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63,築基?秒了!【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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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4章 63,築基?秒了!【求月票!】

  俊美青年祭出靈器,欲擊破劍光,截下芝馬,可那梭形靈器剛至半途,空中又有數道劍光疾墜而下,接二連三斬在梭形靈器上。

  轟轟轟————

  數聲震爆接連響起。

  那數道劍光相繼撞碎在梭形靈器上,但終究還是將梭形靈器斬得靈光一黯,倒飛回去。

  俊美青年伸手一招,將那梭形靈器召回掌中,臉色難看地望著空中。

  就見空中飄蕩著數片破碎翎羽,觀其外形,似是鶴翎。

  方才斬退他靈器的數道劍光,儼然便是那幾片鶴翎所化。

  而在更上方,有兩名女子凌空而立,居高臨下俯視著他。

  一女白衣如雪,背後展開一對白鶴羽翼,憑此鶴翼法器懸浮空中,氣息孱弱,不過鍊氣八層而已。

  另一女身著羽衣鶴,身段格外高挑修長,比他還要高上寸許,沒有藉助任何法器,就那麼憑空懸浮,其氣息奇異,令俊美青年一時無法判斷她的修為。

  從她不用法器,便可凌空懸浮,以及只用幾片鶴翎演化劍光,便能擊退他的靈器看來,那高挑修長的羽衣少女,應該也是一位築基。

  然而讓俊美青年感到奇怪的是,他並未感受到對方的神識。

  也未從羽衣少女身上,感知到築基修士特有的「靈壓」

  築基修士有兩個顯著特徵。

  一是擁有神識。

  神識掃視之下,連空氣流動、螻蟻覓食都能瞭然於心。

  且鍊氣修士無法察覺神識探查,但同為築基,則可互相感應到對方神識。

  二是催運靈力時,會自然散發無形「靈壓」。

  這靈壓對同階修士沒什麼用處。

  但對上鍊氣,單是靈壓,就足以讓一般鍊氣如遭重縛,實力大打折扣,弱一點的甚至會動彈不得,任憑築基肆意宰割。

  然而從那羽衣女子身上,俊美青年是既未察覺到神識,亦未感受到靈壓。

  他神識探查之下,只感覺此女氣血異常強橫,神識視角中,就像是看到了一尊氣血熔爐,正散發灼灼光焰。

  這特徵,倒是有點像專精煉體的築基。

  可即便是煉體築基,也該具備「神識」與「靈壓」這兩項最基本的築基特徵。

  最多煉體修士的神識、靈壓,相比同階法修,要弱上一些而已。

  俊美青年倒是沒往「化形妖獸」方面去想。

  二階妖獸,確實是既無神識,也無靈壓,只有一身澎湃氣血,一副強橫筋骨。

  但妖獸化形,至少也得四階。

  反正俊美青年是沒聽說過,有什麼妖獸在二階時便可化形。

  而真要遇上化形大妖,俊美青年早就灰灰了。

  因此他壓根兒不會想到,那羽衣少女,竟會是一位化了形的二階妖獸。

  觀察一陣,俊美青年緩緩說道:「在下紅葉城柳宣。二位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何壞我好事,奪我芝馬?」

  小陳懸立空中,白衣當風,一副清冷仙子模樣。

  她低頭欣賞著被鶴仙子送到她手中的小小芝馬,連一縷目光都未落到那「紅葉城柳宣」身上,淡淡說道:「你來我的坊市,闖我的秘境,殺我的屬下,卻連我是誰都不知道?」

  柳宣微微一怔,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拱手一禮:「原來是祝仙子當面!」

  此刻。

  他對「祝采琪」靈獸山內門弟子、金丹老祖族人的身份再無懷疑。

  原因也很簡單。

  若非靈獸山內門弟子,區區一個鍊氣後期,身邊又怎會伴著一位能夠與他這築基對抗,且看上去,是以那祝采琪為主的「煉體修士」?

  修士之間,比凡人王朝還要等階森嚴。

  築基對鍊氣,就是高高在上,甚而握有絕對的生殺大權。

  而一個築基,甘願追隨小小鍊氣,事事唯鍊氣馬首是瞻,只能是因那鍊氣出身不凡,背靠大山。

  正因此,即便心中惱恨對方搶了自己的芝馬,柳宣也只能擠出笑臉,甚至還要賠個不是。


  「祝仙子見諒。方才在秘境入口,柳某惱那蕭姓修士言語狂妄,竟敢以鍊氣頂撞築基,一時忿怒,這才不慎失手殺人。失禮得罪之處,還望祝仙子海涵。」

  柳宣擠著笑臉,拱手行禮算是賠罪。

  「就這?你就用這一句話,就想打發我?」

  陳鈺晴眉頭微皺,終於抬眼看了柳宣一眼,眼神冰冷淡漠。

  「祝仙子這是何意?難道還覺柳某誠意不夠?」

  見祝采琪似乎還要「不依不饒」,柳宣也不禁皺起了眉頭,眼中透出不滿。

  我可是堂堂築基!

  不過殺了一個小小鍊氣,且那鍊氣還只是一介散修出身,並非靈獸山的人,這等小事,我都以築基之身,親自向你這鍊氣折腰拱手,賠禮道歉了,難道還不夠麼?

  陳鈺晴自是深知修仙界等階風氣。

  看著柳宣那皺眉不滿的模樣,不用去猜,就知道他什麼心思。

  但————

  「蕭客卿是我的下屬。你明知他是坊市客卿,是我祝采琪的下屬,還敢殺人奪劍,分明就是沒將我祝采琪放在眼裡!」

  小陳口頭上如此說著,好像只是為了自己面子在發作。

  但在她內心深處————

  她也是鍊氣。

  鍊氣的命也是命!

  莫看小陳殺人摸屍、毀屍滅跡做得嫻熟無比,可她還真從未主動去謀害過誰。

  從來都是她被人追殺,被人打劫,方才奮起反殺。

  無論對凡人還是修士,她也從不會因為對方弱小,就不把對方當人看。

  見柳宣因她那句話,臉色驟然變得陰沉,小陳也懶得再與他廢話,伸手一指:「殺了他!」

  鶴仙子二話不說,鶴氅一拂,十餘片翎羽激射而出,化作道道熾白劍光,閃電般攢射柳宣。

  她身上的羽衣鶴,正是化形之時,以自身翎羽幻化而成。

  妖獸所恃者,本就是強橫體魄、堅韌皮毛。

  二階妖獸身上的堅皮硬骨,還可煉製成築基防具、極品法器。

  鶴仙子化形之後,修煉《庚金劍體》入門,以《庚金劍體》秘法淬鍊,羽衣已可視作一件築基級靈甲,鶴更是煉成了一件攻擊型靈器。

  並且鶴翎羽數量可視作「無限」。

  只要鶴仙子氣血不竭、靈力不枯,就可源源催生出新的翎羽。

  用掉一片,就能再生一片。

  見祝采琪居然真為了一個鍊氣客卿要殺自己,那羽衣少女也是悍然動手,柳宣頓時氣怒交加,冷聲道:「祝仙子,我對你以禮相待,乃是敬重靈獸山,可不是怕了你!你為區區一鍊氣,竟要殺我這築基,如此不可理喻,那就莫怪柳某不客氣!」

  說話間,他右手並指一點,祭起那梭形靈器,卻不去截擊那攢射而來的翎羽劍光,直將梭形靈器化作一道三丈長虹,飛刺羽衣少女。

  他嘴上說「不客氣」,可終究不敢對「祝采琪」下手,只敢對付鶴仙子。

  雖鶴仙子是「煉體築基」,但在柳宣看來,這羽衣少女既對祝采琪一個鍊氣俯首領命,顯然沒什麼地位。

  說不定只是看中祝采琪出身,半途投奔而來的散修。

  放出飛梭刺向鶴仙子時。

  柳宣左手又掐了個印訣,身上竟又綻出一道靈器靈光,化為一道閃爍著水晶光澤的碗形光罩,反扣下來,將他從頭到腳遮蔽地嚴嚴實實。

  身為紅葉城築基,他可不是這窮鄉僻壤的窮鬼築基。

  他有兩件靈器,正好一攻一防。

  並且那防禦靈器,還是一件奇遇得來的中品靈器!

  鐺鐺鐺鐺鐺————

  清脆激烈的金鐵碰撞聲響起。

  那十餘道翎羽劍光,飛刺到水晶光罩上,卻只在光罩之上,刺出道道水波狀的漣漪。

  而水晶光罩爆發的反震之力,反將劍光震成粉碎,化為殘破翎羽四散飄落。

  鶴仙子纖眉皺起,微一搖頭。

  她的《庚金劍體》初學乍練,火候太淺,雖已將鶴煉作靈器,可鶴氅射出的翎羽飛劍,威力還是稍弱了些。


  這時那梭形靈器化作的三丈長虹已襲至身前。

  鶴仙子身形一閃,移形換影般掠至長虹側面,五指併攏,避開三丈長虹鋒芒最盛處,朝其側翼疾斬而出。

  錚劍鳴乍起,鶴仙子指掌之上,迸出熾烈劍芒,重重斬在三丈長虹側面,頓將梭形靈器斬得斜斜拋飛開去。

  不過柳宣只掐訣一引,梭形靈器又迸發凌厲靈光,一個疾轉,再度射向鶴仙子。

  鶴仙子鶴氅揚起,仿佛兩片羽翼,輕輕一振,身形立時俯衝而下,以帶出殘影的疾速,避開飛梭的同時,一剎間便掠至柳宣身前,掌上再度綻出熾烈劍芒,狠狠刺向柳宣。

  鐺!

  又一聲悠長震耳的金鐵交擊聲響起。

  鶴仙子掌劍刺在那水晶光罩上,依然只是刺出一片漣漪波紋。

  鶴仙子身似幻影,繞著水晶光罩疾轉不休,掌劍連環攢刺,爆出一陣綿密如雨的金鐵錚鳴。

  但無論刺出多少劍,那水晶光罩依舊毫無破綻,最多只綻出道道漣漪波紋。

  數十劍後,鶴仙子指掌之上凝聚的劍芒,反被水晶光罩反震破碎,指掌都在隱隱作痛。

  妖獸體魄雖強,可鶴仙子晉升二階初期才半年,《庚金劍體》也才入門不久。

  以她當下實力,想要擊破一件中品防禦靈器,還是力有未逮。

  「祝仙子想殺我,就憑你這位煉體跟班,恐怕還辦不到!」

  柳宣嘴噙冷笑,語氣傲然。

  同時不停催動飛梭,追擊鶴仙子。

  只是他這飛梭威力雖大,尤擅正面攻堅,擅破各種堅甲護盾、護體法術,可飛刺速度卻稍微慢了點。

  而鶴仙子身為仙鶴,雖並不以飛行神速著稱,但好歹也是空軍,修煉的又是走疾速迅捷、鋒銳凌厲路數的《庚金劍體》,得劍體身法加持,位移之速,也是極為驚人。

  於是場面就這麼僵持住了。

  柳宣的飛梭追不上鶴仙子,每一擊,總是差之毫厘,夠不著她。

  鶴仙子也打不破遮護柳宣的水晶光罩,無論從哪個角度狂攻,都是徒勞無功。

  「祝仙子,以我修為,再這般僵持十天十夜都不在話下。」

  柳宣傲然說道:「我穩立原地,無需動彈,催運靈器亦消耗不大。你這位跟班,卻必須時時飛掠,一息都不能停下,否則就要中我飛梭。她之消耗,數倍於我,真要僵持纏鬥下去,孰勝孰敗,不言自明!」

  見「祝采琪」面無表情,柳宣心裡也有點打鼓一這祝采琪,該不會真如傳聞中一樣,身上還揣著金丹老祖賜下的「符寶」吧?

  萬一她惱羞成怒祭出符寶————

  柳宣還真不敢賭自己的防禦靈器能否頂住。

  當下他又強擠出一抹笑意,語氣緩和了些:「祝仙子,只是一點小小誤會,擅殺祝仙子的下屬,是柳某不對,不如你我各退一步,就此罷手如何?寒光劍,柳某雙手奉還。還有那芝馬,便算是柳某的賠禮了。」

  他自認為已是作出了極大的讓步。

  然而陳鈺晴還是面無表情,眼中甚至還浮出一抹譏諷笑意。

  寒光劍本就是我手下的劍,他若有能夠修行的親屬,這劍我還給他親屬。

  若沒有,這劍就收歸我坊主府。

  而那芝馬————

  秘境裡的東西,可都是有主的。

  你有什麼資格,拿有主的東西作賠禮?

  至於說僵持下去,孰勝孰負————

  你真的以為,你的對手,只有鶴仙子麼?

  這裡,可是秘境之內。

  這秘境真正的主人,可是時不時就會在秘境之中遊玩巡視的!

  你難道還沒有發現,這秘境的真主,早就在天上,看著你了嗎?

  陳鈺晴下巴微微昂起,用鶴仙子一般驕矜高傲的眼神,居高臨下俯視柳宣一眼,又抬首看了一眼天空,忽地降至地面,單膝跪地,垂首低眉,作恭迎狀。

  她這舉動,直叫柳宣摸不著頭腦:「這女人又在發什麼瘋?」

  正這般想時。

  他的神識,忽然發現了一抹從天而降的金光。


  那金光猛若驚雷,迅若霹靂,就連破空之聲,都只能無奈跟隨在金光之後。

  「劍氣雷音!」

  柳宣頭皮一炸,瞳孔驟縮,可腦子裡剛剛浮出「劍氣雷音」四字,還未及作出任何反應,那金光便已降至他頭頂上方!

  柳宣先前的注意力,都放在身法迅捷如風,動轍拖出重重殘影的鶴仙子身上,神識發現那從天而降的金光時,金光距他已只有六七十丈。

  在「劍氣雷音」級別的疾速面前,區區六七十丈,不過瞬息即至。

  鐺!

  琉璃粉碎般的脆響聲中,一隻金光灼灼的巨爪,重重擊在水晶光罩之上。

  那任憑鶴仙子掌劍連擊,兀自巍然不動的水晶光罩,只受巨爪一擊,便瞬間土崩瓦解。

  勢如破竹!

  摧枯拉朽!

  柳宣甚至連抬頭看上一眼的動作都未及作出,整顆腦袋,便已被那巨爪扣在爪中。

  隨後。

  巨爪爪趾一合,輕輕一捏。

  啪!

  柳宣首級,像是一顆遭了重錘猛轟的西瓜,爆碎成漫天血霧。

  擁有兩件靈器,其中一件,還是中品防禦靈器的紅葉城築基初期修士柳宣,就此暴斃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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