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學武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陳越頓了頓,解釋道,「翻浪呼吸法能勉強控制內腑,我把珠子吞進肚子裡,過檢查後再吐出來,他們搜不到的。」

  陳父陳母都怔住了,面面相覷,吞珠?這要是出點差錯,豈不是要出人命?

  「爹,娘,我有把握。」陳越看著父母擔憂的眼神,低聲道。

  夫妻倆看著兒子堅定的神情,又想起他最近的變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陳母連夜縫了個貼身的小布包,裡面裝著些乾糧和銅板,反覆叮囑:「進城後別惹事,買完藥就趕緊回來,娘在家等你。」

  第二天清晨,陳越把中等珠用水咽進腹中,只覺得喉嚨微微一脹,翻浪呼吸法運轉間,腹部傳來一陣溫潤的暖意,將珠子穩穩托住,沒有太多不適。

  他告別父母,背著空漁筐往珠寨門口走。

  「站住!」剛到寨口,兩個挎著短刀的海鯊幫眾就攔了下來,「去哪?」

  陳越低頭道:「我爹腿傷重,進城買草藥。」

  一個瘦高個上前,粗暴地摸遍他的全身,從衣領摸到褲腳,連漁筐都翻了個底朝天,只搜到一些銅板。

  瘦高個踹了踹陳越的漁筐,「別想著逃,你爹娘還在寨里。」

  陳越點點頭,沒多話,快步走出寨口。直到踏上通往縣城的土路,他才鬆了口氣。

  從珠寨到縣城的土路不算遠,約莫一個時辰的路程,陳越腳步輕快,煉皮境的肉身讓他走起來毫不費力,連額角都沒出多少汗。

  剛靠近縣城城門,就感受到了與珠寨截然不同的熱鬧氣息。

  往來的行人絡繹不絕,有挑著貨擔吆喝的小販,有穿著綢緞、騎著駿馬的富家子弟,還有挎著行囊、步履匆匆的商旅。

  城門兩側的攤販擺滿了瓜果蔬菜、針頭線腦,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混在一起。

  陳越攥緊了後背的空漁筐,下意識地攏了攏身上洗得發白的粗布褂子。

  他沒多停留,順著人流走進城內,目光飛快地打量著四周,一邊熟悉環境,一邊留意著貼榜的地方。

  珠寨里偶爾也會有官府貼榜,他知道,這類地方往往會聚集不少人,也能聽到不少有用的消息。

  走了約莫半柱香的工夫,就看到前方街口的老槐樹下圍了一大群人,議論聲此起彼伏。

  陳越放慢腳步湊了過去,踮著腳尖往裡看,只見牆上貼著一張泛黃的告示,上面用墨字寫著密密麻麻的字跡,可惜他識字不多,只能隱約看清招募、鐵山館幾個字樣。

  「聽說了嗎?最近城西的黑風嶺出了悍匪,攔路搶劫商旅,已經劫了好幾撥了。」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壯漢壓低聲音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忌憚。

  旁邊一個穿長衫的書生嘆了口氣:「可不是嘛,那些悍匪下手極狠,搶到東西還傷人,如今城內的大族都慌了,紛紛招募護衛看家護院,出價還不低呢。」

  「可惜啊,咱沒那本事,不然去當個護衛,也能掙些銀錢養家。」

  另一個小販模樣的人接口道,「要說有本事,還是鐵山館的館主周璟鋒,聽說他一身硬功夫,尋常十幾個人近不了身。被城裡的蘇家高價請走了,這幾日鐵山館都關了。」

  「鐵山館閉門了?那南通武館呢?我還想著送我家小子去學兩手自保呢。」

  「南通武館還開著,可收費不便宜……」

  議論聲不絕於耳,陳越默默記在心裡,悍匪的事暫時與他無關,但鐵山館閉門,南通武館還在招生的消息,卻讓他心頭微微泛起波瀾。

  待人群漸漸散去,陳越轉身走進旁邊一條僻靜的巷子,巷子深處沒人來往,只有牆角的野草隨風晃動。

  他左右看了看,確認無人後,運轉翻浪呼吸法,輕輕按壓腹部,一股溫潤的暖意涌動,那顆中等珠順著喉嚨緩緩滑出,落在他早已攤開的手掌心。

  陳越借著巷口的溪水,小心翼翼地將珠子擦拭乾淨,瑩白的珠光再次浮現,觸手溫潤。

  收好珠子,陳越走出巷子,走到一家原主記憶里相熟的一家商鋪。商鋪不算大,門口掛著一塊聚珍閣的牌匾,店內擺著幾個櫃檯。

  「客人,有什麼需要?」掌柜見到陳越,臉上露出笑容道。

  「賣珍珠!」陳越說著,將掌心的珠子拿了出來。

  掌柜接過珠子對著光仔細打量,「品相不錯,瑩白圓潤,就是有些小。」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道,「這樣吧,給你三兩白銀,再多就不行了。」

  陳越心裡早有準備,原主記憶里這樣的中等珠,最少能賣四兩白銀。

  他搖了搖頭,把珠子拿回來:「你這價格太低了,我這珠子質地細膩,用來做首飾最合適不過,城外珠寨里收這樣的珠子,都能到四兩五。」

  掌柜皺了皺眉,又看了看珠子,知道陳越不是外行,便鬆了口:「四兩,不能再多了,最近珠價下跌,我們也賺不了多少。」

  陳越依舊搖頭,語氣堅定:「最少四兩八,不然我就去別家問問,城內又不是只有你一家收珍珠。」

  兩人僵持了片刻,掌柜最終妥協:「罷了罷了,看你也是個實在人,四兩六白銀,再多你就另尋他家吧。」

  陳越點了點頭,四兩六白銀,比他預期的要多,足夠給陳父買上好的草藥,剩下的錢,應當還能湊夠武館的學費。

  掌柜取來銀子,用布包好遞給陳越,陳越小心翼翼地收好,貼身藏在懷裡,又問道:「掌柜,我想問你個事,城內哪裡可以學武?我想找個武館拜師學藝。」

  掌柜聞言,笑了笑:「小哥要學武?城內本來有兩家武館,不過鐵山館的館主被人請走了,這幾日都閉門了,只剩南通武館還在收弟子。」

  他指了指城東的方向,「你順著這條街一直走,走到盡頭左轉,就能看到南通武館的牌匾了,很顯眼。」

  「多謝掌柜。」陳越連忙拱手道謝,轉身走出聚珍閣,按照掌柜指的方向快步走去。

  片刻工夫,陳越就看到了南通武館的牌匾,黑底金字,格外醒目,武館的大門敞開著,裡面傳來陣陣整齊的打拳聲和呼喊聲,聲音鏗鏘有力。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