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戰神契約
「很好。」蕭燼伸出手，掌心的魔盒緩緩懸浮而起，「那麼現在，開始接受我的洗禮吧。」
剎那間，玄奧的暗金紋路像是活過來似的，先是爬滿盒面，緊接著便如同蟲子般，開始蔓延至牆面。
不久，整個房子陷入了黑暗之中，只留下魔盒散發出的暗紫色幽芒。
「炎魔，放鬆心神，接受我的洗禮。」蕭燼的聲音不重，卻沒有商量的痕跡。
炎魔沒有猶豫，閉上眼，挺直脊背，將自己完全敞開。
火焰領主武魂虛影在他身後無聲咆哮，赤紅的火焰卻溫順地收斂，仿佛也在屏息等待那至高力量的降臨。
「嗡——」
懸浮的魔盒一震，一道由純粹幽光構成的古老符文從魔盒中激射而出。
符文中蘊含著「永恆」、「忠誠」、「力量」與「束縛」的法則真意，帶著神祇的威嚴，烙印在炎魔的眉心。
「呃，啊！」符文觸及皮膚的剎那間，炎魔渾身劇震，喉嚨里爆發出壓抑的嘶吼。
這種痛苦並非單純肉體上痛苦，而是一種靈魂被強行撬開，靈魂核心被枷鎖纏繞的痛苦。
有那麼一瞬間，炎魔感到自己的意志被一道不可抗拒的洪流沖刷、束縛，一切思想的終點都指向蕭燼。
但這種感覺轉瞬即逝，隨之而來的是被強行灌注的、浩瀚無邊的力量，仿佛沉寂的火山被注入無邊無際的熔岩。
束縛感瞬間被體內奔騰不息、只為一人而戰的毀滅性能量所毀滅。
炎魔裸露在外的皮膚下，血管如同熔岩般賁張凸起，呈現出暗金與赤紅交織的詭異紋路，額頭處出現一把阿瑞斯之斧的印記。
與此同時，炎魔身後的火焰領主虛影也瘋狂地膨脹、變形。
熔岩的軀體上開始浮現出與魔盒如出一轍的暗金紋路。
原本狂暴的氣息中，多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源自亘古戰場的肅殺與威嚴。
以炎魔為中心，方圓數米內的空氣開始扭曲、發燙，地面乾燥龜裂，仿佛置身於即將噴發的火山口。
這是先天領域：熔獄火域的雛形。
雖然範圍尚小，但那能焚盡萬物、禁錮魂力的特性，已初露端倪。
蕭燼通過潘多拉魔盒清晰地看到，一道冰冷堅固、銘刻著戰神符文的鎖鏈，深深刺入並纏繞在炎魔靈魂的核心。
鎖鏈的末端，牢牢禁錮在他自己靈魂最深處。
一種絕對的、凌駕於生命之上的掌控感油然而生。
蕭燼甚至能感到炎魔靈魂核心的脈動，此刻正微弱卻清晰地與自己的心跳產生共鳴。
烙印的過程持續了數息，卻漫長得如同數年。
當最後一道符文徹底融入炎魔的眉心，房間內狂暴的能量驟然平息，消失已久的月光也再次出現。
炎魔緩緩睜開眼，那雙原本燃燒著忠誠火焰的眸子，此刻深處仿佛有暗金在流淌，使炎魔的眼眸變得更加深邃。
炎魔低下頭，看著自己緊握的拳頭。
指縫間，一縷縷暗金色的火苗竄出，帶著毀滅性的高溫，跳躍在炎魔的手間。
炎魔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魂力本質發生了蛻變，潛力被強行拔高到了一個以前不敢想像的層次。
「束縛感？」
不，炎魔只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體內奔騰咆哮，一股只為一人而戰的力量！
他再次單膝跪地，頭顱深深低下。
聲音低沉而狂熱，帶著鏗鏘：「蕭燼！我的主人，炎魔……願為您焚盡前路一切荊棘！」
這一次的稱呼變得格外認真。
「契約已成，尊卑烙印於魂。」
蕭燼伸出手，指尖落在炎魔那烙印著暗金符文的額頭上。
冰冷的觸感與炎魔皮膚下滾燙的熔岩之力形成鮮明對比。
「感覺如何？」他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力量......從未有過的強大！」炎魔抬起頭，眼中的火焰倒映著蕭燼冰冷的面容，「仿佛能一拳轟碎山嶽！
「領域......蕭燼，我能感覺到，它還在成長！」
「很好。」
蕭燼收回手，潘多拉魔盒幽光收斂，重新落回他掌心，觸感冰涼。
「這只是開始，戰神契約賦予你的，是打破極限的鑰匙，而鑰匙能打開多大的門，取決於你流多少血，焚多少骨。」
說罷，蕭燼踱步到窗邊，殘月依舊。
「我感覺旭奧不會善罷甘休。」蕭燼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兩個先天滿魂力，尤其是一個頂級火土屬性武魂，足以讓武魂殿分殿瘋狂，他們的人，很快就會到。」
炎魔霍然起身，熔獄火域的雛形微微鼓盪，房間溫度驟升：「小燼，是我連累你了。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被武魂殿盯上。」
「不，你不要妄自菲薄，你的實力絕對是最頂級的，只不過現在還沒成長。」蕭燼打斷炎魔，眼神銳利如刀。
「我們也是時候該離去了，現在我有了魂力，那麼父親給我的魂導器也可以使用了，希望裡面的東西能夠讓我們感到驚訝。」
說完，蕭燼小心翼翼地將魂力注入父親留下的魂導器。
青銅鑰匙與潘多拉魔盒似乎產生了微弱的共鳴，一絲不易察覺的空間波動蕩漾開來。
蕭燼警惕地感知四周，確認無人後，才徹底開啟。
魂導器空間打開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磅礴氣息席捲而出！
蕭燼眼前猛地一黑，仿佛被拖入屍山血海的幻境，無數扭曲哀嚎的靈魂碎片、震耳欲聾的遠古獸吼瘋狂衝擊著他的意識。
十萬年魂骨的恐怖威壓如同實質的重錘砸在蕭燼精神上。
他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全靠滅族血仇鑄就的鋼鐵意志才勉強保持清醒。
幾乎是瞬間，蕭燼掌中的潘多拉魔盒無主自然開啟，一股強大的吸力瞬間就把這頭骨吸了進去，封印起來。
等蕭燼反應過來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後背。
「十萬年......頭部魂骨！？」蕭燼內心掀起驚濤駭浪，「這哪裡是至寶，分明是懸頂的利劍，一旦泄露，封號斗羅亦會瘋狂！」
蕭燼腦海中閃過大陸上關於十萬年魂骨的傳說，特別是那個前些日子因妻子是十萬年魂獸化形而掀起軒然大波的唐昊。
懷璧其罪，此刻他才感同身受。
沒有魂骨打攪後，映入眼帘的就是堆成山的金魂幣。
在錢堆邊有兩張紙，蕭燼拿起來一看，竟然是一張是土地契約書，另一張是斗羅大陸的完整地圖。
蕭燼發現這地契所在地距離他們雖然有點遠，但是只要乘坐馬車兩天就能到達。
瞬間，蕭燼就打算去那邊生活。
屋裡面沒有值錢的東西，蕭燼和炎魔悄悄地打開了房門，準備趁著所有人都在睡覺時，偷偷的去巴托烏城，搭乘最早的那一輛去哈根達斯王國邊緣地帶的馬車。
剛走不久，一道突兀的聲音傳出：「你們要去哪？」
兩人同時回頭，蕭燼眼神冰冷地看著阿風，沒有說話。
到現在為止，蕭燼不知道這人在這裡多久，是否看到了剛剛屋子裡的異常。
「帶我走，阿風咬著牙，像是在和自己較勁，「我不是信你的神……我只是想看你能走多遠。」
炎魔眉頭一皺，看向蕭燼。
蕭燼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跟上。」
天邊泛起魚肚白時，阿風突然低聲說：「......我叫風笑天。武魂疾風雙頭狼，先天滿魂力。」
「風笑天？」蕭燼眼底閃過一絲瞭然，「果然是他。」
他腳步未停：「知道。」
風笑天愣住了：「你怎麼知道？」
「你說過你去過巴托烏城。」蕭燼頭也不回，「能完好無損從那裡回來的孩子，不可能是普通人。」
風笑天沉默，面具下的眼神變得複雜。
前方，黎明的微光正從天際線漫開。
.......
巴托烏城的輪廓在晨霧中浮現。
蕭燼回頭看了一眼來時路，那個破爛的村子、那些相信「戰神」的村民......
但這些都會成為過去。
他的目光穿透霧氣，仿佛看到了前行的方向，看到了那些在底層掙扎的魂師和平民，看到了可以利用的恐懼與貪婪。
「恐懼和希望，是最好操控的燃料。」
就在這時，風笑天突然問：「你笑什麼？」
蕭燼這才發現，自己嘴角不知何時勾起一絲弧度。
「沒什麼。」他說，「只是想起一句話。」
「什麼話？」
「潘多拉的盒子已經打開。」蕭燼邁步向前，聲音在晨風中飄散，「裡面裝的，從來不是希望。」
炎魔和風笑天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三個少年的背影，漸漸融入巴托烏城的陰影。
他們不知道，不遠之外的武魂殿分殿，旭奧正將一份加急密信交給信使。
「諾丁城初級魂師學院方向，兩個先天滿魂力，一個疑似邪武魂。請殿主定奪。」
剎那間，玄奧的暗金紋路像是活過來似的，先是爬滿盒面，緊接著便如同蟲子般，開始蔓延至牆面。
不久，整個房子陷入了黑暗之中，只留下魔盒散發出的暗紫色幽芒。
「炎魔，放鬆心神，接受我的洗禮。」蕭燼的聲音不重，卻沒有商量的痕跡。
炎魔沒有猶豫，閉上眼，挺直脊背，將自己完全敞開。
火焰領主武魂虛影在他身後無聲咆哮，赤紅的火焰卻溫順地收斂，仿佛也在屏息等待那至高力量的降臨。
「嗡——」
懸浮的魔盒一震，一道由純粹幽光構成的古老符文從魔盒中激射而出。
符文中蘊含著「永恆」、「忠誠」、「力量」與「束縛」的法則真意，帶著神祇的威嚴，烙印在炎魔的眉心。
「呃，啊！」符文觸及皮膚的剎那間，炎魔渾身劇震，喉嚨里爆發出壓抑的嘶吼。
這種痛苦並非單純肉體上痛苦，而是一種靈魂被強行撬開，靈魂核心被枷鎖纏繞的痛苦。
有那麼一瞬間，炎魔感到自己的意志被一道不可抗拒的洪流沖刷、束縛，一切思想的終點都指向蕭燼。
但這種感覺轉瞬即逝，隨之而來的是被強行灌注的、浩瀚無邊的力量，仿佛沉寂的火山被注入無邊無際的熔岩。
束縛感瞬間被體內奔騰不息、只為一人而戰的毀滅性能量所毀滅。
炎魔裸露在外的皮膚下，血管如同熔岩般賁張凸起，呈現出暗金與赤紅交織的詭異紋路，額頭處出現一把阿瑞斯之斧的印記。
與此同時，炎魔身後的火焰領主虛影也瘋狂地膨脹、變形。
熔岩的軀體上開始浮現出與魔盒如出一轍的暗金紋路。
原本狂暴的氣息中，多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源自亘古戰場的肅殺與威嚴。
以炎魔為中心，方圓數米內的空氣開始扭曲、發燙，地面乾燥龜裂，仿佛置身於即將噴發的火山口。
這是先天領域：熔獄火域的雛形。
雖然範圍尚小，但那能焚盡萬物、禁錮魂力的特性，已初露端倪。
蕭燼通過潘多拉魔盒清晰地看到，一道冰冷堅固、銘刻著戰神符文的鎖鏈，深深刺入並纏繞在炎魔靈魂的核心。
鎖鏈的末端，牢牢禁錮在他自己靈魂最深處。
一種絕對的、凌駕於生命之上的掌控感油然而生。
蕭燼甚至能感到炎魔靈魂核心的脈動，此刻正微弱卻清晰地與自己的心跳產生共鳴。
烙印的過程持續了數息，卻漫長得如同數年。
當最後一道符文徹底融入炎魔的眉心，房間內狂暴的能量驟然平息，消失已久的月光也再次出現。
炎魔緩緩睜開眼，那雙原本燃燒著忠誠火焰的眸子，此刻深處仿佛有暗金在流淌，使炎魔的眼眸變得更加深邃。
炎魔低下頭，看著自己緊握的拳頭。
指縫間，一縷縷暗金色的火苗竄出，帶著毀滅性的高溫，跳躍在炎魔的手間。
炎魔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魂力本質發生了蛻變，潛力被強行拔高到了一個以前不敢想像的層次。
「束縛感？」
不，炎魔只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體內奔騰咆哮，一股只為一人而戰的力量！
他再次單膝跪地，頭顱深深低下。
聲音低沉而狂熱，帶著鏗鏘：「蕭燼！我的主人，炎魔……願為您焚盡前路一切荊棘！」
這一次的稱呼變得格外認真。
「契約已成，尊卑烙印於魂。」
蕭燼伸出手，指尖落在炎魔那烙印著暗金符文的額頭上。
冰冷的觸感與炎魔皮膚下滾燙的熔岩之力形成鮮明對比。
「感覺如何？」他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力量......從未有過的強大！」炎魔抬起頭，眼中的火焰倒映著蕭燼冰冷的面容，「仿佛能一拳轟碎山嶽！
「領域......蕭燼，我能感覺到，它還在成長！」
「很好。」
蕭燼收回手，潘多拉魔盒幽光收斂，重新落回他掌心，觸感冰涼。
「這只是開始，戰神契約賦予你的，是打破極限的鑰匙，而鑰匙能打開多大的門，取決於你流多少血，焚多少骨。」
說罷，蕭燼踱步到窗邊，殘月依舊。
「我感覺旭奧不會善罷甘休。」蕭燼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兩個先天滿魂力，尤其是一個頂級火土屬性武魂，足以讓武魂殿分殿瘋狂，他們的人，很快就會到。」
炎魔霍然起身，熔獄火域的雛形微微鼓盪，房間溫度驟升：「小燼，是我連累你了。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被武魂殿盯上。」
「不，你不要妄自菲薄，你的實力絕對是最頂級的，只不過現在還沒成長。」蕭燼打斷炎魔，眼神銳利如刀。
「我們也是時候該離去了，現在我有了魂力，那麼父親給我的魂導器也可以使用了，希望裡面的東西能夠讓我們感到驚訝。」
說完，蕭燼小心翼翼地將魂力注入父親留下的魂導器。
青銅鑰匙與潘多拉魔盒似乎產生了微弱的共鳴，一絲不易察覺的空間波動蕩漾開來。
蕭燼警惕地感知四周，確認無人後，才徹底開啟。
魂導器空間打開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磅礴氣息席捲而出！
蕭燼眼前猛地一黑，仿佛被拖入屍山血海的幻境，無數扭曲哀嚎的靈魂碎片、震耳欲聾的遠古獸吼瘋狂衝擊著他的意識。
十萬年魂骨的恐怖威壓如同實質的重錘砸在蕭燼精神上。
他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全靠滅族血仇鑄就的鋼鐵意志才勉強保持清醒。
幾乎是瞬間，蕭燼掌中的潘多拉魔盒無主自然開啟，一股強大的吸力瞬間就把這頭骨吸了進去，封印起來。
等蕭燼反應過來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後背。
「十萬年......頭部魂骨！？」蕭燼內心掀起驚濤駭浪，「這哪裡是至寶，分明是懸頂的利劍，一旦泄露，封號斗羅亦會瘋狂！」
蕭燼腦海中閃過大陸上關於十萬年魂骨的傳說，特別是那個前些日子因妻子是十萬年魂獸化形而掀起軒然大波的唐昊。
懷璧其罪，此刻他才感同身受。
沒有魂骨打攪後，映入眼帘的就是堆成山的金魂幣。
在錢堆邊有兩張紙，蕭燼拿起來一看，竟然是一張是土地契約書，另一張是斗羅大陸的完整地圖。
蕭燼發現這地契所在地距離他們雖然有點遠，但是只要乘坐馬車兩天就能到達。
瞬間，蕭燼就打算去那邊生活。
屋裡面沒有值錢的東西，蕭燼和炎魔悄悄地打開了房門，準備趁著所有人都在睡覺時，偷偷的去巴托烏城，搭乘最早的那一輛去哈根達斯王國邊緣地帶的馬車。
剛走不久，一道突兀的聲音傳出：「你們要去哪？」
兩人同時回頭，蕭燼眼神冰冷地看著阿風，沒有說話。
到現在為止，蕭燼不知道這人在這裡多久，是否看到了剛剛屋子裡的異常。
「帶我走，阿風咬著牙，像是在和自己較勁，「我不是信你的神……我只是想看你能走多遠。」
炎魔眉頭一皺，看向蕭燼。
蕭燼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跟上。」
天邊泛起魚肚白時，阿風突然低聲說：「......我叫風笑天。武魂疾風雙頭狼，先天滿魂力。」
「風笑天？」蕭燼眼底閃過一絲瞭然，「果然是他。」
他腳步未停：「知道。」
風笑天愣住了：「你怎麼知道？」
「你說過你去過巴托烏城。」蕭燼頭也不回，「能完好無損從那裡回來的孩子，不可能是普通人。」
風笑天沉默，面具下的眼神變得複雜。
前方，黎明的微光正從天際線漫開。
.......
巴托烏城的輪廓在晨霧中浮現。
蕭燼回頭看了一眼來時路，那個破爛的村子、那些相信「戰神」的村民......
但這些都會成為過去。
他的目光穿透霧氣，仿佛看到了前行的方向，看到了那些在底層掙扎的魂師和平民，看到了可以利用的恐懼與貪婪。
「恐懼和希望，是最好操控的燃料。」
就在這時，風笑天突然問：「你笑什麼？」
蕭燼這才發現，自己嘴角不知何時勾起一絲弧度。
「沒什麼。」他說，「只是想起一句話。」
「什麼話？」
「潘多拉的盒子已經打開。」蕭燼邁步向前，聲音在晨風中飄散，「裡面裝的，從來不是希望。」
炎魔和風笑天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三個少年的背影，漸漸融入巴托烏城的陰影。
他們不知道，不遠之外的武魂殿分殿，旭奧正將一份加急密信交給信使。
「諾丁城初級魂師學院方向，兩個先天滿魂力，一個疑似邪武魂。請殿主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