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求錢若渴的新客人
「不好意思各位，宴會提前結束，改日再向大家賠罪。」
宴會廳中，臉色極度難看的方父，強忍著心裡的憤怒，送走了所有賓客。
「砰！」
「砰砰砰！！」
外人都走後，再也按捺不住的方父，在廳里開始摔摔砸砸，肆意釋放著怒火。
「人呢！把她給我找回來！」
「老子要好好問問她，她到底幹了什麼變成了這個鬼樣子！」
方家所有僕從嚇的噤若寒蟬，這是他們第二次見到如此憤怒的方父。
上一次是方父得知方千瓊是麻瓜的時候，氣得砸了整個書房。
「主人，他幹嘛這麼生氣呀？雖然方千瓊變醜，但不是擁有了超強的武道天賦了嗎？這不正是他想要的嗎？」
小夢同韓易站在宴會廳門口，望著暴怒中的方父，臉上滿是不解。
「不，那並不是他想要的，他一直想要的是臉面和利益。」
「武道天賦之所以被看重，是因為它是進入各個階層的敲門磚，一個擁有天賦又漂亮的女兒，作為方家繼承人，可以讓方家走得更遠。」
「光是漂亮，而沒有天賦，利益就會變小，那樣就只能作為聯姻的籌碼。」
「現在的方千瓊雖有了天賦，但長相卻過於醜陋了，上層圈的人不介意你長的普通，卻非常介意你長的太『低級』，太沒有檔次。」
「老話說的好，下層看努力，中層看天賦，上層看出身，足夠的資源，完全可以把一個普通人堆砌成天才。」
韓易說了很多，聽得小夢一臉迷糊，但有一點她理解了。
對於方千瓊這樣的家庭來說，你可以沒有優點，但絕對不能讓某項缺點太過明顯和極端，否則這個缺點就會掩蓋掉其他優點。
「孺子可教，不枉我費了這麼多口舌，倒是長進了不少。」
韓易一臉欣慰的掐了掐小夢那嫩得能出水的臉蛋。
「走，回當鋪，有客人上門了。」
「啊？人家還想去逛夜市呢，又得加班。」
…………
八號當鋪中。
一個看體態至少有四百多斤重的胖子中年人，正呼呼喘著氣，滿臉迷茫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他剛因為借錢失敗，無計可施的時候，撿到了一張奇怪的名片，接著就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這裡。
「歡迎光臨八號當鋪，楊老闆請坐。」
突然出現的韓易，嚇了中年人一跳，不過韓易那如沐春風的微笑，倒是讓他冷靜了下來。
「你怎麼知道我姓楊？我們認識嗎？」
楊宇那雙因為過於肥胖，已經擠成一條縫的眼睛，認認真真地打量著韓易，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何時見過對方。
「作為當鋪的老闆，總要對自己的客戶有些了解才是。」
「小夢，給楊老闆倒一杯『靜心安』。」
不等楊宇詢問那「靜心安」是何物，就見仿若幽靈般的小夢從後堂飄了出來。
「我滴媽呀！鬼啊！！」
楊宇不是個膽大的人，當即被小夢的出場嚇的跌坐在地上。
「人家才不是鬼呢，真不禮貌。」
小夢氣哼哼的放下了茶杯扭頭就走。
「不用害怕，小夢是當鋪的員工，只是有點特別而已，同是生意人，這點膽氣楊老闆應該是有的吧？」
韓易的話倒是激起了楊宇的自尊心，他喘了兩口氣，平復心中的忐忑，費力撐著肥胖的身軀，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還有點特別，根本就是非常的特別，誰家會有一隻鬼當員工……」
心裡腹誹的楊宇，端起了桌上的茶杯，鮮紅色的液體散發著詭異的螢光。
不想在韓易面前丟了膽氣的他，硬著一口氣，將茶杯里的水喝了下去。
「嗯？」
「嗯！！」
他先是輕咦一聲，疑惑於茶水怪異的口感。
接著便是眼神一凝，濃郁的茶香就像是泄了堤的洪水，湧入他的全身。
一身的疲憊，躁動不安的情緒，仿佛都因為這一杯茶而平靜了下來。
「楊老闆似乎急需錢用，對嗎？」
見楊宇神情穩定下來後，韓易開門見山，道出了對方最迫切的需求。
「對！」
「我需要錢，你這裡可以貸款嗎？或是借我一點。」
提到錢，楊宇也顧不得去管這裡是啥地方，急切的詢問了起來。
「可以，錢在我這裡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只要你拿的出合適的典當物即可。」
「典當物？」
楊宇愣了一下，旋即才想起來這裡是什麼地方。
「我……可我的房子、車、店面，全都賣了錢拿去做生意了，現在還欠了一屁股債。」
臉上的沮喪一閃而過，接著他上半身厚厚的脂肪便一下子堆在了桌案上。
「我之前開超市辦廠，都是因為投資太大，資金周轉不開失敗的。」
「現在我決定投資小生意，最近奶茶炸雞烘焙這個賽道，在年輕人中非常火爆，這是個非常好的風口，老闆你只要把錢借給我，我保證一年回本……」
「楊老闆！」
韓易笑著打斷了激動的楊宇。
再次聲明道：「我這裡是當鋪，不是借錢機構，請不要誤會，否則我只能請你出去了。」
「啊，抱歉，我實在太缺錢了。」
或許是茶的作用，楊宇很快冷靜下來，端端正正的坐了回去。
「可是，我現在真的沒有值錢的東西可以典當了。」
楊宇的臉上滿是濃濃的失落，他現在已經借無可借，算是走投無路了。
「人，不只是萬物之靈，更是諸天之長，人的身體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寶藏。」
「四肢、器官、壽命、親情、靈魂，這些都可以作為典當物，換取錢財，但最重要的是你得知道自己需要多少錢。」
「啊？？」
一時沒反應過來的楊宇，像個傻子一樣，呆呆的看著韓易。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心情差導致的胃口不好，天天只吃四頓，幻聽了。
這些東西，竟然也能拿來典當換錢？
「您，沒跟我開玩笑？」
「那……那我需要六十五萬，也能換到？」
楊宇帶著濃濃的懷疑，說出了自己的欠款金額。
「沒問題。」
韓易答應的很爽快，倒是讓楊宇更不相信了。
「錢就在這，我從不跟客人開玩笑。」
韓易瞧出楊宇的懷疑，大手一揮，桌上便憑空出現了一沓子鮮紅的鈔票。
「真的是錢，老天吶！」
「啪！」
楊宇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晃動的大肥臉帶來的劇痛，讓他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那……那我需要用什麼典當才能得到這筆錢？」
「壽命和靈魂可不行，命沒了還要錢幹嘛，至於器官……」
宴會廳中，臉色極度難看的方父，強忍著心裡的憤怒，送走了所有賓客。
「砰！」
「砰砰砰！！」
外人都走後，再也按捺不住的方父，在廳里開始摔摔砸砸，肆意釋放著怒火。
「人呢！把她給我找回來！」
「老子要好好問問她，她到底幹了什麼變成了這個鬼樣子！」
方家所有僕從嚇的噤若寒蟬，這是他們第二次見到如此憤怒的方父。
上一次是方父得知方千瓊是麻瓜的時候，氣得砸了整個書房。
「主人，他幹嘛這麼生氣呀？雖然方千瓊變醜，但不是擁有了超強的武道天賦了嗎？這不正是他想要的嗎？」
小夢同韓易站在宴會廳門口，望著暴怒中的方父，臉上滿是不解。
「不，那並不是他想要的，他一直想要的是臉面和利益。」
「武道天賦之所以被看重，是因為它是進入各個階層的敲門磚，一個擁有天賦又漂亮的女兒，作為方家繼承人，可以讓方家走得更遠。」
「光是漂亮，而沒有天賦，利益就會變小，那樣就只能作為聯姻的籌碼。」
「現在的方千瓊雖有了天賦，但長相卻過於醜陋了，上層圈的人不介意你長的普通，卻非常介意你長的太『低級』，太沒有檔次。」
「老話說的好，下層看努力，中層看天賦，上層看出身，足夠的資源，完全可以把一個普通人堆砌成天才。」
韓易說了很多，聽得小夢一臉迷糊，但有一點她理解了。
對於方千瓊這樣的家庭來說，你可以沒有優點，但絕對不能讓某項缺點太過明顯和極端，否則這個缺點就會掩蓋掉其他優點。
「孺子可教，不枉我費了這麼多口舌，倒是長進了不少。」
韓易一臉欣慰的掐了掐小夢那嫩得能出水的臉蛋。
「走，回當鋪，有客人上門了。」
「啊？人家還想去逛夜市呢，又得加班。」
…………
八號當鋪中。
一個看體態至少有四百多斤重的胖子中年人，正呼呼喘著氣，滿臉迷茫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他剛因為借錢失敗，無計可施的時候，撿到了一張奇怪的名片，接著就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這裡。
「歡迎光臨八號當鋪，楊老闆請坐。」
突然出現的韓易，嚇了中年人一跳，不過韓易那如沐春風的微笑，倒是讓他冷靜了下來。
「你怎麼知道我姓楊？我們認識嗎？」
楊宇那雙因為過於肥胖，已經擠成一條縫的眼睛，認認真真地打量著韓易，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何時見過對方。
「作為當鋪的老闆，總要對自己的客戶有些了解才是。」
「小夢，給楊老闆倒一杯『靜心安』。」
不等楊宇詢問那「靜心安」是何物，就見仿若幽靈般的小夢從後堂飄了出來。
「我滴媽呀！鬼啊！！」
楊宇不是個膽大的人，當即被小夢的出場嚇的跌坐在地上。
「人家才不是鬼呢，真不禮貌。」
小夢氣哼哼的放下了茶杯扭頭就走。
「不用害怕，小夢是當鋪的員工，只是有點特別而已，同是生意人，這點膽氣楊老闆應該是有的吧？」
韓易的話倒是激起了楊宇的自尊心，他喘了兩口氣，平復心中的忐忑，費力撐著肥胖的身軀，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還有點特別，根本就是非常的特別，誰家會有一隻鬼當員工……」
心裡腹誹的楊宇，端起了桌上的茶杯，鮮紅色的液體散發著詭異的螢光。
不想在韓易面前丟了膽氣的他，硬著一口氣，將茶杯里的水喝了下去。
「嗯？」
「嗯！！」
他先是輕咦一聲，疑惑於茶水怪異的口感。
接著便是眼神一凝，濃郁的茶香就像是泄了堤的洪水，湧入他的全身。
一身的疲憊，躁動不安的情緒，仿佛都因為這一杯茶而平靜了下來。
「楊老闆似乎急需錢用，對嗎？」
見楊宇神情穩定下來後，韓易開門見山，道出了對方最迫切的需求。
「對！」
「我需要錢，你這裡可以貸款嗎？或是借我一點。」
提到錢，楊宇也顧不得去管這裡是啥地方，急切的詢問了起來。
「可以，錢在我這裡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只要你拿的出合適的典當物即可。」
「典當物？」
楊宇愣了一下，旋即才想起來這裡是什麼地方。
「我……可我的房子、車、店面，全都賣了錢拿去做生意了，現在還欠了一屁股債。」
臉上的沮喪一閃而過，接著他上半身厚厚的脂肪便一下子堆在了桌案上。
「我之前開超市辦廠，都是因為投資太大，資金周轉不開失敗的。」
「現在我決定投資小生意，最近奶茶炸雞烘焙這個賽道，在年輕人中非常火爆，這是個非常好的風口，老闆你只要把錢借給我，我保證一年回本……」
「楊老闆！」
韓易笑著打斷了激動的楊宇。
再次聲明道：「我這裡是當鋪，不是借錢機構，請不要誤會，否則我只能請你出去了。」
「啊，抱歉，我實在太缺錢了。」
或許是茶的作用，楊宇很快冷靜下來，端端正正的坐了回去。
「可是，我現在真的沒有值錢的東西可以典當了。」
楊宇的臉上滿是濃濃的失落，他現在已經借無可借，算是走投無路了。
「人，不只是萬物之靈，更是諸天之長，人的身體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寶藏。」
「四肢、器官、壽命、親情、靈魂，這些都可以作為典當物，換取錢財，但最重要的是你得知道自己需要多少錢。」
「啊？？」
一時沒反應過來的楊宇，像個傻子一樣，呆呆的看著韓易。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心情差導致的胃口不好，天天只吃四頓，幻聽了。
這些東西，竟然也能拿來典當換錢？
「您，沒跟我開玩笑？」
「那……那我需要六十五萬，也能換到？」
楊宇帶著濃濃的懷疑，說出了自己的欠款金額。
「沒問題。」
韓易答應的很爽快，倒是讓楊宇更不相信了。
「錢就在這，我從不跟客人開玩笑。」
韓易瞧出楊宇的懷疑，大手一揮，桌上便憑空出現了一沓子鮮紅的鈔票。
「真的是錢，老天吶！」
「啪！」
楊宇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晃動的大肥臉帶來的劇痛，讓他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那……那我需要用什麼典當才能得到這筆錢？」
「壽命和靈魂可不行，命沒了還要錢幹嘛，至於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