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食物
「有沒有搞錯，兩個小時才收集了那麼點物資，難道你想作為儲備糧被儲藏在冷庫裡面嗎！」
小鎮南部的一個空地上，一名留著小鬍子、梳著斜劉海的中年胖子站在人群前方，一臉怒容地盯著眼前的年輕女子。
「還有你，就找到一袋饅頭，夠幹嘛的？要不要卸了你一隻胳膊燉湯，肉湯泡饅頭起碼看上去像那麼回事。」
中年胖子一巴掌拍在旁邊年輕人的臉上，在那白皙的臉上留下了一個紅色的巴掌印。
「我告訴你們，要想在我大哥的庇護下安穩地生活，那你們就得定時定量上交食物，除了上交的部分，剩餘的食物還得上交百分之三十作為生存費，食物從哪來我不管，只要能吃就行！」
說著，中年胖子從一旁半人高的食物堆里，拿出一根人類的大腿。
「看到沒，小李為了能夠足額上交食物，連自己的朋友都能殺掉，你們為什麼不行？要是能力有限，那就在你們的父母妻兒身上下點功夫，如果他們真的愛你，肯定願意為你犧牲，如果他們不愛你，那解決掉他們對你們應該沒有什麼心理負擔。」
「領導，您行行好，可不可以寬限我們一天，明天我一定將今天的份額補上！」
一位年輕女子撲通一聲跪伏在中年胖子腳下，將手中那根罐裝可樂大小的蘿蔔舉在半空。
「真不是我為難你，我大哥說了，每人每天上交兩斤糧食，就算你們不吃不喝，這項指標也得完成。你拿的這個小蘿蔔，撐死了也就半斤，你讓我怎麼通融呀。」
中年胖子一邊說著，一邊拿起女子手中的蘿蔔。
感受到手中的蘿蔔被拿走，女子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雖然連續餓了兩天讓她的精神有些萎靡，但她的嘴角還是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在年輕女子看來，中年胖子既然接受了她上交的食物，就說明這件事還有迴旋的餘地，只要還有迴旋的餘地，那就還有希望。
「咔呲～咔呲～咔呲～」
清脆的咀嚼聲在年輕女子的頭頂響起，女子的表情瞬間凝固，一臉不可置信的抬起腦袋，看向那名中年胖子。
可樂罐大小的蘿蔔，已經被咬去了半邊，中年胖子一邊咀嚼著嘴裡的蘿蔔，一邊微笑著看向年輕女子。
「領······領導······你把我的蘿蔔，吃······吃了？」
「什麼叫我把你的蘿蔔吃了？這分明是我的蘿蔔。」
「領導，你在······在開玩笑吧，沒了這根蘿蔔，我會······我會······」
年輕女子帶著顫音，哽咽地說道。那雙通紅的眼睛裡，兩行清淚如同流淌的小河，不受控制地落了下來。
「有沒有這根蘿蔔，你都會死，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執迷於一根蘿蔔呢。」
中年胖子張開大嘴，將剩下的半個蘿蔔全都塞進嘴裡。
「不可以，我不可以死，我還有大好的青春，我還有愛我的家人，我不可以死在這裡！」
年輕女子的聲音越來越大，到最後已經是在怒吼了。
「糊塗呀，這世道，早死比晚死幸運，起碼不用在這艱難求生，而且你的家人現在不一定愛你，他們可能更愛你這一身肉。」
中年胖子啐了一口，將蘿蔔的根部從嘴裡吐出。那飛出的蘿蔔根部剛好落在年輕女子的臉上，仿佛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你胡說！你胡說！我爸媽最愛我了！」
年輕女子張牙舞爪地從地面上爬起來，朝著中年胖子撲了過去。
「不錯，你是聽勸的，我很欣慰。」
中年胖子伸出手掌，一把掐住年輕女子的脖子，手上微微用力，只聽咔擦一聲，年輕女子的脖子應聲而斷。
「都看到了嗎？實在交不出食物，也可以主動獻上自己的身體，我會感謝你們的。」
將年輕女子的癱軟的身體扔到一旁，中年胖子伸手用指甲剔了剔牙齒，將卡在牙縫裡的胡蘿蔔殘渣清理掉。
做完這些後，中年胖子抬頭看向驚慌的眾人，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
「不要指望共和國的軍隊會過來援助你們，他們自身都難保，即便派了援軍過來，一路上那些變異的猛獸，也會將他們全都吃掉。」
「領導，剛才那個女人的重量，差不多夠五十個人一天的指標了，要不您行行好。」
一名戴著無邊眼鏡、穿著白襯衫的中年男子走上前來，臉上帶著諂媚的笑意，恭恭敬敬地朝著中年胖子行了個禮。
「你倒是聰明，連死人的主意都敢打。不過這女人是我解決掉的，再怎麼算，也算不到你們頭上吧。」
中年胖子環視眾人，看著眾人臉上的表情從驚恐變為喜悅，又從喜悅變為慌張，最後只剩下怨毒。
「至於你們，好話我已經說得差不多了，不要有什麼非分之想。」
「憑什麼，你只是先動了手，讓我們先動手的話，也能殺死她！」
「對呀，就算是你先殺死了她，可我們都看到了，你再怎麼說也得分我們一些。」
「怕他幹嘛，我們把他宰了，連他一起當作食物！」
「對，橫豎都是一死，我們吃飽了再死！」
「干他，趁現在還有力氣，不然就只能淪為儲備糧！」
隨著中年胖子宣布了女人屍體的歸屬，眾人的情緒瞬間被點燃，一道道不滿的聲音很快就充斥了整個空地。
「想好了再說，能讓你們活著，已經是最大的恩賜，如果你們那麼想變成儲備糧，我非常樂意效勞。」
說完，中年胖子閃電般出手，肥大的身軀瞬間撞入人群，將叫得最大聲那個中年婦人直接提了起來。
沿途幾個躲閃不及的，在中年胖子的撞擊下，直接飛了出去，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其實我不介意你叫的有多大聲，但你罵我『死胖子』就是你的不對了。」
全場寂靜，所有人都盯著被中年胖子提在半空中的婦女，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格拉～」
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響起，那奮力掙扎的中年婦女，瞬間失去了動靜。
「我承認我有點胖，但罵我，就是你的問題了。」
隨手將死去的中年婦女扔到一旁，中年胖子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白色粉末，然後一臉溫和地再次看向眾人。
小鎮南部的一個空地上，一名留著小鬍子、梳著斜劉海的中年胖子站在人群前方，一臉怒容地盯著眼前的年輕女子。
「還有你，就找到一袋饅頭，夠幹嘛的？要不要卸了你一隻胳膊燉湯，肉湯泡饅頭起碼看上去像那麼回事。」
中年胖子一巴掌拍在旁邊年輕人的臉上，在那白皙的臉上留下了一個紅色的巴掌印。
「我告訴你們，要想在我大哥的庇護下安穩地生活，那你們就得定時定量上交食物，除了上交的部分，剩餘的食物還得上交百分之三十作為生存費，食物從哪來我不管，只要能吃就行！」
說著，中年胖子從一旁半人高的食物堆里，拿出一根人類的大腿。
「看到沒，小李為了能夠足額上交食物，連自己的朋友都能殺掉，你們為什麼不行？要是能力有限，那就在你們的父母妻兒身上下點功夫，如果他們真的愛你，肯定願意為你犧牲，如果他們不愛你，那解決掉他們對你們應該沒有什麼心理負擔。」
「領導，您行行好，可不可以寬限我們一天，明天我一定將今天的份額補上！」
一位年輕女子撲通一聲跪伏在中年胖子腳下，將手中那根罐裝可樂大小的蘿蔔舉在半空。
「真不是我為難你，我大哥說了，每人每天上交兩斤糧食，就算你們不吃不喝，這項指標也得完成。你拿的這個小蘿蔔，撐死了也就半斤，你讓我怎麼通融呀。」
中年胖子一邊說著，一邊拿起女子手中的蘿蔔。
感受到手中的蘿蔔被拿走，女子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雖然連續餓了兩天讓她的精神有些萎靡，但她的嘴角還是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在年輕女子看來，中年胖子既然接受了她上交的食物，就說明這件事還有迴旋的餘地，只要還有迴旋的餘地，那就還有希望。
「咔呲～咔呲～咔呲～」
清脆的咀嚼聲在年輕女子的頭頂響起，女子的表情瞬間凝固，一臉不可置信的抬起腦袋，看向那名中年胖子。
可樂罐大小的蘿蔔，已經被咬去了半邊，中年胖子一邊咀嚼著嘴裡的蘿蔔，一邊微笑著看向年輕女子。
「領······領導······你把我的蘿蔔，吃······吃了？」
「什麼叫我把你的蘿蔔吃了？這分明是我的蘿蔔。」
「領導，你在······在開玩笑吧，沒了這根蘿蔔，我會······我會······」
年輕女子帶著顫音，哽咽地說道。那雙通紅的眼睛裡，兩行清淚如同流淌的小河，不受控制地落了下來。
「有沒有這根蘿蔔，你都會死，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執迷於一根蘿蔔呢。」
中年胖子張開大嘴，將剩下的半個蘿蔔全都塞進嘴裡。
「不可以，我不可以死，我還有大好的青春，我還有愛我的家人，我不可以死在這裡！」
年輕女子的聲音越來越大，到最後已經是在怒吼了。
「糊塗呀，這世道，早死比晚死幸運，起碼不用在這艱難求生，而且你的家人現在不一定愛你，他們可能更愛你這一身肉。」
中年胖子啐了一口，將蘿蔔的根部從嘴裡吐出。那飛出的蘿蔔根部剛好落在年輕女子的臉上，仿佛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你胡說！你胡說！我爸媽最愛我了！」
年輕女子張牙舞爪地從地面上爬起來，朝著中年胖子撲了過去。
「不錯，你是聽勸的，我很欣慰。」
中年胖子伸出手掌，一把掐住年輕女子的脖子，手上微微用力，只聽咔擦一聲，年輕女子的脖子應聲而斷。
「都看到了嗎？實在交不出食物，也可以主動獻上自己的身體，我會感謝你們的。」
將年輕女子的癱軟的身體扔到一旁，中年胖子伸手用指甲剔了剔牙齒，將卡在牙縫裡的胡蘿蔔殘渣清理掉。
做完這些後，中年胖子抬頭看向驚慌的眾人，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
「不要指望共和國的軍隊會過來援助你們，他們自身都難保，即便派了援軍過來，一路上那些變異的猛獸，也會將他們全都吃掉。」
「領導，剛才那個女人的重量，差不多夠五十個人一天的指標了，要不您行行好。」
一名戴著無邊眼鏡、穿著白襯衫的中年男子走上前來，臉上帶著諂媚的笑意，恭恭敬敬地朝著中年胖子行了個禮。
「你倒是聰明，連死人的主意都敢打。不過這女人是我解決掉的，再怎麼算，也算不到你們頭上吧。」
中年胖子環視眾人，看著眾人臉上的表情從驚恐變為喜悅，又從喜悅變為慌張，最後只剩下怨毒。
「至於你們，好話我已經說得差不多了，不要有什麼非分之想。」
「憑什麼，你只是先動了手，讓我們先動手的話，也能殺死她！」
「對呀，就算是你先殺死了她，可我們都看到了，你再怎麼說也得分我們一些。」
「怕他幹嘛，我們把他宰了，連他一起當作食物！」
「對，橫豎都是一死，我們吃飽了再死！」
「干他，趁現在還有力氣，不然就只能淪為儲備糧！」
隨著中年胖子宣布了女人屍體的歸屬，眾人的情緒瞬間被點燃，一道道不滿的聲音很快就充斥了整個空地。
「想好了再說，能讓你們活著，已經是最大的恩賜，如果你們那麼想變成儲備糧，我非常樂意效勞。」
說完，中年胖子閃電般出手，肥大的身軀瞬間撞入人群，將叫得最大聲那個中年婦人直接提了起來。
沿途幾個躲閃不及的，在中年胖子的撞擊下，直接飛了出去，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其實我不介意你叫的有多大聲，但你罵我『死胖子』就是你的不對了。」
全場寂靜，所有人都盯著被中年胖子提在半空中的婦女，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格拉～」
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響起，那奮力掙扎的中年婦女，瞬間失去了動靜。
「我承認我有點胖，但罵我，就是你的問題了。」
隨手將死去的中年婦女扔到一旁，中年胖子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白色粉末，然後一臉溫和地再次看向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