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請自來
蕭家後山那一面，蕭炎回去之後翻來覆去睡不著。
第二天一早，他直接去找了蕭戰。
「爹，加列家的事，我知道是誰幹的了。」
蕭戰正在看帳本，聽到這話手一抖，抬起頭：「誰？」
「一個看著跟我差不多大的前輩。」蕭炎壓低聲音，「昨晚我在後山碰見那位前輩了，九星大斗師，他自己也承認了。」
蕭戰手裡的帳本掉在桌上。
「你確定？」
「錯不了。」蕭炎把昨晚的事詳細說了一遍，「這位前輩說對蕭家沒興趣，就是路過。但我總覺得，這種人要是能結交一下……」
蕭戰沉默了很久。
「他住在哪兒知道嗎？」
蕭炎搖頭：「我沒敢跟。但前輩既然在烏坦城，肯定有落腳的地方。」
蕭戰想了想，把管家叫進來：「去查一下，這兩天有沒有什麼生面孔在城裡租了宅子。要快。」
管家領命而去。
不到兩個時辰，消息就回來了。
「族長，城東有座獨門大宅，前天被人租下來了。租宅子的是個少年，十四五歲，穿黑袍，出手就是一百金幣的押金。」
蕭戰點點頭。
這麼快就找到了，看來沒隱藏行蹤。
這說明什麼？說明人家根本不在乎被找到。
「準備一下，我親自去拜訪。」蕭戰站起身。
……
葉修確實沒想躲。
他一個九星大斗師，還躲什麼？烏坦城這點地方，幾乎沒人能把他怎麼樣。
他租的這座宅子挺大，前後兩進，帶個不小的院子。房東一開始還不願意租給個半大孩子，等葉修掏出一袋金幣拍在桌上，立馬就變臉了，當天下午就把鑰匙送了過來。
這會兒葉修正躺在院子裡的藤椅上曬太陽。
手邊放著剛泡的茶，茶几下擺著幾株從拍賣場順手買的藥材，日子過得挺愜意。
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
葉修睜開眼，靈魂力掃過去，有兩個男的，一個五星大斗師，一個三星斗者。
蕭戰和蕭炎。
這兩個人會來，他倒也並不意外。
還有一個？
葉修挑了挑眉。
門外還站著個女人，穿著紅裙子，身上沒有半點鬥氣波動。
他剛想到這兒，敲門聲響了。
「葉修前輩在嗎？蕭家蕭戰，前來拜訪。」
聲音很客氣。
葉修沒動：「門沒鎖，進來吧。」
院門被推開，蕭戰和蕭炎走了進來。
蕭戰一進門就抱拳行禮：「蕭某冒昧來訪，還望前輩見諒。」
葉修擺擺手：「蕭族長客氣了。找我什麼事？」
蕭戰態度放得很低：「昨夜小兒在後山偶遇前輩，回去跟我說了。蕭某這才知道，原來加列家的事是前輩的手筆。」
他頓了頓，接著說：「加列家與蕭家一直都有嫌隙，前輩此舉，等於替蕭家除了一個大患。蕭某今日前來，一是當面道謝，二也是想跟前輩說一聲，加列家的產業，蕭家分毫未動，全憑前輩處置。」
葉修看著他，笑了笑。
這老狐狸，話說得漂亮。
什麼叫「全憑處置」？擺明了是試探他有沒有吞併加列家的想法。如果他說不要，那蕭家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接手了。
「加列家的事跟我沒關係了。」葉修淡淡道，「我不過是有仇報仇，報完了就完了。那些產業，你們愛怎麼分怎麼分，我看不上。」
蕭戰心裡一定，臉上的笑容真誠了幾分：「前輩高義。」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盒：「這是一點心意，五百年份的血靈芝，對療傷和修煉都有好處。還望前輩收下。」
葉修接過玉盒，打開看了一眼，確實是好東西。
他沒推辭，直接收進納戒：「行，我收了。」
蕭戰鬆了口氣。
能收禮，說明至少不反感。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請問，葉修前輩是住這裡嗎？」
葉修看向門口。
蕭戰和蕭炎也轉過頭。
院門外站著一個穿紅裙子的女人，身材高挑，五官精緻，嘴角帶著笑意。
雅妃。
葉修眯起眼。
雅妃看見院子裡的蕭戰和蕭炎，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笑道：「蕭族長？蕭炎少爺？這麼巧，你們也在。」
蕭戰也愣了：「雅妃小姐，你這是……」
雅妃大大方方地走進來，對著葉修微微欠身：「雅妃冒昧來訪，還望前輩不要怪罪。」
葉修靠在藤椅上，沒說話，就這麼看著她。
雅妃臉上的笑容差點掛不住。
但她不愧是拍賣場混出來的，很快穩住心神，笑著說：「前輩別誤會，雅妃今天來，純粹是仰慕前輩，想來認識一下。」
「仰慕？」葉修開口了，語氣淡淡的，「你仰慕我什麼？」
雅妃剛想說話，葉修接著問：「你是從哪裡知道我的？」
雅妃笑容僵了一瞬。
葉修看著她，眼神冷下來：「谷尼告訴你的？你查我？」
這兩個字一出口，院子裡的氣氛瞬間變了。
蕭戰和蕭炎對視一眼，默默往後退了半步。
雅妃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就調整過來。她低下頭，聲音軟了幾分：「前輩息怒。雅妃不敢查您，只是……」
她抬起頭，看著葉修，眼神裡帶著點委屈：「只是那天在拍賣場，谷尼大師突然對您那麼恭敬。雅妃在拍賣場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他對誰那樣。」
「後來加列家出事，雅妃聽說了那些傳聞。今天一早聽說蕭族長派人打聽一個租宅子的少年，雅妃就猜，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她咬了咬嘴唇：「雅妃沒有惡意，真的只是想認識一下前輩。就是……就是好奇。」
葉修看著她，沒說話。
雅妃往前走了半步，聲音更軟了：「前輩要怪，雅妃認罰。只是雅妃一個普通人，前輩總不至於跟我計較吧？」
葉修突然笑了。
「普通人？」他說，「普通人膽子這麼大，敢查一個九星大斗師？」
雅妃臉色一白。
蕭戰在旁邊輕咳一聲：「那個……前輩，雅妃小姐確實沒有鬥氣修為，這個蕭某可以作證。」
葉修瞥了他一眼，蕭戰立刻閉嘴，並給了自己一巴掌。
院子裡安靜了幾秒。
雅妃低著頭，心跳得厲害。她見過很多大人物，但眼前這個少年給她的感覺不一樣。明明看著才十四五歲，那雙眼睛卻像是能看穿人心。
「行了。」葉修終於開口，「坐吧。」
雅妃一愣，抬起頭。
葉修指了指旁邊的石凳：「站著幹什麼，我這兒沒那麼多規矩。」
雅妃鬆了口氣，連忙坐下來。
蕭戰和蕭炎也找地方坐下。
「前輩。」蕭戰斟酌著開口，「蕭某還有個不情之請。」
葉修看他一眼：「說。」
「前輩雖然對加列家的產業沒興趣，但畢竟這事是您做的。蕭家如果直接接手，傳出去不好聽。」蕭戰說，「蕭某的意思是，對外就說加列家得罪了前輩，被前輩處置了。蕭家只是代為管理，等將來前輩有什麼吩咐，隨時可以收回。」
葉修擺擺手：「隨便，你看著辦就行。」
蕭戰心裡一塊石頭落地。
雅妃在旁邊聽著，突然開口：「前輩那天在拍賣場，認出了三品冰玄丹。谷尼大師說，前輩對煉藥一道極有研究。」
葉修轉頭看她。
雅妃笑盈盈地說：「雅妃斗膽猜一句——前輩不僅修為高，恐怕還是個煉藥師吧？」
蕭戰一愣，看向葉修。
葉修沒否認，也沒承認，只是看著雅妃：「你話倒是挺多。」
雅妃笑了笑，沒再說話。
但蕭戰已經反應過來了。
能一眼認出三品丹藥，能讓谷尼那個二品煉藥師畢恭畢敬地叫「前輩」。
這他媽是幾品？
三品？還是更高？
蕭戰整個人都不好了。
十五歲的九星大斗師就已經夠離譜了，再加一個三品煉藥師……這還是人嗎？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抱拳：「前輩，蕭某今天來主要是道謝和表態，現在事情說完了，就不打擾前輩休息了。」
葉修點點頭：「行。」
蕭戰拉著蕭炎就走。
走到門口，蕭炎回頭看了一眼，雅妃還坐在那兒沒動。
院子裡又安靜下來。
葉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向雅妃：「你怎麼還不走？」
雅妃笑著說：「前輩剛才不是讓我坐嗎？雅妃以為，前輩還有話要說。」
葉修放下茶杯。
「你不會以為，你查我的事，就這麼算了？」
雅妃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連忙站起來，走到葉修面前，微微彎下腰：「前輩，雅妃真的知道錯了。您說，要怎麼賠罪，雅妃照做。」
葉修靠在藤椅上，看著她。
這個角度，能看見她白皙的脖頸和微微敞開的領口。
雅妃感覺到他的目光，耳根有點發紅，但沒躲。
「賠罪？」葉修說，「你能拿什麼賠？」
雅妃抬起頭，眼神裡帶著點笑意：「前輩想要什麼，雅妃就給什麼。雅妃這些年攢了些錢財，雖然不多，也有幾萬金幣。只是……」
她頓了頓，小心地看著葉修：「只是前輩這等人物，怕是看不上這點錢。」
葉修沒接話。
他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雅妃，過來。」
雅妃愣住了。
葉修看著她。
一秒。
兩秒。
葉修冷笑了一聲，「你猶豫了。」
雅妃臉色一變：「前輩，我……」
「滾吧。」葉修擺擺手，「以後再不請自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雅妃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她低下頭，往後退了一步，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那個少年已經重新靠在藤椅上，閉著眼睛曬太陽，好像她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雅妃咬了咬嘴唇，推門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他直接去找了蕭戰。
「爹，加列家的事，我知道是誰幹的了。」
蕭戰正在看帳本，聽到這話手一抖，抬起頭：「誰？」
「一個看著跟我差不多大的前輩。」蕭炎壓低聲音，「昨晚我在後山碰見那位前輩了，九星大斗師，他自己也承認了。」
蕭戰手裡的帳本掉在桌上。
「你確定？」
「錯不了。」蕭炎把昨晚的事詳細說了一遍，「這位前輩說對蕭家沒興趣，就是路過。但我總覺得，這種人要是能結交一下……」
蕭戰沉默了很久。
「他住在哪兒知道嗎？」
蕭炎搖頭：「我沒敢跟。但前輩既然在烏坦城，肯定有落腳的地方。」
蕭戰想了想，把管家叫進來：「去查一下，這兩天有沒有什麼生面孔在城裡租了宅子。要快。」
管家領命而去。
不到兩個時辰，消息就回來了。
「族長，城東有座獨門大宅，前天被人租下來了。租宅子的是個少年，十四五歲，穿黑袍，出手就是一百金幣的押金。」
蕭戰點點頭。
這麼快就找到了，看來沒隱藏行蹤。
這說明什麼？說明人家根本不在乎被找到。
「準備一下，我親自去拜訪。」蕭戰站起身。
……
葉修確實沒想躲。
他一個九星大斗師，還躲什麼？烏坦城這點地方，幾乎沒人能把他怎麼樣。
他租的這座宅子挺大，前後兩進，帶個不小的院子。房東一開始還不願意租給個半大孩子，等葉修掏出一袋金幣拍在桌上，立馬就變臉了，當天下午就把鑰匙送了過來。
這會兒葉修正躺在院子裡的藤椅上曬太陽。
手邊放著剛泡的茶，茶几下擺著幾株從拍賣場順手買的藥材，日子過得挺愜意。
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
葉修睜開眼，靈魂力掃過去，有兩個男的，一個五星大斗師，一個三星斗者。
蕭戰和蕭炎。
這兩個人會來，他倒也並不意外。
還有一個？
葉修挑了挑眉。
門外還站著個女人，穿著紅裙子，身上沒有半點鬥氣波動。
他剛想到這兒，敲門聲響了。
「葉修前輩在嗎？蕭家蕭戰，前來拜訪。」
聲音很客氣。
葉修沒動：「門沒鎖，進來吧。」
院門被推開，蕭戰和蕭炎走了進來。
蕭戰一進門就抱拳行禮：「蕭某冒昧來訪，還望前輩見諒。」
葉修擺擺手：「蕭族長客氣了。找我什麼事？」
蕭戰態度放得很低：「昨夜小兒在後山偶遇前輩，回去跟我說了。蕭某這才知道，原來加列家的事是前輩的手筆。」
他頓了頓，接著說：「加列家與蕭家一直都有嫌隙，前輩此舉，等於替蕭家除了一個大患。蕭某今日前來，一是當面道謝，二也是想跟前輩說一聲，加列家的產業，蕭家分毫未動，全憑前輩處置。」
葉修看著他，笑了笑。
這老狐狸，話說得漂亮。
什麼叫「全憑處置」？擺明了是試探他有沒有吞併加列家的想法。如果他說不要，那蕭家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接手了。
「加列家的事跟我沒關係了。」葉修淡淡道，「我不過是有仇報仇，報完了就完了。那些產業，你們愛怎麼分怎麼分，我看不上。」
蕭戰心裡一定，臉上的笑容真誠了幾分：「前輩高義。」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盒：「這是一點心意，五百年份的血靈芝，對療傷和修煉都有好處。還望前輩收下。」
葉修接過玉盒，打開看了一眼，確實是好東西。
他沒推辭，直接收進納戒：「行，我收了。」
蕭戰鬆了口氣。
能收禮，說明至少不反感。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請問，葉修前輩是住這裡嗎？」
葉修看向門口。
蕭戰和蕭炎也轉過頭。
院門外站著一個穿紅裙子的女人，身材高挑，五官精緻，嘴角帶著笑意。
雅妃。
葉修眯起眼。
雅妃看見院子裡的蕭戰和蕭炎，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笑道：「蕭族長？蕭炎少爺？這麼巧，你們也在。」
蕭戰也愣了：「雅妃小姐，你這是……」
雅妃大大方方地走進來，對著葉修微微欠身：「雅妃冒昧來訪，還望前輩不要怪罪。」
葉修靠在藤椅上，沒說話，就這麼看著她。
雅妃臉上的笑容差點掛不住。
但她不愧是拍賣場混出來的，很快穩住心神，笑著說：「前輩別誤會，雅妃今天來，純粹是仰慕前輩，想來認識一下。」
「仰慕？」葉修開口了，語氣淡淡的，「你仰慕我什麼？」
雅妃剛想說話，葉修接著問：「你是從哪裡知道我的？」
雅妃笑容僵了一瞬。
葉修看著她，眼神冷下來：「谷尼告訴你的？你查我？」
這兩個字一出口，院子裡的氣氛瞬間變了。
蕭戰和蕭炎對視一眼，默默往後退了半步。
雅妃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就調整過來。她低下頭，聲音軟了幾分：「前輩息怒。雅妃不敢查您，只是……」
她抬起頭，看著葉修，眼神裡帶著點委屈：「只是那天在拍賣場，谷尼大師突然對您那麼恭敬。雅妃在拍賣場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他對誰那樣。」
「後來加列家出事，雅妃聽說了那些傳聞。今天一早聽說蕭族長派人打聽一個租宅子的少年，雅妃就猜，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她咬了咬嘴唇：「雅妃沒有惡意，真的只是想認識一下前輩。就是……就是好奇。」
葉修看著她，沒說話。
雅妃往前走了半步，聲音更軟了：「前輩要怪，雅妃認罰。只是雅妃一個普通人，前輩總不至於跟我計較吧？」
葉修突然笑了。
「普通人？」他說，「普通人膽子這麼大，敢查一個九星大斗師？」
雅妃臉色一白。
蕭戰在旁邊輕咳一聲：「那個……前輩，雅妃小姐確實沒有鬥氣修為，這個蕭某可以作證。」
葉修瞥了他一眼，蕭戰立刻閉嘴，並給了自己一巴掌。
院子裡安靜了幾秒。
雅妃低著頭，心跳得厲害。她見過很多大人物，但眼前這個少年給她的感覺不一樣。明明看著才十四五歲，那雙眼睛卻像是能看穿人心。
「行了。」葉修終於開口，「坐吧。」
雅妃一愣，抬起頭。
葉修指了指旁邊的石凳：「站著幹什麼，我這兒沒那麼多規矩。」
雅妃鬆了口氣，連忙坐下來。
蕭戰和蕭炎也找地方坐下。
「前輩。」蕭戰斟酌著開口，「蕭某還有個不情之請。」
葉修看他一眼：「說。」
「前輩雖然對加列家的產業沒興趣，但畢竟這事是您做的。蕭家如果直接接手，傳出去不好聽。」蕭戰說，「蕭某的意思是，對外就說加列家得罪了前輩，被前輩處置了。蕭家只是代為管理，等將來前輩有什麼吩咐，隨時可以收回。」
葉修擺擺手：「隨便，你看著辦就行。」
蕭戰心裡一塊石頭落地。
雅妃在旁邊聽著，突然開口：「前輩那天在拍賣場，認出了三品冰玄丹。谷尼大師說，前輩對煉藥一道極有研究。」
葉修轉頭看她。
雅妃笑盈盈地說：「雅妃斗膽猜一句——前輩不僅修為高，恐怕還是個煉藥師吧？」
蕭戰一愣，看向葉修。
葉修沒否認，也沒承認，只是看著雅妃：「你話倒是挺多。」
雅妃笑了笑，沒再說話。
但蕭戰已經反應過來了。
能一眼認出三品丹藥，能讓谷尼那個二品煉藥師畢恭畢敬地叫「前輩」。
這他媽是幾品？
三品？還是更高？
蕭戰整個人都不好了。
十五歲的九星大斗師就已經夠離譜了，再加一個三品煉藥師……這還是人嗎？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抱拳：「前輩，蕭某今天來主要是道謝和表態，現在事情說完了，就不打擾前輩休息了。」
葉修點點頭：「行。」
蕭戰拉著蕭炎就走。
走到門口，蕭炎回頭看了一眼，雅妃還坐在那兒沒動。
院子裡又安靜下來。
葉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向雅妃：「你怎麼還不走？」
雅妃笑著說：「前輩剛才不是讓我坐嗎？雅妃以為，前輩還有話要說。」
葉修放下茶杯。
「你不會以為，你查我的事，就這麼算了？」
雅妃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連忙站起來，走到葉修面前，微微彎下腰：「前輩，雅妃真的知道錯了。您說，要怎麼賠罪，雅妃照做。」
葉修靠在藤椅上，看著她。
這個角度，能看見她白皙的脖頸和微微敞開的領口。
雅妃感覺到他的目光，耳根有點發紅，但沒躲。
「賠罪？」葉修說，「你能拿什麼賠？」
雅妃抬起頭，眼神裡帶著點笑意：「前輩想要什麼，雅妃就給什麼。雅妃這些年攢了些錢財，雖然不多，也有幾萬金幣。只是……」
她頓了頓，小心地看著葉修：「只是前輩這等人物，怕是看不上這點錢。」
葉修沒接話。
他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雅妃，過來。」
雅妃愣住了。
葉修看著她。
一秒。
兩秒。
葉修冷笑了一聲，「你猶豫了。」
雅妃臉色一變：「前輩，我……」
「滾吧。」葉修擺擺手，「以後再不請自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雅妃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她低下頭，往後退了一步，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那個少年已經重新靠在藤椅上，閉著眼睛曬太陽，好像她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雅妃咬了咬嘴唇，推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