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心血來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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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這個點楚天驕還沒失蹤,楚子航也比原作父子關係更好點,所以沒那麼冷。

  「才注意到學妹對你很特殊嗎?」

  楚子航的眼神直勾勾盯在路明非臉上,就像在打量某種未知生物,

  「在QQ上她就找過我一次,問的全是關於你。」

  他語氣平鋪直敘,卻精準砸在路明非心上。

  「等等!這劇情走向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路明非手裡的可樂差點沒拿穩,連忙擺手否認。

  「我跟她就是純粹的革命友誼!比紙還純!」

  「她那是把我當親哥呢,親哥你懂嗎?就是那種『你死了我碗裡的肉都給你留著』的親情!」

  他嘴上喊得凶,耳根卻悄悄紅了。

  夏彌這師妹太不靠譜了吧,究竟跟楚子航說了什麼奇怪的話,讓這根平日裡悶葫蘆似的木頭開始瘋狂腦補。

  「是指『只想陪陪你』?」

  楚子航一句話精準制導,直接把他炸得啞口無言。

  路明非記得清清楚楚,上次楚子航知道這事兒時,那副急吼吼的樣子跟要去掃黃似的,連著三個電話把他從出租屋薅到球場。

  當時他還懵懵懂懂,直到被堵在籃球架下追問,才後知後覺這事好像有點曖昧。

  路明非是真沒想到,楚子航這濃眉大眼、平時跟塊鐵板似的傢伙,骨子裡居然藏著這麼個八婆人格。

  現在簡直是完全占了上風,逮著點八卦就死纏爛打,完全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一碼歸一碼!這種事起碼得等高中畢業再說吧?現在想也太早了。」

  路明非梗著脖子反駁,心裡卻有點發虛,他和夏彌天天住一塊兒,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要說完全沒別的想法,好像也不對,但那頂多是覺得身邊有個人陪著挺好,跟楚子航說的那些,壓根不沾邊。

  「你還有十一個月就升高中了。」

  楚子航的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數學公式,沒有絲毫波瀾。

  「這算…提前布局?」

  「越說越離譜了啊!」路明非扶額長嘆,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下次再叫我出來最好是真有急事,或者喊我打球也行,我現在都懷疑楚子航你被什麼東西奪舍了。」

  雖說現在路明非手頭寬裕了不少,不用再為了生活精打細算,但也沒忘楚子航之前的幫助。

  不管是他離家出走時楚子航默默留意,還是出事時楚子航二話不說的兜底,雖說楚子航每次都輕描淡寫說不用放在心上,但這份情分,他一直牢牢記著。

  所以只要楚子航約,他總會抽出時間陪他去球場揮汗,或是去練幾個小時刀。

  反正都是認識的人,相處著也自在,楚子航話少,各做各的事也不覺得尷尬。

  「大哥,你嘴角倒是收一收啊。」路明非哭笑不得。

  「到現在還翹著呢,明明心裡樂開了花,還硬裝冰山,能不能有點誠意?」

  「不是就不是吧。」

  楚子航抬手抵在唇邊,刻意清了清嗓子,那點難得的笑意瞬間消失。

  又恢復了平日裡的模樣,仿佛剛才那個八卦的人不是他。

  「是學校里的事。」

  他語調重新變得平穩,聽不出情緒。

  「下學期校隊缺人,教練圈定了幾個人,名單裡面有你。」

  「我?」路明非眼睛猛地瞪大,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可打球訓練不是一般累嗎?我也沒打過比賽啊,教練是不是看錯人了?」

  楚子航眉毛微皺,語氣也添了幾分無奈:

  「不用額外訓練。你場上直覺不錯,能抓空位,這是優勢,賽前只要磨合幾次。」

  頓了頓,他像是終於鬆口般,聲音低了半分,

  「……教練說,這次啦啦隊隊長主動提了你的名字。之前她可一次比賽都沒去過。」

  「夏彌?」路明非下意識反問,語氣里摻著點無奈的好奇,「她又抽什麼風,突然想到讓我去比賽打球?」

  楚子航沒有接話,直直地看著他,只是示意他回去好好考慮,仿佛認定了他一定會答應。


  告別楚子航,路明非慢悠悠走回老小區的出租屋,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腦子裡還在琢磨楚子航的話。

  夏彌到底是怎麼想的,好好的非要讓他去打球,有這閒時間不如歇著。

  這段時間,夏彌那丫頭的本性算是徹底暴露了。

  以前她還能規規矩矩地拿錢準備一日兩餐,中午晚上的飯菜基本都是她搞定,手藝是真不錯,總能吃出家的味道,做事也細細心心的。

  可自從那次路明非陪她過完生日之後,這師妹像是徹底放飛了自我,天天睡到中午才肯睜眼,早飯直接不吃了。

  路明非現在都是自己早上出去買幾個包子解決,有時候還得順帶給她留兩個,等她醒了墊肚子。

  別說做飯了,能自己從床上爬起來就不錯了,還喜歡提一些稀奇古怪的要求,這次參加那什麼籃球比賽估計也是心血來潮。

  路明非也清楚,夏彌拿的錢沒花多少,而且好像大多買了一些吃的東西寄到她老家那邊,每次寄快遞的時候,她都會躲在角落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

  路明非問起,她也只說寄給家裡人,沒再多說。

  沒轍,起碼師妹還記得處理晚飯問題,晚飯總能準時做好,味道也依舊在線,

  路明非也只好硬著頭皮學做午飯,結果每次都被夏彌吐槽得一無是處,半點情面都不留。

  「師兄你這肉煮得跟橡皮筋似的,咬都咬不動。」

  「鹽放多了想咸死我繼承我的QQ號嗎?師兄你不行就算嘍。」

  到最後,路明非也懶得折騰了,要麼做點最簡單的番茄雞蛋面,能吃就行,

  要麼乾脆下樓去老城區門口的小食堂打包盒飯,便宜實惠,味道還說得過去,夏彌也不挑,給啥吃啥,就是嘴上依舊不饒人。

  「還是老樣子吧。」路明非拎著兩盒盒飯上樓,塑料盒碰撞發出輕微的聲響。

  他想起剛住進來時的樣子,夏彌做啥都是小心翼翼的,說話雖然隨性,但平時動作規規矩矩,待人接物都透著點疏離,除了偶爾會動手跟他打鬧以外。

  哪像現在這樣,沒骨頭似的賴在床上,醒了就癱著,活脫脫一隻懶蟲。

  路明非嘴角忍不住勾了勾,這時候那隻懶蟲估計還趴在床上呢。

  可笑著笑著,心底又莫名沉了沉:那天春節晚上,夏彌眼底的冰冷,像藏在溫水裡的冰棱,猝不及防地刺了他一下。

  那冰冷是因為她自己?還是因為那個她從來不肯多說的「哥哥」?

  路明非晃了晃腦袋,把這些煩心事甩到腦後。他也猜不透,夏彌的心裡藏著太多事,那些事她從不肯對外人提起。

  既然她沒說,路明非就不會問。

  小師妹要是真想幹什麼,他這個做師兄的也會幫一把。

  這些天,那種讓他坐立不安的特殊感覺沒再出現,睡覺也比以前安穩多了,或許真是之前那段時間壓力太大,神經繃得太緊了,才會胡思亂想。

  走到熟悉的門前,他掏出鑰匙。

  「我回來了,快滾過來吃飯。」他故意沒壓著聲音,嗓門亮得能穿透整個出租屋,就是故意要吵醒那隻懶蟲。

  「哎呀,你幹嘛!」

  出租屋裡還拉著窗簾,光線昏暗,床上鼓起小小的一團,跟條毛毛蟲似的不停扭動。

  夏彌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還夾雜著幾分不滿,「之前師兄你回來都輕手輕腳的,現在怎麼跟拆家似的?吵死我了!」

  「我倒想問你,」路明非把盒飯放在桌上,拉開椅子坐下,看著床上那團蠕動的身影,語氣里滿是調侃,

  「之前那個溫柔可愛、善解人意的小師妹,怎麼退化成床上的蛆了?天天就知道睡!」

  夏彌「唰」地從被子裡鑽出頭,栗色的長髮亂糟糟地搭在肩上,漂亮的眉毛擰成了小疙瘩,還有被吵醒的慍怒:

  「你才像蛆!能不能用點好聽的比喻?真噁心。」

  「也不知道誰睡到現在。」

  路明非撇撇嘴,毫不客氣地回懟,拿起筷子敲了敲塑料盒,「快點,飯要涼了。」

  「哼,你噁心!」

  「你才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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