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回到販馬小鎮

  回到販馬小鎮也回到了一群女人的撕批之中。

  劉齡剛進到宅院。眉撩沙就行過來道:「郎君真是把我們都忘了,這一走三年連個音信都沒有,你不怕我們都忘了你,跟別的男人跑了?」

  劉齡只是苦笑了一下道:「讓娘子們久等了!我以後不準備再和你們分開了!」

  眉撩沙道:「只怕你說的輕巧,很快就要轉身離開!我們又只能望眼欲穿,不知又要苦等郎君幾個年頭。郎君你說,這年華稍縱即逝,你難道不怕轉眼到了垂暮之年嗎?」

  劉齡道:「很多書中都說不能只眷戀柔情,人生有很多要緊的事要做,誰又能例外呢!我們不如去各地遊歷,見識這天下不一樣的風光。」

  眉撩沙道:「我覺得郎君和我說話總是帶著防備,我問你一下,我跟隨你這麼久了,你不清楚我是全身心投入到你身上嗎?」

  劉齡道:「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有很多事情我不能一時半會就說清楚,也解決不了,娘子就不要逼迫我了吧!」

  眉撩沙道:「郎君就是這樣看我的,我也沒讓郎君為我做什麼啊!只是想和郎君日日相伴,郎君覺得我這叫貪心嗎?你三年沒有回來了,哪個姐妹不想和郎君相聚?」

  柔蚺不知何時出現在她們身邊。只聽柔蚺道:「眉撩沙!我日日在這裡等候郎君,不想今天被你搶先一步,但是我可說清楚,郎君回來還沒去見大夫人,你在這裡擋著做什麼?難道是想壞了規矩不成嗎?」

  眉撩沙道:「這只能說我運氣好!你說再多也沒用,難道我和郎君說的悄悄話你還讓我對你說一遍不成嗎?」

  柔蚺道:「郎君快去見大夫人吧!我對郎君的思念,等郎君來眷顧我時我再和郎君傾訴。」

  劉齡道:「你們先回吧!我會去看你們的!」

  眉撩沙道:「柔蚺!好人讓你做完了,你不就是針對我嗎?我還告訴你了!我不可能讓著你的!」

  劉齡不再聽她們爭吵,逕自去了李香君的庭院。

  小苒正在一旁陪著李香君。李香君見劉齡回來,多少有點激動,只是李香君沒有動身去迎接劉齡。而是等劉齡過去坐在她的對面。

  小苒正要離開,李香君拉著小苒道:「小苒,你留下來,我們今天要問問清楚,劉郎究竟愛不愛我們!」

  劉齡道:「娘子!難道你不清楚,我愛你有多深嗎?然後就是小苒,你們兩個是我最愛的,娘子為何質疑我對你們的感情?」

  李香君道:「都過了這些年了,我想問一問你,你既然是劉笑人的徒弟,為何在那個小沙渚的時候你不告訴我,等我無從選擇了你才讓我知道?」

  劉齡道:「娘子你讓我怎麼說呢?我說我遇到你時還不會任何仙法技能你相信我嗎?」

  李香君道:「可你在木菘的字畫店裡時那副字畫卻是憑空出現的?」

  劉齡道:「我那時的確沒有保護你的辦法,也是不得已才選擇逃離那個小沙渚的,就是現在我也沒有完全的把握保護你們所有人的安全。因為我覺得我們現在越來越危險了,而不是可以從容的談情說愛,平平安安的度過一生。」

  李香君道:「你說的誰能給你證明,你這是空口無憑,我卻擔心你隨時拋下我,離我而去,你這次更是一去三年才回來,我沒有一日不擔心你的,你不給我說清楚,咱們兩個沒完,要不就一拍兩散!」

  小苒道:「我可以為郎君作證,我知道郎君那時的確不會任何仙法技能,郎君是為了我們才修煉的仙法秘籍的。」

  李香君道:「小苒!你少為他打圓場!你還沒有我認識他早,你怎麼會清楚呢?」

  小苒道:「十年前劉郎曾經被打入天牢,郎君若是那時會仙法技能為什麼當時他沒有用,香君姊姊,我可以給你講講當時的情況。」

  李香君道:「劉齡!你竟然瞞著我!小苒都知道你的過往,我怎麼不知道?」

  劉齡無話可說。

  小苒道:「因為那時我就在兵部尚書府,時常聽人說關於劉郎的事情,因為劉郎當時犯下的罪是為了我們女人才犯的,所以我們所有女人都應該愛他,自從我知道郎君是當年的劉郎,我已經決定無論生死都愛劉郎一輩子,決不背叛劉郎!」

  劉齡有點失態,便站起身道:「娘子!我到樓下廳中去坐會。」

  李香君道:「小苒,你說劉郎為了我們天下女子,他究竟做了什麼事,讓你這麼維護他?他可是用三年的時間只去陪著那個何小翠!他這是準備把我們都拋棄!」


  小苒道:「不是這樣的,我相信郎君有難言之隱,因為當時郎君寫了一篇關於一夫一妻的文章,被打入了天牢,當時京城沒有人不知道郎君劉齡名字的。」

  李香君道:「小苒,你那時才多大啊?你就愛上他了?」

  小苒道:「我當時已經十三歲了,正是情竇初開的年齡,最喜歡聽這些故事了。當時便想,若是能嫁給劉郎做妻妾,讓我當即死了也值了。沒想到果然如了願,這都是得了夫人的恩惠,所以我無論如何也不會騙夫人的。」

  李香君這會覺得可能真的是冤枉劉齡了。只是她覺得自己委屈了好幾年,直到今天才知道,原來劉齡那天帶他去看美女,並不是他自己要去挑選美女,而是為了保護自己不得已和周圍的人去周旋。

  李香君道:「小苒,你還知道什麼?快告訴我!」

  小苒道:「郎君在獄中受盡酷刑,最後還是因為主審官拿他的師父名聲威脅他,郎君才被迫把一夫一妻改成了一夫十妻,無罪釋放。

  隨後兵部侍郎也是因為提出邊疆附屬國可以用聯姻的方式平定,被扣上了怯戰的帽子打入天牢,和劉郎當時入獄的情況差不多。

  可是兵部侍郎並不是怯戰,他每次出征都身先士卒衝鋒陷陣,也受不白之冤,我若不是正好知道這些事,也不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李香君道:「原來鄭夫人選你來接近劉郎是刻意這麼做的,她是認為劉齡和她男人有過同樣的遭遇,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為程玉度翻盤對吧?可是她難道不知道劉齡只是一個普通人,哪裡有能力救她男人呢?這只會把劉齡也搭進去,還要搭上劉齡身邊的人。」

  小苒道:「我也知道這件事很難辦到,但是我聽說要去接近的人是劉郎,便決定試一試。」

  李香君道:「比起解救兵部侍郎的事,我個人的仇恨不算什麼,所以自從我知道你是兵部侍郎鄭夫人的婢女時,就下定決心不再提報仇這樣的事了?

  但是你看這些年過去了,劉郎一直沒有任何行動,也許是我們看錯了劉郎,他只是喜歡求仙問道,根本不在乎我們的感受,他所有的行為都是在欺騙我們。

  我是支持他能有一番作為的,因為我知道,我們生活在這個時代,只有男人強大,我們才能和郎君長相廝守。」

  小苒道:「對於兵部侍郎來說,能為他洗脫冤屈就已經是最大的福報了!他不會在乎一朝一夕的,我想劉郎一定在想辦法,而不是迴避,他之所以這樣做,我想夫人一定明白,那十個異域美人可是沒有一個支持的,她們可是無時無刻在阻撓這件事。」

  李香君道:「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我們卻不能直接挑明,這事很明顯有人早就擔心劉郎介入進去,我也是後悔當時沒有看清楚形勢,以至於逼著劉郎把你們全都從人販子手裡贖回來,卻不知這全是別有用心的人布下的陷阱。」

  小苒道:「所以劉郎才那麼痛苦,他最初不接受我,我後來明白了,原來他是怕開了先河,更加沒有辦法收場,最後只能將錯就錯,把異域十美全娶了,因為只有這樣,對手才能放下戒備,他才好行使下一步計劃。姊姊,你說我是不是真愛劉郎?」

  李香君道:「小苒!郎君一定會愛上你的,因為你雖然也是出於讓他解救兵部侍郎接近他的,但是你也是為了一個能為國人效力的人而努力。郎君不會辜負你的,他是能分清這一點的。」

  小苒道:「姊姊,我去請劉郎過來吧!今晚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李香君默默點頭。小苒便到樓下廳中去見劉齡。劉齡什麼也沒說,只是親吻了小苒,小苒只是淺嘗即止,推開劉齡道:「郎君今晚要好好陪陪香君姊姊,她是最愛你的,你不要辜負她!」

  劉齡看著小苒離開,卻發現小苒走進了他的心底深處。

  劉齡走進李香君的房間,李香君早已淚如雨下。劉齡過去擁抱住她。李香君哭的更厲害了。因為她從來沒有今天這麼懂得劉齡。她以往所有的委屈現在全都釋放出來,從來沒有覺得如此輕鬆過。原來都是她自己嚇自己,只是因為被王瘸子迫害才產生的後遺症。

  現在李香君知道了,劉齡當初的確真的想和她一人安安穩穩過完一生,心底不知多麼甜蜜。雖然現在再也回不到當初,但是李香君決定從此以後不再逼迫劉齡另娶妻妾了。都是她當初懷疑擔心恐懼造成的。今天她要好好的補償劉齡,讓他知道這些年壓抑在她心底的愛意有多麼洶湧。

  這一夜自然是沒有多餘的時間,就像他們二人在那個小沙渚時一樣沒有絲毫浪費的餘地。雖然這不是在那個小沙渚,但是也比那個小沙渚更加從容。自然交流的更加深刻。


  次日,劉齡早早就出去辦事了。一院子女人都來向李香君請安。李香君自然知道她們是為了什麼而來。於是安排妥當。這一群女人自然個個歡喜,全都稱讚大夫人德貌雙全云云。

  等送走這一群異域美人。李香君對小苒道:「小苒,你不怪我把你排在最後吧!」

  小苒道:「讓她們先出招好了,我相信劉郎一定能夠見招拆招,最後一定能解救兵部侍郎,也一定會為大夫人報仇的。」

  李香君道:「多虧了有你小苒,要不然我一直都不知道劉齡心底的想法,可能會冤枉他一輩子吧!」

  小苒道:「若不是姊姊憐憫我,我真有可能被那個人販子殺掉呢!那些躲在暗中的人,恨不得我早死呢!我當時卻是真的處在生死關頭,卻不是假的。」

  李香君道:「回想過去,我也是不知如何才能走下去,幸好遇到了劉郎,真是覺得如在夢中,沒想到今天才真正明白,劉郎真是上天眷顧我們,送給我們的禮物。」

  小苒道:「姊姊這全是感嘆了,姊姊你是不是當初安排我去侍候劉郎的時候,心裡異常痛苦啊?」

  李香君道:「去去去!小苒!你敢揭我傷疤,看我怎麼收拾你!」

  小苒怕怕的道:「不要啊!姊姊!我可是最愛姊姊的,你可不能真收拾我啊!」

  李香君道:「我不會忘了你的,你個鬼機靈!」

  劉齡直到天晚才回來,把陰鬱的臉色隱藏,決定按李香君的安排去見白蓮。

  白蓮早已準備好了晚餐,專等劉齡一起吃酒。她還不忘叫上柔蚺作陪。以免酒喝的不盡興時也好有個照應。

  劉齡道:「二位娘子久候了,我便陪二位娘子喝一杯。」

  柔蚺道:「郎君且慢吃酒,我想請問一下郎君,你單獨陪伴何小翠一人整整三年,你不要給我們一個合理的交代嗎?」

  劉齡沒有解釋。因為他知道越解釋越解釋不清。於是仰頭喝了一杯酒。

  白蓮道:「柔蚺妹妹,你怎麼能這樣說郎君呢!郎君喜歡誰就多陪誰一些,這很合理,只要郎君不忘記我們姊妹就好了。」

  劉齡又仰頭喝了一大口酒。

  白蓮道:「郎君不可這樣飲酒,這樣會傷身體的,若是郎君心裡委屈,不妨說出來讓我們聽聽,或許我們還能幫你分擔一些憂愁。」

  劉齡道:「我沒有什麼要說的,只能多喝一杯告訴兩位娘子,你們在我心裡是一樣重的。」

  柔蚺道:「是我們錯怪了郎君,郎君不要介意,我們還不是擔心郎君嗎?郎君三年沒有音信,你不知道我和白蓮想你想的不知哭了多少回。」柔蚺說著已經掉下淚來,白蓮也淚汪汪的望著劉齡。

  劉齡只好坐到她們兩個中間,和她們共同飲酒。三人不知喝了多少杯,直喝到三人都酩酊大醉,才說著酒話說天不早了,該起床了。真是,這的確已經天快亮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