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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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都要我安排

  劉齡雖然科舉沒有中榜,也苦讀過二十年書不是。哪能做出這樣沒有水平的事來。

  於是劉齡就信步在這新宅子裡遊逛,小苒不知劉齡心裡想什麼,只是看著美景隨便的說著貌似能讓人開心的話。

  劉齡卻漠不關心,小苒的心受到了創傷,委屈又不敢哭,煩惱又不敢說。別提心裡多不是滋味了!

  劉齡來到一處假山水系旁的台階坐下,默默的深思。小苒就坐到他身邊輕聲道:「劉郎,石階太硬,不如我們到那邊庭軒去坐吧!」

  劉齡這才想起原來小苒一直跟在自己身後,便表示歉意的道:「若是石階太硬,不如你便坐到我懷裡吧!」小苒興奮的想,劉郎怎麼了?這是開竅了?學會哄女孩子開心了?不管了,反正我先體驗體驗被寵的滋味!

  小苒依靠在劉齡胸前,心裡覺得從來沒有這樣滿足過,只是這劉郎為何不展顏呢?我到底比大夫人差在哪裡呢?

  沒有大夫人美?嗯!不對!不對!我也不比大夫人長的差啊!不懂情趣,嗯!也不對!小苒可是懂很多的,那為了什麼?小苒想不明白。

  小苒就問劉齡道:「劉郎,你為什麼那麼在乎香君姐姐的想法?你在乎我的想法嗎?」

  劉齡道:「因為香君想的是所有人的想法。」

  小苒道:「怪不得呢!原來大夫人這麼難當啊!我看我這二夫人也不合格,不能為大夫人分憂!也不能讓劉郎開心,你說我這二夫人做的失敗不失敗啊?劉郎?」

  劉齡一聽這小苒怎麼跟自己一模一樣啊?不好!小苒被自己的情緒污染了,她本來應該是個天真無邪的樣子,現在卻因為自己變得心情抑鬱,自己這郎君做的實在是有夠衰的,怎麼才兩個夫人就一個也哄不明白了呢!

  看來這三妻四妾的確不是個輕鬆的事,要不然天下男人豈不是都要三妻四妾了!

  估計是都害怕困死在這女人堆里,一生碌碌無為!也不對啊!那皇帝是怎麼駕馭他的後宮的?難道只是某方面強大?若是如此,不能讓那麼多女人喜歡他,看他都是崇拜的眼神。

  正如李香君所說的,你能征服女人的身體,你能征服女人的心嗎?如此說來,征服女人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真是想要贏得女人心,先要懂得女人好。若是一個不留神,那是腎也不好,腰也不好!思想還得分八瓣,夫人要,小妾鬧!通房丫頭也撩騷,白天哭,晚上吵。逢人便說你不好!不是抱著夫人哄,就是摟著小妾笑。也不知道咋分配,一院子女人都苗條。她憔悴,她心碎,整的幾個橫流淚!胭脂寶物買買買,就是全都不對味!個個空虛個個煩,個個訴說倍孤單。哄了這個勸那個,沒有一個得滿分。

  劉齡心緒被小苒觸動,便吻著小苒給她安慰。小苒被吻得心癢難耐,這也不能在這庭院中展示閨中羞澀啊!小苒掙脫這種心理的掙扎道:「你真的要白日宣淫啊?我不理你了!」

  劉齡道:「我只是不知該如何憐惜你!所以只好深深的吻你!」

  小苒道:「要是這樣你一天能吻遍 1000個女人,我還不稀罕呢!」

  劉齡道:「那怎樣你才開心?」

  小苒道:「你難道不明白我就是想讓你開心嗎?我才不管別人怎麼看我,只要能讓你舒展眉梢,我就願意奉陪到底!」

  劉齡道:「你想在院內泛舟?」

  小苒道:「郎君你看!現在這荷花皆嬌媚多姿,婷婷玉立,我們便去採擷蓮子,晚上我為你熬製蓮子羹?」

  劉齡道:「只是碧波蕩漾,蛙聲四起,驚飛幾多翠鳥,大夫人心細如髮,若是以為我們只知嬉戲,豈不是又要說我不務正業?」

  小苒道:「你只知道感受大夫人的想法,從來都沒有感受過我的想法!你還是自己去找大夫人一起泛舟去吧!我走了!」說著就要起身離開。

  劉齡道:「不如我們今天就玩擊鼓傳花吧!把大夫人她們都叫來,這樣誰也沒有意見,你看如何?」

  小苒道:「你這不是明擺著今晚要去大夫人哪裡過夜嗎??」

  劉齡道:「難道你沒有信心贏嗎?你若贏了,大夫人就得不到我,她是不是心裡也有落差,下次她一定不會再謙讓了!」

  小苒恍然大悟道:「嗷!原來你是要用這種方式讓大夫人寵愛你!你還是只顧大夫人的想法!」

  劉齡道:「大夫人不開心,我們都開心不了,這不是你說的嗎?」


  小苒道:「算了!我幫幫你吧!誰讓我只想著讓你開心呢!」

  小苒去見李香君。見李香君心情不是很美麗。也就不敢提慶祝搬遷新居的事,自然擊鼓傳花也就擊不成了。

  李香君對小苒道:「我們剛剛搬遷到新宅,我看大家都很興奮,全都興高采烈,不便撫了大家心情,就由得大家灑掃庭院,懸燈結彩。

  你沒去和她們一起,我很是開心,那些異域的女子哪裡懂得,這裡雖遠離王庭,卻也有很多勢力犬牙交錯,劉郎身無功名,又置辦了這麼一副大家業,只怕惹人惦記,我們一群女子又都手無縛雞之力,偏偏還生的美貌,若想和劉郎永世歡好,卻是不易。

  可惜劉郎卻好似不知危險無處不在,不知該如何立存於世,你是大家出來的,不知有何辦法?」

  小苒聽的簡直手心冒汗,幸虧沒有說劉郎準備辦個擊鼓傳花,讓大家都開心。本想取悅大夫人,若是說了,這還不把李香君氣死,恐怕都能罰他天天去睡到那群異域女子庭院去,連小苒也不讓他再碰了。

  小苒心道:「好可怕!好可怕!你能忍住那麼久不抱劉郎入睡,我可不行!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要是三天不讓我見劉郎,我就死一個看看,你不心疼我,我看你還不心疼劉郎?你可是很清楚,劉郎沒有你,再沒有我,他可就活不下去了!」

  想歸想,小苒卻不敢真這麼說,這說了可是不得了。只怕她有可能聽到的是把她小苒和劉齡二人掃地出門。不過小苒也不太懂什麼功名立業的事。但也不能不說啊!

  小苒道:「我只知兵部侍郎是要用戰功來穩固地位的,他此次被誣陷主要是因為西北邊陲戰事未能全勝,他又說可以用聯姻解決問題,現在他竟然被發配到了邊疆做苦差去了,人生真是變化無常,夫人見識獨到,若是劉郎能解這西北亂局,自然沒有人敢小瞧他,夫人覺得劉郎才華可夠拆解這盤棋嗎?」

  李香君道:「我就知道你不是只饞劉郎身子,不然你這二夫人豈不是名不副實!現在附近勢力之所以沒有燒擾我們,乃是因為他們不明虛實,故此我們一群女人還能苟全性命。

  若使劉郎去做些事情,做的好倒還罷了,若是做不成時,我們可是全都難以自處,下場怕是不甚美好,但若想渾渾噩噩的這般過下去,只怕也混不了太多時日,所以我只能狠心的逼劉郎一把,讓他去試試,我也是為了日後我們能和劉郎長久恩愛,我想小苒你懂我的深意。」

  小苒道:「我懂了!夫人,我便與夫人一道,今天起便不再見劉郎了,為了不給他希望,我決定和夫人同住,也好讓劉郎死了能和我偷情的念想。」

  劉齡見小苒久去未回,便只好硬著頭皮去見李香君。

  李香君道:「劉郎所來何時,莫不是又饞我和小苒身子,若是如此,我和小苒今夜可就只能失陪了,昨夜我二人不是讓郎君盡情歡愉了嗎?你也應該知道,我二人身子單薄,怎能經得住你整夜的折騰,你還是去找那群異域女子的好,怎麼說她們人數占優,我就不信你那晚在荷花池裡荒唐,你還能贏了她們不成?」

  劉齡羞愧難當,站立不安。說道:「我今後不再去見那群異域女子了,請夫人憐惜我深愛你和小苒,不然昨夜我也不至於一刻也不想停下來,因為我擔心見夫人一次下一次又讓我苦等數日,望夫人解我相思之苦,不要再懲罰我了!

  那夜荷花池裡的水也不知混進了我多少眼淚,夫人不能再讓我抱著美人流著淚,想的全是夫人和小苒兩個,可是夫人你卻還要讓我痛苦下去嗎?

  我現在快要崩潰了,夫人你的懲罰實在讓我太痛苦了,你不能罰我點別的嗎?今夜只讓我坐在你們旁邊為你們守夜也好,不要再逼迫我去做違背心意的事了,行嗎?」

  李香君道:「你一個大男人動不動就掉眼淚算什麼大男人?你以為家業是哭出來的,沒有征服天下的能力,就沒有保護你愛的人的底氣,你若想日日與我二人歡好也不是不行,你就去把這西北危局破了,到時我和小苒還想征服你呢!你怕不怕我們每天都不放過你!」

  劉齡被李香君逼的完全沒有退路,心裡的苦痛無法名狀,只好道:「我雖學業不精,也願意一試,只是我怕離開之後,無人保護二位夫人,故躊躇不前。」

  李香君道:「你有什麼好躊躇的?我們一群女人,院子裡一個男僕都沒有,我們又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衣食現在我也安排了原來這個宅院的老婦人採購,這個院子又牆高溝深,你還教了我好多燃符借兵的法門,你有什麼不放心的,你今夜就出發去西北關隘吧!

  小苒身上有一把腰牌,那是她兵部尚書府的信物,你到了西北關隘,也好和兵部侍郎相認,等你助兵部侍郎洗清冤屈,你也就有了功名在身,我們就再也不用天天苟存於這一院方天之內了!」

  劉齡道:「夫人讓我前去我自當前往,此去路途遠遙,前途未卜,容我今夜於二位夫人溫存告別,更當時時想著二位夫人。」

  李香君道:「還溫存什麼,昨夜已經溫存夠了,再溫存已是多餘,你今夜想著和我二人溫存,只怕明日醒來想的仍然是和我們繼續溫存,這溫柔鄉哪裡有溫存夠的時候,你就不知救兵如救火嗎?

  你的書真是白讀了!小苒在這裡已經一年了,你是抱著美人入睡的,還整日愁眉苦臉,兵部侍郎含冤受罪,他的夫人誰替他去溫存?他沒有一院子女人嗎?

  今兵部侍郎雖是罪人,仍還有翻身的機會,所以他一院子的女人雖苦,卻在等他早日洗脫冤屈,你有沒有想過,邊關士卒的妻女家人都是一個樣子的,你雖沒有功名在身,也是國家的一份子,現在你不該主動前去嗎?

  為何非要讓我一個女人逼你前去?你這是大丈夫所為嗎?難道尚不如我們女人堅強?真是讓我等女人悔恨生不作為男兒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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