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抵達黑石鎮
「老闆，給我找一輛去黑石鎮的馬車。」蕭燼說。
馬車老闆頭也不抬的說：「兩個銀魂幣，剛好五分鐘後有人去哈根達斯王國。」
蕭燼將兩個銀魂幣丟在老闆面前，便帶著炎魔和風笑天走了進去。
......
馬車在黑石鎮外停下時，已經是兩天後的傍晚。
蕭燼掀開車簾，眼前的景象讓他眉頭微皺。
街道坑坑窪窪，積著污水，兩旁的房屋破敗不堪，有的牆塌了半邊也沒人修。
幾個面黃肌瘦的孩子蹲在路邊，眼神空洞地看著馬車駛過。
更遠處，三五個拎著刀槍的漢子大搖大擺走過，路過一個賣菜的老頭時順手拎走兩棵菜，老頭低著頭不敢吭聲。
「這就是我們要來的地方？」風笑天探出腦袋，語氣裡帶著失望。
炎魔沒說話，只是看著蕭燼。
蕭燼放下車簾。
「下車。」
三人走在街上，引來不少目光。
那些拎著刀槍的漢子遠遠打量著他們，目光在蕭燼身上轉了幾圈，又看看炎魔高大的身材，最終沒過來。
鎮長府邸在鎮子最東邊，是唯一一棟像樣的建築。
兩層小樓，門前還蹲著兩個石獅子，雖然石獅子鼻子都磕掉了一塊。
蕭燼推門進去。
裡頭一個肥胖的中年人正趴在桌上打盹，聽見動靜猛地抬頭，滿臉橫肉抖了抖。
他看見蕭燼三人，先是皺眉，等看清炎魔和風笑天身上隱隱的魂力波動，臉色瞬間變了。
「幾……幾位魂師大人來此何事？」他站起身，點頭哈腰。
蕭燼沒理鎮長，他走到桌前，從懷裡取出一張紙，往桌上一丟。
「這塊地，是我的。」
鎮長低頭一看，臉色快速變白。
這是一張地契，紙邊雖然泛黃，但上面的字跡清晰可見。
黑石鎮礦區，連帶莊園一座，歸屬人蕭燼。
「這……」鎮長額頭上冒出汗，「大人，這是廢棄礦主的舊契，早就作廢了。」
「那礦主十幾年前就跑路了，這塊地現在歸......國家管。」
蕭燼沒接話。
他從懷裡摸出一袋金魂幣，扔在桌上。
袋子落桌發出沉悶的響聲，至少有50枚。
鎮長盯著那袋金魂幣，眼珠子大大的。
「作不作廢？」蕭燼語氣平淡，「拿著錢，帶我去莊園。」
鎮長咽了口唾沫，看看地契，又看看金魂幣，臉上的橫肉抽動了幾下。
「大人，這……這不合規矩……」
蕭燼看著他，沒說話。
鎮長被他看得心裡發毛，額頭上的汗更多了。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目光一直停留在那袋金魂幣上。
「那……」他伸手，飛快地把金魂幣摟進懷裡，「大人請隨我來！」
風笑天在旁邊翻了個白眼。
鎮長揣好金魂幣，小跑著出了門，領著三人往鎮子後面走。
穿過幾條破破爛爛的巷子，眼前出現一片荒廢的礦區。
礦洞口長滿了雜草，生鏽的軌道歪歪扭扭伸向黑暗裡。
礦渣堆到處都是，在夕陽下泛著灰撲撲的光。
在礦區的東邊，有一座石頭砌的莊園，說是莊園，其實也就比普通民宅大一些。
兩層主樓，兩邊各有一排平房，院牆塌了半邊，院門歪歪斜斜掛著。
院子裡長滿了草，最高的都快齊腰深。
鎮長指著莊園，陪笑道：「大人，就是這兒，雖然破是破了點，但收拾收拾還能住人。」
「當年那礦主跑路前，這莊園可是鎮上最氣派的。」
蕭燼站在院門口，掃了一圈。
主樓的窗戶破了三扇，屋頂的瓦片缺了不少，院牆需要重砌，院子的草得割，但幸好整體結構還在，比原先村里那間破屋強得多。
「礦呢？」他問。
鎮長愣了一下：「什麼？」
「礦。」蕭燼看著他，「這塊地包括礦區，礦還能挖嗎？」
鎮長臉色有些尷尬：「這……大人，礦在十幾年前就挖空了，要不然那礦主也不會跑路。現在裡頭就剩些廢礦渣，啥也沒有。」
蕭燼點點頭，沒再問。
他推開嘎吱作響的院門，走進莊園。
炎魔跟在他身後，目光掃過四周。
風笑天站在院子裡，看著齊腰深的野草，臉都垮了，「這得收拾到什麼時候？」
鎮長站在門口，點頭哈腰：「大人，要不要我派幾個人來幫忙？鎮上有幾個閒漢，給口飯吃就幹活。」
蕭燼回頭看他。
「不用。」
鎮長一愣。
蕭燼從懷裡又摸出幾枚銀魂幣，扔給他。
「鎮上的事，跟我說說。」
鎮長手忙腳亂接住銀魂幣，臉上的笑更殷勤了。他跟在蕭燼身後進了院子，邊走邊說：
「大人，這黑石鎮吧，以前還行，礦開著的時候也有幾百號人，後來礦挖空了，人就都跑了，剩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殘，走不動的。」
他壓低聲音：「最麻煩的是那伙盜匪，不知道從哪流竄過來的，有二三十號人，為首的是個魂尊，三十一級。」
「他們在鎮外扎了寨，隔三差五進來收保護費，鎮上的人被搜颳得乾乾淨淨，國家和武魂殿也不管，日子真是越來越難過。」
蕭燼腳步頓了頓。
「魂尊？」
「對，對。」鎮長連連點頭，「大人你們雖然也是魂師，但那伙人人多勢眾，您幾位還是小心點。」
「他們要是知道鎮上來生人了，肯定會來找麻煩。」
蕭燼沒說話，繼續往裡走。
主樓的門一推就開，裡頭一股霉味撲面而來。
家具上都落了厚厚的灰，角落裡結滿了蜘蛛網。
蕭燼站在門口，掃了一眼。
「行了。」他轉身看向鎮長，「你可以走了。」
鎮長愣了愣，連忙點頭：「是，是，大人有事儘管吩咐。」說完小跑著離開。
等他走遠，風笑天才開口：「這地方也太破了吧？」
蕭燼沒理他，看向炎魔。
「你覺得呢？」
炎魔環顧四周，沉聲道：「位置偏僻，易守難攻，院牆修好後，住幾十個人沒問題。」
「礦區雖然廢了，但可以作為掩護。」
蕭燼點點頭。
他走到院子裡，站在齊腰深的野草中間，看著遠處漸漸沉下去的夕陽。
「風笑天。」
「啊？」
「明天開始，我們每天早晚各修煉兩個時辰。」
風笑天一愣：「在這兒？」
「不然呢？」蕭燼回頭看他，「你以為我帶你來是遊山玩水的？」
風笑天張了張嘴，又閉上。
蕭燼轉回頭，繼續看著遠處。
「那伙盜匪，肯定會來的。」他說，「到時候，還是你出手。」
風笑天臉色微變：「又是我？」
蕭燼沒回答。
炎魔在旁邊笑了一聲。
風笑天對著炎魔翻了個白眼，沒再說話。
他站在院子裡，看著齊腰深的野草，忽然覺得接下來的日子可能不太好過。
太陽徹底落下去了。
黑暗從四面八方湧來，把破敗的莊園吞沒。
蕭燼站在黑暗中，想起地契的位置，這裡離兩大帝國足夠遠，離武魂殿也足夠遠。
是個好地方。
他轉身往主樓走，說：「今晚先湊合住，明天開始收拾。」
炎魔跟上去。
風笑天站在院子裡，看著黑漆漆的主樓，又看看齊腰深的野草，嘆了口氣。
「早知道就先買一些打掃房間的東西。」
他嘟囔著，也跟了上去。
夜風颳過荒廢的礦區，吹得野草沙沙響。
遠處的鎮子外面，隱約有火光跳動，那是盜匪寨子的方向。
馬車老闆頭也不抬的說：「兩個銀魂幣，剛好五分鐘後有人去哈根達斯王國。」
蕭燼將兩個銀魂幣丟在老闆面前，便帶著炎魔和風笑天走了進去。
......
馬車在黑石鎮外停下時，已經是兩天後的傍晚。
蕭燼掀開車簾，眼前的景象讓他眉頭微皺。
街道坑坑窪窪，積著污水，兩旁的房屋破敗不堪，有的牆塌了半邊也沒人修。
幾個面黃肌瘦的孩子蹲在路邊，眼神空洞地看著馬車駛過。
更遠處，三五個拎著刀槍的漢子大搖大擺走過，路過一個賣菜的老頭時順手拎走兩棵菜，老頭低著頭不敢吭聲。
「這就是我們要來的地方？」風笑天探出腦袋，語氣裡帶著失望。
炎魔沒說話，只是看著蕭燼。
蕭燼放下車簾。
「下車。」
三人走在街上，引來不少目光。
那些拎著刀槍的漢子遠遠打量著他們，目光在蕭燼身上轉了幾圈，又看看炎魔高大的身材，最終沒過來。
鎮長府邸在鎮子最東邊，是唯一一棟像樣的建築。
兩層小樓，門前還蹲著兩個石獅子，雖然石獅子鼻子都磕掉了一塊。
蕭燼推門進去。
裡頭一個肥胖的中年人正趴在桌上打盹，聽見動靜猛地抬頭，滿臉橫肉抖了抖。
他看見蕭燼三人，先是皺眉，等看清炎魔和風笑天身上隱隱的魂力波動，臉色瞬間變了。
「幾……幾位魂師大人來此何事？」他站起身，點頭哈腰。
蕭燼沒理鎮長，他走到桌前，從懷裡取出一張紙，往桌上一丟。
「這塊地，是我的。」
鎮長低頭一看，臉色快速變白。
這是一張地契，紙邊雖然泛黃，但上面的字跡清晰可見。
黑石鎮礦區，連帶莊園一座，歸屬人蕭燼。
「這……」鎮長額頭上冒出汗，「大人，這是廢棄礦主的舊契，早就作廢了。」
「那礦主十幾年前就跑路了，這塊地現在歸......國家管。」
蕭燼沒接話。
他從懷裡摸出一袋金魂幣，扔在桌上。
袋子落桌發出沉悶的響聲，至少有50枚。
鎮長盯著那袋金魂幣，眼珠子大大的。
「作不作廢？」蕭燼語氣平淡，「拿著錢，帶我去莊園。」
鎮長咽了口唾沫，看看地契，又看看金魂幣，臉上的橫肉抽動了幾下。
「大人，這……這不合規矩……」
蕭燼看著他，沒說話。
鎮長被他看得心裡發毛，額頭上的汗更多了。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目光一直停留在那袋金魂幣上。
「那……」他伸手，飛快地把金魂幣摟進懷裡，「大人請隨我來！」
風笑天在旁邊翻了個白眼。
鎮長揣好金魂幣，小跑著出了門，領著三人往鎮子後面走。
穿過幾條破破爛爛的巷子，眼前出現一片荒廢的礦區。
礦洞口長滿了雜草，生鏽的軌道歪歪扭扭伸向黑暗裡。
礦渣堆到處都是，在夕陽下泛著灰撲撲的光。
在礦區的東邊，有一座石頭砌的莊園，說是莊園，其實也就比普通民宅大一些。
兩層主樓，兩邊各有一排平房，院牆塌了半邊，院門歪歪斜斜掛著。
院子裡長滿了草，最高的都快齊腰深。
鎮長指著莊園，陪笑道：「大人，就是這兒，雖然破是破了點，但收拾收拾還能住人。」
「當年那礦主跑路前，這莊園可是鎮上最氣派的。」
蕭燼站在院門口，掃了一圈。
主樓的窗戶破了三扇，屋頂的瓦片缺了不少，院牆需要重砌，院子的草得割，但幸好整體結構還在，比原先村里那間破屋強得多。
「礦呢？」他問。
鎮長愣了一下：「什麼？」
「礦。」蕭燼看著他，「這塊地包括礦區，礦還能挖嗎？」
鎮長臉色有些尷尬：「這……大人，礦在十幾年前就挖空了，要不然那礦主也不會跑路。現在裡頭就剩些廢礦渣，啥也沒有。」
蕭燼點點頭，沒再問。
他推開嘎吱作響的院門，走進莊園。
炎魔跟在他身後，目光掃過四周。
風笑天站在院子裡，看著齊腰深的野草，臉都垮了，「這得收拾到什麼時候？」
鎮長站在門口，點頭哈腰：「大人，要不要我派幾個人來幫忙？鎮上有幾個閒漢，給口飯吃就幹活。」
蕭燼回頭看他。
「不用。」
鎮長一愣。
蕭燼從懷裡又摸出幾枚銀魂幣，扔給他。
「鎮上的事，跟我說說。」
鎮長手忙腳亂接住銀魂幣，臉上的笑更殷勤了。他跟在蕭燼身後進了院子，邊走邊說：
「大人，這黑石鎮吧，以前還行，礦開著的時候也有幾百號人，後來礦挖空了，人就都跑了，剩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殘，走不動的。」
他壓低聲音：「最麻煩的是那伙盜匪，不知道從哪流竄過來的，有二三十號人，為首的是個魂尊，三十一級。」
「他們在鎮外扎了寨，隔三差五進來收保護費，鎮上的人被搜颳得乾乾淨淨，國家和武魂殿也不管，日子真是越來越難過。」
蕭燼腳步頓了頓。
「魂尊？」
「對，對。」鎮長連連點頭，「大人你們雖然也是魂師，但那伙人人多勢眾，您幾位還是小心點。」
「他們要是知道鎮上來生人了，肯定會來找麻煩。」
蕭燼沒說話，繼續往裡走。
主樓的門一推就開，裡頭一股霉味撲面而來。
家具上都落了厚厚的灰，角落裡結滿了蜘蛛網。
蕭燼站在門口，掃了一眼。
「行了。」他轉身看向鎮長，「你可以走了。」
鎮長愣了愣，連忙點頭：「是，是，大人有事儘管吩咐。」說完小跑著離開。
等他走遠，風笑天才開口：「這地方也太破了吧？」
蕭燼沒理他，看向炎魔。
「你覺得呢？」
炎魔環顧四周，沉聲道：「位置偏僻，易守難攻，院牆修好後，住幾十個人沒問題。」
「礦區雖然廢了，但可以作為掩護。」
蕭燼點點頭。
他走到院子裡，站在齊腰深的野草中間，看著遠處漸漸沉下去的夕陽。
「風笑天。」
「啊？」
「明天開始，我們每天早晚各修煉兩個時辰。」
風笑天一愣：「在這兒？」
「不然呢？」蕭燼回頭看他，「你以為我帶你來是遊山玩水的？」
風笑天張了張嘴，又閉上。
蕭燼轉回頭，繼續看著遠處。
「那伙盜匪，肯定會來的。」他說，「到時候，還是你出手。」
風笑天臉色微變：「又是我？」
蕭燼沒回答。
炎魔在旁邊笑了一聲。
風笑天對著炎魔翻了個白眼，沒再說話。
他站在院子裡，看著齊腰深的野草，忽然覺得接下來的日子可能不太好過。
太陽徹底落下去了。
黑暗從四面八方湧來，把破敗的莊園吞沒。
蕭燼站在黑暗中，想起地契的位置，這裡離兩大帝國足夠遠，離武魂殿也足夠遠。
是個好地方。
他轉身往主樓走，說：「今晚先湊合住，明天開始收拾。」
炎魔跟上去。
風笑天站在院子裡，看著黑漆漆的主樓，又看看齊腰深的野草，嘆了口氣。
「早知道就先買一些打掃房間的東西。」
他嘟囔著，也跟了上去。
夜風颳過荒廢的礦區，吹得野草沙沙響。
遠處的鎮子外面，隱約有火光跳動，那是盜匪寨子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