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密道中的純陽火陣
失重感持續了足足半盞茶的時間。
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夾雜著黑皇殺豬般的嚎叫：「哎喲喂！本皇的腰！本皇的老骨頭要散架啦！小子，你倒是開個點啊！摔死了誰給你帶路！」
「閉嘴，到了。」江宸低喝一聲，周身混沌氣流猛然爆發，形成一股巨大的反衝力，硬生生減緩了下墜的速度。
與此同時，葉凡也祭出了萬物母氣鼎，鼎身垂下絲絲縷縷的玄黃之氣，托住了三人的身形。
「砰！」
兩人一狗穩穩地落在了一處乾燥的石台上。腳下傳來堅硬的觸感，四周並非預想中的漆黑一片，反而瀰漫著一股溫暖的橘紅色光暈。
「呼……嚇死狗了！」黑皇一落地就癱在地上，四腳朝天，大口喘著粗氣，「剛才那一下，本皇差點就要去見無始那傢伙了……哦不，是去見閻王了。」
「先別廢話，看看周圍。」葉凡警惕地環顧四周。
這是一條天然形成的巨大溶洞通道，但明顯經過人工修整。牆壁上刻滿了繁複古老的符文，這些符文並非靜止不動，而是像呼吸一樣明滅閃爍，散發著灼熱的氣息。
通道的盡頭，一座巨大的石台懸浮在半空，石台中央，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正在跳動。那火焰並非尋常的火紅色，而是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金白色，核心處甚至泛著淡淡的紫色。
「這就是……純陽火陣？」江宸感受著空氣中那股令人心悸的熾熱能量，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好純淨的陽氣！簡直像是把一個小太陽封印在了這裡。」
「沒錯！就是它！」黑皇終於緩過勁來，從地上爬起來，一臉得意地甩了甩尾巴，「這可是當年源天師為了對抗禁地內的陰邪之氣，特意布置的『九轉純陽大陣』的核心火種。只要站在這火陣範圍內，那些影詭、屍傀之類的髒東西，借它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靠近！」
仿佛是為了印證黑皇的話，他們頭頂上方的懸崖洞口處，那些追來的影詭正探頭探腦。然而，當它們的目光觸及下方那金白色的火光時，仿佛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存在，一個個發出悽厲的嘶鳴，迅速縮回了黑暗中，不敢越雷池半步。
「果然有效。」葉凡鬆了口氣，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黑皇，這次算你立功了。」
「那是當然！本皇出馬，一個頂倆！」黑皇挺起胸膛，隨即眼珠子一轉，賊兮兮地湊到那團純陽火種旁邊，「不過嘛……既然來了，咱們也不能浪費。這純陽火種可是寶貝，若能吸收一絲本源，對修行大有裨益，甚至能煉製出克制詭異的神兵利器！」
說著，它伸出爪子，就要去觸碰那團火焰。
「慢著！」江宸突然出手，一把按住了黑皇的腦袋，「你沒發現不對勁嗎？」
「有什麼不對勁？本皇說了沒事就……「黑皇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僵住了。
因為它發現，無論它的爪子怎麼伸，始終距離那團火焰有一寸的距離，仿佛中間隔著一層看不見的屏障。而且，隨著它的靠近，牆壁上的那些古老符文突然亮了起來，一道道金色的光線交織成網，將整個石台籠罩其中。
「警告：檢測到高危陣法波動。此乃『九轉煉神純陽陣』，不僅對外防禦，對內亦有煉化之效。若無特定信物或法訣強行闖入，即便是大聖境界，也會被瞬間煉化成飛灰。」系統的提示音在江宸腦海中響起。
「原來如此。」江宸冷笑一聲，鬆開黑皇，「黑皇，你剛才說這是源天師留下的？那你知不知道開啟陣法、安全汲取火種的口訣？」
黑皇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支支吾吾道：「這個……那個……年代太久遠了，本皇記得好像是有個口訣，但是具體是什麼……哎呀，頭好痛，想不起來了！」
「你這隻死狗，關鍵時刻掉鏈子！」葉凡無奈地搖了搖頭，「現在怎麼辦？進不去，拿不到火種，我們難道就在這乾等著？」
「急什麼！」黑皇眼珠亂轉，突然指向石台側面的一塊石碑，「看那裡！上面好像有字！」
循聲望去，只見石碑上刻著一行古篆，歷經歲月侵蝕，依舊清晰可辨：
「欲取純陽火，先獻心頭血。非聖非帝者，入陣即成灰。」
「心頭血？」葉凡皺眉，「是要我們滴血認主嗎？」
「沒那麼簡單。」江宸走到石碑前，仔細端詳著那些符文，「這行字下面還有一行小字，被苔蘚遮住了。」
他伸手拂去石碑底部的青苔，露出了後面的一行更小的字跡：
「唯持虛空鏡碎片者，可無視此限，直取火精。」
「虛空鏡？」葉凡和黑皇同時一愣。
「這不是那件極道帝兵嗎？」黑皇瞪大了眼睛，「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難道是……「
它看向江宸，眼神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江宸心中微動。他確實擁有類似虛空鏡法則的能力（源自系統獎勵或自身大道），但他並沒有真正的虛空鏡本體。不過，他的混沌體質本身就具備包容萬法、模擬諸天的特性。
「或許，不需要真正的鏡子。」江宸若有所思，「只要擁有掌控空間與時間的法則意境，或許就能騙過陣法。」
「你想試試？」葉凡問道。
「值得一試。」江宸深吸一口氣，向前邁出一步。
剎那間，他體內的混沌氣瘋狂運轉，雙眸之中，左眼浮現出歲月的滄桑，右眼閃爍著空間的深邃。一股浩瀚而古老的波動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竟然與那純陽火陣產生了一絲共鳴。
「嗡——「
石台上的火焰劇烈跳動起來，原本密集的金色光網竟然緩緩分開，讓出了一條通往火種的小徑。
「成了！」黑皇興奮地跳了起來，「小子，你果然有兩下子！快，趁現在，取一縷火精出來！」
江宸沒有猶豫，身形一閃，穿過光網，來到了那團金白色的火焰面前。
近距離接觸，他才真正感受到這股力量的恐怖。哪怕有混沌氣護體，他依然感覺皮膚有些刺痛，仿佛靈魂都要被點燃。
「這就是純陽本源……「江宸伸出手掌，掌心凝聚出一個小型的漩渦，小心翼翼地靠近火焰邊緣。
就在他的手掌即將觸碰到火焰的瞬間，異變突生！
那團火焰突然扭曲變形，化作一張猙獰的人臉，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擅闖者……死！！」
緊接著，無數道火蛇從火焰中竄出，不僅攻向江宸，甚至連周圍的牆壁符文也變成了血色，整個陣法瞬間逆轉，從守護變成了殺戮！
「不好！是陷阱！」葉凡大驚失色，「這火焰里藏著東西！」
「該死！我就知道沒那麼簡單！」黑皇大罵一聲，轉身就想跑，「小子，快撤！這東西成精了！」
「想跑？晚了！」那張火焰人臉狂笑著，無數火蛇瞬間封鎖了所有退路，將江宸死死困在中心，「把你的血肉獻給我……我要重生！我要離開這該死的地下！」
恐怖的威壓席捲而來，即便隔著老遠，葉凡和黑皇都感到呼吸困難，仿佛置身於火山爆發的中心。
江宸身處風暴中心，卻反而冷靜下來。他看著那張瘋狂咆哮的火焰人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成精了？正好。」
他眼中的時空雙眸光芒大盛，聲音平靜得可怕：
「我還在愁怎麼徹底煉化你這股狂暴的能量，既然你有靈智，那就省了我不少功夫。」
「饕餮吞天術·改·噬靈！」
江宸掌心處的漩渦驟然擴大，原本小心翼翼的汲取變成了貪婪的吞噬。這一次，他不再試圖安撫火焰，而是直接以霸道無比的姿態，強行掠奪！
「你……你敢？！我是……啊！！！」
火焰人臉發出了驚恐的尖叫，因為它發現自己的意識正在被一股更加恐怖、更加古老的力量強行撕碎、吞噬。
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夾雜著黑皇殺豬般的嚎叫：「哎喲喂！本皇的腰！本皇的老骨頭要散架啦！小子，你倒是開個點啊！摔死了誰給你帶路！」
「閉嘴，到了。」江宸低喝一聲，周身混沌氣流猛然爆發，形成一股巨大的反衝力，硬生生減緩了下墜的速度。
與此同時，葉凡也祭出了萬物母氣鼎，鼎身垂下絲絲縷縷的玄黃之氣，托住了三人的身形。
「砰！」
兩人一狗穩穩地落在了一處乾燥的石台上。腳下傳來堅硬的觸感，四周並非預想中的漆黑一片，反而瀰漫著一股溫暖的橘紅色光暈。
「呼……嚇死狗了！」黑皇一落地就癱在地上，四腳朝天，大口喘著粗氣，「剛才那一下，本皇差點就要去見無始那傢伙了……哦不，是去見閻王了。」
「先別廢話，看看周圍。」葉凡警惕地環顧四周。
這是一條天然形成的巨大溶洞通道，但明顯經過人工修整。牆壁上刻滿了繁複古老的符文，這些符文並非靜止不動，而是像呼吸一樣明滅閃爍，散發著灼熱的氣息。
通道的盡頭，一座巨大的石台懸浮在半空，石台中央，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正在跳動。那火焰並非尋常的火紅色，而是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金白色，核心處甚至泛著淡淡的紫色。
「這就是……純陽火陣？」江宸感受著空氣中那股令人心悸的熾熱能量，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好純淨的陽氣！簡直像是把一個小太陽封印在了這裡。」
「沒錯！就是它！」黑皇終於緩過勁來，從地上爬起來，一臉得意地甩了甩尾巴，「這可是當年源天師為了對抗禁地內的陰邪之氣，特意布置的『九轉純陽大陣』的核心火種。只要站在這火陣範圍內，那些影詭、屍傀之類的髒東西，借它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靠近！」
仿佛是為了印證黑皇的話，他們頭頂上方的懸崖洞口處，那些追來的影詭正探頭探腦。然而，當它們的目光觸及下方那金白色的火光時，仿佛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存在，一個個發出悽厲的嘶鳴，迅速縮回了黑暗中，不敢越雷池半步。
「果然有效。」葉凡鬆了口氣，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黑皇，這次算你立功了。」
「那是當然！本皇出馬，一個頂倆！」黑皇挺起胸膛，隨即眼珠子一轉，賊兮兮地湊到那團純陽火種旁邊，「不過嘛……既然來了，咱們也不能浪費。這純陽火種可是寶貝，若能吸收一絲本源，對修行大有裨益，甚至能煉製出克制詭異的神兵利器！」
說著，它伸出爪子，就要去觸碰那團火焰。
「慢著！」江宸突然出手，一把按住了黑皇的腦袋，「你沒發現不對勁嗎？」
「有什麼不對勁？本皇說了沒事就……「黑皇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僵住了。
因為它發現，無論它的爪子怎麼伸，始終距離那團火焰有一寸的距離，仿佛中間隔著一層看不見的屏障。而且，隨著它的靠近，牆壁上的那些古老符文突然亮了起來，一道道金色的光線交織成網，將整個石台籠罩其中。
「警告：檢測到高危陣法波動。此乃『九轉煉神純陽陣』，不僅對外防禦，對內亦有煉化之效。若無特定信物或法訣強行闖入，即便是大聖境界，也會被瞬間煉化成飛灰。」系統的提示音在江宸腦海中響起。
「原來如此。」江宸冷笑一聲，鬆開黑皇，「黑皇，你剛才說這是源天師留下的？那你知不知道開啟陣法、安全汲取火種的口訣？」
黑皇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支支吾吾道：「這個……那個……年代太久遠了，本皇記得好像是有個口訣，但是具體是什麼……哎呀，頭好痛，想不起來了！」
「你這隻死狗，關鍵時刻掉鏈子！」葉凡無奈地搖了搖頭，「現在怎麼辦？進不去，拿不到火種，我們難道就在這乾等著？」
「急什麼！」黑皇眼珠亂轉，突然指向石台側面的一塊石碑，「看那裡！上面好像有字！」
循聲望去，只見石碑上刻著一行古篆，歷經歲月侵蝕，依舊清晰可辨：
「欲取純陽火，先獻心頭血。非聖非帝者，入陣即成灰。」
「心頭血？」葉凡皺眉，「是要我們滴血認主嗎？」
「沒那麼簡單。」江宸走到石碑前，仔細端詳著那些符文，「這行字下面還有一行小字，被苔蘚遮住了。」
他伸手拂去石碑底部的青苔，露出了後面的一行更小的字跡：
「唯持虛空鏡碎片者，可無視此限，直取火精。」
「虛空鏡？」葉凡和黑皇同時一愣。
「這不是那件極道帝兵嗎？」黑皇瞪大了眼睛，「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難道是……「
它看向江宸，眼神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江宸心中微動。他確實擁有類似虛空鏡法則的能力（源自系統獎勵或自身大道），但他並沒有真正的虛空鏡本體。不過，他的混沌體質本身就具備包容萬法、模擬諸天的特性。
「或許，不需要真正的鏡子。」江宸若有所思，「只要擁有掌控空間與時間的法則意境，或許就能騙過陣法。」
「你想試試？」葉凡問道。
「值得一試。」江宸深吸一口氣，向前邁出一步。
剎那間，他體內的混沌氣瘋狂運轉，雙眸之中，左眼浮現出歲月的滄桑，右眼閃爍著空間的深邃。一股浩瀚而古老的波動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竟然與那純陽火陣產生了一絲共鳴。
「嗡——「
石台上的火焰劇烈跳動起來，原本密集的金色光網竟然緩緩分開，讓出了一條通往火種的小徑。
「成了！」黑皇興奮地跳了起來，「小子，你果然有兩下子！快，趁現在，取一縷火精出來！」
江宸沒有猶豫，身形一閃，穿過光網，來到了那團金白色的火焰面前。
近距離接觸，他才真正感受到這股力量的恐怖。哪怕有混沌氣護體，他依然感覺皮膚有些刺痛，仿佛靈魂都要被點燃。
「這就是純陽本源……「江宸伸出手掌，掌心凝聚出一個小型的漩渦，小心翼翼地靠近火焰邊緣。
就在他的手掌即將觸碰到火焰的瞬間，異變突生！
那團火焰突然扭曲變形，化作一張猙獰的人臉，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擅闖者……死！！」
緊接著，無數道火蛇從火焰中竄出，不僅攻向江宸，甚至連周圍的牆壁符文也變成了血色，整個陣法瞬間逆轉，從守護變成了殺戮！
「不好！是陷阱！」葉凡大驚失色，「這火焰里藏著東西！」
「該死！我就知道沒那麼簡單！」黑皇大罵一聲，轉身就想跑，「小子，快撤！這東西成精了！」
「想跑？晚了！」那張火焰人臉狂笑著，無數火蛇瞬間封鎖了所有退路，將江宸死死困在中心，「把你的血肉獻給我……我要重生！我要離開這該死的地下！」
恐怖的威壓席捲而來，即便隔著老遠，葉凡和黑皇都感到呼吸困難，仿佛置身於火山爆發的中心。
江宸身處風暴中心，卻反而冷靜下來。他看著那張瘋狂咆哮的火焰人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成精了？正好。」
他眼中的時空雙眸光芒大盛，聲音平靜得可怕：
「我還在愁怎麼徹底煉化你這股狂暴的能量，既然你有靈智，那就省了我不少功夫。」
「饕餮吞天術·改·噬靈！」
江宸掌心處的漩渦驟然擴大，原本小心翼翼的汲取變成了貪婪的吞噬。這一次，他不再試圖安撫火焰，而是直接以霸道無比的姿態，強行掠奪！
「你……你敢？！我是……啊！！！」
火焰人臉發出了驚恐的尖叫，因為它發現自己的意識正在被一股更加恐怖、更加古老的力量強行撕碎、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