走。」
母女二人的精神力順著共鳴的通道，跟在李蘇後面，往裂縫裡探。
三股精神力同時進入金色光芒的瞬間，晶體劇烈震顫了一下。李蘇感覺自己的神體被什麼東西掃了一遍——從頭頂到腳底，像水漫過石頭，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骨骼都被那道金色光芒浸透了。
【核心壁壘完整度：47%。正在瓦解中。】
「你的神體——」南懲之母的聲音頓了一下，「在變。」
李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膚色沒變，但他能感覺到——皮膚下面有什麼東西在動。不是疼，是癢。像是每一粒細胞都在被重新排列，緩慢地、不可逆地。
「什麼感覺？」南懲之母問。
「癢。」
南懲之母沒說話。她的精神力纏在他外圍，緊了一些。
竹林里，星幻王的手忽然攥緊了廊柱。
幻靈王在旁邊練劍，看見她的動作，停下來。「師尊？」
星幻王沒說話，只是看著母巢的方向。母巢外壁的幽藍光芒正在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層薄薄的金色光暈，像日出之前的雲邊。
「核心開了。」星幻王道。
幻靈王握緊劍柄。「那他——」
「在裡邊。」星幻王的手覆在小腹上，星眠拱了拱，比平時用力，「別去。」
幻靈王站著沒動。伊琳娜抱著念蘇從屋裡出來，念甦醒著，眼睛盯著母巢的方向，小手朝那邊抓。
「都感覺到了。」伊琳娜道。
星幻王點頭。
五個人站在廊下，看著母巢外壁的金色光芒越來越濃。
母巢深處，裂縫已經裂到拳頭大了。李蘇的精神力完全探了進去，觸到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滴血。
懸浮在晶體最核心的位置，只有指甲蓋大小，通體金色，像一滴凝固的陽光。他的精神力碰到那滴血的瞬間，整滴血炸開了——不是炸碎，是炸成無數條細絲，順著他的精神力往回走，從他的精神力鑽進他的神體。
李蘇的肩膀猛地繃緊。
那些金絲鑽進他的皮膚、肌肉、骨骼，鑽到哪裡，哪裡就發癢。不是普通的癢，是從細胞深處往外翻的癢，像有什麼東西在他身體裡重新布線。
【核心壁壘完整度：12%。血脈融合進行中。】
南懲之母的精神力猛地收緊。「那是原始母皇的精血。」
「什麼？」
「原始母巢的核心——是一滴血。」她的聲音變了，不再是慵懶的、試探的，而是緊繃的，「原始母皇隕落之前留下的。誰能融合這滴血，誰就是原始母巢真正的主人。」
李蘇感覺那些金絲已經鑽遍了他的上半身，正在往雙腿走。他的神體在發生變化——不是變強或變弱，而是在變性質。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血脈里多了什麼東西，像一條河被人倒入了一桶金色的顏料，正在慢慢染開。
「融合之後，」他開口，聲音有些啞，「會怎樣？」
「不知道。」南懲之母道，「原始母皇隕落之後，沒人融合過她的血。」
裂縫又大了一圈。金色的光從裡面湧出來，把整座母巢都照亮了。李蘇感覺自己的精神力在膨脹，不是變強，是變寬——像一條小溪突然匯入大河，河道被水流沖開，兩岸在崩塌。
南懲女王的那股精神力被他的膨脹擠到了邊緣，她驚叫了一聲。南懲之母的精神力猛地裹上去，把她拽住。
「穩住。」南懲之母道，聲音很沉，「他在融合，共鳴在加強。」
【核心壁壘完整度：3%。血脈融合進度：34%。】
李蘇的雙手撐在地上，指節泛白。那些金絲已經鑽到了他的腳底，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癢，癢得他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來。
「忍住了。」南懲之母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比之前輕了一些，「快了。」
裂縫最後裂了一下，整面核心壁壘碎成無數碎片，消失在金色光芒中。晶體的中心空了，那滴血已經完全化成了金絲，全部鑽進了李蘇的身體裡。
「他進去之後，會怎樣？」
「不知道。」南懲之母收回手，轉身看著女兒，「原始母巢在蟲族手裡傳了無數代，沒人打開過核心。」
南懲女王沉默片刻。「為什麼？」
「因為打開核心需要非蟲族血脈。」南懲之母看著她，「蟲族至寶，需要非蟲族血脈才能開啟核心，你不覺得諷刺嗎？」
南懲女王沒接話。
南懲之母轉身向外走。「準備一下，十五天後第三次共鳴。」她頓了頓，「到時候，我們也進去。」
南懲女王一愣。「母親不是說我們進不去嗎？」
「進不去核心，但可以進母巢。」南懲之母腳步不停，「他在裡面的時候，原始母巢的防禦會降到最低。那是我們進去的唯一機會。」
長廊盡頭傳來低沉的嗡鳴，母巢核心在運轉。南懲女王跟上母親的腳步。「進去之後做什麼？」
南懲之母沒回答，只是嘴角彎了彎。
蒼嵐星域。最後幾天過得很快。幻靈王的劍終於練成了，出劍無聲無息，封侯巔峰里沒幾個能接下。魄瑜侯的速度也到了李蘇要求的三倍，從竹林這頭到那頭，連殘影都看不見。伊琳娜沒怎麼練功，但神體已經完全適應了不朽級的強度。
星幻王的肚子大了一圈，走路的時候手一直扶著腰。李蘇從母巢出來之後，大部分時間都陪在她身邊。
「還有三天。」星幻王道。
「嗯。」李蘇的手覆在她小腹上，星眠拱了拱，力氣比昨天又大了些。
「第三次共鳴之後，原始母巢的核心會打開。」星幻王道，「進去之後，不知道會遇到什麼。」
李蘇沒說話。
「小心。」星幻王道。
就兩個字。
他看著她，點頭。「嗯。」
三天後，黎明。母巢內的光芒亮得刺眼，晶體懸浮在李蘇掌心上方，表面的紋路已經完全重組，每一條都指向中心的一點。
南懲之母的精神力在第一時間撞上來。不是壓，不是纏，是撞。像海浪撞上礁石，整座母巢都在震顫。李蘇的精神力穩住了，但肩膀往下沉了沉。
【血脈共鳴（3\/3），共鳴強度：1%。】
「最後一次。」南懲之母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比前兩次都緊。
「嗯。」
「核心壁壘在松。」她道，「準備好。」
晶體的光芒越來越亮，母巢內壁的法則紋路在加速流淌。李蘇感覺到那層膜在震顫，一下，又一下，像心跳。
然後——
它裂開了。
晶體裂開的那一瞬，李蘇感覺自己的意識被什麼東西拽了一下。
不是南懲之母的精神力，是晶體本身。那道裂縫裡透出來的光不是幽藍的，是金色的——純粹的、濃郁的金色，像凝固的陽光。他的精神力順著裂縫往裡探，還沒碰到什麼東西，一股溫熱的推力就從裡面湧出來，把他整個人往後推了半尺。
【血脈共鳴（3\/3），共鳴強度：5%。核心壁壘正在瓦解。】
「進去了？」南懲之母的聲音繃得很緊。
「沒有。」李蘇穩住身形，精神力重新探過去，「在往外推。」
裂縫又大了一些。那股推力變成了吸力，像有什麼東西在晶體深處張開了一張嘴，把他的精神力往裡拽。這次他沒抵抗，順著那股吸力往裡走。
金色的光越來越濃。
南懲女王的精神力在共鳴外圍猛地縮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了。「母親——裡面有什麼？」
「別慌。」南懲之母的聲音沉下來，精神力壓上去，把南懲女王的那股裹住，「跟著我走。」
母女二人的精神力順著共鳴的通道，跟在李蘇後面，往裂縫裡探。
三股精神力同時進入金色光芒的瞬間，晶體劇烈震顫了一下。李蘇感覺自己的神體被什麼東西掃了一遍——從頭頂到腳底，像水漫過石頭，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骨骼都被那道金色光芒浸透了。
【核心壁壘完整度：47%。正在瓦解中。】
「你的神體——」南懲之母的聲音頓了一下，「在變。」
李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膚色沒變，但他能感覺到——皮膚下面有什麼東西在動。不是疼，是癢。像是每一粒細胞都在被重新排列，緩慢地、不可逆地。
「什麼感覺？」南懲之母問。
「癢。」
南懲之母沒說話。她的精神力纏在他外圍，緊了一些。
竹林里，星幻王的手忽然攥緊了廊柱。
幻靈王在旁邊練劍，看見她的動作，停下來。「師尊？」
星幻王沒說話，只是看著母巢的方向。母巢外壁的幽藍光芒正在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層薄薄的金色光暈，像日出之前的雲邊。
「核心開了。」星幻王道。
幻靈王握緊劍柄。「那他——」
「在裡邊。」星幻王的手覆在小腹上，星眠拱了拱，比平時用力，「別去。」
幻靈王站著沒動。伊琳娜抱著念蘇從屋裡出來，念甦醒著，眼睛盯著母巢的方向，小手朝那邊抓。
「都感覺到了。」伊琳娜道。
星幻王點頭。
五個人站在廊下，看著母巢外壁的金色光芒越來越濃。
母巢深處，裂縫已經裂到拳頭大了。李蘇的精神力完全探了進去，觸到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滴血。
懸浮在晶體最核心的位置，只有指甲蓋大小，通體金色，像一滴凝固的陽光。他的精神力碰到那滴血的瞬間，整滴血炸開了——不是炸碎，是炸成無數條細絲，順著他的精神力往回走，從他的精神力鑽進他的神體。
李蘇的肩膀猛地繃緊。
那些金絲鑽進他的皮膚、肌肉、骨骼，鑽到哪裡，哪裡就發癢。不是普通的癢，是從細胞深處往外翻的癢，像有什麼東西在他身體裡重新布線。
【核心壁壘完整度：12%。血脈融合進行中。】
南懲之母的精神力猛地收緊。「那是原始母皇的精血。」
「什麼？」
「原始母巢的核心——是一滴血。」她的聲音變了，不再是慵懶的、試探的，而是緊繃的，「原始母皇隕落之前留下的。誰能融合這滴血，誰就是原始母巢真正的主人。」
李蘇感覺那些金絲已經鑽遍了他的上半身，正在往雙腿走。他的神體在發生變化——不是變強或變弱，而是在變性質。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血脈里多了什麼東西，像一條河被人倒入了一桶金色的顏料，正在慢慢染開。
「融合之後，」他開口，聲音有些啞，「會怎樣？」
「不知道。」南懲之母道，「原始母皇隕落之後，沒人融合過她的血。」
裂縫又大了一圈。金色的光從裡面湧出來，把整座母巢都照亮了。李蘇感覺自己的精神力在膨脹，不是變強，是變寬——像一條小溪突然匯入大河，河道被水流沖開，兩岸在崩塌。
南懲女王的那股精神力被他的膨脹擠到了邊緣，她驚叫了一聲。南懲之母的精神力猛地裹上去，把她拽住。
「穩住。」南懲之母道，聲音很沉，「他在融合，共鳴在加強。」
【核心壁壘完整度：3%。血脈融合進度：34%。】
李蘇的雙手撐在地上，指節泛白。那些金絲已經鑽到了他的腳底，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癢，癢得他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來。
「忍住了。」南懲之母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比之前輕了一些，「快了。」
裂縫最後裂了一下，整面核心壁壘碎成無數碎片，消失在金色光芒中。晶體的中心空了，那滴血已經完全化成了金絲，全部鑽進了李蘇的身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