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想死就直說，不用這麼委婉（求月票！求追訂！）
第118章 想死就直說，不用這麼委婉（求月票！求追訂！）
鴻鈞。
這是個但凡看過洪荒流小說，或者對網文與東方神話有所了解的人，都應該聽說過的名字。
關於鴻鈞的來歷有很多種版本。
在封神演義之中，他作為三清的老師登場，身份古老而神秘，據說存活於盤古開天前的上一個紀元，本體為一隻蛐蟮（蚯蚓），乃是天道的代言人。
而在洪荒流的小說中，他的身份又得到了史詩級加強，乃是盤古開天后，天地間的第一位聖人，成就混元無極大羅金仙果位。
後來其身合天道，掌造化生滅，高居三十三重天外的紫霄宮中，為三清、女媧等聖人之師，被稱作為萬道之祖。
總而言之，無論是哪個世界，敢叫鴻鈞這個名字的，要麼是戰力天花板級別的大佬，要麼就是最終的幕後boss，幾乎不存在例外。
至於眼前的這隻鴻鈞，卻是和印象中的那些有所區別。
根據從邪神格洛伽的記憶中得知，萬年前那場諸神大戰，除了各大神系的強者以外，藍星意志也曾經出手過一次。
而就是那一次，祂竟強勢擊殺了一名邪神中的頂尖強者，並奪舍了的身軀，從此化名為鴻鈞，不再是虛無縹緲的星球意識，這也是對方會有如此形態的原因。
但自此之後，鴻鈞就再也沒有出現過，無論是建立天庭還是封神計劃，祂都只是分出意念與洪荒眾神商談，從未親自干預，哪怕最後昊天上帝突然發難，也沒有絲毫的動作，只是如同一個觀察者，默默注視著一切。
「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吳羨立於虛空之中，目光與面前的無數雙眼睛對視，語氣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故意泄露氣息引我來到這裡，想來不只是讓我看你的這些大眼珠子吧！」
「閣下似乎對我頗有成見。」
虛空中流轉的氣息微微一頓，那些碩大的眼球不約而同的眨動流轉。
「莫非，是厭惡我的模樣嗎？既然如此————」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漫天密布、令人心生寒意的詭異蟲眼驟然消散，光影流轉間，一道高挑的身影緩緩浮現。
這是一名身著黑色宮裝的女子，衣袂飄飛，曲線曼妙，而最令人驚訝的是，她的眉眼輪廓竟與聶九羅有著七八分的相似，除了氣質大相逕庭外，簡直宛若李生姐妹一般，難以區分。
「如何，這個樣子是否會好一點。」
女子看著吳羨，用聶九羅的臉，露出一抹從未有過的甜美微笑。
吳羨的神情有些呆滯，隨即嘴角向兩邊咧開，也還以一個「核善氫爽」的笑容霎時間，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怖衝擊轟然炸開，無形威壓瞬間席捲四方，根本不給對方半點反應餘地，直接將那宮裝女子的身形轟然撕碎，化作漫天光點潰散在虛空里。
「想找死的話大可以直說，不必用這麼委婉的方式。」
吳羨依舊掛著笑臉，但心靈傳音卻異常的冰冷刺骨。
「別再耍花樣，否則後果自負。」
虛空中的氣息明顯沉寂了幾分，帶著幾分無奈與歉意再次響起：「抱歉，我忘了人類有著極為強烈的占有欲，剛才是我唐突了。」
話音剛落，光影再度重塑，一道全新身影緩緩成型。
這依舊是個女子，身形窈窕，留著一頭櫻紅色的短髮，五官不算多麼精緻美麗，卻自帶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竟是當初被吳羨擒拿折磨，後來死在馬仙洪手裡的曲彤。
見鴻鈞變成這幅模樣，吳羨嘴角忍不住微微一抽，但這次卻沒有選擇出手，而是靜靜等待對方接下來的回應。
「實不相瞞，這次引閣下來到這裡，是有一事相求。」
待到身形穩固，鴻鈞才緩緩開口吐露真相：「你已經讀取了格洛伽的記憶，想來已經應該知道了吞星者的存在——封神計劃失敗，諸神為了保護藍星的安全，只能以身為封印，絕地天通，將那些邪神攔截於某個未知的維度。」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封印開始鬆動，邪神的氣息不斷侵染藍星的天地法理和本源靈機，導致生靈修行越發艱難，幾乎不可能再出現類似閣下這樣的修行者，只能眼睜睜看著封印被一點點的瓦解，加速吞星者的甦醒。」
「哦？原來如此。」
聽到這話，吳羨卻忽然冷笑道：「所以你才會給藍星的修行者們設立了一個飛升的境界機制，當實力達到一定程度後，便接引他們來到這裡，當做縫補封印的材料是嗎？」
「不錯！」
鴻鈞坦然承認道：「諸神的時代結束後，我將藍星的修行法進行了修改，只要達到了某個層次後，我就會將他們傳送到此地，用他們全部的精氣神來加固封印，減緩對藍星的侵蝕。」
「不過我可以保證，那些飛升者基本都知道此事，也是自願以身獻祭，比如你所修行的，那位天師府的初代天師。
他甚至將自身的修行經驗和這段記憶，以秘法傳遞給自己的門派，以提高歷代天師飛升的概率，如此便可持續不斷的填補封印。」
「可惜，這麼做還是杯水車薪。」
鴻鈞神情微微黯然，抬手一揮，身後的黑暗陡然發生變化。
那是一團不斷扭曲粘稠的混沌雲團，將整個太陽系環繞一圈。
隱約可見雲團的表面隆起人臉或者詭異肢體的形狀，仿佛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鑽出來一般，間或有肉眼難辨的氣息逸散而出，飄散向整個星系，發生某種奇異的變化。
吳羨見狀，卻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意外的情緒。
在這次模擬結束後，他便隱約感覺到這個世界有點問題，不僅有很多法則存在缺陷，空氣中也有著這種奇怪的物質，和黑白澗的感覺很像，但明顯削弱許多。
而且對普通人來說，幾乎沒有什麼影響，但修行者和異人卻不同。
長時間處於這種環境當中，對精神意志會產生潛移默化的改變，使得靈智與悟性蒙昧，修行艱難，卻沒想到竟然和這些封印的邪神有關。
「所以呢，你是想讓我也身化封印，加固封印嗎？」
吳羨饒有興致地看向鴻鈞，如果對方敢點頭應是，他不介意今晚給自己加個餐，名字就叫「炭烤鴻鈞」。
「當然不是，你和那些飛升者不同，你的力量已經遠遠超過了他們，甚至可以與昔日各大神系的頂尖強者比肩，自然不能把生命浪費在這種事情上。」
鴻鈞理語氣平靜道：「我需要閣下的幫助，收集諸神傳承於血脈中的十大神器，讓他們的擁有者盡數覺醒，只有十大神器的力量才能徹底完成封印，同時還能延緩吞星者甦醒的進程，給藍星爭取更多的時間。」
「十大神器————」
吳羨眯了眯眼睛，似乎是在思索考慮的樣子，好半響後才說道：「還有一個問題，你為什麼要找我，據我所知，你似乎在藍星上有已經安排好的棋子吧。
，「的確————那個孩子很不錯，但他太年輕了，還需要一段時間的成長。」
鴻鈞嘆了口氣，看向吳羨，無比誠懇道：「相比之下，你的能力更有把握完成這件事，而且閣下並非此世之人，是連吞星者都無法計算進去的變數，所以我相信只有你才能給藍星和人類帶來希望。」
「呵呵，多謝誇獎。」
吳羨皮笑肉不笑道：「行吧，這件事情我可以幫忙，但作為代價，你又能給我什麼好處呢？」
「這是自然。」
鴻鈞似乎早有準備，抬手間，一團混沌星光浮現在掌心，而後漂浮到吳羨的面前。
「這是吞星者過去無數次重啟藍星，所發展出各種文明的知識與修行體系，我將它們整理了出來，閣下應該會感興趣。」
吳羨接過混沌星光，微微打量了一下，並沒有探查其中的內容，而是將它收入隨身的黑暗維度空間，然後笑著看向鴻鈞，玩味道：「不錯，這份報酬我很滿意，只是————還不夠！」
鴻鈞微微沉默，而後問道：「閣下還想要什麼？」
「很簡單。」
吳羨伸出手，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把吞星者沉睡前，投入到藍星的那枚文明種子給我。」
鴻鈞身形微震，當即拒絕：「這不可能！」
「那枚文明種子早已融入進整顆藍星之中，是當前文明的根基命脈，等同於世界本源，我無法也不會將它剝離出來，交給一個單獨的個體。」
「是嗎，那就是沒得談了。」
吳羨臉上笑容漸漸淡去，周身空間波動，似乎是想要直接離開此處。
見狀，鴻鈞的眼裡終於有了類似焦急的情緒波動，勸阻道：「等等閣下，你雖然是外來者，但藍星終究是你的第二故鄉，你難道對這個世界，就沒有半分的感情和眷戀嗎？」
吳羨搖頭，語氣坦蕩直白：「對於藍星，我的感情還是有的，否則我不會過來和你談交易。」
「但我真正眷戀的，是我在這個世界的父母和親友，他們才是我願意幫助藍星真正的原因。」
「而以我現在的能力，完全可以帶著他們遠離這片星系，甚至在宇宙的其他地方重新建立一個新的藍星，依舊能很好的活著。」
「既然如此，如果沒有足夠吸引我的報酬，我又何苦為整座藍星拼死拼活，冒險去對抗一個可能根本贏不了的敵人？」
話音剛落，周圍的空間陷入到一片死寂當中。
吳羨與鴻鈞彼此對視，後者眸中波光閃爍，似是在權衡利弊，不知道過去多久，才再次傳音道。
「也罷。」
鴻鈞抬手，又是一縷本源光蘊浮現在虛空，但和那之前的混沌星光不同，這縷光團更加凝實，其中似乎蘊藏著悠遠厚重的氣息。
「我可以將這枚文明種子予你，但閣下還要答應一個條件。」
鴻鈞看向吳羨：「你應該知道，藍星上還封印著許多的邪神，深淵塔爾塔羅斯，地獄，這些都是封印邪神的禁地，我需要你將它們徹底抹除，如此一來，就算是拔除了吞星者所有的後手，避免計劃的失敗。」
「成交！」
吳羨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事實上，就算鴻鈞不說，他也要對那些邪神出手，畢竟參照之前擊殺格洛伽的例子，很可能殺掉這些邪神，也能讓系統獎勵他更多的模擬機會，讓他的實力變得更強。
屆時，或許都不需要收集什麼十大神器，吳羨一個人便能單槍匹馬乾掉吞星者，讓藍星真正獲得安寧。
至於鴻鈞這個藍星意志的化身，到時候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想到這兒，吳羨抬手接過那縷光團，不再多言，周身藍光一閃，便直接消失在這片虛空之中。
待吳羨的氣息徹底遠去，鴻鈞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淡漠冰冷。
與此同時，一道威嚴，磅礴的陌生意念，自混沌深處緩緩浮現，與鴻鈞隔空交匯。
那道陌生意識帶著幾分戲謔與看透一切的意味，幽幽開口。
「真是好算計啊，輕而易舉就將一個變數化作自己的棋子，該說不愧是你嗎？」
鴻鈞的意念平靜無波道。
「我沒有撒謊，十大神器的確能夠徹底封印混沌，延長吞星者的沉睡時間，他若真有心護住藍星，自會盡心盡力去拔除邪神、成全十大神器繼承者。」
「至於那枚文明種子————」
鴻鈞語氣暗含深意。
「種子內的高維本質早已被我剝離出去，他即便拿去也只是增強些許底蘊，並沒有太大的作用。」
「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那意識提醒道：「那人變強的速度太快，而且毫無預兆，未來若是讓他發現了你真正的目的，是想竊取吞星者的升維途徑，必然會出手干預。」
「確實，在封印完成之前，我會暫時停下一切行動，避免意外的發生。
，鴻鈞這麼說著，身軀再度化作布滿眼睛的邪神姿態，隱沒於混沌之中。
然而祂與那陌生意識不知道的是，一個隱藏於量子領域的智能生命，將這一幕全部盡收眼底，並將之傳輸到已經回歸地球上的吳羨腦海之中。
鴻鈞。
這是個但凡看過洪荒流小說，或者對網文與東方神話有所了解的人，都應該聽說過的名字。
關於鴻鈞的來歷有很多種版本。
在封神演義之中，他作為三清的老師登場，身份古老而神秘，據說存活於盤古開天前的上一個紀元，本體為一隻蛐蟮（蚯蚓），乃是天道的代言人。
而在洪荒流的小說中，他的身份又得到了史詩級加強，乃是盤古開天后，天地間的第一位聖人，成就混元無極大羅金仙果位。
後來其身合天道，掌造化生滅，高居三十三重天外的紫霄宮中，為三清、女媧等聖人之師，被稱作為萬道之祖。
總而言之，無論是哪個世界，敢叫鴻鈞這個名字的，要麼是戰力天花板級別的大佬，要麼就是最終的幕後boss，幾乎不存在例外。
至於眼前的這隻鴻鈞，卻是和印象中的那些有所區別。
根據從邪神格洛伽的記憶中得知，萬年前那場諸神大戰，除了各大神系的強者以外，藍星意志也曾經出手過一次。
而就是那一次，祂竟強勢擊殺了一名邪神中的頂尖強者，並奪舍了的身軀，從此化名為鴻鈞，不再是虛無縹緲的星球意識，這也是對方會有如此形態的原因。
但自此之後，鴻鈞就再也沒有出現過，無論是建立天庭還是封神計劃，祂都只是分出意念與洪荒眾神商談，從未親自干預，哪怕最後昊天上帝突然發難，也沒有絲毫的動作，只是如同一個觀察者，默默注視著一切。
「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吳羨立於虛空之中，目光與面前的無數雙眼睛對視，語氣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故意泄露氣息引我來到這裡，想來不只是讓我看你的這些大眼珠子吧！」
「閣下似乎對我頗有成見。」
虛空中流轉的氣息微微一頓，那些碩大的眼球不約而同的眨動流轉。
「莫非，是厭惡我的模樣嗎？既然如此————」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漫天密布、令人心生寒意的詭異蟲眼驟然消散，光影流轉間，一道高挑的身影緩緩浮現。
這是一名身著黑色宮裝的女子，衣袂飄飛，曲線曼妙，而最令人驚訝的是，她的眉眼輪廓竟與聶九羅有著七八分的相似，除了氣質大相逕庭外，簡直宛若李生姐妹一般，難以區分。
「如何，這個樣子是否會好一點。」
女子看著吳羨，用聶九羅的臉，露出一抹從未有過的甜美微笑。
吳羨的神情有些呆滯，隨即嘴角向兩邊咧開，也還以一個「核善氫爽」的笑容霎時間，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怖衝擊轟然炸開，無形威壓瞬間席捲四方，根本不給對方半點反應餘地，直接將那宮裝女子的身形轟然撕碎，化作漫天光點潰散在虛空里。
「想找死的話大可以直說，不必用這麼委婉的方式。」
吳羨依舊掛著笑臉，但心靈傳音卻異常的冰冷刺骨。
「別再耍花樣，否則後果自負。」
虛空中的氣息明顯沉寂了幾分，帶著幾分無奈與歉意再次響起：「抱歉，我忘了人類有著極為強烈的占有欲，剛才是我唐突了。」
話音剛落，光影再度重塑，一道全新身影緩緩成型。
這依舊是個女子，身形窈窕，留著一頭櫻紅色的短髮，五官不算多麼精緻美麗，卻自帶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竟是當初被吳羨擒拿折磨，後來死在馬仙洪手裡的曲彤。
見鴻鈞變成這幅模樣，吳羨嘴角忍不住微微一抽，但這次卻沒有選擇出手，而是靜靜等待對方接下來的回應。
「實不相瞞，這次引閣下來到這裡，是有一事相求。」
待到身形穩固，鴻鈞才緩緩開口吐露真相：「你已經讀取了格洛伽的記憶，想來已經應該知道了吞星者的存在——封神計劃失敗，諸神為了保護藍星的安全，只能以身為封印，絕地天通，將那些邪神攔截於某個未知的維度。」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封印開始鬆動，邪神的氣息不斷侵染藍星的天地法理和本源靈機，導致生靈修行越發艱難，幾乎不可能再出現類似閣下這樣的修行者，只能眼睜睜看著封印被一點點的瓦解，加速吞星者的甦醒。」
「哦？原來如此。」
聽到這話，吳羨卻忽然冷笑道：「所以你才會給藍星的修行者們設立了一個飛升的境界機制，當實力達到一定程度後，便接引他們來到這裡，當做縫補封印的材料是嗎？」
「不錯！」
鴻鈞坦然承認道：「諸神的時代結束後，我將藍星的修行法進行了修改，只要達到了某個層次後，我就會將他們傳送到此地，用他們全部的精氣神來加固封印，減緩對藍星的侵蝕。」
「不過我可以保證，那些飛升者基本都知道此事，也是自願以身獻祭，比如你所修行的，那位天師府的初代天師。
他甚至將自身的修行經驗和這段記憶，以秘法傳遞給自己的門派，以提高歷代天師飛升的概率，如此便可持續不斷的填補封印。」
「可惜，這麼做還是杯水車薪。」
鴻鈞神情微微黯然，抬手一揮，身後的黑暗陡然發生變化。
那是一團不斷扭曲粘稠的混沌雲團，將整個太陽系環繞一圈。
隱約可見雲團的表面隆起人臉或者詭異肢體的形狀，仿佛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鑽出來一般，間或有肉眼難辨的氣息逸散而出，飄散向整個星系，發生某種奇異的變化。
吳羨見狀，卻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意外的情緒。
在這次模擬結束後，他便隱約感覺到這個世界有點問題，不僅有很多法則存在缺陷，空氣中也有著這種奇怪的物質，和黑白澗的感覺很像，但明顯削弱許多。
而且對普通人來說，幾乎沒有什麼影響，但修行者和異人卻不同。
長時間處於這種環境當中，對精神意志會產生潛移默化的改變，使得靈智與悟性蒙昧，修行艱難，卻沒想到竟然和這些封印的邪神有關。
「所以呢，你是想讓我也身化封印，加固封印嗎？」
吳羨饒有興致地看向鴻鈞，如果對方敢點頭應是，他不介意今晚給自己加個餐，名字就叫「炭烤鴻鈞」。
「當然不是，你和那些飛升者不同，你的力量已經遠遠超過了他們，甚至可以與昔日各大神系的頂尖強者比肩，自然不能把生命浪費在這種事情上。」
鴻鈞理語氣平靜道：「我需要閣下的幫助，收集諸神傳承於血脈中的十大神器，讓他們的擁有者盡數覺醒，只有十大神器的力量才能徹底完成封印，同時還能延緩吞星者甦醒的進程，給藍星爭取更多的時間。」
「十大神器————」
吳羨眯了眯眼睛，似乎是在思索考慮的樣子，好半響後才說道：「還有一個問題，你為什麼要找我，據我所知，你似乎在藍星上有已經安排好的棋子吧。
，「的確————那個孩子很不錯，但他太年輕了，還需要一段時間的成長。」
鴻鈞嘆了口氣，看向吳羨，無比誠懇道：「相比之下，你的能力更有把握完成這件事，而且閣下並非此世之人，是連吞星者都無法計算進去的變數，所以我相信只有你才能給藍星和人類帶來希望。」
「呵呵，多謝誇獎。」
吳羨皮笑肉不笑道：「行吧，這件事情我可以幫忙，但作為代價，你又能給我什麼好處呢？」
「這是自然。」
鴻鈞似乎早有準備，抬手間，一團混沌星光浮現在掌心，而後漂浮到吳羨的面前。
「這是吞星者過去無數次重啟藍星，所發展出各種文明的知識與修行體系，我將它們整理了出來，閣下應該會感興趣。」
吳羨接過混沌星光，微微打量了一下，並沒有探查其中的內容，而是將它收入隨身的黑暗維度空間，然後笑著看向鴻鈞，玩味道：「不錯，這份報酬我很滿意，只是————還不夠！」
鴻鈞微微沉默，而後問道：「閣下還想要什麼？」
「很簡單。」
吳羨伸出手，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把吞星者沉睡前，投入到藍星的那枚文明種子給我。」
鴻鈞身形微震，當即拒絕：「這不可能！」
「那枚文明種子早已融入進整顆藍星之中，是當前文明的根基命脈，等同於世界本源，我無法也不會將它剝離出來，交給一個單獨的個體。」
「是嗎，那就是沒得談了。」
吳羨臉上笑容漸漸淡去，周身空間波動，似乎是想要直接離開此處。
見狀，鴻鈞的眼裡終於有了類似焦急的情緒波動，勸阻道：「等等閣下，你雖然是外來者，但藍星終究是你的第二故鄉，你難道對這個世界，就沒有半分的感情和眷戀嗎？」
吳羨搖頭，語氣坦蕩直白：「對於藍星，我的感情還是有的，否則我不會過來和你談交易。」
「但我真正眷戀的，是我在這個世界的父母和親友，他們才是我願意幫助藍星真正的原因。」
「而以我現在的能力，完全可以帶著他們遠離這片星系，甚至在宇宙的其他地方重新建立一個新的藍星，依舊能很好的活著。」
「既然如此，如果沒有足夠吸引我的報酬，我又何苦為整座藍星拼死拼活，冒險去對抗一個可能根本贏不了的敵人？」
話音剛落，周圍的空間陷入到一片死寂當中。
吳羨與鴻鈞彼此對視，後者眸中波光閃爍，似是在權衡利弊，不知道過去多久，才再次傳音道。
「也罷。」
鴻鈞抬手，又是一縷本源光蘊浮現在虛空，但和那之前的混沌星光不同，這縷光團更加凝實，其中似乎蘊藏著悠遠厚重的氣息。
「我可以將這枚文明種子予你，但閣下還要答應一個條件。」
鴻鈞看向吳羨：「你應該知道，藍星上還封印著許多的邪神，深淵塔爾塔羅斯，地獄，這些都是封印邪神的禁地，我需要你將它們徹底抹除，如此一來，就算是拔除了吞星者所有的後手，避免計劃的失敗。」
「成交！」
吳羨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事實上，就算鴻鈞不說，他也要對那些邪神出手，畢竟參照之前擊殺格洛伽的例子，很可能殺掉這些邪神，也能讓系統獎勵他更多的模擬機會，讓他的實力變得更強。
屆時，或許都不需要收集什麼十大神器，吳羨一個人便能單槍匹馬乾掉吞星者，讓藍星真正獲得安寧。
至於鴻鈞這個藍星意志的化身，到時候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想到這兒，吳羨抬手接過那縷光團，不再多言，周身藍光一閃，便直接消失在這片虛空之中。
待吳羨的氣息徹底遠去，鴻鈞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淡漠冰冷。
與此同時，一道威嚴，磅礴的陌生意念，自混沌深處緩緩浮現，與鴻鈞隔空交匯。
那道陌生意識帶著幾分戲謔與看透一切的意味，幽幽開口。
「真是好算計啊，輕而易舉就將一個變數化作自己的棋子，該說不愧是你嗎？」
鴻鈞的意念平靜無波道。
「我沒有撒謊，十大神器的確能夠徹底封印混沌，延長吞星者的沉睡時間，他若真有心護住藍星，自會盡心盡力去拔除邪神、成全十大神器繼承者。」
「至於那枚文明種子————」
鴻鈞語氣暗含深意。
「種子內的高維本質早已被我剝離出去，他即便拿去也只是增強些許底蘊，並沒有太大的作用。」
「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那意識提醒道：「那人變強的速度太快，而且毫無預兆，未來若是讓他發現了你真正的目的，是想竊取吞星者的升維途徑，必然會出手干預。」
「確實，在封印完成之前，我會暫時停下一切行動，避免意外的發生。
，鴻鈞這麼說著，身軀再度化作布滿眼睛的邪神姿態，隱沒於混沌之中。
然而祂與那陌生意識不知道的是，一個隱藏於量子領域的智能生命，將這一幕全部盡收眼底，並將之傳輸到已經回歸地球上的吳羨腦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