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這才哪到哪~（求月票~）
「終於……結束了。」
戰鬥無人機在空中划過兩道優雅的弧線，精準地飛回娜美身前。
機械結構再次組合變形，迅速恢復成那雙亮銀色的義體手臂。
娜美緩緩放下手臂，目光掃過眼前的一切。
海風穿過斷壁殘垣，捲起細微的灰塵，也帶來了遠處海浪熟悉的咸澀氣息。
她深吸一口氣，胸口積壓多年的巨石仿佛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化作輕煙散去。
「娜美！」
就在這時，一聲飽含焦急與擔憂的呼喊，驟然從廢墟外圍傳來。
「諾琪高？阿健！？」
「你們怎麼來了？」
娜美聞聲望去。
順著惡龍帝國的圍牆缺口處，赫然看到一大群人影正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
他們穿著樸素的村民服裝，手中拿著亂七八糟的工具。
為首之人，正是娜美的姐姐諾琪高，以及可可亞西村的治安官阿健。
他們顯然是被剛才那驚天動地的巨響和戰鬥動靜吸引而來。
然而當他們湊近，看清園內的景象後，所有人猛地剎住了腳步，臉上瞬間被極度的震驚與茫然所占據。
「這……發生什麼事了？」
「解釋的工作就交給你了，娜美。」
「正好你也可以和你的家人們好好告個別。」
V走向昏迷的阿龍，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旋即又對索隆他們說道：「索隆，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
「規則你們都懂。」
「順利的話，我們以後就不用再懼怕大海了！」
「嘿~」
索隆將阿修羅扛到肩上，倒映著血色的眸光掃過還站著的幾個魚人幹部。
「放心好了。」
V彎下腰，直接將手放在阿龍焦黑的身體上。
下一瞬，兩人的身影一同消失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阿龍大哥！」
見此一幕的小八頓時高聲大喊。
鏘！
鋒利的刀刃倏然掠過他們的視線。
只見索隆和山治兩人一左一右，一個雙手持刀，一個靜默點菸。
「別喊了。」索隆輕笑著，「你的魚人大哥……」
「很快就會變成生魚片了！」
「你說什麼！？」魚人幹部們臉色瞬變。
而迎接他們的，只會是比深淵更恐怖的煉獄。
……
……
「該死的人類！！！」
「我要殺了你們！！！」
冰冷的操作室內。
被束縛在手術椅上的阿龍猛然起身，發出驚恐交加的吶喊。
然而下一秒……
「醒得挺快啊。」
「不愧是基礎數值超出人類十數倍的魚人。」
一個平淡無波的聲音傳來，仿佛在陳述著什麼專業性的學術問題。
「你是……」
聽到聲音的阿龍快速轉頭，旋即就看到一個雙眼綻放著湛藍光芒的奇怪男人站在自己的身側。
阿龍的眼中閃過一抹回憶之色，旋即眼中的怒火更加旺盛。
「你是和娜美一起的那個人類！！！」
「該死的傢伙！」
阿龍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就在這時，四肢機械臂陡然從手術椅的側方伸來，將四隻麻醉劑注入到他的四肢當中。
「恭喜你，答對了。」V繼續微笑，「但沒有獎品。」
他走到阿龍的身旁，與其四目相對。
與此同時，來自賽博科技的麻醉劑也開始生效。
阿龍瞬間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唯有大腦依然清醒，眼睛和嘴巴可以正常使用。
「你、你要幹什麼！？」
阿龍的瞳孔因驚駭而急劇收縮。
此情此景，讓他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不好的回憶。
那是當年還在太陽海賊團的他，跟隨泰格大哥護送被解救奴隸時聽到的傳聞。
據說在聖地瑪麗喬亞中，有一些天龍人擁有特殊的哀嚎，就喜歡聽到其他生命痛苦的哀嚎，以折磨奴隸為樂。
雖然只是模糊的隻言片語，但那種將生命視為玩物、將痛苦作為娛樂的「天龍人的遊戲」，此刻卻無比清晰地與眼前這個藍色義眼的男人重疊在一起。
V微微偏頭，冰冷的機械義眼平靜地掃過阿龍，藍光流轉，仿佛在掃描一件物品的內部結構。
「你在害怕？」
V的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沒有任何笑意的弧度。
「真是有趣。」
「堂堂東海霸主阿龍，居然會害怕我一個人類？」
「該死的傢伙……」阿龍咬牙切齒，強行控制著牙齒不發生顫抖，「你到底要幹什麼！？」
「幹什麼？」
V伸出手，冰冷的義體手掌輕輕撫摸在阿龍的脖頸之處。
同時，這裡也是魚人的鰓部器官位置。
V淺淺一笑，帶著一種令人骨髓發寒的淡漠：
「從你的表情中，我覺得你已經……猜到了。」
他那覆蓋著幽藍紋路的合金右臂緩緩抬至與視線齊平，手掌上方懸浮起一道幽藍色的全息投影界面。
上邊是各種複雜的生物結構圖譜、密密麻麻的參數指標、以及一個不斷旋轉的、被標註著「魚人·鋸齒鯊亞種」字樣的三維模型。
阿龍的眼珠拼命轉動，想要看清投影中的內容。
可當他看清那模型正被一道道虛擬的切割線分解、標註出每一個器官、每一塊肌肉、每一處骨骼連接點時，一種比死亡更深的寒意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你、你想解剖我！？」
阿龍嘶啞著聲音，試圖讓語氣充滿憤怒，卻控制不住地帶上了一絲顫抖。
「解剖？」V微微歪頭，藍色義眼中的數據流加速閃爍，「這個詞太粗暴了。」
「我只是想……『理解』並『使用』你們。」
他的聲音很輕，態度卻又極其認真。
「魚人，天生擁有十倍於人類的腕力，水下呼吸能力，部分種類甚至具備獨特的生物特性。」
「比如你的鋸齒鼻，不僅僅是武器，內部還連接著特殊的嗅覺腺體和共振腔，可以用來進行水下長距離溝通和定位，對吧？」
「有趣~實在是太有趣了！！！」
V突然咧開嘴角，神情幾乎瘋狂地大笑起來：
「魚人的價值，好像比我想像的還要高！」
「有了你們的身體，我完全可以收穫一整套的水下生存戰鬥義體！」
「你們能來東海……真的是太好了！」
阿龍瞳孔驟縮。
而就在這時，又一個手術椅陡然從阿龍的隔壁升起。
椅子上方，赫然捆綁著第一個招惹草帽一夥的魚人·阿三。
在V的精湛醫術下，他的傷勢已經痊癒，但依然處於麻醉昏迷狀態。
「阿三！？」
能叫出每個同胞名字的阿龍瞪大雙眼。
隨即他就看到V換上了手術服、戴上了口罩，僅露出一雙湛藍的義眼，手中拿著兩把鋒利的手術刀。
「你、你不要靠近他！」
「有本事你沖我來！」
這一刻，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的阿龍雙眼猶如被鮮血侵染，猩紅一片。
可任由他如何吶喊，卻都阻止不了V向魚人·阿三靠近的步伐。
鋒利的手術刀輕輕地落在阿三的肌膚上，輕鬆地切割開那厚實的鱗甲皮膚。
「別急啊，這才哪到哪~」
V的聲音平穩無波，藍色義眼中卻閃過一絲冰冷的嘲諷。
「身為種族主義者的你，不是一向信奉『強者可以隨意支配弱者』嗎？」
他微微俯身，手術刀繼續深入。
「不、不要！！！！！」
看著同胞被肢解、拆卸，阿龍發出痛苦的哀嚎。
可V卻一如既往地平靜，臉上掛著瘋狂科學家似的微笑，淡淡地說道：
「如今……」
「由更強的我來支配你們魚人的價值，這不正是在履行你的意志嘛！？」
「這一刻，你應該高興才對啊，阿龍~」
戰鬥無人機在空中划過兩道優雅的弧線，精準地飛回娜美身前。
機械結構再次組合變形，迅速恢復成那雙亮銀色的義體手臂。
娜美緩緩放下手臂，目光掃過眼前的一切。
海風穿過斷壁殘垣，捲起細微的灰塵，也帶來了遠處海浪熟悉的咸澀氣息。
她深吸一口氣，胸口積壓多年的巨石仿佛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化作輕煙散去。
「娜美！」
就在這時，一聲飽含焦急與擔憂的呼喊，驟然從廢墟外圍傳來。
「諾琪高？阿健！？」
「你們怎麼來了？」
娜美聞聲望去。
順著惡龍帝國的圍牆缺口處，赫然看到一大群人影正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
他們穿著樸素的村民服裝，手中拿著亂七八糟的工具。
為首之人，正是娜美的姐姐諾琪高，以及可可亞西村的治安官阿健。
他們顯然是被剛才那驚天動地的巨響和戰鬥動靜吸引而來。
然而當他們湊近，看清園內的景象後，所有人猛地剎住了腳步，臉上瞬間被極度的震驚與茫然所占據。
「這……發生什麼事了？」
「解釋的工作就交給你了，娜美。」
「正好你也可以和你的家人們好好告個別。」
V走向昏迷的阿龍，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旋即又對索隆他們說道：「索隆，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
「規則你們都懂。」
「順利的話，我們以後就不用再懼怕大海了！」
「嘿~」
索隆將阿修羅扛到肩上，倒映著血色的眸光掃過還站著的幾個魚人幹部。
「放心好了。」
V彎下腰，直接將手放在阿龍焦黑的身體上。
下一瞬，兩人的身影一同消失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阿龍大哥！」
見此一幕的小八頓時高聲大喊。
鏘！
鋒利的刀刃倏然掠過他們的視線。
只見索隆和山治兩人一左一右，一個雙手持刀，一個靜默點菸。
「別喊了。」索隆輕笑著，「你的魚人大哥……」
「很快就會變成生魚片了！」
「你說什麼！？」魚人幹部們臉色瞬變。
而迎接他們的，只會是比深淵更恐怖的煉獄。
……
……
「該死的人類！！！」
「我要殺了你們！！！」
冰冷的操作室內。
被束縛在手術椅上的阿龍猛然起身，發出驚恐交加的吶喊。
然而下一秒……
「醒得挺快啊。」
「不愧是基礎數值超出人類十數倍的魚人。」
一個平淡無波的聲音傳來，仿佛在陳述著什麼專業性的學術問題。
「你是……」
聽到聲音的阿龍快速轉頭，旋即就看到一個雙眼綻放著湛藍光芒的奇怪男人站在自己的身側。
阿龍的眼中閃過一抹回憶之色，旋即眼中的怒火更加旺盛。
「你是和娜美一起的那個人類！！！」
「該死的傢伙！」
阿龍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就在這時，四肢機械臂陡然從手術椅的側方伸來，將四隻麻醉劑注入到他的四肢當中。
「恭喜你，答對了。」V繼續微笑，「但沒有獎品。」
他走到阿龍的身旁，與其四目相對。
與此同時，來自賽博科技的麻醉劑也開始生效。
阿龍瞬間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唯有大腦依然清醒，眼睛和嘴巴可以正常使用。
「你、你要幹什麼！？」
阿龍的瞳孔因驚駭而急劇收縮。
此情此景，讓他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不好的回憶。
那是當年還在太陽海賊團的他，跟隨泰格大哥護送被解救奴隸時聽到的傳聞。
據說在聖地瑪麗喬亞中，有一些天龍人擁有特殊的哀嚎，就喜歡聽到其他生命痛苦的哀嚎，以折磨奴隸為樂。
雖然只是模糊的隻言片語，但那種將生命視為玩物、將痛苦作為娛樂的「天龍人的遊戲」，此刻卻無比清晰地與眼前這個藍色義眼的男人重疊在一起。
V微微偏頭，冰冷的機械義眼平靜地掃過阿龍，藍光流轉，仿佛在掃描一件物品的內部結構。
「你在害怕？」
V的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沒有任何笑意的弧度。
「真是有趣。」
「堂堂東海霸主阿龍，居然會害怕我一個人類？」
「該死的傢伙……」阿龍咬牙切齒，強行控制著牙齒不發生顫抖，「你到底要幹什麼！？」
「幹什麼？」
V伸出手，冰冷的義體手掌輕輕撫摸在阿龍的脖頸之處。
同時，這裡也是魚人的鰓部器官位置。
V淺淺一笑，帶著一種令人骨髓發寒的淡漠：
「從你的表情中，我覺得你已經……猜到了。」
他那覆蓋著幽藍紋路的合金右臂緩緩抬至與視線齊平，手掌上方懸浮起一道幽藍色的全息投影界面。
上邊是各種複雜的生物結構圖譜、密密麻麻的參數指標、以及一個不斷旋轉的、被標註著「魚人·鋸齒鯊亞種」字樣的三維模型。
阿龍的眼珠拼命轉動，想要看清投影中的內容。
可當他看清那模型正被一道道虛擬的切割線分解、標註出每一個器官、每一塊肌肉、每一處骨骼連接點時，一種比死亡更深的寒意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你、你想解剖我！？」
阿龍嘶啞著聲音，試圖讓語氣充滿憤怒，卻控制不住地帶上了一絲顫抖。
「解剖？」V微微歪頭，藍色義眼中的數據流加速閃爍，「這個詞太粗暴了。」
「我只是想……『理解』並『使用』你們。」
他的聲音很輕，態度卻又極其認真。
「魚人，天生擁有十倍於人類的腕力，水下呼吸能力，部分種類甚至具備獨特的生物特性。」
「比如你的鋸齒鼻，不僅僅是武器，內部還連接著特殊的嗅覺腺體和共振腔，可以用來進行水下長距離溝通和定位，對吧？」
「有趣~實在是太有趣了！！！」
V突然咧開嘴角，神情幾乎瘋狂地大笑起來：
「魚人的價值，好像比我想像的還要高！」
「有了你們的身體，我完全可以收穫一整套的水下生存戰鬥義體！」
「你們能來東海……真的是太好了！」
阿龍瞳孔驟縮。
而就在這時，又一個手術椅陡然從阿龍的隔壁升起。
椅子上方，赫然捆綁著第一個招惹草帽一夥的魚人·阿三。
在V的精湛醫術下，他的傷勢已經痊癒，但依然處於麻醉昏迷狀態。
「阿三！？」
能叫出每個同胞名字的阿龍瞪大雙眼。
隨即他就看到V換上了手術服、戴上了口罩，僅露出一雙湛藍的義眼，手中拿著兩把鋒利的手術刀。
「你、你不要靠近他！」
「有本事你沖我來！」
這一刻，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的阿龍雙眼猶如被鮮血侵染，猩紅一片。
可任由他如何吶喊，卻都阻止不了V向魚人·阿三靠近的步伐。
鋒利的手術刀輕輕地落在阿三的肌膚上，輕鬆地切割開那厚實的鱗甲皮膚。
「別急啊，這才哪到哪~」
V的聲音平穩無波，藍色義眼中卻閃過一絲冰冷的嘲諷。
「身為種族主義者的你，不是一向信奉『強者可以隨意支配弱者』嗎？」
他微微俯身，手術刀繼續深入。
「不、不要！！！！！」
看著同胞被肢解、拆卸，阿龍發出痛苦的哀嚎。
可V卻一如既往地平靜，臉上掛著瘋狂科學家似的微笑，淡淡地說道：
「如今……」
「由更強的我來支配你們魚人的價值，這不正是在履行你的意志嘛！？」
「這一刻，你應該高興才對啊，阿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