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將殺人當成藝術的客人
「令狐夢！」
她總覺得這個咖啡的名字，似乎藏著一段故事。
令狐，她記得不錯的話，這是一個姓氏。
「令狐～」
東方玉神情微微一怔，旋即展顏一笑。
「這杯咖啡可有些特別，它不能一人獨飲，需朋友、佳人作伴。」
「巧了，我正好有個朋友在這裡。」
方千瓊滿含笑意的眸光望向了東方玉。
「你想跟我做朋友？」
「呵呵呵～」
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東方玉捂嘴大笑起來。
「若是讓以前那些認識我的人，知道有人敢跟我做朋友，一定會驚掉下巴的。」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我認你這個朋友。」
話落，東方玉一個轉身，以方千瓊都驚嘆不已的絕妙身法，瞬間出現在了櫃檯後。
「她的實力，我看不透……」
上一次見面，方千瓊只能感覺出這是個實力強大的高手。
而這一次，因收繳股份的事，趁機吸了數十人功力的她，已經達到了七品巔峰武者的程度。
卻依舊看不透東方玉，甚至心裡還生出一股高山仰止的感覺。
「九品巔峰，甚至超過九品……」
冒出這個念頭的方千瓊，更加好奇起了這個咖啡館老闆的來歷。
「你的咖啡好了。」
濃郁的酒香撲面而來，讓方千瓊為之一怔。
她看著放在面前的四個材質各不相同的酒杯，以及杯中美酒，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
「怎麼是酒，不是咖啡？」
「因為他喜歡酒，對他來說，酒便是咖啡。」
東方玉身姿輕擺，悠然坐在了方千瓊對面，臉上的笑容里，帶著三分的懷念，似乎在懷念某個人。
「他？令狐嗎？」
「嗯，他是我的夢，所以這個咖啡叫做令狐夢。」
端起一杯葡萄美酒，東方玉一飲而盡。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
東方玉像是個武者般，搖晃著身體，沉浸在了美酒的滋味中。
方千瓊也不禁被吸引，端起了另一杯美酒，輕抿一口。
「咳咳咳～」
她沒喝過酒，頓覺一股辛辣的口感鑽入口腔。
不願在東方玉面前丟臉的她，深吸口氣，一口喝乾。
「酒，需要慢慢品，你這樣可把酒浪費了哦。」
東方玉輕輕挑起方千瓊的下巴，嘴角滿是笑意。
「我是不太明白，為什麼有人會喜歡喝酒。」
放下酒杯，臉頰微紅的方千瓊，心裡萬分疑惑了起來。
「你不懂，酒能醉人，它能讓你忘記一切的不愉快。」
「你指的不愉快，是那個叫做令狐的男人嗎？」
東方玉訝然的看向方千瓊，問道：「你猜出來他是個男人了？」
「嗯，你的眼神，不一樣，能和我說說你和他的故事嗎？」
「故事？呵呵，沒什麼故事，用你們這裡人的話形容，其實可以說是事故才恰當。」
「東方玉是我現在的名字，而我以前的名字，叫做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
方千瓊聞言一愣，瞳孔急劇收縮。
這樣囂張的名字，誰能撐的起來啊，哪怕在現如今這個江湖搏殺、爭名奪利已經不擺在明面上的現代社會，也沒人敢叫這種名字。
「很囂張，對嗎？可我卻叫了許多年，也寂寞了許多年。」
「而他，那個叫令狐的男人，就是在我最失意的時候，闖入了我的視線。」
…………
夜幕西沉，不喝酒的方千瓊也漸漸醉了。
此時的八號當鋪里，卻迎來了新的客人。
「主人，到底是什麼客人，值得你沐浴更衣去見？」
後堂換衣間，正給剛洗完澡的韓易換衣服的小夢，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一位……嗯……藝術家，我挺欣賞他的。」
「藝術家？」
小夢更搞不懂了，自家主人不是挺討厭藝術的嗎？總說藝術就是在茅坑裡挖金子，表面光鮮內里髒。
「你不懂，他的藝術很特別，他的人也很特別。」
「哦？能讓主人覺得特別的藝術，是啥子？不能是那種帶顏色的藝術吧？」
小夢媚眼含春，俏皮一笑。
「我可沒你想的那麼髒，那人的藝術，是殺人的藝術。」
「殺人？藝術？殺人也能當藝術？」
小夢一副主人你在騙我的表情。
「怎麼，爆炸都能是藝術，殺人就不行了？」
韓易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啊，說的也有道理呢，能將殺人當成藝術的人，的確挺特別，值得主人換身衣服去。」
小夢搖身一變，也換了一身更為得體的旗袍，端著清茶，隨韓易來到了前廳。
「咦？」
「這次是特殊的異界客人嗎？又能賺一個靈魂了。」
感受到當鋪外的特殊氣息，小夢旋即興奮了起來。
特殊客人典當靈魂較為容易，不會像現實世界的藍星那樣麻煩。
「他來了！」
當鋪外，幽暗的天際下，朦朧夜色散落而下。
一個白衣人出現在了大門外，他的髮絲漆黑如墨，只有一根簡單的白色束帶綁在腦後，沒有多餘的裝飾。
他的臉很白，不是病態的白，而是白玉般，透著光澤的冷白色。
「八號當鋪？」
眉峰如劍，斜飛入鬢，像萬年不化的寒冰般冷冽的眸光，望向了眼前這間古怪的當鋪。
「吱呀——」
大門自動拉開，泛著黑光的玉石鋪設的小路，一直延伸到了中庭正堂。
白衣人只猶豫了一秒，便踏進了帶著三分詭異氣氛的當鋪中。
或許裡面有危險，但他並不害怕。
自他練劍以來，這世上就已經沒有任何值得他害怕的東西了。
不是因為別的，只因為他是西門吹雪。
劍中之神，「劍神」西門吹雪！！
「歡迎光臨八號當鋪，劍神風采，果然不凡，請坐。」
進入正堂，韓易的聲音將西門吹雪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看到韓易的第一眼，他便神情一怔，心裡莫名有種驚懼之感。
這是他這一生頭一次產生這種怪異的感覺。
哪怕面對葉孤城時，他的心都沒動搖過。
「你是誰？！」
他的語氣嚴肅了許多，手裡的吹雪劍也握的更緊了。
「八號當鋪的老闆，我叫韓易，這裡是世界之外，而我也是世界之外的人。」
「你若對我出手，只會產生你自己都無法控制的惡果。」
「何況，我只是個生意人，生意人只做生意，不殺人。」
西門吹雪聞言微微一怔，下一秒便鬆開了手，拉開椅子坦然坐了下去。
她總覺得這個咖啡的名字，似乎藏著一段故事。
令狐，她記得不錯的話，這是一個姓氏。
「令狐～」
東方玉神情微微一怔，旋即展顏一笑。
「這杯咖啡可有些特別，它不能一人獨飲，需朋友、佳人作伴。」
「巧了，我正好有個朋友在這裡。」
方千瓊滿含笑意的眸光望向了東方玉。
「你想跟我做朋友？」
「呵呵呵～」
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東方玉捂嘴大笑起來。
「若是讓以前那些認識我的人，知道有人敢跟我做朋友，一定會驚掉下巴的。」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我認你這個朋友。」
話落，東方玉一個轉身，以方千瓊都驚嘆不已的絕妙身法，瞬間出現在了櫃檯後。
「她的實力，我看不透……」
上一次見面，方千瓊只能感覺出這是個實力強大的高手。
而這一次，因收繳股份的事，趁機吸了數十人功力的她，已經達到了七品巔峰武者的程度。
卻依舊看不透東方玉，甚至心裡還生出一股高山仰止的感覺。
「九品巔峰，甚至超過九品……」
冒出這個念頭的方千瓊，更加好奇起了這個咖啡館老闆的來歷。
「你的咖啡好了。」
濃郁的酒香撲面而來，讓方千瓊為之一怔。
她看著放在面前的四個材質各不相同的酒杯，以及杯中美酒，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
「怎麼是酒，不是咖啡？」
「因為他喜歡酒，對他來說，酒便是咖啡。」
東方玉身姿輕擺，悠然坐在了方千瓊對面，臉上的笑容里，帶著三分的懷念，似乎在懷念某個人。
「他？令狐嗎？」
「嗯，他是我的夢，所以這個咖啡叫做令狐夢。」
端起一杯葡萄美酒，東方玉一飲而盡。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
東方玉像是個武者般，搖晃著身體，沉浸在了美酒的滋味中。
方千瓊也不禁被吸引，端起了另一杯美酒，輕抿一口。
「咳咳咳～」
她沒喝過酒，頓覺一股辛辣的口感鑽入口腔。
不願在東方玉面前丟臉的她，深吸口氣，一口喝乾。
「酒，需要慢慢品，你這樣可把酒浪費了哦。」
東方玉輕輕挑起方千瓊的下巴，嘴角滿是笑意。
「我是不太明白，為什麼有人會喜歡喝酒。」
放下酒杯，臉頰微紅的方千瓊，心裡萬分疑惑了起來。
「你不懂，酒能醉人，它能讓你忘記一切的不愉快。」
「你指的不愉快，是那個叫做令狐的男人嗎？」
東方玉訝然的看向方千瓊，問道：「你猜出來他是個男人了？」
「嗯，你的眼神，不一樣，能和我說說你和他的故事嗎？」
「故事？呵呵，沒什麼故事，用你們這裡人的話形容，其實可以說是事故才恰當。」
「東方玉是我現在的名字，而我以前的名字，叫做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
方千瓊聞言一愣，瞳孔急劇收縮。
這樣囂張的名字，誰能撐的起來啊，哪怕在現如今這個江湖搏殺、爭名奪利已經不擺在明面上的現代社會，也沒人敢叫這種名字。
「很囂張，對嗎？可我卻叫了許多年，也寂寞了許多年。」
「而他，那個叫令狐的男人，就是在我最失意的時候，闖入了我的視線。」
…………
夜幕西沉，不喝酒的方千瓊也漸漸醉了。
此時的八號當鋪里，卻迎來了新的客人。
「主人，到底是什麼客人，值得你沐浴更衣去見？」
後堂換衣間，正給剛洗完澡的韓易換衣服的小夢，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一位……嗯……藝術家，我挺欣賞他的。」
「藝術家？」
小夢更搞不懂了，自家主人不是挺討厭藝術的嗎？總說藝術就是在茅坑裡挖金子，表面光鮮內里髒。
「你不懂，他的藝術很特別，他的人也很特別。」
「哦？能讓主人覺得特別的藝術，是啥子？不能是那種帶顏色的藝術吧？」
小夢媚眼含春，俏皮一笑。
「我可沒你想的那麼髒，那人的藝術，是殺人的藝術。」
「殺人？藝術？殺人也能當藝術？」
小夢一副主人你在騙我的表情。
「怎麼，爆炸都能是藝術，殺人就不行了？」
韓易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啊，說的也有道理呢，能將殺人當成藝術的人，的確挺特別，值得主人換身衣服去。」
小夢搖身一變，也換了一身更為得體的旗袍，端著清茶，隨韓易來到了前廳。
「咦？」
「這次是特殊的異界客人嗎？又能賺一個靈魂了。」
感受到當鋪外的特殊氣息，小夢旋即興奮了起來。
特殊客人典當靈魂較為容易，不會像現實世界的藍星那樣麻煩。
「他來了！」
當鋪外，幽暗的天際下，朦朧夜色散落而下。
一個白衣人出現在了大門外，他的髮絲漆黑如墨，只有一根簡單的白色束帶綁在腦後，沒有多餘的裝飾。
他的臉很白，不是病態的白，而是白玉般，透著光澤的冷白色。
「八號當鋪？」
眉峰如劍，斜飛入鬢，像萬年不化的寒冰般冷冽的眸光，望向了眼前這間古怪的當鋪。
「吱呀——」
大門自動拉開，泛著黑光的玉石鋪設的小路，一直延伸到了中庭正堂。
白衣人只猶豫了一秒，便踏進了帶著三分詭異氣氛的當鋪中。
或許裡面有危險，但他並不害怕。
自他練劍以來，這世上就已經沒有任何值得他害怕的東西了。
不是因為別的，只因為他是西門吹雪。
劍中之神，「劍神」西門吹雪！！
「歡迎光臨八號當鋪，劍神風采，果然不凡，請坐。」
進入正堂，韓易的聲音將西門吹雪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看到韓易的第一眼，他便神情一怔，心裡莫名有種驚懼之感。
這是他這一生頭一次產生這種怪異的感覺。
哪怕面對葉孤城時，他的心都沒動搖過。
「你是誰？！」
他的語氣嚴肅了許多，手裡的吹雪劍也握的更緊了。
「八號當鋪的老闆，我叫韓易，這裡是世界之外，而我也是世界之外的人。」
「你若對我出手，只會產生你自己都無法控制的惡果。」
「何況，我只是個生意人，生意人只做生意，不殺人。」
西門吹雪聞言微微一怔，下一秒便鬆開了手，拉開椅子坦然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