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白鼠·克比
「咳咳。」
V輕咳一聲，臉上的表情混雜著幾分無奈與微妙的尷尬。
「雖然這傢伙看起來的確不怎麼靠譜……但他的確是我們的船長。」
「別看他傻啦吧唧的，認真起來的話，他還是很強的。」
「就是就是！」
路飛立刻挺起胸膛，橡膠手臂叉腰，對著索隆大聲宣告：
「我叫蒙奇·D·路飛，是要成為海賊王的男人！」
「海賊王？」
索隆的耳朵微微一動，眼神中的輕視收斂了幾分，開始真正審視起眼前這個草帽少年。
能坦然說出這種話的人，要麼是無知的瘋子，要麼就是有著不容小覷的決心。
「哼……倒是個了不得的野心。」
索隆認可地點了點頭，旋即介紹道：
「羅羅諾亞·索隆，是一名三刀流劍客。」
V也順勢向索隆伸出手，正式介紹道：
「我叫V，是一名義體醫生。」
「你還真是個醫生？」
索隆的視線落在V那隻布滿金屬紋路的手上，眉頭微挑，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訝異。
「你不說的話，恐怕沒人能看得出來？」
他可沒忘記，剛才正是從這條手臂里，伸出了駭人的炮管和鋒利的刀刃。
「哈哈哈~」V微微一笑，「畢竟我的老本行，也不是治病救人嘛。」
「V很厲害的！」
路飛蹦到索隆身邊，指著旁邊還在狀況外的克比，興致勃勃地補充：
「你看！他就把克比的手變成了鐵的呢！邦邦硬！」
「換……手？」索隆的瞳孔微微一縮，目光立刻轉向克比。
在V眼神的示意下，克比有些怯生生地抬起了自己的雙手。
那對啞光深灰的鐵腕義體在晨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五指開合間，關節處發出細微而清晰的機械嗡鳴。
「我、我只是……」克比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臉上寫滿了窘迫和不安。
索隆的視線在克比的手和V坦然的表情之間來回掃視，心中對這個「義體醫生」的疑惑又上升了一個台階。
然而，沒等他進一步追問，一陣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怒吼，便粗暴地打斷了這短暫的交流。
「就是他們！蒙卡上校！」
踏踏踏踏——！
整齊劃一的步伐聲如擂鼓般逼近，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撕裂了操場略顯輕鬆的氛圍：
「——膽敢在海軍基地放肆！真是好大的膽子！！！」
只見海軍基地大門洞開，一隊隊身穿白色制服、手持火槍的海軍士兵魚貫而入，迅速呈半圓形散開。
他們簇擁著一位身材異常魁梧、面容兇悍如猛獸的軍官大步走來。
軍官的右臂並非血肉，而是裝著一柄寒光閃閃的巨大斧刃。
此人正是謝爾茲鎮的統治者，人稱「斧手」的蒙卡上校！
「就是你們這幾個不知死活的雜碎——」
蒙卡抬起那駭人的斧刃手臂，直指站在索隆身前的V，眼中燃燒著暴怒的火焰：
「膽敢轟碎本上校精心打造的榮耀雕像！？」
他身後，數十名海軍士兵齊刷刷地抬起火槍，黑洞洞的槍口瞬間鎖定了場中的四人。
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的潮水般瀰漫開來，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完、完蛋了……V先生，我們被徹底包圍了……」
克比嚇得臉色慘白，雙腿不受控制地發軟，幾乎要癱坐在地上。
索隆也是面色一緊，身體下意識地進入了臨戰狀態。
雖然二十天的束縛與飢餓並未摧垮他的意志，但此刻的他，狀態遠非巔峰。
最關鍵的是——
他的三把愛刀，早已被蒙卡那個混蛋兒子貝魯梅伯搶走。
失去了刀的索隆，就像被拔去了獠牙的猛虎，戰鬥力大打折扣。
「喂，」索隆壓低聲音，身體微微前傾，肌肉繃緊，對身旁的V快速說道，「這下麻煩大了，對方人數太多，而且有槍。」
儘管剛剛知曉路飛才是船長，但在這種劍拔弩張的危急關頭，索隆本能地選擇了與看起來更冷靜、手段也更莫測的V進行交流。
然而，讓他意外的是，面對這槍林彈雨的包圍圈，無論是V還是路飛，都顯得異常鎮定。
甚至……有些過於輕鬆了。
V甚至還有閒心對他輕鬆一笑：「慌什麼？忘了剛才我和你說的話了嗎？」
「在真正的『力量』面前，數量，有時候只是個蒼白的數字。」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
但緊接著，V話鋒一轉，目光落到了臉色蒼白的克比身上，眼中閃過算計的眸光。
「不過嘛……」
V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克比，這個海軍高層就交給你來對付好了。」
「——什、什麼！？」克比以為自己聽錯了，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V卻不給他反駁的機會，聲音陡然變得嚴肅而富有煽動性：
「我調查過，這個叫蒙卡的傢伙，早就背棄了海軍的正義！」
「他欺壓平民，搜刮民脂民膏，是個不折不扣的敗類！」
「你的夢想不是成為正義的海軍嗎？」
「現在正是你邁出第一步的大好時機！」
話音未落，V已飛起一腳，不輕不重地踢在克比的屁股上。
「去吧，克比獸！」
克比瘦小的身體瞬間起飛，直勾勾地撞向蒙卡的利刃。
「竟然選擇主動出擊！？」
「哇啊啊啊——！！！」
克比根本來不及反應，瘦小的身體就在驚呼聲中騰空而起，像顆被投出的石子，直勾勾地朝著蒙卡鋒利的斧刃撞去！
「你選擇逃跑反而主動攻上來嘛！？」
蒙卡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殘忍的獰笑。
他毫不留情地揮舞起右臂的巨斧，裹挾著凌厲的風聲，對著飛來的克比攔腰砍去！
「去死吧，小鬼！」
「啊啊啊——！！！」
極度的恐懼讓克比發出了破音的尖叫。
眼看那閃著寒光的斧刃就要將他劈成兩半，求生的本能和腦海中驟然閃過的無數訓練畫面，讓他的身體先于思考做出了反應！
只見半空中的克比，近乎條件反射般地抬起了右臂。
那隻嶄新的鐵腕義體，精準無比地橫架在蒙卡劈來的手斧刃口之上！
鏘——！！！
一聲清脆刺耳、遠超肉掌碰撞的金屬交擊聲轟然炸響！
讓所有圍觀者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
克比那看似單薄的身體，竟然僅憑一隻鐵腕，就生生在空中格擋住了蒙卡這勢大力沉的一斧！
巨大的衝擊力讓他的身體在空中猛地一滯，旋即穩穩落地，只是微微晃了一下。
蒙卡感覺自己仿佛砍在了一塊堅不可摧的鐵砧上，反震之力讓他手臂發麻，斧刃難以前進分毫。
「我、我擋住了！？」
連克比自己都愣住了，他看著近在咫尺的猙獰斧刃，又看了看自己那毫無無損、甚至紋絲不動的金屬手臂，一股難以言喻的震驚和微弱的熱流湧上心頭。
「發什麼呆！等著敵人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嗎！？」
V嚴厲的喝聲如同驚雷般在身後炸響，瞬間將克比從短暫的失神中喚醒。
幾乎同時，蒙卡因驚怒而扭曲的面孔出現在眼前，他左拳緊握，趁著克比愣神的功夫，帶著滿腔羞憤，狠狠一拳砸向克比的太陽穴！
克比瞳孔驟縮！
這一次，他的反應更快！
左臂鐵腕如閃電般抬起，再次橫架！
咚！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緊接著，那格擋成功的左臂鐵腕五指猛然張開，化掌為爪，一把死死攥住了蒙卡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拳頭！
咔嚓！
清晰的、令人牙酸的骨裂聲，伴隨著蒙卡悽厲的慘叫一同響徹操場！
「啊啊啊——！我的手！！！」
蒙卡又驚又怒，劇烈的疼痛讓他額頭瞬間布滿冷汗。
他拼命向後抽手，趁著克比也被自己這突然爆發的力量驚住的瞬間，才狼狽地掙脫開來，踉蹌著向後急退數步。
他捂著自己明顯變形、鮮血淋漓的左手，看向克比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以及被羞辱後的狂暴怒火。
「該死的混蛋！！！」
蒙卡的聲音因痛苦和暴怒而顫抖，他朝著周圍那些同樣看傻了的海軍士兵嘶聲咆哮：
「還愣著幹什麼！？開槍！給我開槍打死他們！！！」
砰砰砰砰砰——！！！
密集如爆豆般的槍聲瞬間撕裂了短暫的寂靜，無數漆黑的鉛彈如同致命的金屬風暴，向著場中央的四人傾瀉而去！
「路飛，剩下的雜魚交給你了！」
見此情景，V的嘴角卻滿意地向上揚起。克比剛才的表現，已經初步驗證了他對義體效能和訓練晶片效果的猜測。
通過簡單的觀察，V可以確定蒙卡的能量階級與亞爾麗塔同屬2階水準或者更高。
而如今，僅僅是亞爾麗塔一雙手臂轉化而來的基礎義體，配合軍用科技的基礎訓練，就能讓克比在實戰中壓制甚至傷到蒙卡。
這效果……遠超他預期的文字描述。
很不科學，但很強大！
「是系統轉化的義體本身就有高品質？還是說手臂作為亞爾麗塔的主要攻擊部位，其『特質』在轉化中被強化了？」
V心中快速分析著，更多的結論，還需要後續更多的「實操」數據來支撐。
「交給我吧！橡膠橡膠……」
路飛哈哈一笑，面對槍林彈雨，他非但不躲，反而興奮地迎了上去。
在索隆驚愕的目光中，路飛伸長手臂，一把抓住前方還有些發懵的克比的後衣領，像拎小貓一樣將他凌空拽了回來，丟在相對安全的V身邊。
緊接著，路飛深吸一口氣，他的肚子如同吹氣球般急速膨脹、變大！
「——氣球！！！」
眨眼間，路飛就變成了一個圓滾滾的、充滿彈性的巨大橡膠球，嚴嚴實實地擋在了三人前方！
噗噗噗噗——！！！
雨點般的子彈接二連三地擊中他橡膠化的肚皮，發出沉悶的聲響。
鉛彈強大的動能仿佛泥牛入海，被那極具韌性的橡膠軀體輕易地吸收、分散。
然後，在所有人更加驚駭的注視下——
噗噗噗噗噗——！！！
所有射來的子彈，竟以更加凌亂、更不可預測的角度和速度，被猛地反彈了出去！如同被激怒的馬蜂群，在空中劃出混亂的軌跡，向著開槍的海軍士兵們倒飛而去！
「怪、怪物啊！！！」
「我的腿！！」
「救命！！」
慘叫聲、哭喊聲瞬間取代了槍聲。
一些倒霉的海軍被自己射出的子彈反彈擊中，哀嚎著倒地。
原本整齊的陣型頃刻間大亂，士兵們驚恐地躲避著四處亂飛的流彈，再也顧不上瞄準射擊。
整個操場，頓時陷入一片雞飛狗跳的混亂之中。
V輕咳一聲，臉上的表情混雜著幾分無奈與微妙的尷尬。
「雖然這傢伙看起來的確不怎麼靠譜……但他的確是我們的船長。」
「別看他傻啦吧唧的，認真起來的話，他還是很強的。」
「就是就是！」
路飛立刻挺起胸膛，橡膠手臂叉腰，對著索隆大聲宣告：
「我叫蒙奇·D·路飛，是要成為海賊王的男人！」
「海賊王？」
索隆的耳朵微微一動，眼神中的輕視收斂了幾分，開始真正審視起眼前這個草帽少年。
能坦然說出這種話的人，要麼是無知的瘋子，要麼就是有著不容小覷的決心。
「哼……倒是個了不得的野心。」
索隆認可地點了點頭，旋即介紹道：
「羅羅諾亞·索隆，是一名三刀流劍客。」
V也順勢向索隆伸出手，正式介紹道：
「我叫V，是一名義體醫生。」
「你還真是個醫生？」
索隆的視線落在V那隻布滿金屬紋路的手上，眉頭微挑，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訝異。
「你不說的話，恐怕沒人能看得出來？」
他可沒忘記，剛才正是從這條手臂里，伸出了駭人的炮管和鋒利的刀刃。
「哈哈哈~」V微微一笑，「畢竟我的老本行，也不是治病救人嘛。」
「V很厲害的！」
路飛蹦到索隆身邊，指著旁邊還在狀況外的克比，興致勃勃地補充：
「你看！他就把克比的手變成了鐵的呢！邦邦硬！」
「換……手？」索隆的瞳孔微微一縮，目光立刻轉向克比。
在V眼神的示意下，克比有些怯生生地抬起了自己的雙手。
那對啞光深灰的鐵腕義體在晨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五指開合間，關節處發出細微而清晰的機械嗡鳴。
「我、我只是……」克比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臉上寫滿了窘迫和不安。
索隆的視線在克比的手和V坦然的表情之間來回掃視，心中對這個「義體醫生」的疑惑又上升了一個台階。
然而，沒等他進一步追問，一陣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怒吼，便粗暴地打斷了這短暫的交流。
「就是他們！蒙卡上校！」
踏踏踏踏——！
整齊劃一的步伐聲如擂鼓般逼近，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撕裂了操場略顯輕鬆的氛圍：
「——膽敢在海軍基地放肆！真是好大的膽子！！！」
只見海軍基地大門洞開，一隊隊身穿白色制服、手持火槍的海軍士兵魚貫而入，迅速呈半圓形散開。
他們簇擁著一位身材異常魁梧、面容兇悍如猛獸的軍官大步走來。
軍官的右臂並非血肉，而是裝著一柄寒光閃閃的巨大斧刃。
此人正是謝爾茲鎮的統治者，人稱「斧手」的蒙卡上校！
「就是你們這幾個不知死活的雜碎——」
蒙卡抬起那駭人的斧刃手臂，直指站在索隆身前的V，眼中燃燒著暴怒的火焰：
「膽敢轟碎本上校精心打造的榮耀雕像！？」
他身後，數十名海軍士兵齊刷刷地抬起火槍，黑洞洞的槍口瞬間鎖定了場中的四人。
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的潮水般瀰漫開來，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完、完蛋了……V先生，我們被徹底包圍了……」
克比嚇得臉色慘白，雙腿不受控制地發軟，幾乎要癱坐在地上。
索隆也是面色一緊，身體下意識地進入了臨戰狀態。
雖然二十天的束縛與飢餓並未摧垮他的意志，但此刻的他，狀態遠非巔峰。
最關鍵的是——
他的三把愛刀，早已被蒙卡那個混蛋兒子貝魯梅伯搶走。
失去了刀的索隆，就像被拔去了獠牙的猛虎，戰鬥力大打折扣。
「喂，」索隆壓低聲音，身體微微前傾，肌肉繃緊，對身旁的V快速說道，「這下麻煩大了，對方人數太多，而且有槍。」
儘管剛剛知曉路飛才是船長，但在這種劍拔弩張的危急關頭，索隆本能地選擇了與看起來更冷靜、手段也更莫測的V進行交流。
然而，讓他意外的是，面對這槍林彈雨的包圍圈，無論是V還是路飛，都顯得異常鎮定。
甚至……有些過於輕鬆了。
V甚至還有閒心對他輕鬆一笑：「慌什麼？忘了剛才我和你說的話了嗎？」
「在真正的『力量』面前，數量，有時候只是個蒼白的數字。」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
但緊接著，V話鋒一轉，目光落到了臉色蒼白的克比身上，眼中閃過算計的眸光。
「不過嘛……」
V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克比，這個海軍高層就交給你來對付好了。」
「——什、什麼！？」克比以為自己聽錯了，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V卻不給他反駁的機會，聲音陡然變得嚴肅而富有煽動性：
「我調查過，這個叫蒙卡的傢伙，早就背棄了海軍的正義！」
「他欺壓平民，搜刮民脂民膏，是個不折不扣的敗類！」
「你的夢想不是成為正義的海軍嗎？」
「現在正是你邁出第一步的大好時機！」
話音未落，V已飛起一腳，不輕不重地踢在克比的屁股上。
「去吧，克比獸！」
克比瘦小的身體瞬間起飛，直勾勾地撞向蒙卡的利刃。
「竟然選擇主動出擊！？」
「哇啊啊啊——！！！」
克比根本來不及反應，瘦小的身體就在驚呼聲中騰空而起，像顆被投出的石子，直勾勾地朝著蒙卡鋒利的斧刃撞去！
「你選擇逃跑反而主動攻上來嘛！？」
蒙卡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殘忍的獰笑。
他毫不留情地揮舞起右臂的巨斧，裹挾著凌厲的風聲，對著飛來的克比攔腰砍去！
「去死吧，小鬼！」
「啊啊啊——！！！」
極度的恐懼讓克比發出了破音的尖叫。
眼看那閃著寒光的斧刃就要將他劈成兩半，求生的本能和腦海中驟然閃過的無數訓練畫面，讓他的身體先于思考做出了反應！
只見半空中的克比，近乎條件反射般地抬起了右臂。
那隻嶄新的鐵腕義體，精準無比地橫架在蒙卡劈來的手斧刃口之上！
鏘——！！！
一聲清脆刺耳、遠超肉掌碰撞的金屬交擊聲轟然炸響！
讓所有圍觀者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
克比那看似單薄的身體，竟然僅憑一隻鐵腕，就生生在空中格擋住了蒙卡這勢大力沉的一斧！
巨大的衝擊力讓他的身體在空中猛地一滯，旋即穩穩落地，只是微微晃了一下。
蒙卡感覺自己仿佛砍在了一塊堅不可摧的鐵砧上，反震之力讓他手臂發麻，斧刃難以前進分毫。
「我、我擋住了！？」
連克比自己都愣住了，他看著近在咫尺的猙獰斧刃，又看了看自己那毫無無損、甚至紋絲不動的金屬手臂，一股難以言喻的震驚和微弱的熱流湧上心頭。
「發什麼呆！等著敵人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嗎！？」
V嚴厲的喝聲如同驚雷般在身後炸響，瞬間將克比從短暫的失神中喚醒。
幾乎同時，蒙卡因驚怒而扭曲的面孔出現在眼前，他左拳緊握，趁著克比愣神的功夫，帶著滿腔羞憤，狠狠一拳砸向克比的太陽穴！
克比瞳孔驟縮！
這一次，他的反應更快！
左臂鐵腕如閃電般抬起，再次橫架！
咚！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緊接著，那格擋成功的左臂鐵腕五指猛然張開，化掌為爪，一把死死攥住了蒙卡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拳頭！
咔嚓！
清晰的、令人牙酸的骨裂聲，伴隨著蒙卡悽厲的慘叫一同響徹操場！
「啊啊啊——！我的手！！！」
蒙卡又驚又怒，劇烈的疼痛讓他額頭瞬間布滿冷汗。
他拼命向後抽手，趁著克比也被自己這突然爆發的力量驚住的瞬間，才狼狽地掙脫開來，踉蹌著向後急退數步。
他捂著自己明顯變形、鮮血淋漓的左手，看向克比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以及被羞辱後的狂暴怒火。
「該死的混蛋！！！」
蒙卡的聲音因痛苦和暴怒而顫抖，他朝著周圍那些同樣看傻了的海軍士兵嘶聲咆哮：
「還愣著幹什麼！？開槍！給我開槍打死他們！！！」
砰砰砰砰砰——！！！
密集如爆豆般的槍聲瞬間撕裂了短暫的寂靜，無數漆黑的鉛彈如同致命的金屬風暴，向著場中央的四人傾瀉而去！
「路飛，剩下的雜魚交給你了！」
見此情景，V的嘴角卻滿意地向上揚起。克比剛才的表現，已經初步驗證了他對義體效能和訓練晶片效果的猜測。
通過簡單的觀察，V可以確定蒙卡的能量階級與亞爾麗塔同屬2階水準或者更高。
而如今，僅僅是亞爾麗塔一雙手臂轉化而來的基礎義體，配合軍用科技的基礎訓練，就能讓克比在實戰中壓制甚至傷到蒙卡。
這效果……遠超他預期的文字描述。
很不科學，但很強大！
「是系統轉化的義體本身就有高品質？還是說手臂作為亞爾麗塔的主要攻擊部位，其『特質』在轉化中被強化了？」
V心中快速分析著，更多的結論，還需要後續更多的「實操」數據來支撐。
「交給我吧！橡膠橡膠……」
路飛哈哈一笑，面對槍林彈雨，他非但不躲，反而興奮地迎了上去。
在索隆驚愕的目光中，路飛伸長手臂，一把抓住前方還有些發懵的克比的後衣領，像拎小貓一樣將他凌空拽了回來，丟在相對安全的V身邊。
緊接著，路飛深吸一口氣，他的肚子如同吹氣球般急速膨脹、變大！
「——氣球！！！」
眨眼間，路飛就變成了一個圓滾滾的、充滿彈性的巨大橡膠球，嚴嚴實實地擋在了三人前方！
噗噗噗噗——！！！
雨點般的子彈接二連三地擊中他橡膠化的肚皮，發出沉悶的聲響。
鉛彈強大的動能仿佛泥牛入海，被那極具韌性的橡膠軀體輕易地吸收、分散。
然後，在所有人更加驚駭的注視下——
噗噗噗噗噗——！！！
所有射來的子彈，竟以更加凌亂、更不可預測的角度和速度，被猛地反彈了出去！如同被激怒的馬蜂群，在空中劃出混亂的軌跡，向著開槍的海軍士兵們倒飛而去！
「怪、怪物啊！！！」
「我的腿！！」
「救命！！」
慘叫聲、哭喊聲瞬間取代了槍聲。
一些倒霉的海軍被自己射出的子彈反彈擊中，哀嚎著倒地。
原本整齊的陣型頃刻間大亂，士兵們驚恐地躲避著四處亂飛的流彈，再也顧不上瞄準射擊。
整個操場，頓時陷入一片雞飛狗跳的混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