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聖旨臨鎮北,世子歸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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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辰剛一踏入軍議廳,燕驚雲立刻上前,對著身旁那位傳旨的宦官恭敬介紹道:「世子,這位是宣公公,乃是陛下身邊近前的紅人。」

  宣公公聞言,臉上露出一抹謙和笑意,微微拱手:「不敢當,全靠陛下賞識罷了。」

  說完,他目光一轉,落在王辰身上,語氣一正:「世子爺,接旨吧。」

  王辰神色一肅,上前躬身聽宣。

  宣公公眉頭一皺,沒有多說什麼,展開明黃聖旨,聲音清亮,緩緩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靖邊王世子王辰,鎮守鎮北關以來,大破拓跋族十萬大軍,陣斬拓跋族首領拓跋無雙,更命精銳深入草原,奇襲拓跋王庭,立下不世奇功。

  朕心甚慰,特予嘉獎。

  今年關過後,命王辰即刻動身,前往京城,入朝受封,不得有誤。

  欽此。」

  宣公公宣讀完,將聖旨緩緩捲起,雙手遞向王晨,笑容意味深長:「世子,恭喜了。陛下可是對你寄予厚望啊。」

  王辰伸手接過聖旨,神色平靜,淡淡開口:「多謝陛下厚恩。」

  話音落下,他看向一旁的衛子夫,微微示意。

  衛子夫立刻會意,轉身端上一盤沉甸甸的金子,恭敬遞到宣公公面前。

  「宣公公一路舟車勞頓,這點心意,算是慰勞公公了。」

  宣公公臉上立刻堆起笑容,嘴上連忙推辭「世子殿下言重了,這……這怎麼好意思。」

  可目光卻一刻不離那盤金光閃閃的金子,眼底滿是意動。

  王辰淡淡一笑:「一點薄禮,還望宣公公收下。」

  宣公公這才不再推脫,連忙收下,笑容越發恭敬:「那……老奴便多謝世子殿下了!」

  王晨轉頭,對著身旁親衛秦鎮岳吩咐:

  「你帶宣公公和諸位侍衛去側房歇息,務必招待妥當。」

  秦鎮岳抱拳應聲:

  「是!」

  隨即側身伸手:「宣公公,這邊請。」

  宣公公點了點頭,跟著秦鎮岳一行人走了出去。

  廳內眾人見狀,齊齊上前,對著王辰拱手高聲道:

  「恭喜世子,賀喜世子!」

  王辰笑著擺了擺手,語氣淡然:

  「這並非我一人之功,皆是大家拼死奮戰的功勞。」

  說罷,他不再多言,帶著衛子夫徑直走出了軍議廳。

  王辰回到府中,徑直踏入書房。

  門窗緊閉,只留一盞孤燈搖曳。他便這般,在案前靜靜坐了一夜。

  燭火明明滅滅,映得人影恍惚。滿室寂靜里,唯有他一動不動,如一尊凝立的石像。

  燈火燃盡,天光未亮,無人知曉他眼底藏著何等波瀾,更無人能探清,這一夜,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次日天剛蒙蒙亮,晨霧還未散盡,宣公公便對著立在府門前的王辰躬身說道:「世子爺,送到這便罷了。咱家這就返程復命,莫要耽擱了時辰。還有一事叮囑世子,過了年關,萬不可忘了儘快啟程赴京,咱家與陛下,在京城候著世子爺大駕。」

  王辰聞言,微微拱手,語氣恭敬卻沉穩:「宣公公放心,斷不會忘。公公一路慢走,好生保重。」

  說罷,宣公公不再多言,翻身上馬,揚鞭輕喝一聲,率領隨行的數名衛卒,踏著晨露揚塵而去。

  王辰佇立在原地,目光深深追隨著那隊身影,直至其消失在路的盡頭,眼底凝著幾分深不可測的沉鬱。

  他轉身踏入府中,剛進內院,袁天罡便快步迎了上來,躬身稟道:「世子,王爺有令,命您儘快處理完鎮北關的一應事務,即刻返回王府,另有要事商議,似是與京城之事相關。」

  王辰垂眸,指尖微頓,片刻後才淡淡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知道了。」

  午時,日頭正盛,王辰身著常服,步入軍議廳。廳內諸將肅立,謀士分列兩側,氣氛莊嚴肅穆。待眾人靜穩,王辰抬手示意,聲音沉穩有力,傳遍整個廳堂:「諸位,父王有令,命我安撫妥當鎮北關一應軍務後,即刻返回靖邊王府。」

  話音落,他目光掃過眾人,沉聲部署:「燕將軍,你此前便鎮守鎮北關,此番依舊留任,我再為你配屬譜尼、賽羅、衛青、霍去病、趙雲、幾人,助你穩固關隘。其餘將領,隨我一同返回靖邊王府;索倫森暫且留在此地養傷,待傷勢痊癒後,再行歸府。」


  頓了頓,王辰看向一側的龐統,語氣懇切:「謀士之中,便留龐統先生駐守鎮北關,鎮北關的大小事務,還請先生多費心操勞。」

  被點到名的燕將軍、譜尼等人,當即齊齊抬手抱拳,聲如洪鐘:「請世子放心,有我等在,鎮北關寸土不失,絕無閃失!」

  部署既定,王辰命人留下一萬兵馬,交由燕驚雲與龐統調度。

  是夜,王府之內燈火通明。王辰端坐堂中,衛青、霍去病二人肅立兩側,三人低聲密議。

  王辰抬眼,目光銳利:「你二人此番留在鎮北關,首要之事,便是在當地徵召青壯,湊齊一萬人,為本王訓練一支真正的精銳騎兵。我不要尋常兵卒,只要上得戰場、敢戰能勝的鐵血銳士。」

  衛青、霍去病同時躬身抱拳,聲線沉穩:「請主公放心!論練兵、統騎、征戰,我二人自信絕無問題!」

  王辰微微頷首,再叮囑:「軍中之事,多與燕將軍、龐統先生商議配合,務必確保鎮北關,不容有失。」

  二人眼中戰意凜然,齊聲應道:「請世子放心!有我二人與譜尼將軍在,鎮北關固若金湯,絕不會出半分差錯!」

  王辰淡淡揮手:「退下吧,即刻著手籌備。」

  第二日清晨,天剛破曉,晨風吹散了殘留的薄霧,鎮門關的城門緩緩敞開。王辰一身勁裝,翻身上馬,身後跟著剩餘的將領與謀士,已然整裝就緒,正準備啟程,返回靖邊王府。

  城牆上,燕驚雲一身鎧甲肅立,目光緊緊追隨著下方的隊伍,望著王辰等人遠去的方向,嘴唇微動,低聲喃喃道:「世子保重。」

  隊伍緩緩前行,王辰勒住馬韁,轉頭看向身側的張良與諸葛亮,臉上褪去了往日的沉鬱,語氣輕快了幾分,朗聲道:「子房,孔明,我們回家了。」

  張良與諸葛亮相視一笑,隨即對著王辰微微拱手,齊聲應道:「遵主公之命,同主公歸府。」

  話音落,王辰揚鞭輕喝,駿馬揚蹄,率領著隊伍浩浩蕩蕩,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鎮北關外的大道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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