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3e考試
路明非慢慢悠悠走進圖書館二樓的教室。
「你好。」陳墨瞳的語氣很禮貌，帶著點疏離。
她身穿一條長腿牛仔褲，好好坐在講桌上，不像是開學那個大大方方的樣子。
路明非表情沒變，壓低聲音：「自由一日不好意思了，那時候我們是敵人。」
「沒事學弟，那邊是你的位置。」
路明非見陳墨瞳沒有再說話的意思，默默走了過去。
「我是風紀委員會的曼施坦因教授，馬上準備考試。」曼施坦因教授從旁邊閃出，看了一眼腕錶。「全部人到齊，現在宣布考場紀律！」
「作弊是絕對禁止的，違反者會被取消一切資格！不要試圖偷看別人的試卷……」曼施坦因教授說的抑揚頓挫。
每個人的座位前都有名牌，路明非的名牌上寫著「明非·路」。
路明非皺了皺眉。
這英文名。
算了，總比其他莫名其妙的好。
他側頭看向窗外，今天是個好天氣。陽光從雲層邊緣斜射下來，讓整個教室里染上一點點金色。
「額，路……S級。」
熟悉的聲音響起，是之前開學和他做同一輛車的奇蘭。
「我自己對考試都沒多少信心，放鬆點。」路明非語氣很溫和，他看得出來奇蘭有點緊張。
「……路明非，沒想到再見面，你已經是獅心會成員了。我……覺得您肯定是s級，能為我簽個名麼？」
「我麼？」路明非倒是有點驚訝，之前高中也有人找過他，但要簽名是真的第一次。
奇蘭把筆和一個記錄本遞到他的手中，路明非只好快速簽下自己的中文名。
「自由一日那天，您真的太帥了。」
「好了先生們，現在不是社交的時間。」
曼施坦因教授打斷了奇蘭，「正式開始之前請關閉手機，和學生證一起放在桌角上。」
各種各樣的關機聲響遍教室，路明非感覺有人正在看他，眼神一瞟。
那是個嬌小的外國女孩，坐在角落裡，頭剛剛回過去。
白皮膚，金髮，反應很快。
路明非下意識做出了判斷，她的桌角放著一部手工打造的手機，很精緻，至少價值幾萬人民幣。
加上她這一身外貌，某個大家族繼承人？還是貴族？
路明非快速移開目光，好像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可他確定自己不可能認識這樣的女孩。
考試正式開始了，所有窗口被封閉，陳墨瞳給每個新生發了幾張A4紙大小的試卷和鉛筆。
試卷上一片空白。
周圍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這張空白的試卷出乎所有人意料，有人舉起手來。
「不必懷疑，試卷沒有任何問題。我會在教室外，有什麼問題可以提問。」
「祝你們好運。」
曼施坦因教授和諾諾退出了教室。
隨著門的關閉，學生們互相交頭接耳。
這時候，播音系統居然開始放一首勁爆的搖滾樂，michaeljackson的《beatit》。
學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傻了。
只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路明非，他已經勝券在握。
「他們會用節奏強勁的音樂掩蓋，仔細聽清副旋律，那就是龍文咒文。別人在共鳴時會出現『靈視』效果，會有異常表現。學弟你保持之前的冷靜，肯定能輕鬆過關。」芬格爾的話現在應驗了。
比我想像中還簡單，就八張裡面找不同。
他豎起那對會微微動的耳朵，果然在高亢明亮的聲音下，似乎有個人在低聲地吟唱著什麼。
「言靈·先知。」聽到一半路明非就明白了，二話不說立刻在白紙上畫。
「不愧是獨一無二的s級。」奇蘭在旁邊說，「我還全無頭緒，也許我沒法通過3e考試，可惜您已經加入獅心會了。」
「不不，我只是在畫鴨子。」路明非沒有說謊，這題答案確實很像無數小鴨拼起來的。
「我本來希望您能領導新生聯誼會的。」奇蘭完全沒有理睬他的小鴨子。
「領導？」
「獅心會和學生會都在新生里拉人，但我們新生不該分散，只是缺少一個領袖，我的能力不足。」奇蘭說。
「想法不錯，但其實你也可以。」路明非擺手，沒想重新入會。
奇蘭沉默了一會兒，瞳孔中露出失望的表情，眼淚無聲地涌下。
路明非沒出聲，他怎麼直接哭了。
「原來是……」奇蘭依然流著淚，臉上露出淡淡的笑。
他抹去淚水，眼中滿是悲哀，低頭在白紙上做素描，筆動的速度很快。
「這就是……靈視。」路明非瞬間反應過來，看向四周。
整個教室都在群魔亂舞。
一個女生跳上講台，在白板上瘋狂書畫，可她用的那支筆早就沒墨了。
另一個女生滿臉笑意，翩翩起舞，像在和什麼人共舞，但她牽著的手放在空氣中。
除了他自己，只有一個人在靜靜地坐著，是那名金色頭髮的女孩。
……
「按時間看，共鳴已經出現了吧？」富山雅史滿臉緊張，提著醫療手提箱站在教室外，「如果精神衝擊太嚴重，我隨時可以進去急救。」
「這一批學生素質看起來都不錯，」曼施坦因教授說。
「對了，諾諾，我想起你3e考試的時候很平靜啊。似乎『靈視』對你而言一點都不新鮮。」
「因為我第一次『靈視』發生在很小的時候。」諾諾說。
「你第一次『靈視』是什麼？」
「我媽媽躺在床上，一個影子走過來抽走了她的靈魂，她死了。」諾諾說。
「哦？真實感那麼強的靈視真是罕見啊，多數人看到的只是雜亂無章的線條和一些難以描述的人臉。」曼施坦因教授有些好奇。
「比你想的還真實。就像我自己在那，我想動，卻只能看著自己的手。」
諾諾靠在牆上，側頭看著走道盡頭，低聲說。
……
「已經差不多了。」路明非已經答完了七道題。
卡塞爾學院只是把八年前的考題翻出來調整了一下順序，重新考了一遍。
他的身邊，奇蘭也不知答出了多少道題，卻始終垂淚微笑，把從小到大的悲傷事情說了一遍。
路明非倒是沒有覺得煩，聽別人講故事讓他久違地感到懷念。
他答完了第八題，一邊聽著，一邊觀察其他人。
那個女孩背後課桌上，路鳴澤的身影再次出現。
經典的黑色小西裝，戴著白色的絲綢領巾，一雙顏色淡淡的黃金瞳。
「你…」路明非剛剛想打招呼。
小魔鬼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更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下一秒，他整個人直接消失。
……
「姐姐，你回來了？」
「路明非」聽到有人在說話，但周圍很黑，不是在教室。
他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前面只有一對大大的燈泡。
不對…那是眼睛？
豎瞳，那不是人的眼睛！
「路明非」意識到的瞬間，周圍再次一變。
網吧的招牌濕漉漉地亮著，燈光反射到積水裡，暈成一片。
仕蘭中學的鐵門關著，雨水順著欄杆往下淌。
巷子裡沒有人。
只有雨打在瓦檐上，順著牆角流進下水道的聲音。
這是…濱海？
周圍的建築開始一點點向後退。或者，更像是「路明非」在向前走。
老城區，上樓，他停在一個破破的出租屋門前。
「靈視，就是讓每個人看到了自己心底最深的東西，師弟。」芬格爾的話迴響在路明非的耳邊。
所以，果然是她。
「路明非」感覺到真正重要的其實在裡面，下意識拿出鑰匙，但停住了。
這……
入眼的是一雙小巧的手，很漂亮，很熟悉。
……
「醒醒，考試結束了，」
路明非揉了揉眼睛，他感覺記憶有點混亂，只記得要開門，然後什麼來著。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手骨分明，指腹還留著以前練劍的老繭，和纖細根本談不上關係。
陳墨瞳看著路明非低頭的樣子：「不用這副樣子，好吧。」
「之前的事我完全沒有放在心上，你叫我……諾諾就好了。」
她看了眼手機：「快到午飯時間了，3e考試只有三個小時。」
這句話讓路明非猛地抬頭，看向前面掛著的時鐘。
時針已經指向12點，下面的講台上，維修工們拆下那塊布滿凌亂線條的白板，把它整個扛走了。
諾諾扭頭看了一眼，「有人答在白板上了，只好把白板拆了作為答卷交上去。」
「學弟，但你很鎮靜，從監視結果看，你冷靜地答完之後枕著頭呼呼大睡。」陳墨瞳多看了眼他。
「陳……諾諾，我沒做什麼奇怪的事？」
「每個人的靈視都不同，不用太過沉浸其中。」她倒是一副很熟悉的樣子。
「行了……交卷吧，就剩你了。」
路明非把那幾張扣在桌上的「畫稿」翻過來遞過去。
「嗯，我數數。」諾諾清點了一下，拿訂書機「咔」地裝訂起來，她頓了頓。
「你畫了一共十張答卷。」
路明非一愣，但很快恢復過來。
十張？一共八題，我畫了十張？
他向著本來小魔鬼的地方一瞥，似乎已經有答案。
「我能再檢查一下嗎？」
路明非調整了一下語氣，想看看那個傢伙最後兩張畫了什麼。
「檢查什麼？這種考試，你s級不是輕鬆愜意就搞定了？」諾諾說著把答卷抽走了。
算了，也行吧。
路明非看著諾諾把答卷遞給曼施坦因教授，被教授扔進黑色密碼箱。箱蓋「啪」地合上。
他摸了摸手腕，還在。
起身離開。
「你好。」陳墨瞳的語氣很禮貌，帶著點疏離。
她身穿一條長腿牛仔褲，好好坐在講桌上，不像是開學那個大大方方的樣子。
路明非表情沒變，壓低聲音：「自由一日不好意思了，那時候我們是敵人。」
「沒事學弟，那邊是你的位置。」
路明非見陳墨瞳沒有再說話的意思，默默走了過去。
「我是風紀委員會的曼施坦因教授，馬上準備考試。」曼施坦因教授從旁邊閃出，看了一眼腕錶。「全部人到齊，現在宣布考場紀律！」
「作弊是絕對禁止的，違反者會被取消一切資格！不要試圖偷看別人的試卷……」曼施坦因教授說的抑揚頓挫。
每個人的座位前都有名牌，路明非的名牌上寫著「明非·路」。
路明非皺了皺眉。
這英文名。
算了，總比其他莫名其妙的好。
他側頭看向窗外，今天是個好天氣。陽光從雲層邊緣斜射下來，讓整個教室里染上一點點金色。
「額，路……S級。」
熟悉的聲音響起，是之前開學和他做同一輛車的奇蘭。
「我自己對考試都沒多少信心，放鬆點。」路明非語氣很溫和，他看得出來奇蘭有點緊張。
「……路明非，沒想到再見面，你已經是獅心會成員了。我……覺得您肯定是s級，能為我簽個名麼？」
「我麼？」路明非倒是有點驚訝，之前高中也有人找過他，但要簽名是真的第一次。
奇蘭把筆和一個記錄本遞到他的手中，路明非只好快速簽下自己的中文名。
「自由一日那天，您真的太帥了。」
「好了先生們，現在不是社交的時間。」
曼施坦因教授打斷了奇蘭，「正式開始之前請關閉手機，和學生證一起放在桌角上。」
各種各樣的關機聲響遍教室，路明非感覺有人正在看他，眼神一瞟。
那是個嬌小的外國女孩，坐在角落裡，頭剛剛回過去。
白皮膚，金髮，反應很快。
路明非下意識做出了判斷，她的桌角放著一部手工打造的手機，很精緻，至少價值幾萬人民幣。
加上她這一身外貌，某個大家族繼承人？還是貴族？
路明非快速移開目光，好像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可他確定自己不可能認識這樣的女孩。
考試正式開始了，所有窗口被封閉，陳墨瞳給每個新生發了幾張A4紙大小的試卷和鉛筆。
試卷上一片空白。
周圍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這張空白的試卷出乎所有人意料，有人舉起手來。
「不必懷疑，試卷沒有任何問題。我會在教室外，有什麼問題可以提問。」
「祝你們好運。」
曼施坦因教授和諾諾退出了教室。
隨著門的關閉，學生們互相交頭接耳。
這時候，播音系統居然開始放一首勁爆的搖滾樂，michaeljackson的《beatit》。
學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傻了。
只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路明非，他已經勝券在握。
「他們會用節奏強勁的音樂掩蓋，仔細聽清副旋律，那就是龍文咒文。別人在共鳴時會出現『靈視』效果，會有異常表現。學弟你保持之前的冷靜，肯定能輕鬆過關。」芬格爾的話現在應驗了。
比我想像中還簡單，就八張裡面找不同。
他豎起那對會微微動的耳朵，果然在高亢明亮的聲音下，似乎有個人在低聲地吟唱著什麼。
「言靈·先知。」聽到一半路明非就明白了，二話不說立刻在白紙上畫。
「不愧是獨一無二的s級。」奇蘭在旁邊說，「我還全無頭緒，也許我沒法通過3e考試，可惜您已經加入獅心會了。」
「不不，我只是在畫鴨子。」路明非沒有說謊，這題答案確實很像無數小鴨拼起來的。
「我本來希望您能領導新生聯誼會的。」奇蘭完全沒有理睬他的小鴨子。
「領導？」
「獅心會和學生會都在新生里拉人，但我們新生不該分散，只是缺少一個領袖，我的能力不足。」奇蘭說。
「想法不錯，但其實你也可以。」路明非擺手，沒想重新入會。
奇蘭沉默了一會兒，瞳孔中露出失望的表情，眼淚無聲地涌下。
路明非沒出聲，他怎麼直接哭了。
「原來是……」奇蘭依然流著淚，臉上露出淡淡的笑。
他抹去淚水，眼中滿是悲哀，低頭在白紙上做素描，筆動的速度很快。
「這就是……靈視。」路明非瞬間反應過來，看向四周。
整個教室都在群魔亂舞。
一個女生跳上講台，在白板上瘋狂書畫，可她用的那支筆早就沒墨了。
另一個女生滿臉笑意，翩翩起舞，像在和什麼人共舞，但她牽著的手放在空氣中。
除了他自己，只有一個人在靜靜地坐著，是那名金色頭髮的女孩。
……
「按時間看，共鳴已經出現了吧？」富山雅史滿臉緊張，提著醫療手提箱站在教室外，「如果精神衝擊太嚴重，我隨時可以進去急救。」
「這一批學生素質看起來都不錯，」曼施坦因教授說。
「對了，諾諾，我想起你3e考試的時候很平靜啊。似乎『靈視』對你而言一點都不新鮮。」
「因為我第一次『靈視』發生在很小的時候。」諾諾說。
「你第一次『靈視』是什麼？」
「我媽媽躺在床上，一個影子走過來抽走了她的靈魂，她死了。」諾諾說。
「哦？真實感那麼強的靈視真是罕見啊，多數人看到的只是雜亂無章的線條和一些難以描述的人臉。」曼施坦因教授有些好奇。
「比你想的還真實。就像我自己在那，我想動，卻只能看著自己的手。」
諾諾靠在牆上，側頭看著走道盡頭，低聲說。
……
「已經差不多了。」路明非已經答完了七道題。
卡塞爾學院只是把八年前的考題翻出來調整了一下順序，重新考了一遍。
他的身邊，奇蘭也不知答出了多少道題，卻始終垂淚微笑，把從小到大的悲傷事情說了一遍。
路明非倒是沒有覺得煩，聽別人講故事讓他久違地感到懷念。
他答完了第八題，一邊聽著，一邊觀察其他人。
那個女孩背後課桌上，路鳴澤的身影再次出現。
經典的黑色小西裝，戴著白色的絲綢領巾，一雙顏色淡淡的黃金瞳。
「你…」路明非剛剛想打招呼。
小魔鬼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更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下一秒，他整個人直接消失。
……
「姐姐，你回來了？」
「路明非」聽到有人在說話，但周圍很黑，不是在教室。
他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前面只有一對大大的燈泡。
不對…那是眼睛？
豎瞳，那不是人的眼睛！
「路明非」意識到的瞬間，周圍再次一變。
網吧的招牌濕漉漉地亮著，燈光反射到積水裡，暈成一片。
仕蘭中學的鐵門關著，雨水順著欄杆往下淌。
巷子裡沒有人。
只有雨打在瓦檐上，順著牆角流進下水道的聲音。
這是…濱海？
周圍的建築開始一點點向後退。或者，更像是「路明非」在向前走。
老城區，上樓，他停在一個破破的出租屋門前。
「靈視，就是讓每個人看到了自己心底最深的東西，師弟。」芬格爾的話迴響在路明非的耳邊。
所以，果然是她。
「路明非」感覺到真正重要的其實在裡面，下意識拿出鑰匙，但停住了。
這……
入眼的是一雙小巧的手，很漂亮，很熟悉。
……
「醒醒，考試結束了，」
路明非揉了揉眼睛，他感覺記憶有點混亂，只記得要開門，然後什麼來著。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手骨分明，指腹還留著以前練劍的老繭，和纖細根本談不上關係。
陳墨瞳看著路明非低頭的樣子：「不用這副樣子，好吧。」
「之前的事我完全沒有放在心上，你叫我……諾諾就好了。」
她看了眼手機：「快到午飯時間了，3e考試只有三個小時。」
這句話讓路明非猛地抬頭，看向前面掛著的時鐘。
時針已經指向12點，下面的講台上，維修工們拆下那塊布滿凌亂線條的白板，把它整個扛走了。
諾諾扭頭看了一眼，「有人答在白板上了，只好把白板拆了作為答卷交上去。」
「學弟，但你很鎮靜，從監視結果看，你冷靜地答完之後枕著頭呼呼大睡。」陳墨瞳多看了眼他。
「陳……諾諾，我沒做什麼奇怪的事？」
「每個人的靈視都不同，不用太過沉浸其中。」她倒是一副很熟悉的樣子。
「行了……交卷吧，就剩你了。」
路明非把那幾張扣在桌上的「畫稿」翻過來遞過去。
「嗯，我數數。」諾諾清點了一下，拿訂書機「咔」地裝訂起來，她頓了頓。
「你畫了一共十張答卷。」
路明非一愣，但很快恢復過來。
十張？一共八題，我畫了十張？
他向著本來小魔鬼的地方一瞥，似乎已經有答案。
「我能再檢查一下嗎？」
路明非調整了一下語氣，想看看那個傢伙最後兩張畫了什麼。
「檢查什麼？這種考試，你s級不是輕鬆愜意就搞定了？」諾諾說著把答卷抽走了。
算了，也行吧。
路明非看著諾諾把答卷遞給曼施坦因教授，被教授扔進黑色密碼箱。箱蓋「啪」地合上。
他摸了摸手腕，還在。
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