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孩從她爹，一樣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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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里起風了。竹葉被颳得滿天飛，幻靈王站在空地中央，長劍指天，閉著眼。
魄瑜侯站在她對面，手裡沒有兵器，只是站著。兩人的氣勢在碰撞，幻靈王的幻術已經鋪開，空地上出現了數十道她的身影，每一道都握著劍。
魄瑜侯動了。身形一閃，從空地這頭掠到那頭，速度快得連殘影都沒留下。幻靈王的數十道身影被她一掌掌拍散，最後一道是真身，劍已經刺到魄瑜侯面前。
魄瑜侯側身，劍尖擦著她的耳朵過去，削斷了幾根頭髮。她的手掌拍在幻靈王肩上。
幻靈王踉蹌後退兩步，穩住身形。
「差一點。」她道。
魄瑜侯摸了摸耳朵。「差一寸。」
幻靈王收劍。「再來。」
兩人又打在一起。劍光掌影在竹林里翻飛，竹葉被氣浪捲起來，又紛紛落下。
伊琳娜抱著念蘇坐在廊下，看著這一幕。念甦醒著，眼睛跟著幻靈王的劍光轉。
「看懂了？」伊琳娜低頭問她。
念蘇「啊」了一聲。
「看懂什麼了？」
念蘇又「啊」了一聲，小手朝幻靈王的方向抓了抓。
星幻王靠在廊柱上，闔著眼，手覆在小腹上。那一絲氣息在肚子裡拱了拱。
「你也想看？」她低頭輕聲道。
氣息又拱了拱。
「等你出來再看。」
...
傍晚的時候，幻靈王和魄瑜侯終於停了。兩人都出了一身汗，幻靈王把劍插在地上，一屁股坐在石頭上。
「你的速度又漲了。」她喘著氣。
魄瑜侯在她旁邊坐下，端著茶杯喝了一口。「還差一點到三倍。」
「三倍？」幻靈王瞪眼，「你瘋了？」
「他說要三倍。」
「他說你就信？」
魄瑜侯看她一眼。「你練劍的時候怎麼那麼聽他的話？」
幻靈王噎住了。
伊琳娜抱著念蘇走過來，把念蘇往幻靈王懷裡一塞。「抱一會兒，我去做飯。」
幻靈王手忙腳亂地接住念蘇。念蘇在她懷裡扭來扭去，小手抓著她胸口的衣領。
「別抓！」幻靈王的臉紅了。
念蘇不理她，繼續抓。
魄瑜侯在旁邊看著，嘴角彎了彎。「她隨她爹。」
幻靈王瞪她。「隨什么爹！她爹又不抓人胸——」
她沒說完，因為念蘇的手已經塞進她嘴裡了。
魄瑜侯難得笑出了聲。
星幻王在廊下看著這一幕，嘴角彎了彎。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那一絲氣息在肚子裡翻了個身。
「你出來之後，」她輕聲道，「別學她們。」
氣息拱了拱，像是在答應。
...
夜深了。母巢內的光芒暗下來，李蘇還坐在晶體前。他的精神力已經在晶體內部鋪了三天，那層膜的位置、厚度、韌度，他已經摸清了。
【血脈共鳴（2\/3）將在十二小時後自動開啟。】
晶體忽然亮了一下。南懲之母的聲音響起。
「還沒睡？」
「沒。」
「緊張？」
「不緊張。」
沉默了一會兒。南懲之母的聲音又響起，這次輕了些。「我查了一下原始母巢的記錄。核心壁壘打開之後，裡面是什麼。」
「是什麼？」
「不知道。記錄里沒有。」她頓了頓，「但有一行字。」
「什麼字？」
「『非蟲族血脈，不可開啟。』」
李蘇看著掌心的晶體。「我是人類。」
「所以。」南懲之母的聲音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你是第一個。」
晶體暗下來。她的精神力退了出去。
李蘇握著晶體，闔上眼。十二小時後，第二次共鳴。
他等著。
第二次共鳴在黎明時分開啟。
李蘇坐在母巢中央，晶體懸浮在掌心上方，光芒比第一次亮了三倍。幽藍的光從晶體中湧出，像潮水一樣漫過他的手腕、小臂、肩膀。
南懲之母的精神力在第一時間撞上來。不是第一次那種試探性的纏繞，而是直接壓下來——宇宙尊者級別的精神力，像一座山壓在李蘇的精神力上。
【血脈共鳴（2\/3），共鳴強度：3%。】
他扛住了。精神力穩住，沒有被壓散。
南懲之母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意外。「扛住了？」
「嗯。」
「比上次硬。」她的精神力收了收，又壓下來。這次更重。
李蘇的精神力被壓得往下沉了沉，但沒有散。他順著她的力道往下走，像水往低處流，不跟她硬碰。
「聰明。」南懲之母道，「硬扛扛不住，就順著走。」
「你教的。」
「我什麼時候教你了？」
「第一次共鳴，你說我順著你走，沒意思。」
南懲之母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笑聲在晶體裡震盪，共鳴強度跳到了7%。
「學會拿我的話堵我了？」她道。
李蘇沒答。他的精神力從她壓下來的縫隙里鑽出去，從下面往上包。不是反擊，是包。像第一次共鳴時那樣，四面八方，不留縫隙。
南懲之母的精神力僵了一下，然後軟了。
不是鬆開的軟，是放鬆的軟。像一個人躺在溫水裡，不掙扎了。
【血脈共鳴（2\/3），共鳴強度：15%。】
...
竹林里，天剛亮。
幻靈王在空地上練劍，一劍接一劍，又快又穩。劍尖帶起的破空聲越來越細，最後細得像蚊子叫。
魄瑜侯站在旁邊看著。「夠了。」
幻靈王收劍。「夠了？」
「速度夠了。」魄瑜侯道，「力道還差。」
幻靈王撇嘴。「你就不能說句好聽的。」
魄瑜侯沒理她，轉身回屋。
伊琳娜抱著念蘇從屋裡出來，念蘇在她懷裡扭來扭去，眼睛往母巢的方向看。
「又看她爹？」伊琳娜低頭，「進不去，別看了。」
念蘇不理她，繼續看。
星幻王坐在廊下，手覆在小腹上，闔著眼。她的臉色比前幾天好了一些，孕吐已經停了，胃口也好了。
「師尊今天氣色不錯。」伊琳娜在她身邊坐下。
「嗯。」星幻王睜眼，「不吐了。」
「那就好。」伊琳娜低頭看了看念蘇，「念蘇這兩天也乖了，晚上不鬧了。」
「隨她爹。」
伊琳娜笑了。「什麼都隨她爹。」
星幻王嘴角彎了彎，沒說話。她看著母巢的方向，幽藍的光從母巢縫隙里漏出來，比前兩天亮。
「第二次共鳴，」伊琳娜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要七天？」
「嗯。」
「比第一次亮。」
「強度大。」星幻王道。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念蘇在伊琳娜懷裡「啊啊」叫了兩聲，小手朝母巢方向抓。
星幻王伸手，握住念蘇的小手。「你爹七天後就出來了。」
念蘇抓著她的手指，不鬆手。
...
竹林里起風了。竹葉被颳得滿天飛，幻靈王站在空地中央，長劍指天，閉著眼。
魄瑜侯站在她對面，手裡沒有兵器，只是站著。兩人的氣勢在碰撞，幻靈王的幻術已經鋪開，空地上出現了數十道她的身影，每一道都握著劍。
魄瑜侯動了。身形一閃，從空地這頭掠到那頭，速度快得連殘影都沒留下。幻靈王的數十道身影被她一掌掌拍散，最後一道是真身，劍已經刺到魄瑜侯面前。
魄瑜侯側身，劍尖擦著她的耳朵過去，削斷了幾根頭髮。她的手掌拍在幻靈王肩上。
幻靈王踉蹌後退兩步，穩住身形。
「差一點。」她道。
魄瑜侯摸了摸耳朵。「差一寸。」
幻靈王收劍。「再來。」
兩人又打在一起。劍光掌影在竹林里翻飛，竹葉被氣浪捲起來，又紛紛落下。
伊琳娜抱著念蘇坐在廊下，看著這一幕。念甦醒著，眼睛跟著幻靈王的劍光轉。
「看懂了？」伊琳娜低頭問她。
念蘇「啊」了一聲。
「看懂什麼了？」
念蘇又「啊」了一聲，小手朝幻靈王的方向抓了抓。
星幻王靠在廊柱上，闔著眼，手覆在小腹上。那一絲氣息在肚子裡拱了拱。
「你也想看？」她低頭輕聲道。
氣息又拱了拱。
「等你出來再看。」
...
傍晚的時候，幻靈王和魄瑜侯終於停了。兩人都出了一身汗，幻靈王把劍插在地上，一屁股坐在石頭上。
「你的速度又漲了。」她喘著氣。
魄瑜侯在她旁邊坐下，端著茶杯喝了一口。「還差一點到三倍。」
「三倍？」幻靈王瞪眼，「你瘋了？」
「他說要三倍。」
「他說你就信？」
魄瑜侯看她一眼。「你練劍的時候怎麼那麼聽他的話？」
幻靈王噎住了。
伊琳娜抱著念蘇走過來，把念蘇往幻靈王懷裡一塞。「抱一會兒，我去做飯。」
幻靈王手忙腳亂地接住念蘇。念蘇在她懷裡扭來扭去，小手抓著她胸口的衣領。
「別抓！」幻靈王的臉紅了。
念蘇不理她，繼續抓。
魄瑜侯在旁邊看著，嘴角彎了彎。「她隨她爹。」
幻靈王瞪她。「隨什么爹！她爹又不抓人胸——」
她沒說完，因為念蘇的手已經塞進她嘴裡了。
魄瑜侯難得笑出了聲。
星幻王在廊下看著這一幕，嘴角彎了彎。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那一絲氣息在肚子裡翻了個身。
「你出來之後，」她輕聲道，「別學她們。」
氣息拱了拱，像是在答應。
...
夜深了。母巢內的光芒暗下來，李蘇還坐在晶體前。他的精神力已經在晶體內部鋪了三天，那層膜的位置、厚度、韌度，他已經摸清了。
【血脈共鳴（2\/3）將在十二小時後自動開啟。】
晶體忽然亮了一下。南懲之母的聲音響起。
「還沒睡？」
「沒。」
「緊張？」
「不緊張。」
沉默了一會兒。南懲之母的聲音又響起，這次輕了些。「我查了一下原始母巢的記錄。核心壁壘打開之後，裡面是什麼。」
「是什麼？」
「不知道。記錄里沒有。」她頓了頓，「但有一行字。」
「什麼字？」
「『非蟲族血脈，不可開啟。』」
李蘇看著掌心的晶體。「我是人類。」
「所以。」南懲之母的聲音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你是第一個。」
晶體暗下來。她的精神力退了出去。
李蘇握著晶體，闔上眼。十二小時後，第二次共鳴。
他等著。
第二次共鳴在黎明時分開啟。
李蘇坐在母巢中央，晶體懸浮在掌心上方，光芒比第一次亮了三倍。幽藍的光從晶體中湧出，像潮水一樣漫過他的手腕、小臂、肩膀。
南懲之母的精神力在第一時間撞上來。不是第一次那種試探性的纏繞，而是直接壓下來——宇宙尊者級別的精神力，像一座山壓在李蘇的精神力上。
【血脈共鳴（2\/3），共鳴強度：3%。】
他扛住了。精神力穩住，沒有被壓散。
南懲之母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意外。「扛住了？」
「嗯。」
「比上次硬。」她的精神力收了收，又壓下來。這次更重。
李蘇的精神力被壓得往下沉了沉，但沒有散。他順著她的力道往下走，像水往低處流，不跟她硬碰。
「聰明。」南懲之母道，「硬扛扛不住，就順著走。」
「你教的。」
「我什麼時候教你了？」
「第一次共鳴，你說我順著你走，沒意思。」
南懲之母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笑聲在晶體裡震盪，共鳴強度跳到了7%。
「學會拿我的話堵我了？」她道。
李蘇沒答。他的精神力從她壓下來的縫隙里鑽出去，從下面往上包。不是反擊，是包。像第一次共鳴時那樣，四面八方，不留縫隙。
南懲之母的精神力僵了一下，然後軟了。
不是鬆開的軟，是放鬆的軟。像一個人躺在溫水裡，不掙扎了。
【血脈共鳴（2\/3），共鳴強度：15%。】
...
竹林里，天剛亮。
幻靈王在空地上練劍，一劍接一劍，又快又穩。劍尖帶起的破空聲越來越細，最後細得像蚊子叫。
魄瑜侯站在旁邊看著。「夠了。」
幻靈王收劍。「夠了？」
「速度夠了。」魄瑜侯道，「力道還差。」
幻靈王撇嘴。「你就不能說句好聽的。」
魄瑜侯沒理她，轉身回屋。
伊琳娜抱著念蘇從屋裡出來，念蘇在她懷裡扭來扭去，眼睛往母巢的方向看。
「又看她爹？」伊琳娜低頭，「進不去，別看了。」
念蘇不理她，繼續看。
星幻王坐在廊下，手覆在小腹上，闔著眼。她的臉色比前幾天好了一些，孕吐已經停了，胃口也好了。
「師尊今天氣色不錯。」伊琳娜在她身邊坐下。
「嗯。」星幻王睜眼，「不吐了。」
「那就好。」伊琳娜低頭看了看念蘇，「念蘇這兩天也乖了，晚上不鬧了。」
「隨她爹。」
伊琳娜笑了。「什麼都隨她爹。」
星幻王嘴角彎了彎，沒說話。她看著母巢的方向，幽藍的光從母巢縫隙里漏出來，比前兩天亮。
「第二次共鳴，」伊琳娜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要七天？」
「嗯。」
「比第一次亮。」
「強度大。」星幻王道。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念蘇在伊琳娜懷裡「啊啊」叫了兩聲，小手朝母巢方向抓。
星幻王伸手，握住念蘇的小手。「你爹七天後就出來了。」
念蘇抓著她的手指，不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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