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科索拉克斯』的投誠,不滅孽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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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懷言者和吞世者的艦隊來到科爾基斯的上空時,這裡的『懷言者』們不是投降就是被殺,『吞世者』們在此前的一波攻勢之下葬送大半,剩下的這群人大半被殺死。

  還有一些被圍在了角斗場之中,鐵環和機兵們正在對他們進行最後的清剿,就像他們當初在考斯之上對待『極限戰士』那般。

  看著這群已經將動力甲塗裝成黑色,肩甲之上改成不知名符文的『懷言者』們,珞珈的神色異常難看。

  他其實根本就不想給這些叛徒們機會,但他們已經投降,而且已經自己開始贖罪遠征。

  後面又經過維瑞蒂的一番勸阻和解釋,加上他們在正面戰場之上的確作出了貢獻。

  這讓珞珈被迫接受了他們的投降,並且分出了部分艦隊讓他們開始出去進行贖罪。

  「至少你還有子嗣願意跟隨你,珞珈。」

  安格隆看著地上已經堆滿的『吞噬者』頭顱,這些頭頂上的屠夫之釘即使是在宿主死亡之後依舊在叮叮作響。

  他們已經瘋了,見到他之後更是連武器都不要了,主動衝上來求死,縱使是死後,臉上那張因為痛苦和憤怒扭曲的面容依舊無法得到解脫。

  安格隆內心中不斷升騰的怒火讓他的腦海之中有絲絲疼痛的感覺。

  沒有任何人,在看到自己的子嗣變成這樣的怪物還可以冷靜下來,那個奴隸,把軍團帶到了無盡的深淵之中!

  便宜它了,死得這麼輕鬆!

  安格隆有些後悔,當時就應該狠狠地辱罵那個奴隸的。

  而就在此時,佩圖拉博終於來到了這裡,當急匆匆地趕來卻聽到了這短短十三天之內發生的事情,縱使是佩圖拉博的大腦一時之間都有些轉不過來。

  「算了,你們沒事就好。」

  佩圖拉博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了,這『懷言者』們都這麼抽象的嗎?

  還有這個血神和莎莉士賜福的『天使』是什麼鬼啊?

  你可以是混沌其中之一的寵兒,也可以是混沌四神之中所有人的寵兒,但你絕對不可能是血神和莎莉士的寵兒!

  可『天使』打破了這個禁忌,而且聽珞珈的描述,這個『天使』的實力還強的可怕。

  也不知道這次混沌究竟下了多少血本才讓這些人來到這裡,看來是真的下定決心要孤注一擲拼死一搏了。

  「戰帥,其餘兄弟們的情況如何了?泰拉那邊現在怎麼樣?」

  安格隆問出了這個大家現在都在關心的問題。

  「不知道,暫且應該是沒事的,馬格努斯已經通過網道前往泰拉了,待會你們也一樣,處理好這些事後就離開這裡吧,先回防太陽星域和泰拉。」

  「那外面的這些地方呢?我們不管了嗎?」

  珞珈和安格隆都不想任由外面的這些地方被混沌勢力糟蹋。

  「你們兩個先回去,這次他們的主力主要都集中在太陽星域之外了,這次四面出擊就是為了先掃清一些威脅。」

  「不僅是你們,恐怕其餘兄弟也遭受了襲擊,只不過這次算你好運,珞珈,正好安格隆陪在你身邊,現在估計每個兄弟都遭遇了襲擊,我得去一個個找到他們才可以。」

  「至於外圍的這些區域,我已經出動了黑盾、死亡守望和灰騎士,他們已經開始前往各處,還有憎惡智能軍團開始出擊了,他們會處理好的,這次我們的主要任務在防守,因為我們還不知道混沌究竟會從哪裡出擊。」

  「我和多恩打造的防線雖然很強,但混沌既然已經下了血本,那就證明他們肯定有著我們不知道的手段,或者說有人可以打穿我們聯手打造的防線。」

  佩圖拉博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因為戰帥不止一個,真正的攻城大師到現在還沒有出現。

  既然『萊恩』和『珞珈』等人都出現了,那麼『荷魯斯』呢?更恐怖的一點,佩圖拉博已經猜測到了帝皇突然沒有了一半力量的源頭在哪了。

  奧林匹亞世界周邊已經開始陷入詭譎的死寂之中,表面看上去毫無異常,實則處處充斥著違和感和一種令人心悸的感覺。

  佩圖拉博感覺到,恐怕基里曼和五百世界已經出問題了,而且極有可能這個僅次於奧林匹亞的奧特拉瑪五百世界已經在不知不覺之間淪陷了。

  佩圖拉博不知道現在過去是否可以改變局面,但恐怕就算自己過去了,假如真的碰到了真正的黑暗之王,那他現在恐怕也不是對手。


  而他還願意繼續蟄伏,也就證明他此刻認為按兵不動才是最符合利益的做法。

  奧特拉瑪五百世界,恐怕現在就算集結兵力殺過去,也不一定可以拿到多麼好的戰果。

  但基里曼怎麼辦?

  佩圖拉博為兄弟的安危感到擔憂。

  不行,得過去看一眼,基里曼不應該出問題的,否則帝國真正的「後備隱藏能源」可就炸了,這可是佩圖拉博為了日後帝國可能會陷入糜爛局勢所預留的最後希望。

  整個奧特拉瑪五百世界藏了不知道多少好東西,完全是被佩圖拉博當做第二個奧林匹亞供著的!

  不行,得過去看看!

  「你們兩個記住,儘快回防泰拉,帶好這些人一起離開,安格隆,你的努凱里亞我會讓灰騎士他們過去一趟的,現在先聽我的。」

  安格隆和珞珈對視一眼,雖然覺得這樣有些不好,但為了大局還是聽一次命令吧。

  就在珞珈下令帶隊強拆了整個科爾基斯的時候,一支規模並不算小的赤紅色艦隊靠近了科爾基斯,立刻被近地軌道上的恐怖炮火給鎖定。

  本來卡恩等人已經準備好開火了,畢竟跟這群叛徒們沒什麼好說的,哪怕這是一群『吞世者』。

  但隨後那支艦隊就停留在了不遠處,沒有進入他們的射程,也沒有用武器對準他們,只是從中間那艘主力艦之上,一艘風暴鳥從中飛了出來,直接飛往這邊。

  巴圖薩和洛爾克等人正在各自的戰艦之上看著這艘風暴鳥向他們駛來,他們在為是否擊落這艘風暴鳥而發生一些爭執。

  吞世者們要求立刻擊落這些該死的叛徒,而懷言者們則是想知道這些人究竟想幹什麼,或許也跟他們那些正在黑盾服役的「兄弟」一樣呢?

  「吞世者不需要這些狗屁的兄弟,戰犬的榮光絕不會允許有叛徒來踐踏!」

  卡恩的脾氣很暴躁,除了安格隆之外,吉爾和洛爾克等人很難勸住這個暴躁的小老弟。

  「也許我們可以先看看他們的意圖是什麼,若是真有什麼不對的,戰帥就在下面,難道我們還用怕這些小伎倆嗎?」

  「說得好聽,真因為不小心死了兄弟怎麼辦?」

  「後果由我一人來承擔。」

  「你承擔有用嗎?到時候人都死了,你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

  眾人爭執不下,唯有『科索拉克斯』站在風暴鳥之中心情忐忑莫名,他害怕這些艦隊真的不想理會他們直接開火,但也害怕失去這個好不容易可以脫離那群瘋子的機會。

  頭顱之中的屠夫之釘在瘋狂搖擺,劇烈的疼痛和血神的憤怒讓此刻的『科索拉克斯』無比地痛苦。

  但他強行忍耐了下來,內心的野望和渴望真正榮譽的他不想再待在這群瘋子裡面了。

  毫無意義的殺戮,為了所謂的鮮血與顱骨,『吞世者』已經變成了一支徹頭徹尾的怪物軍團了。

  沒有榮譽,沒有戰術,沒有一絲頭腦,甚至就連廉恥也沒有了,因為該死的『安格隆』和那溝槽的『卡恩』,他們把吞世者帶入了這個深淵之中。

  當初為了所謂的與父親感同身受,多少人被迫地被打上了『屠夫之釘』,多少人在大遠征之中就淪為了只知殺戮的野獸?

  『科索拉克斯』就是當初被迫被打上了屠夫之釘的一個,他到現在都可以想起來那些按住了他身體的幾個兄弟,還有那個溝槽的『卡恩』那張該死的臉!

  屠夫之釘被硬生生地打入了他的腦海之中,那種痛苦是他一生之中最難以忘懷的經歷。

  沒人知道他是依靠什麼毅力強行壓制著屠夫之釘的「操控」的,但他變成了整個『吞世者』軍團之中的「懦夫」,被兄弟們瞧不起。

  但就是這麼個「懦夫」,在『安格隆』和『卡恩』被放逐回亞空間的短短時間,依靠著自己的武力和手段在這短短半個月之內,就將『吞世者』們的殘餘艦隊收攏了回來。

  而且根據表親們的前車之鑑,他為軍團找到了一條更好的出路,就是這條路很危險。

  他不知道這些兄弟們是否還會重新接納他們這群「叛徒」,於是,他做了一個很冒險的決定。

  獨自前往艦隊談判,此刻不拼一把,那他們從今往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他不想當叛徒,他也不想一輩子被血神和屠夫之釘操控他的一生,如果此前沒有見過這種選擇,那他可能會在日後苟且偷生一直積攢手中的勢力。


  但現在,『科索拉克斯』已經不想再回到那種生活之中了,他寧願今天被光矛和宏炮炸得粉身碎骨,也不願意再回到艦隊之中過那種野獸一般的生活。

  這一次大家基本也都做好覺悟了,沒有人願意再回到那種瘋子一般的生活之中了,沒有任何希望和榮譽,除了顱骨和鮮血,就是腦袋之上的屠夫之釘發作時帶來的痛苦。

  活得還不如一個巢都底層的變種人,這樣的日子誰愛幾把過誰過吧!從今往後他們絕對不會再過了。

  今天,假如不能重新回歸,那他們就會發動自殺式衝鋒,讓炮火將他們永久地沉默在這片星空之中。

  「讓他們過來吧,我倒想看看這群叛徒們能整出什麼來?」

  通訊之中,安格隆的聲音傳來,卡恩瞬間就沒了聲音,洛爾克和吉爾也都沒有了意見。

  隨後,征服者號向前方的風暴鳥緩緩挪動了一些距離,這讓『科索拉克斯』大喜過望,雖然不知道結果如何,但好歹還有點希望啊。

  風暴鳥朝著這艘被改造過的龐大戰艦飛了過去,隨後緩緩降落在停機坪上。

  而卡恩等人已經等在這裡了,他們倒想看看,什麼叛徒這麼大膽?還敢直接過來他們的大本營。

  可令卡恩他們意外的是,從風暴鳥之上走出來的,只有一個不算高大的『吞世者』。

  他頭頂之上的屠夫之釘在不斷發出聲響,但那張面容之上沒有『吞世者』們那因為痛苦和憤怒扭曲的面容。

  平靜,壓抑,帶著一絲瘋狂,這是卡恩等人最初的印象。

  什麼樣的猛人可以壓制屠夫之釘?

  卡恩等人都有些意外,畢竟他們可是見識過這玩意兒的危害,就連父親沒有被戰帥解決這個問題之前,都被這玩意兒給整得死去活來。

  「科索拉克斯?」

  洛爾克似乎還認得這個『吞世者』,下意識地叫出聲來。

  「沒想到指揮官還記得我,我還以為我叛變了之後,不會還有人記得我的,畢竟就連曾經的那些兄弟們都少有認識我的,只知道軍團裡面出了一個懦夫。」

  『科索拉克斯』強行扯出一絲笑容。

  「您死得可不光彩,父親發瘋把你砍成了人棍的時候,我就在一旁看著,後來他清醒過來的時候,你們的屍首還是我拼湊回來了。」

  洛爾克的臉色沒有什麼變化。

  「他現在是我們的二連長,再過多一些時間,他應該就可以接替我的位置了。」

  『科索拉克斯』的臉上露出羨慕的表情,看看他在這邊過的都是什麼生活,明明自己也可以的!

  『安格隆』和『卡恩』這兩個溝槽的!

  「你來這裡想幹什麼?投降嗎?」

  卡恩高大的身軀最先走過來,手中的相位大斧已經隨時準備活劈了眼前這個「叛徒」了。

  而『科索拉克斯』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卡恩,不由得有些恍惚,光從氣勢來看,這個卡恩要比他那邊的強上太多了。

  龐大的體型,那身比起土星終結者還要厚重的終結者甲,還有那張比起『卡恩』要張狂很多的臉龐。

  看樣子沒有壓力的他過得很輕鬆。

  「在你強行把屠夫之釘打進我腦袋之前,我都是很尊重你的,畢竟只有你真正得到了父親的信任,每次都能在他發瘋的時候攔下他。」

  『科索拉克斯』沒有回答卡恩的問題,只是說了一句讓卡恩有些沉默的話。

  相位大斧放在這個只到自己胸口的「兄弟」脖子上,卡恩沒什麼興趣再跟這個混蛋耗下去了。

  「我沒興趣聽你在這鬼扯,你最好趕緊說出你的目的,否則我一定會把你劈成兩半。」

  「我們是來投降的。」

  卡恩面露不屑,甚至還想朝地上吐一口唾沫,但想到這是自己的艦船,又急忙把唾沫咽了回去。

  「你們也配談投降?我看你們殺自己的兄弟都殺了不少吧?現在跟我說你們想投降?我看你們還是跟那些因為你們死去的人說吧!看他們答不答應!」

  卡恩說完就想一斧子劈下去,『科索拉克斯』的臉色難看至極,這個匹夫!還是這麼得討厭!偏偏實力還這麼強大,讓人無法反抗。

  但一隻大手攔住了卡恩,吉爾還是打算看看這個「叛徒」究竟有什麼打算,畢竟是能強行克服屠夫之釘的存在。


  「吉爾指揮官?你還活著?父親回歸之前你不是死在克洛星系之上了嗎?」

  『科索拉克斯』有點吃驚,但想到這又不是他們那邊,又沒什麼奇怪的了。

  「你們投降是為了什麼?像懷言者們一樣嗎?」

  「我們只想活得像個人,可這個玩意和安格隆把我們變成了野獸,以前沒得選,現在我們想做個好人。」

  「之前你們幹什麼去了,真有這麼忠誠那你們之前就不該叛亂!」

  「怕死就怕死,說得好像你是為了大義不得不屈服一樣,小人。」

  卡恩還是不喜歡這些叛徒。

  「那些人已經死了,在我們襲擊考斯的時候站在了我們的對立面,一些人在角斗籠裡面被我們活活用車輪戰耗死,沒有一點尊嚴和榮耀。」

  這下別說卡恩了,就連吉爾和洛爾克都有些忍不住了。

  「你要是想死那不用卡恩動手,我也會讓你嘗試一下這種死法的,可惜我看你沒有那個實力可以撐過第一輪。」

  洛爾克冷冷說道。

  「指揮官,我帶來的這些人已經是最後一批可以控制得住自己的吞世者了,我們以前走上了錯誤的路,現在,我們想要為自己掙上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我們不想為過去的過錯而辯解,我們會在接下來的行動之中證明我們的忠誠!沒有言語可以比我們的行動更能證明了。」

  『科索拉克斯』就想拼一把,如果真的不能成功的話,那今天死在這艘艦船上也不算差了,畢竟總比日後像條野狗一樣死在路邊,默默無聞毫無榮譽要好。

  「如果指揮官你們不相信的話,現在就把我劈了吧,我寧願現在死在你們手上,也不願意再回去當個瘋子了,我們這些人早就做好覺悟了,今天要是我沒能成功,那他們就會對這裡發起自殺式衝鋒。」

  「那老子我現在就劈了你!然後把你們轟成渣渣飄在隕石帶裡面!」

  卡恩當即就想砍了他,但吉爾還是攔住了他。

  「指揮官!」

  「你能不能冷靜點,你看看你現在,哪有一個戰犬該有的樣子?」

  「帶他過來吧,順便發送信號,讓那些艦船也一起過來。」

  通訊之中安格隆的聲音傳來,讓卡恩也冷靜了下來。

  「走吧,算你小子好運。」

  『科索拉克斯』有些激動,這件事已經成功一半了。

  走在艦橋之上的時候,看著那些從自己身邊走過的一個個高大的「兄弟」們,『科索拉克斯』有些好奇,之前他就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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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你們的體型都會這麼巨大?」

  他看著洛爾克問道。

  「一點小手術罷了,要是這次父親可以接納你們,你們也可以,而且就連屠夫之釘也不是不能給你們去除。」

  「屠夫之釘都能去除?」

  『科索拉克斯』有些愣住了。

  「父親的就是戰帥幫忙去除的,你們要是表現好,說不定父親還能求一下戰帥把這個技術要過來,幫你們解決這個問題。」

  「接不接受他們還不一定呢,現在想這些是不是太遙遠了。」

  卡恩沒有什麼好語氣,但『科索拉克斯』沒有在意。

  「我們真的可以去除屠夫之釘?」

  「千真萬確。」

  『科索拉克斯』已經決定好了,無論如何,待會見面了一定要求著父親給他們去除這個玩意兒!一定要!哪怕是跪著他都要把這個玩意兒給跪掉!

  頭上的屠夫之釘又在響了,在如今的吞世者之中相當刺耳,卡恩等人看著這個小矮子,只要他有一絲不對勁,他們就會活劈了這個小子。

  但『科索拉克斯』始終都面無表情,甚至連一絲痛苦的神色都沒有表現出來,目光平靜如水,即使他的胸膛之中兩顆心臟的雷鳴聲已經讓卡恩他們都可以聽到了。

  略微急促的呼吸也顯示著他並非毫無影響,只是他可以忍耐住而且依舊保持理智罷了。

  「你的確有些與眾不同,難怪你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可以收束這群潰軍,並且還如此規整,據我們這些天的作戰來看,你帶的這些艦隊是最有紀律和戰法的。」


  「或許你可以跟另一個自己有一些共同話語,但他不像你,他有些幽默風趣,但絕對不會像你一樣這麼能忍耐。」

  洛爾克給出了評價。

  「如果我一開始也在這裡,我想我也可以好好地發揮我的戰術和才能,我也可以跟兄弟們幽默風趣地講著那些笑話,甚至可以跟一群凡人輔助軍們吹牛聊天。」

  『科索拉克斯』這麼說著。

  「叛徒哪來的那麼多如果。」

  卡恩不喜歡叛徒,砍起這些叛徒也從來不會手軟。

  「現在的吞世者軍團變成現在有你一半的功勞,八連長,你現在是八連長嗎?是否還會因為父親而強行地改變自己,甚至連帶著連隊的兄弟們一起被迫地去跟隨父親。」

  「就像另一個你願意為了去體驗父親感受的痛苦自己給自己打進屠夫之釘,還強行讓我們也打上屠夫之釘一樣。」

  「你知道嗎?連長,我到現在都還記得你摁住我頭顱把這個釘子強行釘進去的感覺。」

  「你知道它把我的大腦攪成一團漿糊,隨後又不斷深入我的脊椎甚至逐步代替了它們的時候,那種感覺是如何的嗎?」

  「我算是明白了父親的感受了,也明白他們是怎麼變成那個野獸的樣子的了。」

  「絕大多數兄弟被你們逼成了野獸,而父親也只不過是個懦弱無能的混蛋而已。」

  「在我們那邊,原本我們是極富盛名的戰犬,跟隨在帝皇麾下獲得了數之不盡的榮譽。」

  「可因為這個奴隸和卡恩,因為他們我們成為了整個帝國最殘暴的軍團,甚至還走上了叛變這條道路,因為荷魯斯戰帥,我們在伊斯塔萬之上屠戮了自己的兄弟。」

  「你知道嗎?卡恩,就是因為你,那些兄弟們開始反抗的時候,反而讓父親第一次真正地認可了他們,然後他就將他們活生生砍死了,就像他日常的殘暴一樣。」

  『科索拉克斯』很平靜地述說著他們在那邊的事跡,越聽越讓戰犬們憤怒至極。

  「看看我現在的樣子,父親難道還比不過一個小小的吞世者嗎?那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奴隸,沒有人比他更虛偽殘暴了,他甚至那時候還辱罵了原本想幫助我們的十三原體。」

  「他總覺得他很可憐,他總想把他的不幸發泄到其餘人身上,軍團遭殃了,那些被我們攻擊過的世界也遭殃了,老幼婦孺無論是誰,統統會被他砍下頭顱。」

  「有時候他甚至會逼著我們去砍殺那些一點過錯都沒有的孩子,我們不做,他就會殺我們,我們做了,他要是不爽了,也會殺我們。」

  「只有你,卡恩,你是唯一一個可以在他身邊待這麼久的人,有時候我想不明白,這麼一條哈巴狗,除了實力之外根本帶給不了軍團任何一點好處的他怎麼就可以贏得父親的歡心呢?」

  「後來我知道了,他不僅是條哈巴狗,還是個會揣測人心的哈巴狗,會沖向前去為他的主人搖尾乞憐,甚至犧牲掉自己生命換取主人的一絲微笑都毫不在意,忠誠,強大,但他就是條狗,我遲早會把他綁在戰艦的撞角之上,然後用他撞向安格隆,讓他們父子之間好好地感受一下彼此。」

  『科索拉克斯』絲毫不掩飾自己對『卡恩』和『安格隆』的憤怒,整個吞世者軍團早就對他們積怨已久了。

  「還有那個該死的<i class="icon icon-uniE092"></i><i class="icon icon-uniE093"></i>,對了,這艘艦船之上還有那個女艦長嗎?」

  「薩琳艦長嗎?」

  「對,就是她,這個<i class="icon icon-uniE092"></i><i class="icon icon-uniE093"></i>!」

  「不過在她還沒有叛變的時候,表現得還是很負責的,她已經很努力了,可惜被安格隆他們帶進坑裡後也開始變得瘋瘋癲癲的了。」

  「說起來卡恩你還與她相交莫逆嗎?當初整個軍團可就你們還算比較清醒的了,可惜因為血神的緣故你們都變成了那個可憎的樣子。」

  「要是我沒被打進屠夫之釘該有多好,說不定軍團里尊敬他們的人還會多上一個。」

  「看樣子因為『我』的緣故,你受了很多苦,孩子。」


  眾人停下了腳步,怔怔地看著前方出現的身影。

  『科索拉克斯』不知道為什麼,在看見這個身影的時候他有些想哭,仿佛所有的委屈在一瞬間就被引導了出來,那些被壓抑著的情緒也被釋放了出來。

  安格隆可以感應到這個「子嗣」心中那些積壓在一起的情緒,他一個人幾乎比得上一千人的情緒積壓,難以想像這些年來他究竟經歷了什麼。

  「大人……我……我……」

  剛剛還健談無比的『科索拉克斯』此刻有些哽咽,他有點說不出話來了。

  「叫我父親吧,畢竟你們的體內流淌著我的血脈,你我之間的聯繫依舊存在。」

  『科索拉克斯』看著那個高大的身影,那個與殘暴身影重合卻又截然相反的存在。

  他的眼淚奪眶而出,腦袋之上的屠夫之釘在不斷地抖動,但『科索拉克斯』依舊沒有被它影響,他單膝跪倒在地。

  「父親。」

  ……

  賽維塔覺得當初交出諾茲特拉莫一點不虧,這個天堂世界薩門埃爾真的好極了。

  沒有勾心鬥角,沒有那些司空見慣的窮凶極惡的罪犯,也沒有那個恐怖陰影永不見天日的天空。

  陽光會照耀在他們和孩子的身上,這裡的教育和秩序十分健康,沒有畸形的觀念和正義。

  現在的午夜領主在自己還算努力的管理之下,發展得還算不錯。

  雖然父親依舊是那個見不得一點犯罪的變態正義大師,但無所謂了,賽維塔相信,只要再多給他一點時間,多生活在這些正常的地方,多出來曬曬太陽,那父親遲早會恢復過來了。

  大遠征已經結束了,現在他們有大把時間供他們揮霍,父親一定可以恢復的,軍團里的兄弟們日後也會變成一個個正義的大法官和審判官,為世界帶去美好。

  這日子真有盼頭啊!

  賽維塔躺在大草原之上,他沒有穿戴動力甲,曬著溫暖的陽光,在不喜歡光亮的午夜領主之中,賽維塔幾乎是一個很另類的異類。

  「賽維塔叔叔。」

  一個小女孩啃著一個棒棒糖來到了他的身邊,並沒有普通人對於午夜領主的懼怕。

  「你放學了?」

  「嗯,你又在曬太陽嗎?」

  「我喜歡曬太陽。」

  「可其他叔叔都不喜歡,而且還有點凶。」

  麗薩想起了前幾天遇見的那個凶神惡煞的大漢,那雙漆黑的眼睛和滿臉的傷疤讓麗薩看見的時候差點就嚇暈了過去。

  「很快他們也會喜歡的,我們以後不需要再躲避這個了。」

  「躲避什麼?太陽嗎?」

  「嗯。」

  「為什麼要躲太陽,很熱嗎?還是不喜歡?」

  「不喜歡,我們此前也不會出現在陽光之下。」

  「為什麼?」

  麗薩含著棒棒糖,不是很理解。

  賽維塔沒有回答了,只是睜開眼睛看了眼這個粉雕玉砌的小女孩,食指在她那稚嫩的臉蛋上戳了戳。

  但下一刻,賽維塔站了起來,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麗薩從沒見過他的這般恐怖模樣,有些不明白為什麼。

  「你怎麼了?叔叔?」

  「快回家去,跟著你的爸爸媽媽一起聽那些叔叔們的話,躲起來,知道了嗎?」

  麗薩不知道怎麼回事,但看著一臉陰暗的賽維塔,還有在這一刻響起的警報聲,她很聽話地點了點頭,隨後立刻小跑跑了回去。

  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薩門埃爾會遭遇襲擊?還是這種程度的危險等級?

  「指揮官。」

  薩提爾和沈迎了上來。

  「發生了什麼事?」

  「我們被火龍之主給襲擊了,現在正在進行反攻,父親已經親自出擊了。」

  「火龍之主怎麼可能襲擊我們?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們也不知道,只是這些火龍之主麾下的艦隊都有些奇怪,而且他們的炮火面對我們的時候格外兇狠,父親懷疑他們已經被混沌腐化了。」


  沈回答道。

  「混沌腐化?火龍之主怎麼可能被腐化!他可是跟戰帥待在一起的,混沌怎麼可能當著戰帥的面腐化火龍之主?」

  「不清楚,但是父親已經前去打探究竟了。」

  「父親就這麼出去了?他身邊跟著誰?」

  「只有二十個黑甲衛,費爾和卡薩提跟在他身邊。」

  「胡鬧!既然都已經發現不對勁了,為什麼不先用炮火將這群叛徒們給打到毫無威脅之後再出擊?」

  「這群叛徒的實力難道還能跟戰帥給予我們的火力相提並論嗎?」

  「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薩提爾不知道說什麼好,還是沈出言打破了尷尬。

  「父親他們去了哪裡?」

  「去了那艘最大的主力艦之上。」

  看著舷窗之外那比起夜幕號還要龐大的榮光女王,只是外表充斥著黑深殘模樣的艦船,賽維塔不知道火龍之主究竟發生了什麼。

  但可以肯定的是,火龍之主肯定因為一些原因被混沌給腐化了。

  「儘快解決這些艦隊,薩提爾,召集其餘的黑甲衛,準備跟隨我跳幫,去找到父親,沈,你來代替我指揮。」

  「是。」

  ……

  「你怎麼會變成這樣?伏爾甘?」

  科茲不是很明白,那個印象之中老實憨厚的火龍之主去哪了?

  他這一路上看到的那些虐殺人類的慘狀,他甚至都以為他回到了夜幕號之上的房間之內,要不是賽維塔強拆了那裡,或許他平時就會藏在那裡面不出來。

  「你經歷了什麼?」

  看著那個已經完全大變樣的高大身形,『伏爾甘』那巨大的龍頭甚至還能噴吐著濃烈的高溫火焰。

  他手中提著把戰錘,正在一步步朝著他走來,完全不在乎科茲說了什麼。

  甚至於科茲還能聽到一個孩子般幼稚的語氣傳來。

  「我就知道,兄弟你絕對不會就這麼輕易地死了,我就知道,你跟我是一樣的!嘿嘿嘿。」

  恐怖的聲音之中傳來的卻是痴傻的語言,這絕對不是火龍之主,科茲可以確定,這絕對不是他的兄弟。

  「你們先撤退。」

  科茲對著子嗣們說道。

  「父親!」

  「先走,我想走這裡沒人攔得住我,去找賽,我後面再跟你們匯合。」

  幾名黑甲衛無奈,只能聽從父親的命令離開了這裡,必須得儘快回到夜幕號,然後找人過來救父親。

  砰!

  勢大力沉的一記重錘砸落在甲板之上,科茲輕鬆地閃了過去。

  『伏爾甘』的體型很龐大,但動作一點都不慢,如果此刻面對的不是科茲這種靈巧高攻型,那他現在的力量已經可以硬生生地把一名原體砸成肉餡了。

  不滅孽龍的力氣大到甚至隨手一擊轟出的狂風都能在艦船之上刮出一些痕跡。

  科茲現在甚至都不能靠近他身邊,因為那勢大力沉的重擊只要隨意碰上一下,他都可能會骨骼盡斷,然後被『伏爾甘』給砸成肉餅。

  被佩圖拉博贈送的相位閃電爪此刻都有些用不出來,『伏爾甘』的體型太龐大了,除非可以一擊砍下他的頭,否則所有的攻擊在他那厚重的戰甲面前都起不了什麼作用。

  「兄弟,別躲了,就像你之前那樣,衝過來吧,然後殺了我,不然這樣子不好玩。」

  『伏爾甘』的大錘掄得越發快速了,甚至險些讓科茲都挨上一錘。

  「你怎麼會變成這樣的,伏爾甘?」

  科茲有些狼狽地躲過了兄弟的重錘問道。

  「就吃了一個黑黑的怪物,後面又吃了一塊白豆芽裡面的什麼碎片,然後就變這樣了。」

  『伏爾甘』手中的動作沒有絲毫的遲緩,反而是口中和胸腔那類似火爐一般的裝置讓他此刻看起來似乎全身都在發光。

  黑色皮膚透亮透亮的,身上的黑色戰甲已經與他融為一體,厚重的防禦和強大的攻擊讓科茲引以為傲的技巧毫無用武之地。

  但科茲的目的從來不是擊殺『伏爾甘』,現在子嗣們應該已經成功逃出去了,那麼自己也該撤了。


  科茲也不做糾纏,立刻隱身向艦橋之外走去,而『伏爾甘』立刻追了出來,龐大的體型跑在甲板之上發出沉重的轟鳴,甚至有些無法承受他如今的重量。

  「兄弟,別跑!」

  『伏爾甘』的怒吼從後方傳來,但科茲沒有理會,只是在數個轉角之後便消失不見。

  『伏爾甘』只能砸著一旁的艦橋和折磨子嗣和人類們來泄憤。

  ……

  奧林匹亞,宮殿內政廳處,史蒂芬妮已經在這裡連續處理了近兩年政務了,最近真的很忙,她甚至都抽不出時間來跟阿博去一次歌劇院。

  大遠徵結束了,可她還有得忙,沒有徹底把局勢穩定下來之前,那她的政務就還是會像現在這般那麼繁重。

  邏輯引擎已經給她優化了很多,但凡人之軀的她終究還是有些承受不住這種壓力。

  尤其是聽佩圖拉博說最近還出大事了,整個奧林匹亞都被戒嚴,現在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史蒂芬妮真的有些累了,她真的很想退休然後好好地跟弟弟去玩一下。

  但就在史蒂芬妮還在處理政務的時候,一陣平緩卻沉重的腳步聲傳入了她耳中。

  誰?這時候還有人過來?

  史蒂芬妮看向門外,只見一個身著黑色戰甲的高大人影出現在外面,倒Ω的徽記讓史蒂芬妮認出了他。

  「十三殿下?」

  最新章引爆劇情!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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