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輕鬆作弊
天花板上的紅燈閃爍起來，刺耳的蜂鳴聲從牆壁中的擴音器傳來。
學生們從各個樓梯出口向電梯匯集，他們都穿著校服，表情很嚴肅。
路明非站在宿舍走廊里，看著那些人從身邊跑過。
他心中已經有了猜測：應該是什麼突發事件，和自己沒太多關係。
「師弟啊，這是卡塞爾學院隨時準備應付各種和龍族有關的突發事件的警報。」
「意思差不多是召喚高階級學生圖書館集合。」
芬格爾從屋裡探出亂蓬蓬的腦袋，「緊急狀態下如果點名不到要扣實習分。」
「可我還沒有實習分。」路明非說完，隨手打開了宿舍門。
雖然昂熱說過緊急情況下我得去，但為什麼一定要這麼急。
身後有腳步聲靠近，路明非沒有回頭，只是往旁邊讓了半步。
諾諾的手伸到一半，落了空。
路明非像沒事人一樣已經走進宿舍，「我等下到，不會遲到的。」
「那我不管你了。」諾諾收回手，自己往電梯走了。
芬格眨巴幾下眼，又把腦袋縮回門裡。
……
路明非卡著點到的。
圖書館門口，曼施坦因教授正拿著名單核對，看見路明非過來，眉頭一皺。
曼施坦因低頭看了眼表，「你差一點就遲到了。」
「路上有點堵。」路明非隨口說。
曼施坦因沒再理他，揮揮手讓他進去。
總控制室里，人已經到得差不多了。
愷撒一身校服，面無表情，身後跟著學生會的精銳幹部。
楚子航已經到了，獅心會的人坐在右側。
新生里只有他和奇蘭，還有那個3e考試中的金髮女生——她坐在最前排，留個背影給所有人。
獅心會的人沖他點點頭。
路明非掃了一眼，快步走到獅心會最後的位置坐下。
「學生13人，教授團27人，人都到了。」曼施坦因對施耐德教授說。
「開始。」
施耐德教授拖著氣瓶小車走到牆壁前，掃視眾人，被黑色面罩遮了一半的猙獰面孔讓四周迅速安靜下去。
「各位，我們需要你們的幫助。現在，兩名執行部成員陷在一處龍族遺蹟中。」
「我們剛剛從那裡獲得了重要資料，但機關被觸發，出入的道路被堵死了。他們的氧氣每一秒都在減少，我們必須儘快找到出路。」
施耐德教授拍掌，柚木書架兩側移開，露出足有一百英寸的巨型屏幕。
巨大的三維模擬圖像出現在屏幕上。
路明非的目光落在屏幕上，是一座青銅鑄造的城市。
這是……三峽，青銅城。
路明非回憶起當時：雖然說有陷阱，還有那個一整個湖底的白骨。
但他一個人都能出來，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吧。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在桌沿輕輕蹭了蹭。
「這是青銅與火之王諾頓的宮殿，太古遺蹟。」
施耐德教授說著，「這裡有一張圖片，是執行部成員拍攝的龍文資料。我希望你們集中精神去閱讀它，有人能和它共鳴產生『靈視』。」
所有人都從包里取出筆記本，接上數據線，刷過學生磁卡。
「審核通過」的聲音此起彼伏。
諾瑪的聲音迴蕩在控制室里，學生和教授們切入各自的操作界面。
一幅幅照片拼接成的巨型青色穹頂出現在大屏幕上。
密密麻麻的龍文，像一棵大樹的枝葉。
路明非看著那幅畫。
在青銅城裡，那些花紋好像就刻在穹頂上。
但那時候他沒仔細看，只顧著找路。
路明非在桌面上輕輕點了點。
「要劃卡。」旁邊有人輕聲提醒了句。
路明非從口袋裡摸出磁卡，在卡槽里划過。
桌面翻開，屏幕猛地亮起。一個少女的3D形象浮現，她身穿一身白紗長裙。
「『S』級新生路明非，很高興為你服務。」
少女的聲音從耳機中傳來，「我是EVA，需不需要我按照個人情況安排界面風格？」
「隨便。」
路明非說完之後，窗口快速閃動幾下，星際爭霸的界面出現在屏幕上。
「這個界面你比較熟悉吧？」EVA說，「用這個好了。」
那幅大樹的畫緊接著出現。
路明非把手肘撐在桌上，下巴抵著手背，就這麼看著那副畫。
……
控制室里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盯著那幅畫冥想。鉛筆在紙上沙沙作響。
愷撒和楚子航盯著大屏幕，臉色陰沉。
奇蘭雙手捧著額頭，那個嬌小的女孩雕塑般坐著，一動不動。
教授團壓低了聲音激烈爭論。
路明非也試著看那幅畫，試著「共鳴」。
但他腦子裡只有在青銅城裡的畫面以及一些胡思亂想：
昏暗的水道，巨大的齒輪，還有那個抱著罐子往外走的自己。
如果真要說靈視，那天看到的康斯坦丁和他哥哥的事情算不算。
那個諾頓，就是他哥哥吧？
路明非用筆帽的邊緣慢慢划過筆記本的封皮，來回，再來回。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曼施坦因看了看表，臉色越來越難看。
施耐德教授的呼吸面罩里傳來粗重的喘息聲。
「還沒有結果嗎？」
曼斯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帶著壓抑不住的焦急，「葉勝他們的氧氣只剩十五分鐘了！而且兩人都受了傷，一個手臂被青銅矛劃傷，失血嚴重，另一個也有輕傷……」
施耐德教授抬手打斷了他。
所有人都聽見了。
受傷，失血，十五分鐘。
路明非愣了愣。
葉勝專員？
那和他一起做任務的是亞紀學姐？
他的手指在桌沿輕輕敲了敲，一下，兩下，三下。
算了，幫一下吧。
路明非抬起頭看了看四周。所有人都在拼命冥想，沒人注意他。
他的輸入框跳出來。
「black sheep wall。」一個字母一個字母地敲進去。
幾秒鐘之後，所有人的界面都變了黑屏。
從上而下，一幅巨大的三維地圖刷新。
所有人都呆住了。
巨大的青銅城被解析為一個一個的機件，那些機件正在運轉。
地圖的角落裡清晰地標註——
「路明非解讀結果」。
控制室里靜了一秒，然後轟然炸開。
「地圖！是完整的地圖！」
「路明非！是路明非解讀出來的！」
「快，傳給摩尼亞赫號！」
歡呼聲、掌聲、驚呼聲混成一片。
愷撒扭頭看他，眼神複雜。楚子航也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那個冰雕般的女生回過頭來，透明如冰雪的眼睛裡映出他的臉。
路明非坐在那裡，看著屏幕上不斷刷新的數據。
紅點在移動，那兩個專員還活著。
哦，還挺簡單。
他心想。
學生們從各個樓梯出口向電梯匯集，他們都穿著校服，表情很嚴肅。
路明非站在宿舍走廊里，看著那些人從身邊跑過。
他心中已經有了猜測：應該是什麼突發事件，和自己沒太多關係。
「師弟啊，這是卡塞爾學院隨時準備應付各種和龍族有關的突發事件的警報。」
「意思差不多是召喚高階級學生圖書館集合。」
芬格爾從屋裡探出亂蓬蓬的腦袋，「緊急狀態下如果點名不到要扣實習分。」
「可我還沒有實習分。」路明非說完，隨手打開了宿舍門。
雖然昂熱說過緊急情況下我得去，但為什麼一定要這麼急。
身後有腳步聲靠近，路明非沒有回頭，只是往旁邊讓了半步。
諾諾的手伸到一半，落了空。
路明非像沒事人一樣已經走進宿舍，「我等下到，不會遲到的。」
「那我不管你了。」諾諾收回手，自己往電梯走了。
芬格眨巴幾下眼，又把腦袋縮回門裡。
……
路明非卡著點到的。
圖書館門口，曼施坦因教授正拿著名單核對，看見路明非過來，眉頭一皺。
曼施坦因低頭看了眼表，「你差一點就遲到了。」
「路上有點堵。」路明非隨口說。
曼施坦因沒再理他，揮揮手讓他進去。
總控制室里，人已經到得差不多了。
愷撒一身校服，面無表情，身後跟著學生會的精銳幹部。
楚子航已經到了，獅心會的人坐在右側。
新生里只有他和奇蘭，還有那個3e考試中的金髮女生——她坐在最前排，留個背影給所有人。
獅心會的人沖他點點頭。
路明非掃了一眼，快步走到獅心會最後的位置坐下。
「學生13人，教授團27人，人都到了。」曼施坦因對施耐德教授說。
「開始。」
施耐德教授拖著氣瓶小車走到牆壁前，掃視眾人，被黑色面罩遮了一半的猙獰面孔讓四周迅速安靜下去。
「各位，我們需要你們的幫助。現在，兩名執行部成員陷在一處龍族遺蹟中。」
「我們剛剛從那裡獲得了重要資料，但機關被觸發，出入的道路被堵死了。他們的氧氣每一秒都在減少，我們必須儘快找到出路。」
施耐德教授拍掌，柚木書架兩側移開，露出足有一百英寸的巨型屏幕。
巨大的三維模擬圖像出現在屏幕上。
路明非的目光落在屏幕上，是一座青銅鑄造的城市。
這是……三峽，青銅城。
路明非回憶起當時：雖然說有陷阱，還有那個一整個湖底的白骨。
但他一個人都能出來，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吧。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在桌沿輕輕蹭了蹭。
「這是青銅與火之王諾頓的宮殿，太古遺蹟。」
施耐德教授說著，「這裡有一張圖片，是執行部成員拍攝的龍文資料。我希望你們集中精神去閱讀它，有人能和它共鳴產生『靈視』。」
所有人都從包里取出筆記本，接上數據線，刷過學生磁卡。
「審核通過」的聲音此起彼伏。
諾瑪的聲音迴蕩在控制室里，學生和教授們切入各自的操作界面。
一幅幅照片拼接成的巨型青色穹頂出現在大屏幕上。
密密麻麻的龍文，像一棵大樹的枝葉。
路明非看著那幅畫。
在青銅城裡，那些花紋好像就刻在穹頂上。
但那時候他沒仔細看，只顧著找路。
路明非在桌面上輕輕點了點。
「要劃卡。」旁邊有人輕聲提醒了句。
路明非從口袋裡摸出磁卡，在卡槽里划過。
桌面翻開，屏幕猛地亮起。一個少女的3D形象浮現，她身穿一身白紗長裙。
「『S』級新生路明非，很高興為你服務。」
少女的聲音從耳機中傳來，「我是EVA，需不需要我按照個人情況安排界面風格？」
「隨便。」
路明非說完之後，窗口快速閃動幾下，星際爭霸的界面出現在屏幕上。
「這個界面你比較熟悉吧？」EVA說，「用這個好了。」
那幅大樹的畫緊接著出現。
路明非把手肘撐在桌上，下巴抵著手背，就這麼看著那副畫。
……
控制室里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盯著那幅畫冥想。鉛筆在紙上沙沙作響。
愷撒和楚子航盯著大屏幕，臉色陰沉。
奇蘭雙手捧著額頭，那個嬌小的女孩雕塑般坐著，一動不動。
教授團壓低了聲音激烈爭論。
路明非也試著看那幅畫，試著「共鳴」。
但他腦子裡只有在青銅城裡的畫面以及一些胡思亂想：
昏暗的水道，巨大的齒輪，還有那個抱著罐子往外走的自己。
如果真要說靈視，那天看到的康斯坦丁和他哥哥的事情算不算。
那個諾頓，就是他哥哥吧？
路明非用筆帽的邊緣慢慢划過筆記本的封皮，來回，再來回。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曼施坦因看了看表，臉色越來越難看。
施耐德教授的呼吸面罩里傳來粗重的喘息聲。
「還沒有結果嗎？」
曼斯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帶著壓抑不住的焦急，「葉勝他們的氧氣只剩十五分鐘了！而且兩人都受了傷，一個手臂被青銅矛劃傷，失血嚴重，另一個也有輕傷……」
施耐德教授抬手打斷了他。
所有人都聽見了。
受傷，失血，十五分鐘。
路明非愣了愣。
葉勝專員？
那和他一起做任務的是亞紀學姐？
他的手指在桌沿輕輕敲了敲，一下，兩下，三下。
算了，幫一下吧。
路明非抬起頭看了看四周。所有人都在拼命冥想，沒人注意他。
他的輸入框跳出來。
「black sheep wall。」一個字母一個字母地敲進去。
幾秒鐘之後，所有人的界面都變了黑屏。
從上而下，一幅巨大的三維地圖刷新。
所有人都呆住了。
巨大的青銅城被解析為一個一個的機件，那些機件正在運轉。
地圖的角落裡清晰地標註——
「路明非解讀結果」。
控制室里靜了一秒，然後轟然炸開。
「地圖！是完整的地圖！」
「路明非！是路明非解讀出來的！」
「快，傳給摩尼亞赫號！」
歡呼聲、掌聲、驚呼聲混成一片。
愷撒扭頭看他，眼神複雜。楚子航也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那個冰雕般的女生回過頭來，透明如冰雪的眼睛裡映出他的臉。
路明非坐在那裡，看著屏幕上不斷刷新的數據。
紅點在移動，那兩個專員還活著。
哦，還挺簡單。
他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