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無常司馬
一座黑色石碑憑空出現，立在廚車旁。
肥頭考官指著石碑道：
「雙掌按著陣石，別眨眼，別搖頭，面對陣石說句話，再舔一下陣石。」
「錄入掌紋，樣貌，聲音，氣息，再把名字年齡填上。」
古天碩愣了一下，回憶起前世經歷。
他來到陣石前，雙掌按住陣石，擺出自認為最帥姿勢：
「邦邦歡喜小食仙，讓你堅挺每一天。」
隨後輕輕舔了一下陣石，又把姓名年齡填上。
肥頭考官冷著豬臉道：
「填寫一個店鋪名或攤位名，一句店鋪用語，四道靈膳名，用語儘量獨特，若與其他靈膳師重複，將無法錄入。」
「店名，靈膳名，店語，要繳納獨家經營稅，一個名字，五百下品靈石，按月交稅，每月三千塊下品靈石。」
古天碩心中怒罵。
搶啊！
這屍仙聖宗真夠黑。
這都能——收稅！
他一陣肉疼，生無可戀的在陣石上填寫：生煎靈牛寶。
陣石閃耀一下：
【重複無法錄入】
「……」
肥頭考官不耐煩說道：
「名字要長，要繞口，幾萬名靈膳師，幾十萬個靈膳名，好的都被占了。」
「實在想不出，可以去人需堂租靈膳名。」
「也可找其他靈膳師去租。」
「一個名字月租五百下品靈石，並且要給名字主人分紅，百中取一。」
「名字可以交易，具體價格雙方商定，人需堂收兩成稅。」
古天碩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靈膳名也能拿來租！
是誰想出這般搜刮妙招？
絕——了！
屍仙聖宗難道窮瘋了？
難為老子是吧！
於是乎。
古天碩開始絞盡腦汁，冥思苦想，連頭皮都摳掉了兩塊！
他挖空心思，把前世今生所有記憶搜刮一遍。
一刻鐘後，他靈感如潮湧，從前世詩詞中拼出十幾個名字，謹慎選擇後，填寫在陣石上。
海棠玉露春江醉。（靈酒）
玉節紫芝紅豆漿。（靈茶）
天香豆蔻茯苓水。（靈茶）
芙蓉酥卷九曲秧。（靈膳）
（店名）
真牛寶！真歡喜。
（店語）
邦邦歡喜小食仙，讓你堅挺每一天。
陣石閃耀：【全部錄入】
古天碩一口氣全部填寫完，見陣石錄入，竟沒有一個重複，鬆了口氣。
肥頭考官目光驚疑。
似難以置信，陣石上靈膳名是古天碩所起。
他眼神變得貪婪陰狠，掃視廣場四周，又看向空中傀儡鳥。
下一秒！
肥頭考官滿臉堆笑，目光透著推崇仰慕之色，拊掌讚嘆：
「好名字，好運氣，小友文采斐然，妙語成章，靈膳名意境深遠，竟能連成曲賦。」
便是瑣國賈大空，也無這般佳句。
古天碩見肥頭考官嘴臉突變，心中萬分警惕。
凝元境修士對低階散修示好，絕沒好事，不死也得脫層皮。
他看向空中監察傀鳥，這種傀鳥分布犀角仙城各處，數里便有一隻。
傀鳥連接仙城大陣，時時收集景象。
難道自己身上有他欲得之物？
是靈膳名字？
不對？
靈膳名月租最多五百下品靈石，十個名字也沒多少靈石，不會被凝元境修士放在眼裡。
如果是成千上萬個名字？
上千萬靈石？
日尼瑪！
豬頭剛才的眼神是想囚禁我！
把我當成起名工具！
嘴臉突變，只是礙於考場有傀鳥監察，無法動手。
失算了！失算了！
沒想到起幾個靈膳名都能惹來大禍。
凝元境手段層出不窮，就算進城也不安全，有無數方法拿捏自己。
不進城更是死路一條！
不好！
靈膳名已經錄入陣石，整個屍仙聖宗疆域都能查到。
完了！完了！
嘚瑟出事了。
「古小……大師，恭喜通過考核，成為一品靈膳師，享有外城仙宅租賃權，可以在外城開設靈膳鋪或靈膳攤。」
肥頭考官注入陣石一道靈氣，一枚黑色令牌飛了出來。
古天碩小心接過靈膳師令牌。
「前輩通融，賜於好運，晚輩急中生智之下，勉強錄入，讓前輩見笑了。」
肥頭考官滿臉堆笑：
「我名司馬無常，在人需堂任管事，古大師不必稱前輩，顯的生分，稱我司馬老哥即可。」
古天碩聞言，心中更為忌憚，司馬家是城中修仙大族！
與南宮，哥舒，上官，鳳氏，並稱為五大修仙家族。
族內有【靈海境】老祖坐鎮。
他立即裝出萬分敬仰的神情，目光透出七分畏懼三分竊喜：
「司馬老哥既然抬舉，晚輩就厚顏僭越了。」
司馬無常笑容燦爛：
「古老弟，我不與你繞彎子，我想邀你來【人需堂】擔任撰典客卿，不需日日上值，每月來堂內幾日即可。」
「平時編撰【坊市策典】撰寫詩歌雅賦，錄入四典之中，月俸兩萬下品靈石。」
「人需堂待遇優厚，成為客卿後，有外城仙宅購買權。」
「進入【屍仙道院】還有優惠。」
「不出三年，便可在犀角仙城安家立業，月俸足夠交首金，買套五丈仙宅。」
古天碩心念電轉，急思如何推脫，這種美差，豈會白送，代價怕是難以承受。
他立即回憶起四典，尋找推脫之法。
此世文脈與他前世所學略有不同。
所謂四典，是指夙典，孺典，墳典，知生大典。
古天碩裝出三分痛惜，七分受寵若驚模樣：
「在下境界低微，靈膳名是從別處抄襲拼湊，怎敢擔此要職。」
「哈……哈……」
「古老弟，莫要謙虛，剛才我可是全看在眼裡，即便是抄襲拼湊，也得有奇思才行，詩詞曲賦，本就是抄來抄去。」
「撰典客卿豈能隨意授予。」
「想來你應知曉，夙州五大仙域，中域為尊，南域墊底，還被稱為邪域，平白矮人半截。」
「宗內高層勵精圖治，百年前收編擎陽宗，玄牝門，魔音宮，一躍成為南域第一聖宗。」
「雖然疆域大了一倍，但是底蘊氣象不足，比不過中域那些萬年仙朝，宗內高層大失顏面。」
「隨後仿效中域仙朝，魔界妖國，治理疆域仙城，才有了如今氣象。」
司馬無常見古天碩似心有疑慮，繼續耐心講解。
「聖宗選拔人才，別具一格，從不拘泥身份，就算凡人也有擔任要職。」
「瑣國來的空子大師，便是凡人，現任人需堂撰典客卿。」
古天碩暗罵，老狐狸這般拉攏，明顯是想擺布自己，如果拒絕，會迎來無數狠毒手段。
司馬家族不是他能抗衡的，隨便找個藉口，就能把自己趕出禁斗區，到時殺刮存留，全憑對方一念之間。
簡直太無恥了，這筆帳老子記住了，等開啟暗魔洞天，先把你攝魂煉傀。
忽然！
他靈機一動，撰典客卿身份不低，雖不能在內城購買仙宅，但可經常入內城交流，可留宿內城。
真是禍福相依，一直無法進入內城，攝取靈脈，現在卻有了眉目。
古天碩雙眸微紅，似千里馬終遇伯樂，感激涕零。
「司馬老哥如此盛情提攜，今後就是我親兄長，兄長指哪我打哪。」
「愚弟先進外城租賃仙宅，待雜事處理停當，兩日後便去人需堂領職。」
「哈……哈……」
司馬無常暢然大笑，似奸計得逞般得意，眼中藐玩之色一閃即逝。
「無妨，古老弟你先去環山五街，南坊市【人需堂】租仙宅，取城令。」
「到時你我用城令互通消息。」
「我城令號是乙字，二五六八七。」
「【道友集】諢號是仙路無常。」
【一品靈膳師，古天碩，獨家經營稅，月稅三千下品靈石】
陣石上閃出一組文字，隨即陣石上方開啟一個閘口。
古天碩剛要取靈石交稅，司馬無常卻搶先一步，取出靈石放入閘口。
【獨家經營月稅，三千下品靈石已繳。】
司馬無常滿臉堆笑：
「古老弟，全當是恭賀你成為一品靈膳師。」
說罷又取出一塊令牌遞了過來。
「持此令牌，可在外城司馬家·靈雞膳坊宴客。」
「環山六街至環山四街，十二家膳坊均可使用。」
「令牌存有五萬下品靈石，全當給老弟榮升賀禮。」
古天碩心中暗罵，司馬無常小氣。
凝元境月俸極高，最少三十萬下品靈石，都認大哥了，才給五萬下品靈石膳牌，還不能提取靈石。
不過罵歸罵，他還是接過令牌，五萬下品靈石，比他三個月收入還多。
但他心知，日後若不百倍償還，怕是難以善了。
古天碩又與司馬無常虛與委蛇一番。
推起廚車，將靈膳師令牌掛在腰間，在司馬無常歡送下，進入犀角仙城。
肥頭考官指著石碑道：
「雙掌按著陣石，別眨眼，別搖頭，面對陣石說句話，再舔一下陣石。」
「錄入掌紋，樣貌，聲音，氣息，再把名字年齡填上。」
古天碩愣了一下，回憶起前世經歷。
他來到陣石前，雙掌按住陣石，擺出自認為最帥姿勢：
「邦邦歡喜小食仙，讓你堅挺每一天。」
隨後輕輕舔了一下陣石，又把姓名年齡填上。
肥頭考官冷著豬臉道：
「填寫一個店鋪名或攤位名，一句店鋪用語，四道靈膳名，用語儘量獨特，若與其他靈膳師重複，將無法錄入。」
「店名，靈膳名，店語，要繳納獨家經營稅，一個名字，五百下品靈石，按月交稅，每月三千塊下品靈石。」
古天碩心中怒罵。
搶啊！
這屍仙聖宗真夠黑。
這都能——收稅！
他一陣肉疼，生無可戀的在陣石上填寫：生煎靈牛寶。
陣石閃耀一下：
【重複無法錄入】
「……」
肥頭考官不耐煩說道：
「名字要長，要繞口，幾萬名靈膳師，幾十萬個靈膳名，好的都被占了。」
「實在想不出，可以去人需堂租靈膳名。」
「也可找其他靈膳師去租。」
「一個名字月租五百下品靈石，並且要給名字主人分紅，百中取一。」
「名字可以交易，具體價格雙方商定，人需堂收兩成稅。」
古天碩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靈膳名也能拿來租！
是誰想出這般搜刮妙招？
絕——了！
屍仙聖宗難道窮瘋了？
難為老子是吧！
於是乎。
古天碩開始絞盡腦汁，冥思苦想，連頭皮都摳掉了兩塊！
他挖空心思，把前世今生所有記憶搜刮一遍。
一刻鐘後，他靈感如潮湧，從前世詩詞中拼出十幾個名字，謹慎選擇後，填寫在陣石上。
海棠玉露春江醉。（靈酒）
玉節紫芝紅豆漿。（靈茶）
天香豆蔻茯苓水。（靈茶）
芙蓉酥卷九曲秧。（靈膳）
（店名）
真牛寶！真歡喜。
（店語）
邦邦歡喜小食仙，讓你堅挺每一天。
陣石閃耀：【全部錄入】
古天碩一口氣全部填寫完，見陣石錄入，竟沒有一個重複，鬆了口氣。
肥頭考官目光驚疑。
似難以置信，陣石上靈膳名是古天碩所起。
他眼神變得貪婪陰狠，掃視廣場四周，又看向空中傀儡鳥。
下一秒！
肥頭考官滿臉堆笑，目光透著推崇仰慕之色，拊掌讚嘆：
「好名字，好運氣，小友文采斐然，妙語成章，靈膳名意境深遠，竟能連成曲賦。」
便是瑣國賈大空，也無這般佳句。
古天碩見肥頭考官嘴臉突變，心中萬分警惕。
凝元境修士對低階散修示好，絕沒好事，不死也得脫層皮。
他看向空中監察傀鳥，這種傀鳥分布犀角仙城各處，數里便有一隻。
傀鳥連接仙城大陣，時時收集景象。
難道自己身上有他欲得之物？
是靈膳名字？
不對？
靈膳名月租最多五百下品靈石，十個名字也沒多少靈石，不會被凝元境修士放在眼裡。
如果是成千上萬個名字？
上千萬靈石？
日尼瑪！
豬頭剛才的眼神是想囚禁我！
把我當成起名工具！
嘴臉突變，只是礙於考場有傀鳥監察，無法動手。
失算了！失算了！
沒想到起幾個靈膳名都能惹來大禍。
凝元境手段層出不窮，就算進城也不安全，有無數方法拿捏自己。
不進城更是死路一條！
不好！
靈膳名已經錄入陣石，整個屍仙聖宗疆域都能查到。
完了！完了！
嘚瑟出事了。
「古小……大師，恭喜通過考核，成為一品靈膳師，享有外城仙宅租賃權，可以在外城開設靈膳鋪或靈膳攤。」
肥頭考官注入陣石一道靈氣，一枚黑色令牌飛了出來。
古天碩小心接過靈膳師令牌。
「前輩通融，賜於好運，晚輩急中生智之下，勉強錄入，讓前輩見笑了。」
肥頭考官滿臉堆笑：
「我名司馬無常，在人需堂任管事，古大師不必稱前輩，顯的生分，稱我司馬老哥即可。」
古天碩聞言，心中更為忌憚，司馬家是城中修仙大族！
與南宮，哥舒，上官，鳳氏，並稱為五大修仙家族。
族內有【靈海境】老祖坐鎮。
他立即裝出萬分敬仰的神情，目光透出七分畏懼三分竊喜：
「司馬老哥既然抬舉，晚輩就厚顏僭越了。」
司馬無常笑容燦爛：
「古老弟，我不與你繞彎子，我想邀你來【人需堂】擔任撰典客卿，不需日日上值，每月來堂內幾日即可。」
「平時編撰【坊市策典】撰寫詩歌雅賦，錄入四典之中，月俸兩萬下品靈石。」
「人需堂待遇優厚，成為客卿後，有外城仙宅購買權。」
「進入【屍仙道院】還有優惠。」
「不出三年，便可在犀角仙城安家立業，月俸足夠交首金，買套五丈仙宅。」
古天碩心念電轉，急思如何推脫，這種美差，豈會白送，代價怕是難以承受。
他立即回憶起四典，尋找推脫之法。
此世文脈與他前世所學略有不同。
所謂四典，是指夙典，孺典，墳典，知生大典。
古天碩裝出三分痛惜，七分受寵若驚模樣：
「在下境界低微，靈膳名是從別處抄襲拼湊，怎敢擔此要職。」
「哈……哈……」
「古老弟，莫要謙虛，剛才我可是全看在眼裡，即便是抄襲拼湊，也得有奇思才行，詩詞曲賦，本就是抄來抄去。」
「撰典客卿豈能隨意授予。」
「想來你應知曉，夙州五大仙域，中域為尊，南域墊底，還被稱為邪域，平白矮人半截。」
「宗內高層勵精圖治，百年前收編擎陽宗，玄牝門，魔音宮，一躍成為南域第一聖宗。」
「雖然疆域大了一倍，但是底蘊氣象不足，比不過中域那些萬年仙朝，宗內高層大失顏面。」
「隨後仿效中域仙朝，魔界妖國，治理疆域仙城，才有了如今氣象。」
司馬無常見古天碩似心有疑慮，繼續耐心講解。
「聖宗選拔人才，別具一格，從不拘泥身份，就算凡人也有擔任要職。」
「瑣國來的空子大師，便是凡人，現任人需堂撰典客卿。」
古天碩暗罵，老狐狸這般拉攏，明顯是想擺布自己，如果拒絕，會迎來無數狠毒手段。
司馬家族不是他能抗衡的，隨便找個藉口，就能把自己趕出禁斗區，到時殺刮存留，全憑對方一念之間。
簡直太無恥了，這筆帳老子記住了，等開啟暗魔洞天，先把你攝魂煉傀。
忽然！
他靈機一動，撰典客卿身份不低，雖不能在內城購買仙宅，但可經常入內城交流，可留宿內城。
真是禍福相依，一直無法進入內城，攝取靈脈，現在卻有了眉目。
古天碩雙眸微紅，似千里馬終遇伯樂，感激涕零。
「司馬老哥如此盛情提攜，今後就是我親兄長，兄長指哪我打哪。」
「愚弟先進外城租賃仙宅，待雜事處理停當，兩日後便去人需堂領職。」
「哈……哈……」
司馬無常暢然大笑，似奸計得逞般得意，眼中藐玩之色一閃即逝。
「無妨，古老弟你先去環山五街，南坊市【人需堂】租仙宅，取城令。」
「到時你我用城令互通消息。」
「我城令號是乙字，二五六八七。」
「【道友集】諢號是仙路無常。」
【一品靈膳師，古天碩，獨家經營稅，月稅三千下品靈石】
陣石上閃出一組文字，隨即陣石上方開啟一個閘口。
古天碩剛要取靈石交稅，司馬無常卻搶先一步，取出靈石放入閘口。
【獨家經營月稅，三千下品靈石已繳。】
司馬無常滿臉堆笑：
「古老弟，全當是恭賀你成為一品靈膳師。」
說罷又取出一塊令牌遞了過來。
「持此令牌，可在外城司馬家·靈雞膳坊宴客。」
「環山六街至環山四街，十二家膳坊均可使用。」
「令牌存有五萬下品靈石，全當給老弟榮升賀禮。」
古天碩心中暗罵，司馬無常小氣。
凝元境月俸極高，最少三十萬下品靈石，都認大哥了，才給五萬下品靈石膳牌，還不能提取靈石。
不過罵歸罵，他還是接過令牌，五萬下品靈石，比他三個月收入還多。
但他心知，日後若不百倍償還，怕是難以善了。
古天碩又與司馬無常虛與委蛇一番。
推起廚車，將靈膳師令牌掛在腰間，在司馬無常歡送下，進入犀角仙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