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莫得感情的殺手
「嗤～」
本應刺中韓彬腦袋的骨質尖錐，刺入了水泥地面，而韓彬已經出現在了距離牧餘五十米處的十字路口。
「哼，想殺我，沒那麼容易。」
韓彬身形連閃，連續出現在多個十字路口，眨眼間便和牧余拉開了百十米的直線距離。
在這百十米的距離之間，有著七棟大小不一的建築，即便是體型龐大的畸變體，也得花費一分多鐘的時間才能靠蠻力穿越。
「真的是太傻太天真了。」
黑色的羽翼鋪展開來，將牧余送到百米高空。看著在街道間迅速移動的韓彬，牧余輕輕扇動翅膀，朝著韓彬的方向慢慢靠近。
「怎麼說，是繼續跑呢，還是跟著打一場。」
在確定韓彬不再移動後，牧余從空中緩緩落下，和韓彬保持三十米的距離。
「你竟然會飛？」
看到牧余扇著翅膀從空中落下，韓彬的心中狂震。
雖然從血月降臨到現在，他見過了不少畸變體，但能夠畸變出翅膀的人類，一個都沒有。
「基操勿六。」
巨大的骨質裁決巨劍扛在肩上，牧余就那麼站在原地，如同戲耍老鼠的貓咪。
「大哥，要不這樣您看行嗎，從現在起我給您當小弟，我的那些手下，也給您當小弟，以後我們都跟著您混。」
「這不合適吧。」
牧余歪了歪腦袋，有些為難地看向韓彬。
「怎麼不合適，您看您這造型，這大裁決，穿上一身盔甲就跟決戰沙城裡面的大佬一模一樣，不帶領我們這些小弟出去攻城略地，真是可惜了。」
瞬移的能力都沒能甩開牧余，韓彬已然失去了反抗的心思。昨晚的那些宏偉願想，早已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只要能活下去，讓他幹什麼都願意。
「主要我是個莫得感情的殺手，帶著一群垃圾小弟只會拖慢我的腳步。」
牧余將手中的巨劍插進水泥澆築的地面里，然後掏出一個骨質的馬扎坐了下來。
「而且我也不喜歡攻城略地，現在可是文明社會，能用嘴解決的事情，幹嘛要動刀動槍，」
「大哥，其實我們也不是非得攻城略地，咱們找個地方種種田養養牲口也挺好的，只要您願意，咱們就在這個鎮子上好好生活，這邊的耕地資源還算豐富，大家一起開荒種莊稼，再搞點家禽養一養，日子不要太舒坦。再說了······」
「停停停，你先把嘴閉上。」
聽著韓彬那連珠炮似的發言，牧余不禁開始感慨。初遇的時候還是個擁有遠大抱負的中年老登，這才過了不到十分鐘，已經開始暢想如何隱居田園，如何男耕女織了。
「其實我想表達的意思是，我莫得感情，也不想被別人束縛，你要是特別想跟著我混，我倒是有個好主意。」
「什麼主意？」
聽到牧余有所鬆動，韓彬頓時心中一喜。不管別人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只要能讓他活下去，他就是去挑大糞也願意。
「是這樣的，我可以把你吃掉，變成我身體的一部分，這樣你就可以一直陪在我身邊了。」
「吃······吃掉？你說的該不會就是字面的意思吧？」
韓彬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什麼叫『把你吃掉，變成我身體的一部分』？吃進去不光人死了，身體也會變成屎的！
「當然就是字面的意思，吃掉嘛，還能有什麼意思？」
「那你打算怎麼吃？煎炒烹炸？」
「那你就不用操心了，等我把你宰了，想怎麼吃就怎麼吃，只要你是心甘情願讓我吃，完事之後我一定好好感謝你。」
「說來說去，你還是不肯放過我！」
原本韓彬還以為牧余是在試探他，所以想順著他的話聊下去，等聽到牧余準備把他宰了以後再吃的時候，瞬間不淡定了。
他想跟著牧余混，就是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可牧余卻讓他變成食物，來表達自己的忠心，這不是扯呢嗎。
「你可能是誤會了什麼，不管你提出什麼樣的條件，我都是要殺你的，可你突然提出想要跟我混，這種臨死前的遺願，我多少還是要滿足一下的。與其說是我不肯放過你，倒不如說是我為了滿足你小小的心愿，委屈了我自己。」
「······」
韓彬無語了，他感覺牧余說的話很有道理，但怎麼聽都不太對勁。
「怎麼樣，想好了嗎？」
屁股底下的骨質馬扎被重新分解轉化，牧余拔出插入地面的裁決巨劍，開始向韓彬走去。
「噗通～」
不等牧余靠近，韓彬已經雙膝跪地，開始給牧余磕頭。
「求求你，我······」
「不用謝不用謝，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牧余手起劍落，韓彬嘴裡的話還沒說完，人頭已經落地。
「我雖然是個莫得感情的殺手，但也是個講究人，況且你都給我磕了頭，我就更沒辦法食言了。」
黑色的觸手從牧余的腳底延伸出去，如同一團黑色的陰影，將韓彬的頭顱和身體籠罩起來。
「你說了那麼多話，沒一句是有用的。」
在牧余解決掉韓彬之後，愚者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怎麼就沒用了？」
「說來說去，你還是要幹掉他，那你為什麼不一開始就給他一刀。」
「你懂什麼，這叫語言的藝術。本來誰想給他機會說服我的，馬扎都準備好了，結果他說來說去沒一句是我愛聽的，我有什麼辦法。」
「你不知道反派一般死於話多嗎？」
「可我既不是反派，也不一般呀。」
黑色的羽翼再次鋪展開來，牧余的身形迅速拔高，在確定了之前戰鬥的位置後，便開始向下俯衝。
「小愚啊，你還年輕，有些事情你不懂。我跟你說，人生最大的樂趣就是裝，有錢的人喜歡裝，有權的人喜歡裝，有錢又有權的人更喜歡裝，我都那麼厲害了，不裝一下，豈不是白瞎了。」
「真是低級趣味，反正只要你能活下去，怎麼裝我都懶得管你。」
「這才對嘛，咱們既然綁在了一起，就應該相互配合，相互理解。」
戰場中存活的人已經撤離完畢，只剩下幾十具屍體。牧余從空中落下，黑色的觸手在地面上鋪開，開始分解轉化那些屍體。
本應刺中韓彬腦袋的骨質尖錐，刺入了水泥地面，而韓彬已經出現在了距離牧餘五十米處的十字路口。
「哼，想殺我，沒那麼容易。」
韓彬身形連閃，連續出現在多個十字路口，眨眼間便和牧余拉開了百十米的直線距離。
在這百十米的距離之間，有著七棟大小不一的建築，即便是體型龐大的畸變體，也得花費一分多鐘的時間才能靠蠻力穿越。
「真的是太傻太天真了。」
黑色的羽翼鋪展開來，將牧余送到百米高空。看著在街道間迅速移動的韓彬，牧余輕輕扇動翅膀，朝著韓彬的方向慢慢靠近。
「怎麼說，是繼續跑呢，還是跟著打一場。」
在確定韓彬不再移動後，牧余從空中緩緩落下，和韓彬保持三十米的距離。
「你竟然會飛？」
看到牧余扇著翅膀從空中落下，韓彬的心中狂震。
雖然從血月降臨到現在，他見過了不少畸變體，但能夠畸變出翅膀的人類，一個都沒有。
「基操勿六。」
巨大的骨質裁決巨劍扛在肩上，牧余就那麼站在原地，如同戲耍老鼠的貓咪。
「大哥，要不這樣您看行嗎，從現在起我給您當小弟，我的那些手下，也給您當小弟，以後我們都跟著您混。」
「這不合適吧。」
牧余歪了歪腦袋，有些為難地看向韓彬。
「怎麼不合適，您看您這造型，這大裁決，穿上一身盔甲就跟決戰沙城裡面的大佬一模一樣，不帶領我們這些小弟出去攻城略地，真是可惜了。」
瞬移的能力都沒能甩開牧余，韓彬已然失去了反抗的心思。昨晚的那些宏偉願想，早已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只要能活下去，讓他幹什麼都願意。
「主要我是個莫得感情的殺手，帶著一群垃圾小弟只會拖慢我的腳步。」
牧余將手中的巨劍插進水泥澆築的地面里，然後掏出一個骨質的馬扎坐了下來。
「而且我也不喜歡攻城略地，現在可是文明社會，能用嘴解決的事情，幹嘛要動刀動槍，」
「大哥，其實我們也不是非得攻城略地，咱們找個地方種種田養養牲口也挺好的，只要您願意，咱們就在這個鎮子上好好生活，這邊的耕地資源還算豐富，大家一起開荒種莊稼，再搞點家禽養一養，日子不要太舒坦。再說了······」
「停停停，你先把嘴閉上。」
聽著韓彬那連珠炮似的發言，牧余不禁開始感慨。初遇的時候還是個擁有遠大抱負的中年老登，這才過了不到十分鐘，已經開始暢想如何隱居田園，如何男耕女織了。
「其實我想表達的意思是，我莫得感情，也不想被別人束縛，你要是特別想跟著我混，我倒是有個好主意。」
「什麼主意？」
聽到牧余有所鬆動，韓彬頓時心中一喜。不管別人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只要能讓他活下去，他就是去挑大糞也願意。
「是這樣的，我可以把你吃掉，變成我身體的一部分，這樣你就可以一直陪在我身邊了。」
「吃······吃掉？你說的該不會就是字面的意思吧？」
韓彬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什麼叫『把你吃掉，變成我身體的一部分』？吃進去不光人死了，身體也會變成屎的！
「當然就是字面的意思，吃掉嘛，還能有什麼意思？」
「那你打算怎麼吃？煎炒烹炸？」
「那你就不用操心了，等我把你宰了，想怎麼吃就怎麼吃，只要你是心甘情願讓我吃，完事之後我一定好好感謝你。」
「說來說去，你還是不肯放過我！」
原本韓彬還以為牧余是在試探他，所以想順著他的話聊下去，等聽到牧余準備把他宰了以後再吃的時候，瞬間不淡定了。
他想跟著牧余混，就是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可牧余卻讓他變成食物，來表達自己的忠心，這不是扯呢嗎。
「你可能是誤會了什麼，不管你提出什麼樣的條件，我都是要殺你的，可你突然提出想要跟我混，這種臨死前的遺願，我多少還是要滿足一下的。與其說是我不肯放過你，倒不如說是我為了滿足你小小的心愿，委屈了我自己。」
「······」
韓彬無語了，他感覺牧余說的話很有道理，但怎麼聽都不太對勁。
「怎麼樣，想好了嗎？」
屁股底下的骨質馬扎被重新分解轉化，牧余拔出插入地面的裁決巨劍，開始向韓彬走去。
「噗通～」
不等牧余靠近，韓彬已經雙膝跪地，開始給牧余磕頭。
「求求你，我······」
「不用謝不用謝，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牧余手起劍落，韓彬嘴裡的話還沒說完，人頭已經落地。
「我雖然是個莫得感情的殺手，但也是個講究人，況且你都給我磕了頭，我就更沒辦法食言了。」
黑色的觸手從牧余的腳底延伸出去，如同一團黑色的陰影，將韓彬的頭顱和身體籠罩起來。
「你說了那麼多話，沒一句是有用的。」
在牧余解決掉韓彬之後，愚者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怎麼就沒用了？」
「說來說去，你還是要幹掉他，那你為什麼不一開始就給他一刀。」
「你懂什麼，這叫語言的藝術。本來誰想給他機會說服我的，馬扎都準備好了，結果他說來說去沒一句是我愛聽的，我有什麼辦法。」
「你不知道反派一般死於話多嗎？」
「可我既不是反派，也不一般呀。」
黑色的羽翼再次鋪展開來，牧余的身形迅速拔高，在確定了之前戰鬥的位置後，便開始向下俯衝。
「小愚啊，你還年輕，有些事情你不懂。我跟你說，人生最大的樂趣就是裝，有錢的人喜歡裝，有權的人喜歡裝，有錢又有權的人更喜歡裝，我都那麼厲害了，不裝一下，豈不是白瞎了。」
「真是低級趣味，反正只要你能活下去，怎麼裝我都懶得管你。」
「這才對嘛，咱們既然綁在了一起，就應該相互配合，相互理解。」
戰場中存活的人已經撤離完畢，只剩下幾十具屍體。牧余從空中落下，黑色的觸手在地面上鋪開，開始分解轉化那些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