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初悟其中
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阿豹和虎子攥緊徽章，鄭重同聲：「明白！絕不辜負堂主信任！」
「去吧。」書翁擺擺手，「會有人帶你們去熟悉環境，之後會安排你們的住處和裝備，日後表現好，我等自會指點幫助你二人的修煉！」
兩人大喜，狠狠點頭，轉身跟著不知從哪冒出的兩個黑袍人，向猛虎石台後方的黑暗中走去。
林霄看著消失的背影，忽然問：「他，他們…可靠嗎？」
書翁：「堂主用攝魂探查過此二人的記憶與心性！這二人只要給其希望，反而最忠誠。」
「行了。」書翁合上書，「該介紹的都介紹完了，林霄，你還有什麼想問的？」
林霄想了很久，終於問出一個壓在心底許久的問題：「爺…到底是什麼人？」
五人同時沉默。
良久，淨空和尚嘆了口氣：「阿彌陀佛！這個問題還是等堂主自己告訴你吧，我先溜了。」
紅娥難得開口：「你只需要知道，整個東方八域，能讓堂主忌憚的人，不超過十個！」
林霄心臟瘋狂跳動，「十個！整個東方八域，多少億人口！修煉者如雲，能讓爺忌憚的，竟不超過十個！」
小七：「別想了！想太多沒用，好好修煉，等你足夠強，才有資格去面對更多的事情。」
林霄思慮許久，忽然長舒一口氣，對自己實力的提升也沒有這麼焦慮了。
從今天起，自己身後站著一個叫四虎堂的存在，還有爺那尊大佛，卻是奶茶店周邊孩子眼裡的老好人。
林霄突然躁動起來，「wo cao！我也是四虎堂的人了，還成了爺的徒弟！」
「哈哈哈哈哈！我林霄距離大展宏圖的那天不遠啦！！！」林霄心中突然燥起來。
林霄平復了心情，端正身形，抱拳道：「我明白了！多謝前輩和師兄師姐的指點。我會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不給四虎堂丟人。」
淨空和尚笑著點頭：「阿彌陀佛，林霄小兄弟有這份心就很不錯了。」
胖子柳天鴻遞過來最後一份洋芋粑粑：「拿著小師弟，路上吃。」
「多謝師兄！」
柳天鴻憨笑：「不客氣不客氣，不夠再來師兄這裡拿。」
書翁推了推眼鏡，語氣嚴肅許多，「記住，四虎堂的存在，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你妹妹。」
「明白。」
林霄轉身，朝半開的巨大鐵錠金屬門離去。
忽然回頭，逐漸閉合的門內，五人還在討論稱讚著林霄。
「四虎堂。」鐵門緩緩合攏。
夜色濃稠如墨，林霄走出老宅，站在街道盡頭。
遠處，城市的霓虹燈依舊閃爍，天空往來流轉的車輛光帶。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洋芋粑粑，忽然笑了。
「唉…爺，你到底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啊！」
「想知道啊？」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林霄回頭，愣住了。
王沖踩著人字拖，不知何時出現，嘴裡還叼著根煙。
「爺！」林霄瞪大眼睛，「你不是去李家了嗎？」
「這點破事兒能要多久！李家家主親自廢了他的修為，斷其經脈。」王沖吐出一口煙圈，理所當然道。
「來回不過十分鐘，就…辦完了？」
王沖點點頭，往前走去，林霄還愣在原地。
突然的回首，王沖熟悉的笑容又回來了，「走了臭小子，愣著幹嘛？快跟上，送你回家。」
林霄深吸口氣，不再多問，快步跑過去，兩人並肩走在夜色里。
「爺，小妹騎來的電動車還在奶茶店放著呢。」
「對哦，給忘了！」
轉過三兩路口，王沖鑽進自己的奶茶店，「老子困了，回去睡覺，自己騎回去得了！」
林霄收回目光，笑了又笑，轉身朝家的方向走了。
……
周日清晨。
兄妹對面而坐，林玉兒做了一大碗熱辣騰騰的米線給林霄，自己卻只是一小碗。
「你怎麼才吃這麼點？」
「我早上可吃不了這麼多！」林玉兒咽下一口，「哥，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林霄頓了頓，「沒有啊，能有什麼事。」
妹妹盯著他看了幾秒，不再追問：「嗯…總之你小心點！我知道你有很重要的事，但別受傷…」
林霄溫柔笑道：「放心吧！」
林霄吃完趕去奶茶店，感悟長槍心法《定鼎山河》，昨日之事，讓他對自己的實力提升很是迫切。
林玉兒窩在沙發上，隨手打開電視追劇，那隻林霄買回來的貓崽趴在她的腿上。
奶茶店地下。
空間依舊寂靜，金屬地板上的光紋緩緩流動。
林霄滑動控制面板，紅纓槍彈出石壁，暗紅色的能量紋路在槍刃流轉。
觸手溫潤，槍尖劃破空氣，發出細微嘯聲。
「定鼎山河。」
林霄掏出那本泛黃的冊子，找了個角落盤腿坐下，翻開第一頁。
【天地初分，山河始定。有神人居焉，持長槍而立，一指定鼎，一划成河】
【後人仰觀其勢，俯察其理，遂成此心法。非天賦異稟者不可修，非心性堅韌者不可成。】
林霄看得入神，繼續翻閱。
內容愈發晦澀。
【山者，厚重不移；河者，奔流不息。】
【持槍當如山，任風狂雨驟，我自巋然；運槍者當如河，順勢而為，又無堅不摧。】
【自心入神，建造山河之勢，此為第一步——觀想。】
「觀想？」
林霄閉眼，按照心法所述，嘗試於腦海中勾勒山河。
起初，一片混沌，黑暗無光。
漸漸，意識深處正在在鬆動。
林霄感覺身體猛烈失去重心，意識被捲入無盡深淵，雙眼無法睜開，身體像是被禁錮，不受自己控制。
萬丈星河流轉，紫金光芒流動如河，環繞無邊大海。
他站在海面上，腳下是平靜得詭異的水面，映照著漫天星辰。
看著眼前那由紫金流星鋪成的浮橋，穩落海面，「怎麼回事，又出現了，我不是在感悟長槍心法嗎！」
浮橋不見盡頭，滔天巨浪驟然掀起，如水牆直卷而上，幾乎要觸及上方的星辰。
「又來！沒完了是吧！」
林霄急切脫離，心性躁動，看著無盡深淵的浮橋深處，穩定邁出步伐。
觸及橋面的剎那，巨浪凝固在空中，萬千星辰停止流轉，除了那金色火焰，還在獨自燃燒。
阿豹和虎子攥緊徽章，鄭重同聲：「明白！絕不辜負堂主信任！」
「去吧。」書翁擺擺手，「會有人帶你們去熟悉環境，之後會安排你們的住處和裝備，日後表現好，我等自會指點幫助你二人的修煉！」
兩人大喜，狠狠點頭，轉身跟著不知從哪冒出的兩個黑袍人，向猛虎石台後方的黑暗中走去。
林霄看著消失的背影，忽然問：「他，他們…可靠嗎？」
書翁：「堂主用攝魂探查過此二人的記憶與心性！這二人只要給其希望，反而最忠誠。」
「行了。」書翁合上書，「該介紹的都介紹完了，林霄，你還有什麼想問的？」
林霄想了很久，終於問出一個壓在心底許久的問題：「爺…到底是什麼人？」
五人同時沉默。
良久，淨空和尚嘆了口氣：「阿彌陀佛！這個問題還是等堂主自己告訴你吧，我先溜了。」
紅娥難得開口：「你只需要知道，整個東方八域，能讓堂主忌憚的人，不超過十個！」
林霄心臟瘋狂跳動，「十個！整個東方八域，多少億人口！修煉者如雲，能讓爺忌憚的，竟不超過十個！」
小七：「別想了！想太多沒用，好好修煉，等你足夠強，才有資格去面對更多的事情。」
林霄思慮許久，忽然長舒一口氣，對自己實力的提升也沒有這麼焦慮了。
從今天起，自己身後站著一個叫四虎堂的存在，還有爺那尊大佛，卻是奶茶店周邊孩子眼裡的老好人。
林霄突然躁動起來，「wo cao！我也是四虎堂的人了，還成了爺的徒弟！」
「哈哈哈哈哈！我林霄距離大展宏圖的那天不遠啦！！！」林霄心中突然燥起來。
林霄平復了心情，端正身形，抱拳道：「我明白了！多謝前輩和師兄師姐的指點。我會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不給四虎堂丟人。」
淨空和尚笑著點頭：「阿彌陀佛，林霄小兄弟有這份心就很不錯了。」
胖子柳天鴻遞過來最後一份洋芋粑粑：「拿著小師弟，路上吃。」
「多謝師兄！」
柳天鴻憨笑：「不客氣不客氣，不夠再來師兄這裡拿。」
書翁推了推眼鏡，語氣嚴肅許多，「記住，四虎堂的存在，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你妹妹。」
「明白。」
林霄轉身，朝半開的巨大鐵錠金屬門離去。
忽然回頭，逐漸閉合的門內，五人還在討論稱讚著林霄。
「四虎堂。」鐵門緩緩合攏。
夜色濃稠如墨，林霄走出老宅，站在街道盡頭。
遠處，城市的霓虹燈依舊閃爍，天空往來流轉的車輛光帶。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洋芋粑粑，忽然笑了。
「唉…爺，你到底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啊！」
「想知道啊？」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林霄回頭，愣住了。
王沖踩著人字拖，不知何時出現，嘴裡還叼著根煙。
「爺！」林霄瞪大眼睛，「你不是去李家了嗎？」
「這點破事兒能要多久！李家家主親自廢了他的修為，斷其經脈。」王沖吐出一口煙圈，理所當然道。
「來回不過十分鐘，就…辦完了？」
王沖點點頭，往前走去，林霄還愣在原地。
突然的回首，王沖熟悉的笑容又回來了，「走了臭小子，愣著幹嘛？快跟上，送你回家。」
林霄深吸口氣，不再多問，快步跑過去，兩人並肩走在夜色里。
「爺，小妹騎來的電動車還在奶茶店放著呢。」
「對哦，給忘了！」
轉過三兩路口，王沖鑽進自己的奶茶店，「老子困了，回去睡覺，自己騎回去得了！」
林霄收回目光，笑了又笑，轉身朝家的方向走了。
……
周日清晨。
兄妹對面而坐，林玉兒做了一大碗熱辣騰騰的米線給林霄，自己卻只是一小碗。
「你怎麼才吃這麼點？」
「我早上可吃不了這麼多！」林玉兒咽下一口，「哥，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林霄頓了頓，「沒有啊，能有什麼事。」
妹妹盯著他看了幾秒，不再追問：「嗯…總之你小心點！我知道你有很重要的事，但別受傷…」
林霄溫柔笑道：「放心吧！」
林霄吃完趕去奶茶店，感悟長槍心法《定鼎山河》，昨日之事，讓他對自己的實力提升很是迫切。
林玉兒窩在沙發上，隨手打開電視追劇，那隻林霄買回來的貓崽趴在她的腿上。
奶茶店地下。
空間依舊寂靜，金屬地板上的光紋緩緩流動。
林霄滑動控制面板，紅纓槍彈出石壁，暗紅色的能量紋路在槍刃流轉。
觸手溫潤，槍尖劃破空氣，發出細微嘯聲。
「定鼎山河。」
林霄掏出那本泛黃的冊子，找了個角落盤腿坐下，翻開第一頁。
【天地初分，山河始定。有神人居焉，持長槍而立，一指定鼎，一划成河】
【後人仰觀其勢，俯察其理，遂成此心法。非天賦異稟者不可修，非心性堅韌者不可成。】
林霄看得入神，繼續翻閱。
內容愈發晦澀。
【山者，厚重不移；河者，奔流不息。】
【持槍當如山，任風狂雨驟，我自巋然；運槍者當如河，順勢而為，又無堅不摧。】
【自心入神，建造山河之勢，此為第一步——觀想。】
「觀想？」
林霄閉眼，按照心法所述，嘗試於腦海中勾勒山河。
起初，一片混沌，黑暗無光。
漸漸，意識深處正在在鬆動。
林霄感覺身體猛烈失去重心，意識被捲入無盡深淵，雙眼無法睜開，身體像是被禁錮，不受自己控制。
萬丈星河流轉，紫金光芒流動如河，環繞無邊大海。
他站在海面上，腳下是平靜得詭異的水面，映照著漫天星辰。
看著眼前那由紫金流星鋪成的浮橋，穩落海面，「怎麼回事，又出現了，我不是在感悟長槍心法嗎！」
浮橋不見盡頭，滔天巨浪驟然掀起，如水牆直卷而上，幾乎要觸及上方的星辰。
「又來！沒完了是吧！」
林霄急切脫離，心性躁動，看著無盡深淵的浮橋深處，穩定邁出步伐。
觸及橋面的剎那，巨浪凝固在空中，萬千星辰停止流轉，除了那金色火焰，還在獨自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