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銀龍弗雷婭
半個月後。
冰原上的第一場冬風從北邊颳了過來。
冰河底部傳來一聲沉悶的龜裂聲，冰層從中心向外擴散出一圈裂紋。
卡格從打盹中驚醒，一骨碌爬起來衝到河邊。
冰面正中央，一團青白色的光透過冰層往上涌。
光芒撐了幾秒，冰面炸開。
迪恩從冰水中鑽了出來。
河水從他的鱗甲上淌下來，每一滴落在冰面上都瞬間凝結成霜。
卡格退了兩步。
主人變了。
鱗片的顏色從冰色變成了更加剔透的水晶色，排列更緊，層次分明。
四肢的肌肉線條更加清晰，爪尖的弧度更利。
翼展完全展開的時候，左右兩翼的末梢幾乎夠到了河谷兩側的石壁。
但最大的變化是體型。
沉眠前的迪恩體長大概五米。
現在至少七米半，是完全的幼龍體型。
【進化階段：43.2%。】
不愧是人類為了屠龍打造的甲冑武器，蘊含的魔力比之前那隻小隊的制式甲冑多了一倍不止。
迪恩試了試龍息。
一股寒氣從喉嚨深處湧上來，色澤從青白偏向了純白。
光耀龍息不僅威力增加，儲存的元素也多了不少。
鱗甲表面籠罩著一層極薄的光膜，肉眼幾乎看不出來，但迪恩能清楚地感覺到它的存在。
聖靈之佑。
光膜的效果是被動的，不消耗魔力，只要鱗甲沒有大面積損壞就會一直存在。
強度有限，但聊勝於無。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新的變化。
迪恩抬起龍爪，一道光自龍爪上閃爍，隨後凝聚成一柄光劍。
長度將近兩米，通體泛著青白色的輝光。
「那個五環法術？」
盯著光劍，迪恩面色古怪。
光刻之劍。
威力不及五環法術，但和白光衝擊相差不大。
而且龍爪的姿態，這柄光劍更像是直接從龍爪中長出來。
適合近身戰鬥。
迪恩如此想著。
這東西最大的價值不在於殺傷力，而在於彌補了他近戰能力的短板。
上次和羅蘭交手，對方的巨劍配合聖光符文，近身之後壓得他幾乎沒有還手的餘地。
現在有了光劍，近身纏鬥的時候多了一個選擇。
迪恩收攏翅膀，掃了一圈領地的近況。
河谷明顯比他沉眠前冷了不少。
冰原的冬季在持續降溫，河面上的冰層厚了將近一倍。
食人魔們全縮在岩壁下面挖好的洞穴里，用獸皮裹著身子取暖。
卡格的狀態倒是還行，龍脈血統讓他對低溫的耐受力比普通食人魔強得多。
「這半個月有什麼情況？「
卡格搓了搓手。
「除了西北方向發現了馬蹄印，沒有其他情況。」
......
與此同時，矮人要塞。
羅蘭站在要塞的瞭望塔上，堅毅的面龐上滿是愁容。
半個月了。
自從那晚被三隻龍聯合偷襲之後，整隻先遣隊再沒有離開要塞的防禦範圍。
帝國的支援物資送不進來，先遣隊也沒法撤出矮人要塞。
援兵還有接近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到來，說好的銀龍也不清楚到底什麼時候抵達。
而且相較於物資上的緊缺，真正讓羅蘭焦慮的是士氣。
一直待在矮人要塞當中出不去，哪怕是訓練有素的騎士，也不免有些消極的情緒。
要是在這裡繼續堅守一個月時間，這隻先遣隊的戰鬥力絕對會減少大半。
「偉大的光明神，請保佑我們剷除惡龍......」
話音未落，貝恩急匆匆登上瞭望台。
「來了！」
羅蘭一愣。
「弗雷婭？「
「她一個小時前越過了風暴海峽。按照飛行速度，最快今天傍晚就能到。教廷那邊已經傳來確認，她接受了這次協助請求。「
羅蘭長舒一口氣，這半個多月的壓抑終於消解不少。
「代價呢？「
「教廷沒有說，弗雷婭會自己提。「
銀龍的代價從來不是金幣能衡量的，它們要的東西五花八門，有時候是一首歌，有時候是一件古物，有時候是一個承諾。
但不管要什麼，總比讓三隻五色龍在頭頂上盤旋強。
傍晚時分。
瞭望台上的哨兵最先發現了異常。
羅蘭和貝恩幾乎同時衝上瞭望台。
北方的天際線上，一個銀色的光點正在快速接近。
銀白色的鱗甲在夕陽的餘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翼展寬闊而優雅，每一次振翅都帶著從容不迫的節奏。
修長的龍頸微微彎曲，頭部的弧線流暢，兩隻角向後延伸，末端呈螺旋狀。
銀龍。
和五色龍的粗獷、兇悍截然不同，銀龍的體態讓人聯想到高山上的流雲和融化的冰泉。
真是美麗的生物。
這個年頭一經出現，便被羅蘭掐滅。
再好看也是龍。
弗雷婭在要塞上方盤旋了一圈。
她的體型比三隻雛龍大了整整一圈不止，翼展完全展開的話足有十五米，從瞭望台上看過去，就是一面銀色的天幕。
青年龍。
戰鬥力、魔法造詣、智慧，全面碾壓雛龍和幼龍階段的任何龍類。
弗雷婭收翼降落，然後她的身體開始變化。
整個身軀在幾秒之內縮小了十幾倍，最終變成了一個穿著銀灰色長袍的人類女性。
看上去二十五六歲，銀白色的長髮披在肩後，面容精緻但算不上柔和。
些許龍的特徵依然保留在她身上，但並不顯得突兀，反倒更添了幾分別樣的美感。
變形術。銀龍最拿手的天賦之一。
「弗雷婭殿下。「羅蘭微微欠身。
銀龍變成的女人掃了他一眼。
「別叫殿下，我不是你們皇室。叫弗雷婭就行。「
聲音清亮，語速不慢，沒什麼客套的意思。
貝恩上前一步。
「旅途辛苦了。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先說正事。「弗雷婭打斷了他，「教廷的通報里提到兩隻五色龍雛龍，還有一隻疑似變異的白龍幼龍。具體什麼情況？「
羅蘭和貝恩對視了一下。
「進去說。「
......
穹頂廳堂里，弗雷婭坐在長桌的一端。
她的坐姿很隨意，左腿搭在右腿上，一隻手撐著下巴，銀色的豎瞳不緊不慢地掃過桌上鋪開的地圖。
羅蘭把那晚的經過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弗雷婭一直沒出聲。
等羅蘭講完，她才抬起手指點了點地圖上三個標記點。
「這三隻龍出現的方位，分工明確，時間精準。你們確定它們是雛龍？「
「白龍是幼龍體型，另外兩隻確認是雛龍。「貝恩接過話。
「幼龍能指揮兩隻不同種族的雛龍？「
弗雷婭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紅龍和綠龍天性不合，強行湊在一起只會打架。你們確定不是成年龍在幕後操控？「
「我們排查過了。「
貝恩把炭筆遞過來，在地圖上畫了幾個圈。
「遠視球監控了半個月，要塞周圍兩百公里範圍內沒有發現任何成年龍的蹤跡。按照常理，成年龍的活動痕跡是藏不住的。「
弗雷婭沉默片刻。
「說說那隻白龍。「
羅蘭的表情變了變。
「它和我們已知的白龍完全不同。龍息不是冰霜，是光屬性。「
弗雷婭的手指停了。
「光屬性？「
「冰光雙屬性。「貝恩補充。
「我親眼看到它用光屬性龍息正面抵擋了五環法術聖裁之刻，雖然只撐了兩三秒，但一隻幼龍能做到這一點，已經超出了所有文獻記載。「
弗雷婭的銀色豎瞳微微收縮。
她把搭著的腿放了下來，身體前傾。
「一隻幼龍，用光屬性龍息扛住了五環法術？「
「殘餘的力量傷到了它的右翼，但本體沒有受到致命傷害。之後它在我和羅蘭的夾擊下，依然冷靜地搶走了兩車物資全身而退。「
弗雷婭不說話了。
半晌，弗雷婭站起來，走到地圖前，彎腰湊近了看。
「它的巢穴位置確認了嗎？「
「推測在寒寂之湖以南的冰河河谷區域。「
貝恩指了指地圖上的標註。
「對方似乎有意誤導我們龍巢在冰原深處，但這半個月的監控來看，如果龍巢在冰原深處，對方不該毫無動靜。」
弗雷婭盯著那個位置看了很久。
「還有什麼？「
「雲霧術，它的雲霧術和普通白龍不同，隔絕感知的效果非常強大，就連貝恩在雲霧術中都無法定位對方。」
「它還有一種風屬性的攻擊能力。「貝恩接了上來，「蒼白色的球形彈體，命中目標後會產生小範圍的風暴旋渦。威力本身不算特別大，但......「
「但有破魔效果。「弗雷婭替他說完了。
貝恩愣了一下。
弗雷婭轉過身，靠在桌沿上，雙臂抱在胸前。
「帶有破魔效果的龍息，光冰雙屬性，還能干擾魔法感知。「
她的銀色瞳孔里掠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這不是白龍。「
羅蘭和貝恩同時皺眉。
「五色龍的基因偶爾會出現變異個體，但變異的方向通常是強化原有的屬性。比如紅龍的變異體火焰溫度更高，綠龍的變異體毒霧腐蝕性更強。「
「但光屬性，從來沒有出現在任何一種五色龍的變異記錄里。「
弗雷婭的聲音放低了幾分。
「一隻五色龍不可能天生攜帶光元素，除非其父母中的一方帶有光屬性，且這隻異體白龍成功繼承了父母的屬性。」
弗雷婭這話一出，羅蘭和貝恩的臉色都難看起來。
如果弗雷婭所說無誤，那就意味著這隻白龍背後有成年的金屬龍保護。
弗雷婭不僅不會幫助他們，反而有可能因為他們的屠龍舉動對他們發難。
這對他們來說，比冰原上有一個龍群還要糟糕。
冰原上的第一場冬風從北邊颳了過來。
冰河底部傳來一聲沉悶的龜裂聲，冰層從中心向外擴散出一圈裂紋。
卡格從打盹中驚醒，一骨碌爬起來衝到河邊。
冰面正中央，一團青白色的光透過冰層往上涌。
光芒撐了幾秒，冰面炸開。
迪恩從冰水中鑽了出來。
河水從他的鱗甲上淌下來，每一滴落在冰面上都瞬間凝結成霜。
卡格退了兩步。
主人變了。
鱗片的顏色從冰色變成了更加剔透的水晶色，排列更緊，層次分明。
四肢的肌肉線條更加清晰，爪尖的弧度更利。
翼展完全展開的時候，左右兩翼的末梢幾乎夠到了河谷兩側的石壁。
但最大的變化是體型。
沉眠前的迪恩體長大概五米。
現在至少七米半，是完全的幼龍體型。
【進化階段：43.2%。】
不愧是人類為了屠龍打造的甲冑武器，蘊含的魔力比之前那隻小隊的制式甲冑多了一倍不止。
迪恩試了試龍息。
一股寒氣從喉嚨深處湧上來，色澤從青白偏向了純白。
光耀龍息不僅威力增加，儲存的元素也多了不少。
鱗甲表面籠罩著一層極薄的光膜，肉眼幾乎看不出來，但迪恩能清楚地感覺到它的存在。
聖靈之佑。
光膜的效果是被動的，不消耗魔力，只要鱗甲沒有大面積損壞就會一直存在。
強度有限，但聊勝於無。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新的變化。
迪恩抬起龍爪，一道光自龍爪上閃爍，隨後凝聚成一柄光劍。
長度將近兩米，通體泛著青白色的輝光。
「那個五環法術？」
盯著光劍，迪恩面色古怪。
光刻之劍。
威力不及五環法術，但和白光衝擊相差不大。
而且龍爪的姿態，這柄光劍更像是直接從龍爪中長出來。
適合近身戰鬥。
迪恩如此想著。
這東西最大的價值不在於殺傷力，而在於彌補了他近戰能力的短板。
上次和羅蘭交手，對方的巨劍配合聖光符文，近身之後壓得他幾乎沒有還手的餘地。
現在有了光劍，近身纏鬥的時候多了一個選擇。
迪恩收攏翅膀，掃了一圈領地的近況。
河谷明顯比他沉眠前冷了不少。
冰原的冬季在持續降溫，河面上的冰層厚了將近一倍。
食人魔們全縮在岩壁下面挖好的洞穴里，用獸皮裹著身子取暖。
卡格的狀態倒是還行，龍脈血統讓他對低溫的耐受力比普通食人魔強得多。
「這半個月有什麼情況？「
卡格搓了搓手。
「除了西北方向發現了馬蹄印，沒有其他情況。」
......
與此同時，矮人要塞。
羅蘭站在要塞的瞭望塔上，堅毅的面龐上滿是愁容。
半個月了。
自從那晚被三隻龍聯合偷襲之後，整隻先遣隊再沒有離開要塞的防禦範圍。
帝國的支援物資送不進來，先遣隊也沒法撤出矮人要塞。
援兵還有接近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到來，說好的銀龍也不清楚到底什麼時候抵達。
而且相較於物資上的緊缺，真正讓羅蘭焦慮的是士氣。
一直待在矮人要塞當中出不去，哪怕是訓練有素的騎士，也不免有些消極的情緒。
要是在這裡繼續堅守一個月時間，這隻先遣隊的戰鬥力絕對會減少大半。
「偉大的光明神，請保佑我們剷除惡龍......」
話音未落，貝恩急匆匆登上瞭望台。
「來了！」
羅蘭一愣。
「弗雷婭？「
「她一個小時前越過了風暴海峽。按照飛行速度，最快今天傍晚就能到。教廷那邊已經傳來確認，她接受了這次協助請求。「
羅蘭長舒一口氣，這半個多月的壓抑終於消解不少。
「代價呢？「
「教廷沒有說，弗雷婭會自己提。「
銀龍的代價從來不是金幣能衡量的，它們要的東西五花八門，有時候是一首歌，有時候是一件古物，有時候是一個承諾。
但不管要什麼，總比讓三隻五色龍在頭頂上盤旋強。
傍晚時分。
瞭望台上的哨兵最先發現了異常。
羅蘭和貝恩幾乎同時衝上瞭望台。
北方的天際線上，一個銀色的光點正在快速接近。
銀白色的鱗甲在夕陽的餘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翼展寬闊而優雅，每一次振翅都帶著從容不迫的節奏。
修長的龍頸微微彎曲，頭部的弧線流暢，兩隻角向後延伸，末端呈螺旋狀。
銀龍。
和五色龍的粗獷、兇悍截然不同，銀龍的體態讓人聯想到高山上的流雲和融化的冰泉。
真是美麗的生物。
這個年頭一經出現，便被羅蘭掐滅。
再好看也是龍。
弗雷婭在要塞上方盤旋了一圈。
她的體型比三隻雛龍大了整整一圈不止，翼展完全展開的話足有十五米，從瞭望台上看過去，就是一面銀色的天幕。
青年龍。
戰鬥力、魔法造詣、智慧，全面碾壓雛龍和幼龍階段的任何龍類。
弗雷婭收翼降落，然後她的身體開始變化。
整個身軀在幾秒之內縮小了十幾倍，最終變成了一個穿著銀灰色長袍的人類女性。
看上去二十五六歲，銀白色的長髮披在肩後，面容精緻但算不上柔和。
些許龍的特徵依然保留在她身上，但並不顯得突兀，反倒更添了幾分別樣的美感。
變形術。銀龍最拿手的天賦之一。
「弗雷婭殿下。「羅蘭微微欠身。
銀龍變成的女人掃了他一眼。
「別叫殿下，我不是你們皇室。叫弗雷婭就行。「
聲音清亮，語速不慢，沒什麼客套的意思。
貝恩上前一步。
「旅途辛苦了。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先說正事。「弗雷婭打斷了他，「教廷的通報里提到兩隻五色龍雛龍，還有一隻疑似變異的白龍幼龍。具體什麼情況？「
羅蘭和貝恩對視了一下。
「進去說。「
......
穹頂廳堂里，弗雷婭坐在長桌的一端。
她的坐姿很隨意，左腿搭在右腿上，一隻手撐著下巴，銀色的豎瞳不緊不慢地掃過桌上鋪開的地圖。
羅蘭把那晚的經過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弗雷婭一直沒出聲。
等羅蘭講完，她才抬起手指點了點地圖上三個標記點。
「這三隻龍出現的方位，分工明確，時間精準。你們確定它們是雛龍？「
「白龍是幼龍體型，另外兩隻確認是雛龍。「貝恩接過話。
「幼龍能指揮兩隻不同種族的雛龍？「
弗雷婭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紅龍和綠龍天性不合，強行湊在一起只會打架。你們確定不是成年龍在幕後操控？「
「我們排查過了。「
貝恩把炭筆遞過來，在地圖上畫了幾個圈。
「遠視球監控了半個月，要塞周圍兩百公里範圍內沒有發現任何成年龍的蹤跡。按照常理，成年龍的活動痕跡是藏不住的。「
弗雷婭沉默片刻。
「說說那隻白龍。「
羅蘭的表情變了變。
「它和我們已知的白龍完全不同。龍息不是冰霜，是光屬性。「
弗雷婭的手指停了。
「光屬性？「
「冰光雙屬性。「貝恩補充。
「我親眼看到它用光屬性龍息正面抵擋了五環法術聖裁之刻，雖然只撐了兩三秒，但一隻幼龍能做到這一點，已經超出了所有文獻記載。「
弗雷婭的銀色豎瞳微微收縮。
她把搭著的腿放了下來，身體前傾。
「一隻幼龍，用光屬性龍息扛住了五環法術？「
「殘餘的力量傷到了它的右翼，但本體沒有受到致命傷害。之後它在我和羅蘭的夾擊下，依然冷靜地搶走了兩車物資全身而退。「
弗雷婭不說話了。
半晌，弗雷婭站起來，走到地圖前，彎腰湊近了看。
「它的巢穴位置確認了嗎？「
「推測在寒寂之湖以南的冰河河谷區域。「
貝恩指了指地圖上的標註。
「對方似乎有意誤導我們龍巢在冰原深處，但這半個月的監控來看，如果龍巢在冰原深處，對方不該毫無動靜。」
弗雷婭盯著那個位置看了很久。
「還有什麼？「
「雲霧術，它的雲霧術和普通白龍不同，隔絕感知的效果非常強大，就連貝恩在雲霧術中都無法定位對方。」
「它還有一種風屬性的攻擊能力。「貝恩接了上來，「蒼白色的球形彈體，命中目標後會產生小範圍的風暴旋渦。威力本身不算特別大，但......「
「但有破魔效果。「弗雷婭替他說完了。
貝恩愣了一下。
弗雷婭轉過身，靠在桌沿上，雙臂抱在胸前。
「帶有破魔效果的龍息，光冰雙屬性，還能干擾魔法感知。「
她的銀色瞳孔里掠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這不是白龍。「
羅蘭和貝恩同時皺眉。
「五色龍的基因偶爾會出現變異個體，但變異的方向通常是強化原有的屬性。比如紅龍的變異體火焰溫度更高，綠龍的變異體毒霧腐蝕性更強。「
「但光屬性，從來沒有出現在任何一種五色龍的變異記錄里。「
弗雷婭的聲音放低了幾分。
「一隻五色龍不可能天生攜帶光元素，除非其父母中的一方帶有光屬性，且這隻異體白龍成功繼承了父母的屬性。」
弗雷婭這話一出，羅蘭和貝恩的臉色都難看起來。
如果弗雷婭所說無誤，那就意味著這隻白龍背後有成年的金屬龍保護。
弗雷婭不僅不會幫助他們，反而有可能因為他們的屠龍舉動對他們發難。
這對他們來說，比冰原上有一個龍群還要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