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折磨柳席
「去死吧。」
葉修口中吐出兩個字，並指如劍，隔空一划。
一道赤紅火線一閃而逝。
那侍女的尖叫瞬間停止，腦袋當場搬家，滾落到地上，鮮血頓時噴濺了柳席滿頭滿臉。
溫熱的血液潑在臉上，柳席徹底懵了。
葉修並沒有掩飾自己的氣息，柳席很快就發現葉修竟然是九星大斗師的修為！
葉修將目光轉向他，一步步走近，腳步聲在死寂的臥室里清晰可聞，如同喪鐘敲在柳席心頭。
「柳席大師，」葉修的聲音平靜得可怕，「這幾天一直用我的血來煉丹，感覺還順手嗎？」
柳席滿臉驚恐的看向葉修，「不……不關我的事！是加列畢！是他讓我這麼做的！葉修，你想對我做什麼……你要知道，我的師父可是三品煉藥師……」
「你的師父？」葉修嗤笑一聲，已走到床前，「等他來了，我會送他下去陪你。」
話音未落，葉修出手如電！
「啊——！！！」
悽厲得不似人聲的慘叫瞬間爆發出來！
只見葉修並指如劍，鋒利無匹，寒光閃過，柳席的四肢便齊根而斷！
那赤紅鬥氣的高溫甚至瞬間灼焦了傷口，沒有立刻鮮血狂噴，但那股深入靈魂的劇痛，讓柳席幾乎暈厥過去。
葉修面無表情，他在柳席旁蹲下，扯下柳席手指上那枚納戒，靈魂力量粗暴地沖開其上的微弱印記，略一翻找，便取出幾個玉瓶。
他捏開柳席的下巴，將一瓶氣味刺鼻的止血粉盡數倒進其嘴裡，又挑出另一種外敷的療傷藥膏，胡亂塗抹在四肢的斷茬處。
藥效很快發作，流血被止住，但痛苦卻絲毫沒有減輕，反而因為藥粉的刺激更加疼苦。
柳席如同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只剩下軀幹在床上痛苦地抽搐，眼神里充滿了哀求，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想死？沒那麼容易。」葉修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你抽了我那麼多血，讓我體驗了那麼多天的生不如死。就這麼讓你死了，那就太便宜你了。」
他轉身走出院落，片刻後返回，手裡提著一個不知從哪個角落找來散發著惡臭的木桶，裡面是渾濁不堪的糞水。
同時，他指尖鬥氣凝聚，在房樑上輕易腐蝕出一個小孔。
葉修將奄奄一息的柳席拖到房梁正下方，讓他仰面躺著，正對著那個小孔。
然後，他提起木桶，用鬥氣控制著，從房梁小孔處，凝聚出一滴渾濁惡臭的糞水。
「滴答。」
第一滴糞水，精準地落在柳席的眉心，惡臭瞬間擴散。
柳席身體劇烈一顫，眼中恐懼達到了頂點。
「滴答……滴答……」
葉修調整著速度和節奏，讓糞水一滴接一滴，穩定而持續地落在柳席的臉上……
柳席想要扭頭躲避，但只剩軀幹的他根本做不到，只能被迫承受著這無休止的刑罰。
讓人作嘔的惡臭充斥著他的鼻腔，最後侵入他的口鼻，精神上的摧殘遠比肉體的痛苦更讓他絕望！
「啊……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柳席的精神防線開始崩潰，發出模糊不清的哀嚎。
葉修冷漠地看著，他接著從柳席的納戒中又取出一枚黑色丹藥。
這丹藥算不上很強烈的毒藥，可以讓人在極度的痛苦和臟腑衰竭中，撐到某個特定時刻。
他捏開柳席沾滿污穢的嘴，將黑色丹藥塞了進去，用鬥氣逼其咽下。
「這枚是你自己的毒藥，有什麼效果想必你自己清楚，它會讓你清晰地感受到生命一點點流逝，五臟六腑慢慢衰竭。」
葉修俯身，在柳席耳邊低語，聲音如同惡魔的囈語：
「好好享受你最後的幾個時辰吧。當明天第一縷陽光照進這個房間的時候，就是你魂飛魄散之時。這漫漫長夜，糞水為伴，慢慢等死吧……柳大師。」
說完，葉修不再看床上那在糞水滴答和精神肉體雙重折磨下微微抽搐的柳席，仿佛只是處理了一袋骯髒的垃圾。
葉修轉身，很快便離開了加列家族，身影沒入外面的夜色之中。
身後的城府，隱約有火光漸起，映紅了一片天空……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距離黎明，還有一段不短的時間。
足夠烏坦城很多人，做一個好夢了。
……
……
「聽說了嗎？加列家……出事了！」
「何止是出事啊！我有個遠房表親在城主府當差，據說天沒亮就被叫去了，回來說加列家議事大廳的場面慘不忍睹，裡面……唉喲，別提了，全是……」
「全是什麼？你倒是說啊！」
「全是屍體！都死了！加列族長，幾位長老，還有好些個管事……一個都沒跑掉！聽說是被人一夜之間殺了個乾淨！」
「我的老天爺！誰幹的？這麼大手筆？難道是蕭家？」
「噓！小聲點！蕭家雖然和加列家不對付，但蕭家族長不像這般狠辣絕戶的人……而且，聽說現場有火燒的痕跡，鬥氣殘留霸道得很，不像蕭家鬥氣的路子。」
「難道是加列家得罪了外面的強者？他們最近不是靠著那個煉藥師柳席風頭正勁嗎？」
「柳席？嘿，別提了！那位煉藥師的下場更慘，被人發現死在丹房裡，模樣……簡直沒法說。據傳連手腳都沒了，死前還遭了大罪。」
「嘶——這也太兇殘了！到底是何方神聖？」
烏坦城各處茶館、酒肆、坊市，幾乎所有人都在交頭接耳，議論著這樁驚天血案。
加列家族雖然不是烏坦城唯一霸主，但也是三大家族之一，底蘊深厚，族長加列畢更是五星大斗師的實力。
如此強橫的家族，竟在一夜之間高層被屠戮殆盡，這震撼程度遠超尋常江湖仇殺。
一時間，民間各種猜測甚囂塵上。
有說是加列家強取豪奪惹來了隱世高人的報復；
有說是他們與柳席背後的師門起了內訌；
甚至有人腦補出是某個路過烏坦城的斗靈強者，因瑣事被觸怒，隨手滅了加列滿門高層……
葉修口中吐出兩個字，並指如劍，隔空一划。
一道赤紅火線一閃而逝。
那侍女的尖叫瞬間停止，腦袋當場搬家，滾落到地上，鮮血頓時噴濺了柳席滿頭滿臉。
溫熱的血液潑在臉上，柳席徹底懵了。
葉修並沒有掩飾自己的氣息，柳席很快就發現葉修竟然是九星大斗師的修為！
葉修將目光轉向他，一步步走近，腳步聲在死寂的臥室里清晰可聞，如同喪鐘敲在柳席心頭。
「柳席大師，」葉修的聲音平靜得可怕，「這幾天一直用我的血來煉丹，感覺還順手嗎？」
柳席滿臉驚恐的看向葉修，「不……不關我的事！是加列畢！是他讓我這麼做的！葉修，你想對我做什麼……你要知道，我的師父可是三品煉藥師……」
「你的師父？」葉修嗤笑一聲，已走到床前，「等他來了，我會送他下去陪你。」
話音未落，葉修出手如電！
「啊——！！！」
悽厲得不似人聲的慘叫瞬間爆發出來！
只見葉修並指如劍，鋒利無匹，寒光閃過，柳席的四肢便齊根而斷！
那赤紅鬥氣的高溫甚至瞬間灼焦了傷口，沒有立刻鮮血狂噴，但那股深入靈魂的劇痛，讓柳席幾乎暈厥過去。
葉修面無表情，他在柳席旁蹲下，扯下柳席手指上那枚納戒，靈魂力量粗暴地沖開其上的微弱印記，略一翻找，便取出幾個玉瓶。
他捏開柳席的下巴，將一瓶氣味刺鼻的止血粉盡數倒進其嘴裡，又挑出另一種外敷的療傷藥膏，胡亂塗抹在四肢的斷茬處。
藥效很快發作，流血被止住，但痛苦卻絲毫沒有減輕，反而因為藥粉的刺激更加疼苦。
柳席如同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只剩下軀幹在床上痛苦地抽搐，眼神里充滿了哀求，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想死？沒那麼容易。」葉修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你抽了我那麼多血，讓我體驗了那麼多天的生不如死。就這麼讓你死了，那就太便宜你了。」
他轉身走出院落，片刻後返回，手裡提著一個不知從哪個角落找來散發著惡臭的木桶，裡面是渾濁不堪的糞水。
同時，他指尖鬥氣凝聚，在房樑上輕易腐蝕出一個小孔。
葉修將奄奄一息的柳席拖到房梁正下方，讓他仰面躺著，正對著那個小孔。
然後，他提起木桶，用鬥氣控制著，從房梁小孔處，凝聚出一滴渾濁惡臭的糞水。
「滴答。」
第一滴糞水，精準地落在柳席的眉心，惡臭瞬間擴散。
柳席身體劇烈一顫，眼中恐懼達到了頂點。
「滴答……滴答……」
葉修調整著速度和節奏，讓糞水一滴接一滴，穩定而持續地落在柳席的臉上……
柳席想要扭頭躲避，但只剩軀幹的他根本做不到，只能被迫承受著這無休止的刑罰。
讓人作嘔的惡臭充斥著他的鼻腔，最後侵入他的口鼻，精神上的摧殘遠比肉體的痛苦更讓他絕望！
「啊……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柳席的精神防線開始崩潰，發出模糊不清的哀嚎。
葉修冷漠地看著，他接著從柳席的納戒中又取出一枚黑色丹藥。
這丹藥算不上很強烈的毒藥，可以讓人在極度的痛苦和臟腑衰竭中，撐到某個特定時刻。
他捏開柳席沾滿污穢的嘴，將黑色丹藥塞了進去，用鬥氣逼其咽下。
「這枚是你自己的毒藥，有什麼效果想必你自己清楚，它會讓你清晰地感受到生命一點點流逝，五臟六腑慢慢衰竭。」
葉修俯身，在柳席耳邊低語，聲音如同惡魔的囈語：
「好好享受你最後的幾個時辰吧。當明天第一縷陽光照進這個房間的時候，就是你魂飛魄散之時。這漫漫長夜，糞水為伴，慢慢等死吧……柳大師。」
說完，葉修不再看床上那在糞水滴答和精神肉體雙重折磨下微微抽搐的柳席，仿佛只是處理了一袋骯髒的垃圾。
葉修轉身，很快便離開了加列家族，身影沒入外面的夜色之中。
身後的城府，隱約有火光漸起，映紅了一片天空……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距離黎明，還有一段不短的時間。
足夠烏坦城很多人，做一個好夢了。
……
……
「聽說了嗎？加列家……出事了！」
「何止是出事啊！我有個遠房表親在城主府當差，據說天沒亮就被叫去了，回來說加列家議事大廳的場面慘不忍睹，裡面……唉喲，別提了，全是……」
「全是什麼？你倒是說啊！」
「全是屍體！都死了！加列族長，幾位長老，還有好些個管事……一個都沒跑掉！聽說是被人一夜之間殺了個乾淨！」
「我的老天爺！誰幹的？這麼大手筆？難道是蕭家？」
「噓！小聲點！蕭家雖然和加列家不對付，但蕭家族長不像這般狠辣絕戶的人……而且，聽說現場有火燒的痕跡，鬥氣殘留霸道得很，不像蕭家鬥氣的路子。」
「難道是加列家得罪了外面的強者？他們最近不是靠著那個煉藥師柳席風頭正勁嗎？」
「柳席？嘿，別提了！那位煉藥師的下場更慘，被人發現死在丹房裡，模樣……簡直沒法說。據傳連手腳都沒了，死前還遭了大罪。」
「嘶——這也太兇殘了！到底是何方神聖？」
烏坦城各處茶館、酒肆、坊市，幾乎所有人都在交頭接耳，議論著這樁驚天血案。
加列家族雖然不是烏坦城唯一霸主，但也是三大家族之一，底蘊深厚，族長加列畢更是五星大斗師的實力。
如此強橫的家族，竟在一夜之間高層被屠戮殆盡，這震撼程度遠超尋常江湖仇殺。
一時間，民間各種猜測甚囂塵上。
有說是加列家強取豪奪惹來了隱世高人的報復；
有說是他們與柳席背後的師門起了內訌；
甚至有人腦補出是某個路過烏坦城的斗靈強者，因瑣事被觸怒，隨手滅了加列滿門高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