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出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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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子開到加油站,加完油繼續上路並沒有停留。

  郭星跟在後面,始終保持一定距離,一直跟到山城地界,他們還沒有下高速的意思,反而郭星從牧馬人加速減速中得知對面已經察覺到自己。

  應該是沃爾沃太扎眼了,這車不像其他車大街一抓一大把。一直跟了這麼久確實容易被發現。

  郭星順勢在下一個服務區進入,找了個渝A的黑色大眾帕薩特,讓兩個小年輕跟自己換車,找了個便衣藉口,直接轉了20萬保證金給他們,讓他們開著沃爾沃去跟浦羅聯繫。

  這時候不是省錢的時候,郭星太需要知道外界信息了,自己懵懵懂懂的修煉,對外界一無所知。

  歐陽兩人都沒鍊氣,還是潛逃狀態,這時抓住詢問些信息再合適不過了。

  郭星繼續開著帕薩特跟在牧馬人後面,這次就沒引起懷疑,帕薩特就大眾得多了,直到湖北恩施牧馬人終於下高速。

  郭星在後面也跟著下高速,一進入輔道就減速,讓白嫖飛出去盯著牧馬人動向,自己慢慢在後面不著急。

  有空中白嫖的指引,郭星就不需要跟太緊,到了晚上七點多,郭星在一個古鎮隨便找了個酒店住下。

  白嫖回來告訴郭星。兩人去了鎮邊山上一處大宅。

  郭星第一次對上人,準備多觀察幾天,萬無一失再動手。

  在鎮上過了兩天,旁敲側擊打聽到那宅子姓馬,裡面也就住了爺孫三代不過7人,都是普通人,沒什麼特殊的。

  郭星放下心來,不是什麼名門望族,準備明天動手,在這待太久也沒意思。

  是夜,雨絲細密,把古鎮的燈光揉得模糊,半山上馬家三層大宅在雨霧裡更顯僻靜。

  郭星等到深夜,換上一身鎮上買的黑色衣物帶上面巾,悄無聲息摸上山。

  大宅外面有一圈圍欄,不高,對如今鍊氣有成的郭星而言形同虛設。

  他從側面翻入院內,借著雨聲掩護,貼著牆根潛行。

  郭星一路摸到一樓主屋附近,剛要放靈識探查,忽然心頭一緊。

  不對。這宅子太安靜了。

  雖然是深夜二點,但以郭星的鍊氣身體靈敏,不應該連老人小孩睡覺的呼吸聲都聽不見。

  安靜得像一座墳,除了大門口的燈光屋裡沒有一絲亮處。

  「閣下既然來了,何不現身。」

  寂靜房裡突然傳出聲音。緊接著一樓大廳正門打開,燈光也隨之亮起。

  郭星聽得頭皮發麻,自己第一次主動出手,動手前特意觀察幾天,本以為夠謹慎了,沒想到才進院子就被發現。

  現身是不可能現身的,郭星凝神靜氣,雙腳輕踩牆壁,借力一個鴿子翻身到院外。一句話也不說轉身就要走。

  「嘿嘿嘿,既知我來,還不交人?」雨中傳來的聲音由遠而近。

  正下山的郭星停住腳步,不是發現我?

  「黑衣,范家?」之前屋裡出聲的再次響起。

  「老爺子有眼光,范家,范名揚。特來拿人。」雨勢漸濃,院子中顯現的黑衣年輕人卻滴雨不沾。

  「不知可否給馬氏一個面子,放他一次。馬氏願給貴門奉上賠禮。」

  屋裡的正堂,一位老爺子坐在中間,背後左右站著一男一女。男的是個四十來歲漢子,女的就是救下歐陽的那名女子。三人都是一身青色勁裝。

  「憑你?你可代表不了馬氏。」一襲黑衣男子走進正堂,沉穩內斂的臉上帶著一絲笑意。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郭星心中猶豫是走是留,看了一眼手中的碎寒,身形往回奔去,再次從側面翻身入院。

  「歐陽讓貴門損失一隻精食,老夫以雙倍償之,望公子成全孫女之情。」身後女子面帶憂惶盯著范名揚。

  「呵呵,這可不是一隻精食的問題,如果不懲戒,人人學他,老爺子廢話少說,速速交人,否則別怪我出手。」

  范名揚不耐煩起來,在家吃的好好的,外事告知逃了個偷食的,輪到他值班,跑這麼遠早不爽了。

  「閣下確定此事真沒有迴轉餘地了?」老頭背後的男子憤憤不平上前一步。

  「呵呵,」

  范名揚突然出手,身子前飄,一拳甩出,男子運氣而立也是一拳轟出。


  碰~,哼~

  前者寸步未動,後者卻被震得連退數步,面色漲得通紅。

  「爸,」年輕女子上前扶住男子。

  「看你們和馬氏有些關係,這只是給你們點教訓,再不交人,我可就動真格了!」范名揚一臉嘲諷說著,突然抬頭望向大廳後門。

  「閣下好大的口氣,」一身黃色勁裝長發年輕男子跨步而出。

  「執行者?」范名揚臉色微沉。

  「閣下闖我家門,打傷我父,欺我馬氏無人呼?」男子義憤填膺,身上神氣外放,單掌拍出。

  范名揚不敢大意,雙臂橫擋胸前硬接,被震得向後退去。

  他借退勢一腳踢出,對方見狀,單腳抬起,穩穩格擋。雙方退開各自警戒。

  「哈哈哈,范名揚你這個廢物,拿個人都拿不住,還得我親自出手。」一身白衣,神情倨傲的男子從樓上落入院裡,手上抓著昏迷的歐陽。

  「歐陽,」屋裡女子見狀,神色大驚,一臉焦急的望著黃衣男子。

  男子不語,全身神氣暴漲,鎖著院中白衣人,腳下一蹬,青石地磚應聲裂開數道細紋,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撲向謝驚鴻。

  「謝驚鴻!小心,他是執行者!」

  范名揚的提醒聲急促響起。

  謝驚鴻嘴角還帶著倨傲,左手拎著昏迷的歐陽,右手倉促抬掌迎上。

  「轟——!」

  拳掌相撞,謝驚鴻只覺一股大力順著手臂狂涌而來,整個人被震得向後猛退,腳下連踩數步才勉強穩住身形,胸口一陣翻騰,臉色都微微發白。

  反觀黃衣男子,只是身形微頓,氣息依舊沉穩,顯然占據絕對上風。

  謝驚鴻心頭一沉,放下歐陽看著男子開口:「謝家謝驚鴻」

  「馬家執行者,馬鳴」

  謝驚鴻抬頭與范名揚對視一眼,兩人心知此事恐怕無法善了了,雖然馬家沒有掌控者,但今日他們是跑不過眼前馬鳴的。

  「既然是馬家執行者,為何阻擋我家捉拿叛徒?」

  「你們捉拿叛徒,我爺爺出來商議,願意拿出賠償,為何還打傷我父。」馬鳴揪著對方先動手一事不放。

  「兩位,今日之事,不如我家賠償2隻精食,其他一筆勾銷如何?」老頭也從屋裡出來說道。

  范名揚和謝驚鴻互相看了看。

  「好說,不過我們兩人就這麼直接退走,日後在家門如何立足。還是做過一場,贏了,我們帶人走;輸了,精食補償也不要了。」

  范名揚說完也不等回答,隨即從懷中拿出面具帶上,手持刑牌。謝驚鴻也同樣帶上面具,手上已纏上白綾,腳踩七星步向馬鳴衝去。

  馬鳴不退反進,周身神氣一震,雨水被震開的同時迎向二人。馬鳴以一敵二,神被壓制,剛交手就落於下風。

  「快去拿槍」老頭見狀對年輕女子催道。

  「哥,接著」女子跑進屋,再出來時只見馬鳴被逼到牆邊,邊招架邊後退。

  馬鳴硬對一掌借力後退,接住白桿槍。氣勢一變,三人再次戰作一團。

  此時戰局就是馬鳴神被壓制,精氣充足,仗著武器和精氣充足以慢打快。范謝兩人有神加持,精氣運作靈活,身形輾轉騰挪,一時誰也無法奈何誰。

  郭星在院裡已經聽出了大概,老頭故意讓兒子受傷,再孫子出來壓制,兩人不願丟了面子,要打一場。

  實則兩人心中已經退步,不再執著抓歐陽回去了,只是偷了個精食,不是什麼大事,沒必要雙方結下死仇。

  郭星看三人打鬥,馬鳴精氣神充足,都是自己修煉的,范謝二人神是請神來的。精氣也不如馬鳴凝實。

  郭星看了一眼正去扶歐陽的女子,推算他們繼續打下去,應該各自受點小傷就罷手言和了。

  機會難得,不再猶豫。

  郭星返回院外,不再隱藏,雙腳踩上院牆,躍至空中,在雨中大聲說道:

  「好膽,敢欺我馬鳴兄弟。」手中碎寒劃出,一股寒氣混入雨水中斬向謝驚鴻。

  謝驚鴻正與馬鳴纏鬥,剛被郭星話語打斷,就見側面寒氣襲來,正欲避開,心頭一緊精神被牢牢鎖定,只得舉起白綾格擋。


  「呲——」

  氣勁與白綾相撞,謝驚鴻只覺一股冰寒刺骨的勁力侵入體內,身形驟然後退,臉色難堪,一擊便已吃了個大虧。

  范名揚見狀,從馬鳴身前退開,手持刑牌轉身警惕看向郭星,沉聲道:

  「閣下是誰?為何插手我們的事!」

  郭星落在院中,黑衣面巾,氣息冷冽,走到馬鳴身前開口:

  「馬鳴的事,就是我的事。」

  馬鳴握著白桿槍,看向突然出現的郭星,眼中訝異,他根本不知道眼前是誰,猜測應是族中兄弟不願露臉。

  范名揚與謝驚鴻對視一眼,兩人都看出了對方的退意。

  「既然如此,我二人甘拜下風,就此退去,來日范家再來討教。」

  「謝家亦然,告辭」

  話音一落,兩人不再多言,警惕地望著郭星,轉身便退入雨幕之中離去。

  見二人離開,院子眾人都鬆了口氣。

  「不知是族中哪位兄弟相助?今日之恩,馬鳴銘記在心。」馬鳴收起槍抱拳開口。

  「舉手之勞,不必多言,我家有規矩,不便示人。」郭星收起碎寒望著歐陽。

  「多謝小友解圍,請進屋相談。」老頭見幾人還在雨中。

  馬鳴也理解對方不願意露臉,在他們眼裡太過正常,他剛在族中成為執行者,就被告知,部分有自保的族人在外修行。

  幾人回到屋裡。

  女子扶著歐陽上樓,中年男子上茶之後,見郭星沒有開口,老頭就帶中年男子退開了。

  郭星這才開口,假意問起今日這事,在郭星刻意為之的聊天之中,郭星知道了馬鳴的家族追溯到明朝石柱土司馬家。

  那女子是馬鳴的妹妹馬曉,在外讀書認識的歐陽,兩人開始都不知道對面情況,馬鳴也是去年才煉神,回族中成為執行者,馬曉才知道家裡的事,以前只以為自己是個武學世家。

  歐陽本來家裡就是給別人做事的,父母死在給上家撲食的對手裡,終日想著報仇,想走捷徑,就偷了上家讓他照看的精食跑,想自己提精煉神。

  很狗血,不過放在當事人立場也沒什麼可挑的,無可厚非。

  郭星問他族裡情況,現在有多少執行者,套出了他們口中的信息。

  各方勢力自己有精氣神的,被稱為執行者,對於他們來說,自己修氣,精可以通過吃煉化那些精怪來暫用,神最難修出。

  所以也有了各種借神的勢力,而精他們可以補充,氣也不是郭星之前想的打一次鍊氣三年,畢竟精就是氣的精華,有精,神也能養。

  即便是鍊氣,也都有秘傳採氣之法,比郭星修的那種大路貨色,需要忌諱各種事項的養生鍊氣訣要快得多。

  也搞清了修煉實力體系,其實完全跟社會掛鉤。

  精氣神俱有的就是執行者,有能力單獨執行任務。

  開了氣海精氣神能自給自足的叫統御者(統領者),能帶隊執行任務。

  在之上就是掌控者,從馬鳴知道的國內就9個掌控者。

  在往上的叫秩序者,馬鳴也只是在族裡聽說,秩序者已經幾百年沒出現過了。

  郭星覺得這些名字跟實力完全掛鉤,挺好理解的,果然不是修仙小說里的鍊氣、築基、元嬰啥的,不過意思差不多,都是實力的別稱。

  這些都是眾所周知的,馬鳴說起來並沒有任何防備和懷疑。只當郭星閉關修煉太久。

  馬鳴看見郭星出手就知道他比自己強,自己全力出手才打退未請神的謝驚鴻,郭星隔空出手就能逼退請神狀態的謝驚鴻。自然不會對這些常識有懷疑。

  恰恰這些都是郭星急需了解的,郭星為自己這次明智的出手點讚了

  當時情況下,馬鳴80%可能不會當面拒絕一個幫助自己的人。

  見能問的都問了,至於其他,有那些勢力,馬鳴也是去年才進入族中,並未出行,只告訴了他知道的蜀地勢力。

  馬鳴這次被父親叫回來,對謝范兩家情況都是從歐陽口中了解了一知半解。

  「你的槍能給我看看嗎?」郭星開始試探對方兵器秘法了。

  「當然可以,族兄請便。」馬鳴一直當郭星是修行回來的族兄。


  「不錯,可惜我的槍已經不夠用了。」郭星一碰就發現白桿槍能通氣,但沒有什麼額外附加了。

  「族兄回到族裡,可以用秘制30年的白杆重做一把。」馬鳴當是郭星實力上漲,原來的槍用不上了。

  「石柱?暫時我還有事,不能回去。」郭星可不敢去,到時冒牌貨就拆穿了。

  「族兄是要去大漠分食嗎?我也會去,到時我給你帶一桿?但我只能領20年的。」

  「嗯,我先辦事再去,你們多久出發。」

  「族中是1月底出發」

  「那我來不及,在大漠匯合吧,時間有點緊,我現在就走。」郭星感覺差不多了,再說下去自己要穿幫了。

  「族兄有事,弟就不留你了,辦事要緊,我們大漠再見。」馬鳴這類修行者感謝人也不是請客吃飯。

  「好,大漠再見」

  郭星起身離開馬家,身形消失在雨中的鎮子裡,等到市裡面才給錢叫人回去開帕薩特。

  「鳴兒,這人是族中兄弟?」郭星走後老頭跟中年人出來。

  「不一定,他幾次迴避回族中,要麼族中有什麼難事,要麼就不是族人。」馬鳴坐下沉思剛才與郭星對話。

  「那他為什麼幫我們?」馬鳴父親百思不解地問。

  「不清楚,不過對我們家說是好事,這人實力在執行者里是佼佼者,他對我們家沒有惡意,我們也沒什麼是他看得上的,他會去大漠,我回到族中就先支取明年消耗,帶白杆給他結個善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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