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星界神骸
第123章 星界神骸
三個小時裡，斯泰因與布魯納爾只是靜靜旁觀緋焰以化靈水將星界靈能晶體融化。
被融化的靈能水被緋焰收集在水晶瓶中，而隨著星界靈能晶體的溶解，裂隙周圍的魔法元素慢慢呈現紊亂趨勢，光影開始扭曲，重力開始異常，碎石開始短暫失重。
近距離的三人在感知上變得模糊起來，當然，這種輕微的感知模糊不可能干擾到散熱一絲一毫。
但隨著星界靈能晶體的的全部溶解，紊亂急劇上升。
德魯伊林地，荊棘之牆，石牆術，木牆術————
一個個法術從斯泰因手中釋放，將暴露出的銀色裂隙團團包圍，將之對現實的影響層層削弱。
整個星界裂隙宛如一顆豎著的銀色豎眼，美麗而危險。
探索星界，這是極為危險的舉動，在此之前，各種準備工作自然是要做的，這一點都交給了緋焰。
就見她拿出三頂水呼吸帽，分發給斯泰因兩人。
這是能讓三人能在星界自由呼吸的魔法裝備。
之後是各種藥劑，主要是給布魯納爾的，斯泰因兩人的法術，足夠應對星界中的大部分情況。
斯泰因拎著法杖，踏步上前，在為三人加持上諸多法術後，率先踏入星界裂隙。
斯泰因有著異界傳送法術，隨時可以從危險的星界中脫離出來，所以只有他，也只能是他打頭陣。
穿過裂隙，就仿佛穿過了一重厚厚的果凍，入目間，是一片無盡的銀色虛空，這便是星界的真面目，其連接著主物質位面、內層位面與外層位面。它既是思想與夢境的領域，也是神之墓園、靈能種族的家園與跨位面旅行的高速通道。
無盡銀海中，上下無別，漂浮著無盡的灰白雲絮、微光塵埃與扭曲的暗紋。
這裡沒有時間流逝，生物不會衰老、物體不會腐朽，旅行者感知的時間僅存於主觀意識中。
無天然重力，生物可自由漂浮，能以意念設定自身上下方向與移動速度，即所謂的思想即是動力。當然，如果想要快速移動的話，最好是準備好飛行術之類的法術。
其實旅行星界最好的方法就是星界投影，實體進入風險極高，即便斯泰因藝高人膽大，面對星界，依舊是小心翼翼。
斯泰因踩在厚重而荒涼的岩石上，眼中露出一絲驚喜。
星界中會出現固體結構的陸地，大多數只有一種情況，石化的神骸，據傳吉斯洋基人的首都圖那拉斯就是建立在一具遠古死神的頭骨與脊柱上的。
不過以斯泰因的感知，瞬間就察覺到腳下這片石化大陸類似的區域規則殘留，這意味著這片神骸內部並沒有蘊含神性。
斯泰因心裡暗嘆，但能在星界有一片落腳的地方，屬實是不易了。
【與托瑞爾世界斷開，該系列任務時間凍結，不再發布托瑞爾世界任務。】
【你承受的世界重壓減輕。】
「奇怪，世界意志眷顧專長竟然沒有反應？」
斯泰因雖然被星界無垠遼闊偉岸的景象吸引，但等到他反應過來時，第一時間關注的其實是世界意志眷顧這個專長。
「也就是說，星界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意志。」斯泰因若有所思，仔細想想似乎也確實如此，如果星界真的有一個意志的話，其龐大宏偉又豈是主物質位面能夠相比的。
當然，也可能是另一種情況，世界意志有了主觀意志，那麼回不回應斯泰因，就不是斯泰因能決定的。但他覺得，星界最大可能是前一種情況。
等了一分鐘，緋焰與布魯納爾相繼從另一端進入。
這是雙方約定的信號，只要斯泰因不在一分鐘內傳送回去，那便意味著這裡暫時是安全的。
「咦，居然是神骸。」緋焰落地的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驚喜，」別高興太早，神骸是神骸，但沒有神性。」
斯泰因及時潑了盆冷水。
「沒有神性啊，」緋焰的語氣從高到低，迅速衰落下去。
「這塊神骸不大啊。」布魯納爾看著雙斧，左瞅瞅右瞧瞧的。
「應該是一整塊神骸的一部分，大約就半個阿拉隆島那麼大，已經是不錯了，正好可以在這裡建立星界的據點。」
三人沒有待在星界裂隙附近，而是環繞著整塊神骸碎片飛行，檢視神骸的具體情況。
「斯泰因，你想好了，想要把這裡建起來，投入不會低的，聯合會未來十數年的資金，都會消耗在這裡。」緋焰鄭重問道。
「值得嗎？」斯泰因只問了緋焰一個問題。
「值，當然值。」緋焰很肯定道：「光是星界裡無處不在的星界塵、虛體碎片、靈能霧、失序晶塵，就會被神骸吸引過來，這些基礎收益就能讓我們大賺特賺，而且星界中可以變相延壽，想在星界待著的大有人在。如果做大做強的話，未來位面門節點服務，戰略租金，航道樞紐，都是吞金服務。」
顯然，緋焰在此之前對星界做過一番深入了解。
「不過前期需要投入的資金很大，我想坐鎮這片區域的人，非你莫屬。」
斯泰因對緋焰說道，讓緋焰坐鎮此地不是沒有道理的，星界對靈能職業者非常友好，能夠增幅他們的靈能力量，而且還能讓緋焰更好的向更高等級攀登。
「確實是我最合適。」
緋焰沒有否認，「看來我以後有的忙了。」
「未來一段時間，聯合會的資金會向星界傾斜，想要什麼人，購買什麼設備，佩里昂都會配合你的。布魯納爾的防衛重心也會傾斜到星界。」
開發這塊小型神骸碎片是一個超大項目，斯泰因三人回到星界前哨營地，將眾人都叫了過來，商量了一天時間，才初步商定了接下來的開發計劃的雛形。
因為事關重大，所有一應計劃由泰拉維塔統籌，初期嚴格篩選參與開發的人員，到最後斯泰因反而成了甩手掌柜，成了最閒的那個人。
開發神骸的第一步，並不是直愣愣的衝進星界，而是擴大對星界前哨營地的建設，未來這裡就是蒼鬱與星界的中轉，這還僅僅是外圍，主要由璃恩、維爾娜負責，緋焰與斯泰因的主要工作，是徹底固定星界裂隙，並消弭星界裂隙對現實的影響。
時間倏忽間流逝了三個月。
三個月的時光，溶洞群已經完全變了模樣，星界前哨營地的面積擴大了十倍不止，一條從營地到靈樞城的大路被打通。
大量的魔法材料被緋焰從妖精荒野中運送過來，轉化成了固定，操控星界裂隙的魔法儀式操控裝置。
整個地下溶洞群的靈能根須密集了十倍有餘，特別是星界裂隙處，斯泰因別出心裁的結合泰拉維塔的靈能根須，將整個星界裂隙團團包裹。
所有來自星界，噴射到現實的物質，大部分靈能霧都被泰拉維塔吸收，成為養料。
少部分被斯泰因部署的儀式沉澱，化作各種星界塵，失序晶塵沉澱下來，隨後被導入到另一座加工廠，被加工成為星界成品。
這當然是權宜之計，待到在神骸隕石上建立起城市，整個操作加工過程都會在星界裡完成。
光是眼下生產出的各種星界塵埃，失序晶塵就能彌補龐大建設成本的一部分。
不過斯泰因現在要暫時離開這裡了。
九月之期將至，新的天命任務啟示即將到來。
原本斯泰因的計劃里，這次的天命任務依舊在卡拉圖進行，不過隨著封印錨點的能量泄露預兆來臨，現在整個費倫大陸都成為了群魔亂舞之地，斯泰因變了想法，將這次的天命任務放在費倫上，這多少也能減輕一點費倫大陸上的亂象。
更重要的一點是，費倫大陸上的諸多污染之地，由於多方阻擾掣肘，遲遲都未能實現淨化。
劍灣北部，無冬城與絕冬森林之間，有一名為枯木林的所在，這裡是樹木枯而不朽、
動物亡靈化、暗影能量瀰漫，是數百年前巫妖實驗加上亡靈瘟疫殘留而形成的活死森林。
核心區域殘留有巫妖的負能量泉。亡靈化生物與森林生態綁定，清剿表層會迫使能量向深層滲透，催生更危險的暗影畸變體，故而周邊領主多採取設崗巡邏而非投入巨量資源淨化，歸根結底就是利益不足。
往日裡這裡的崗哨不少，但隨著封印錨點事件的進一步發酵，這裡的崗哨變得稀稀拉拉，已經無人再有精力顧及到這裡的狀況了，好也罷壞也罷，都無所謂了。
斯泰因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來到這裡的。
在來之前，他還有些忐忑，畢竟無冬城有不少比枯木林還要難以根除的污染之地，不過那些污染之地，不是涉及到魔網，神只，就是原始元素，更有多方掣肘，即便是斯泰因想要趁此機會偷雞都不可能。
如果天命任務錨定在那些地方，以他現在的實力是不可能完成淨化的。
好在一切順利，他離枯木林最近，世界意志確實將枯木林的淨化任務啟示給了他。
【淨化枯木林，4階任務】
【數百年前巫妖實驗加上亡靈瘟疫殘留而形成的活死森林————】
深入了解了枯木林的狀況後，斯泰因自然不會在森林表層多待，以元素形體變形為大型土元素，沒一會兒就沉入到了枯木林地底深處。
深入地底，斯泰因才發覺這裡已然被負能量醃入味了，整片土地已經被負能量化，越是靠近負能量泉，土質的負能量化就越嚴重。
及至最後，土壤中濃郁的負能量已經開始阻礙斯泰因的遁地了。
斯泰因不得不停下，在開闢了一處棲身之所後，以化石為泥/化泥為石法術，為自己開闢一條通往負能量泉的通道，這一次斯泰因沒有再召喚妖精老鼠，一來大家都很忙，二來濃郁的負能量侵蝕是個大問題，如果挖地道的老鼠成了消耗品，那就說不過去了。
耗費了半天時間，斯泰因挖掘出了一條通往負能量泉的通道。
斯泰因頂著負能量結界，叮著核心的負能量泉觀察了三天，以他的感知，負能量泉里里外外的情況被他摸了個遍。
從他看到的情況來看，情況有些糟糕，這個負能量泉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打開負能量位面的縫隙，維持負能量泉的運轉，以他的推算，再過七八十年，這處負能量泉就能穩定的連結負能量位面，屆時枯木林便會迎來大擴張，徹底成為無冬城的頑疾之一。
「看來我來的很及時啊。」斯泰因自我開玩笑道。
三天，斯泰因自然不僅僅是觀察，他還在思考，還在依據他看到的負能量泉的數據情況，設想設計完整的淨化儀式方案。
完成了淨化儀式方案的設計，斯泰因當即迴轉蒼鬱靈樞城，耗費了半天時間，收攏了大量的魔法材料，這是他設計的淨化儀式方案所需要的材料。
一大筆魔法材料，不過以現在斯泰因的資本，這筆錢花的輕輕鬆鬆。
在其他人眼中，這就是一次不計代價的淨化行動，沒有半點利益，但斯泰因無所謂，對他來說，得到的獎勵才是實實在在的。
乘上泰拉維塔的靈能傳送陣，斯泰因在一天後便再次回到了枯木林的地底。
在負能量泉周圍平整地面，設置負能量隔離帶，花了斯泰因三天時間。
之後才是正式的部署他所設計的淨化儀式。
無數的魔法材料資源砸下去，整個淨化儀式比負能量泉龐大了百倍之多。
五日後，斯泰因直面負能量泉，毫不猶豫的發動了淨化儀式。
同樣是共鳴萬物最底層的靈，這一次的淨化儀式，斯泰因卻將300點的通靈技能完全發揮了出來。
這一刻，就連負能量也在斯泰因的共鳴範圍內，畢竟負能量也是萬物的一部分，沒道理通過儀式不能與之共鳴。
如此一來，斯泰因就能精準定位到枯木林中所有的負能量。
隨著他的引導，這些負能量甚至順著儀式構建的靈之通道，源源不斷的湧入到斯泰因等待的負能量位面縫隙中，回歸到了其原來的地方。
而負能量位面縫隙，在斯泰因的儀式維持下，並沒有間歇性的關閉，始終維持著開啟的狀態。
這樣的淨化，某種層面上已經不能嚴格的稱為淨化，而是可以成為讓萬物回歸他本來的地方。
各安其所。
三個小時裡，斯泰因與布魯納爾只是靜靜旁觀緋焰以化靈水將星界靈能晶體融化。
被融化的靈能水被緋焰收集在水晶瓶中，而隨著星界靈能晶體的溶解，裂隙周圍的魔法元素慢慢呈現紊亂趨勢，光影開始扭曲，重力開始異常，碎石開始短暫失重。
近距離的三人在感知上變得模糊起來，當然，這種輕微的感知模糊不可能干擾到散熱一絲一毫。
但隨著星界靈能晶體的的全部溶解，紊亂急劇上升。
德魯伊林地，荊棘之牆，石牆術，木牆術————
一個個法術從斯泰因手中釋放，將暴露出的銀色裂隙團團包圍，將之對現實的影響層層削弱。
整個星界裂隙宛如一顆豎著的銀色豎眼，美麗而危險。
探索星界，這是極為危險的舉動，在此之前，各種準備工作自然是要做的，這一點都交給了緋焰。
就見她拿出三頂水呼吸帽，分發給斯泰因兩人。
這是能讓三人能在星界自由呼吸的魔法裝備。
之後是各種藥劑，主要是給布魯納爾的，斯泰因兩人的法術，足夠應對星界中的大部分情況。
斯泰因拎著法杖，踏步上前，在為三人加持上諸多法術後，率先踏入星界裂隙。
斯泰因有著異界傳送法術，隨時可以從危險的星界中脫離出來，所以只有他，也只能是他打頭陣。
穿過裂隙，就仿佛穿過了一重厚厚的果凍，入目間，是一片無盡的銀色虛空，這便是星界的真面目，其連接著主物質位面、內層位面與外層位面。它既是思想與夢境的領域，也是神之墓園、靈能種族的家園與跨位面旅行的高速通道。
無盡銀海中，上下無別，漂浮著無盡的灰白雲絮、微光塵埃與扭曲的暗紋。
這裡沒有時間流逝，生物不會衰老、物體不會腐朽，旅行者感知的時間僅存於主觀意識中。
無天然重力，生物可自由漂浮，能以意念設定自身上下方向與移動速度，即所謂的思想即是動力。當然，如果想要快速移動的話，最好是準備好飛行術之類的法術。
其實旅行星界最好的方法就是星界投影，實體進入風險極高，即便斯泰因藝高人膽大，面對星界，依舊是小心翼翼。
斯泰因踩在厚重而荒涼的岩石上，眼中露出一絲驚喜。
星界中會出現固體結構的陸地，大多數只有一種情況，石化的神骸，據傳吉斯洋基人的首都圖那拉斯就是建立在一具遠古死神的頭骨與脊柱上的。
不過以斯泰因的感知，瞬間就察覺到腳下這片石化大陸類似的區域規則殘留，這意味著這片神骸內部並沒有蘊含神性。
斯泰因心裡暗嘆，但能在星界有一片落腳的地方，屬實是不易了。
【與托瑞爾世界斷開，該系列任務時間凍結，不再發布托瑞爾世界任務。】
【你承受的世界重壓減輕。】
「奇怪，世界意志眷顧專長竟然沒有反應？」
斯泰因雖然被星界無垠遼闊偉岸的景象吸引，但等到他反應過來時，第一時間關注的其實是世界意志眷顧這個專長。
「也就是說，星界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意志。」斯泰因若有所思，仔細想想似乎也確實如此，如果星界真的有一個意志的話，其龐大宏偉又豈是主物質位面能夠相比的。
當然，也可能是另一種情況，世界意志有了主觀意志，那麼回不回應斯泰因，就不是斯泰因能決定的。但他覺得，星界最大可能是前一種情況。
等了一分鐘，緋焰與布魯納爾相繼從另一端進入。
這是雙方約定的信號，只要斯泰因不在一分鐘內傳送回去，那便意味著這裡暫時是安全的。
「咦，居然是神骸。」緋焰落地的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驚喜，」別高興太早，神骸是神骸，但沒有神性。」
斯泰因及時潑了盆冷水。
「沒有神性啊，」緋焰的語氣從高到低，迅速衰落下去。
「這塊神骸不大啊。」布魯納爾看著雙斧，左瞅瞅右瞧瞧的。
「應該是一整塊神骸的一部分，大約就半個阿拉隆島那麼大，已經是不錯了，正好可以在這裡建立星界的據點。」
三人沒有待在星界裂隙附近，而是環繞著整塊神骸碎片飛行，檢視神骸的具體情況。
「斯泰因，你想好了，想要把這裡建起來，投入不會低的，聯合會未來十數年的資金，都會消耗在這裡。」緋焰鄭重問道。
「值得嗎？」斯泰因只問了緋焰一個問題。
「值，當然值。」緋焰很肯定道：「光是星界裡無處不在的星界塵、虛體碎片、靈能霧、失序晶塵，就會被神骸吸引過來，這些基礎收益就能讓我們大賺特賺，而且星界中可以變相延壽，想在星界待著的大有人在。如果做大做強的話，未來位面門節點服務，戰略租金，航道樞紐，都是吞金服務。」
顯然，緋焰在此之前對星界做過一番深入了解。
「不過前期需要投入的資金很大，我想坐鎮這片區域的人，非你莫屬。」
斯泰因對緋焰說道，讓緋焰坐鎮此地不是沒有道理的，星界對靈能職業者非常友好，能夠增幅他們的靈能力量，而且還能讓緋焰更好的向更高等級攀登。
「確實是我最合適。」
緋焰沒有否認，「看來我以後有的忙了。」
「未來一段時間，聯合會的資金會向星界傾斜，想要什麼人，購買什麼設備，佩里昂都會配合你的。布魯納爾的防衛重心也會傾斜到星界。」
開發這塊小型神骸碎片是一個超大項目，斯泰因三人回到星界前哨營地，將眾人都叫了過來，商量了一天時間，才初步商定了接下來的開發計劃的雛形。
因為事關重大，所有一應計劃由泰拉維塔統籌，初期嚴格篩選參與開發的人員，到最後斯泰因反而成了甩手掌柜，成了最閒的那個人。
開發神骸的第一步，並不是直愣愣的衝進星界，而是擴大對星界前哨營地的建設，未來這裡就是蒼鬱與星界的中轉，這還僅僅是外圍，主要由璃恩、維爾娜負責，緋焰與斯泰因的主要工作，是徹底固定星界裂隙，並消弭星界裂隙對現實的影響。
時間倏忽間流逝了三個月。
三個月的時光，溶洞群已經完全變了模樣，星界前哨營地的面積擴大了十倍不止，一條從營地到靈樞城的大路被打通。
大量的魔法材料被緋焰從妖精荒野中運送過來，轉化成了固定，操控星界裂隙的魔法儀式操控裝置。
整個地下溶洞群的靈能根須密集了十倍有餘，特別是星界裂隙處，斯泰因別出心裁的結合泰拉維塔的靈能根須，將整個星界裂隙團團包裹。
所有來自星界，噴射到現實的物質，大部分靈能霧都被泰拉維塔吸收，成為養料。
少部分被斯泰因部署的儀式沉澱，化作各種星界塵，失序晶塵沉澱下來，隨後被導入到另一座加工廠，被加工成為星界成品。
這當然是權宜之計，待到在神骸隕石上建立起城市，整個操作加工過程都會在星界裡完成。
光是眼下生產出的各種星界塵埃，失序晶塵就能彌補龐大建設成本的一部分。
不過斯泰因現在要暫時離開這裡了。
九月之期將至，新的天命任務啟示即將到來。
原本斯泰因的計劃里，這次的天命任務依舊在卡拉圖進行，不過隨著封印錨點的能量泄露預兆來臨，現在整個費倫大陸都成為了群魔亂舞之地，斯泰因變了想法，將這次的天命任務放在費倫上，這多少也能減輕一點費倫大陸上的亂象。
更重要的一點是，費倫大陸上的諸多污染之地，由於多方阻擾掣肘，遲遲都未能實現淨化。
劍灣北部，無冬城與絕冬森林之間，有一名為枯木林的所在，這裡是樹木枯而不朽、
動物亡靈化、暗影能量瀰漫，是數百年前巫妖實驗加上亡靈瘟疫殘留而形成的活死森林。
核心區域殘留有巫妖的負能量泉。亡靈化生物與森林生態綁定，清剿表層會迫使能量向深層滲透，催生更危險的暗影畸變體，故而周邊領主多採取設崗巡邏而非投入巨量資源淨化，歸根結底就是利益不足。
往日裡這裡的崗哨不少，但隨著封印錨點事件的進一步發酵，這裡的崗哨變得稀稀拉拉，已經無人再有精力顧及到這裡的狀況了，好也罷壞也罷，都無所謂了。
斯泰因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來到這裡的。
在來之前，他還有些忐忑，畢竟無冬城有不少比枯木林還要難以根除的污染之地，不過那些污染之地，不是涉及到魔網，神只，就是原始元素，更有多方掣肘，即便是斯泰因想要趁此機會偷雞都不可能。
如果天命任務錨定在那些地方，以他現在的實力是不可能完成淨化的。
好在一切順利，他離枯木林最近，世界意志確實將枯木林的淨化任務啟示給了他。
【淨化枯木林，4階任務】
【數百年前巫妖實驗加上亡靈瘟疫殘留而形成的活死森林————】
深入了解了枯木林的狀況後，斯泰因自然不會在森林表層多待，以元素形體變形為大型土元素，沒一會兒就沉入到了枯木林地底深處。
深入地底，斯泰因才發覺這裡已然被負能量醃入味了，整片土地已經被負能量化，越是靠近負能量泉，土質的負能量化就越嚴重。
及至最後，土壤中濃郁的負能量已經開始阻礙斯泰因的遁地了。
斯泰因不得不停下，在開闢了一處棲身之所後，以化石為泥/化泥為石法術，為自己開闢一條通往負能量泉的通道，這一次斯泰因沒有再召喚妖精老鼠，一來大家都很忙，二來濃郁的負能量侵蝕是個大問題，如果挖地道的老鼠成了消耗品，那就說不過去了。
耗費了半天時間，斯泰因挖掘出了一條通往負能量泉的通道。
斯泰因頂著負能量結界，叮著核心的負能量泉觀察了三天，以他的感知，負能量泉里里外外的情況被他摸了個遍。
從他看到的情況來看，情況有些糟糕，這個負能量泉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打開負能量位面的縫隙，維持負能量泉的運轉，以他的推算，再過七八十年，這處負能量泉就能穩定的連結負能量位面，屆時枯木林便會迎來大擴張，徹底成為無冬城的頑疾之一。
「看來我來的很及時啊。」斯泰因自我開玩笑道。
三天，斯泰因自然不僅僅是觀察，他還在思考，還在依據他看到的負能量泉的數據情況，設想設計完整的淨化儀式方案。
完成了淨化儀式方案的設計，斯泰因當即迴轉蒼鬱靈樞城，耗費了半天時間，收攏了大量的魔法材料，這是他設計的淨化儀式方案所需要的材料。
一大筆魔法材料，不過以現在斯泰因的資本，這筆錢花的輕輕鬆鬆。
在其他人眼中，這就是一次不計代價的淨化行動，沒有半點利益，但斯泰因無所謂，對他來說，得到的獎勵才是實實在在的。
乘上泰拉維塔的靈能傳送陣，斯泰因在一天後便再次回到了枯木林的地底。
在負能量泉周圍平整地面，設置負能量隔離帶，花了斯泰因三天時間。
之後才是正式的部署他所設計的淨化儀式。
無數的魔法材料資源砸下去，整個淨化儀式比負能量泉龐大了百倍之多。
五日後，斯泰因直面負能量泉，毫不猶豫的發動了淨化儀式。
同樣是共鳴萬物最底層的靈，這一次的淨化儀式，斯泰因卻將300點的通靈技能完全發揮了出來。
這一刻，就連負能量也在斯泰因的共鳴範圍內，畢竟負能量也是萬物的一部分，沒道理通過儀式不能與之共鳴。
如此一來，斯泰因就能精準定位到枯木林中所有的負能量。
隨著他的引導，這些負能量甚至順著儀式構建的靈之通道，源源不斷的湧入到斯泰因等待的負能量位面縫隙中，回歸到了其原來的地方。
而負能量位面縫隙，在斯泰因的儀式維持下，並沒有間歇性的關閉，始終維持著開啟的狀態。
這樣的淨化，某種層面上已經不能嚴格的稱為淨化，而是可以成為讓萬物回歸他本來的地方。
各安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