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李ZJ的飯局
陳衛國接到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是黃經紀，聲音壓得很低：「陳總，李ZJ先生想約鍾老闆吃個飯，時間地點你們定。」
陳衛國愣了一下，手裡的筆差點掉地上。
李ZJ，HJ兆業的掌門人，港島地產圈的大佬，多少人想請都請不到。
陳衛國掛了電話，點了根煙抽了兩口，把煙掐了走出辦公室，上了車就往明珠開。
鍾建華辦公室。
陳衛國推門進來，把飯局的事說了一遍。
鍾建華問：「他有沒有說什麼事？」
陳衛國搖搖頭：「黃經紀沒說，就說想跟您吃個飯。」
鍾建華想了想點了點頭：「行，你安排。」
陳衛國應了一聲轉身走了。
鍾建華從沒想過有一天李ZJ會請他吃飯。
拿起電話撥了何婉婷的號碼：「晚上不回去吃飯，有個飯局。」
何婉婷在電話那頭問誰請客，鍾建華說李ZJ。
何婉婷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去吧，少喝點酒。」
鍾建華說知道了，掛了電話。
飯局定在半島酒店，晚上七點。
陳衛國提前到了在門口等著。
他穿著一身新西裝，打著領帶，頭髮梳得整齊。
孫隊長要是看見他這身打扮，肯定得笑陳衛國。
七點整，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門口，李ZJ下車，穿著一身深色西裝，頭髮花白，戴著金絲眼鏡，看著比照片上年輕。
他身後跟著一個年輕人，是他的助理。
陳衛國迎上去伸出手：「李先生，歡迎歡迎，鍾老闆已經在裡頭了。」
李ZJ握住他的手笑了笑：「陳先生，久仰。」
兩人往裡走，上了二樓包間。
包間不大，一張圓桌，幾把椅子，窗戶對著維多利亞港。
鍾建華站起來，沖李ZJ點了點頭：「李先生，請坐。」
李ZJ坐下，鍾建華也坐下。
陳衛國和李兆基的助理坐在旁邊。
服務員端上茶，退了出去。
李ZJ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他看著鍾建華開門見山：「鍾老闆，冠東地產這幾年的發展，我一直在關注，新界那兩個樓盤賣得不錯。」
鍾建華說：「李先生過獎了，冠東剛起步，跟HJ沒法比。」
李ZJ擺擺手：「不能這麼說，你們從油麻地起家，能做到今天這個規模，不容易。」
服務員開始上菜。
菜不多，但精緻，鮑魚、海參、石斑魚，還有一碗湯。
李ZJ吃得不多，每樣菜只嘗一口就放下筷子。
鍾建華也吃得不多，兩人邊吃邊聊，聊地產，聊股市，聊港島的形勢。
李ZJ忽然放下筷子看著鍾建華：「鍾老闆，新界北那塊地，你們冠東拿下了？」
鍾建華也放下筷子：「拿下了。」
李ZJ點點頭：「那塊地位置不錯，靠著規劃中的地鐵新線，你打算怎麼開發？」
鍾建華看著他想了想說：「蓋商場加寫字樓，不是單純賣樓，是要長期持有收租。」
李ZJ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東西，像是驚訝，又像是欣賞。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慢放下：「後生可畏。」
鍾建華沒說話，端起茶杯，跟李ZJ碰了一下，兩人各自喝了一口。
李ZJ放下茶杯，從助理手裡接過一張名片遞給鍾建華：「以後有合作機會，可以找我。」
鍾建華接過名片，看了一眼，收進兜里：「一定。」
飯局散了，李ZJ先走。
鍾建華送到門口，看著他上了車，車開走了。
陳衛國站在旁邊小聲說：「華哥，李ZJ對您好像很欣賞。」
鍾建華沒說話，上了車往家開。
回到家，何婉婷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他進來站起來：「喝了多少？」
鍾建華說：「沒喝酒，就喝了幾杯茶。」
何婉婷不信，走過來聞了聞，確實沒酒味才放心。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何婉婷靠在鍾建華肩膀上，問他飯局怎麼樣。
鍾建華說挺好，李兆基人不錯，還留了名片。
何婉婷說：「那你以後是不是要跟HJ合作了？」
鍾建華說：「不一定，不過多條路子總是好的。」
……
何婉婷的預產期越來越近了。
醫生說是月底，可剛過月中，她的肚子就開始往下墜，走路的時候兩條腿像灌了鉛，從客廳走到廚房都得歇兩回。
鍾建華把華苑和冠華飯店的事全交給了下面的人，自己天天在家陪著。
何婉婷說不用，鍾建華說這是當爹的本分。
何婉婷看著鍾建華繫著圍裙在廚房裡忙活的樣子笑了，沒再趕他。
早上七點，鍾建華就起來了。
何婉婷還在睡，他沒叫她，輕手輕腳下了樓，去廚房熬粥。
米是前天買的新米，熬出來的粥又稠又香。
鍾建華把粥放在爐子上，小火慢慢燉著，又煎了兩個雞蛋，切了一碟鹹菜。
何婉婷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粥剛好。
「怎麼不叫我？」她在餐桌前坐下，端起粥碗，吹了吹喝了一口。
鍾建華在她對面坐下：「讓你多睡會兒。」
何婉婷笑了：「我又不是病人。」
鍾建華沒說話，給她夾了一筷子鹹菜。
兩人吃著早飯，誰都沒說話，可那種安靜，比說什麼都強。
吃完早飯，鍾建華收拾碗筷，何婉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電視裡播著什麼她沒看進去，手搭在肚子上，感覺裡頭動了一下。
何婉婷輕聲說：「寶寶別鬧，媽媽歇會兒。」
肚裡又動了一下，像是聽懂了，何婉婷笑了。
鍾建華從廚房出來，在她旁邊坐下，手覆在她肚子上，也感覺到裡頭在動。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這小子有勁。」
何婉婷說：「可能是女兒。」
鍾建華說：「女兒也好，像你。」
下午，鍾建華在書房看文件。
冠東的事雖然交給了陳衛國，可有些文件還得他親自過目。
何婉婷在客廳里織小襪子，織了幾針，拆了，又織了幾針，又拆了。
她以前不會織，是蘇阿芳教的，學了好幾天，才織出個樣子來。
現在織的這雙，已經是第四雙了，前頭三雙不是大了就是小了，都不合腳。
何婉婷看著手裡這雙，覺得差不多了，收好針線拿起來端詳了一會兒，滿意地點了點頭。
鍾建華從書房出來，看見她手裡那雙小襪子笑了：「織好了？」
何婉婷點點頭：「給女兒的。」
鍾建華說：「兒子呢？」
何婉婷說：「兒子是藍色的，還沒織完。」
鍾建華在她旁邊坐下，拿起那雙小襪子看了看。
粉色的，小小的，看著就讓人心裡發軟。
他把襪子放下，看著何婉婷那張帶著笑的臉忽然說：「婉婷，辛苦你了。」
何婉婷愣了一下：「辛苦什麼？」
鍾建華說：「懷孕辛苦。」
何婉婷笑了，靠在鍾建華肩膀上沒說話。
傍晚的時候，阿七和蘇阿芳來了。
蘇阿芳提著個保溫桶，裡頭是雞湯。
她進門就把保溫桶放在桌上打開蓋子，香味一下子飄滿了整個客廳。
何婉婷聞了聞說：「真香。」
蘇阿芳給她盛了一碗：「婉婷姐，趁熱喝。」
何婉婷接過來喝了一口。
阿七站在門口看著鍾建華。
兩人對視了一眼什麼都沒說。
阿七比劃了幾下，鍾建華看懂了：需要幫忙隨時叫我。
鍾建華點點頭，阿七轉身離開了。
蘇阿芳在旁邊問何婉婷預產期什麼時候，何婉婷說月底。
蘇阿芳算了算，說快了，還有十來天。
何婉婷點點頭，喝完了那碗湯把碗放下。
蘇阿芳又給她盛了一碗，她接過來又喝了幾口，喝不下了遞給鍾建華。
鍾建華接過來幾口喝完了。
蘇阿芳在旁邊看著笑了：「華哥，您對婉婷姐真好。」
鍾建華沒說話，何婉婷笑了。
晚上，許大茂打電話來了。
鍾建華接起電話，那頭許大茂的聲音很大：「華哥，嫂子預產期什麼時候？我提前把禮物準備好！」
鍾建華說月底，許大茂說行，到時候一定來。
鍾建華掛了電話，何婉婷問他誰打的，他說許大茂。
何婉婷笑了：「他比你還急。」
鍾建華也笑了：「他就那樣。」
電話那頭是黃經紀，聲音壓得很低：「陳總，李ZJ先生想約鍾老闆吃個飯，時間地點你們定。」
陳衛國愣了一下，手裡的筆差點掉地上。
李ZJ，HJ兆業的掌門人，港島地產圈的大佬，多少人想請都請不到。
陳衛國掛了電話，點了根煙抽了兩口，把煙掐了走出辦公室，上了車就往明珠開。
鍾建華辦公室。
陳衛國推門進來，把飯局的事說了一遍。
鍾建華問：「他有沒有說什麼事？」
陳衛國搖搖頭：「黃經紀沒說，就說想跟您吃個飯。」
鍾建華想了想點了點頭：「行，你安排。」
陳衛國應了一聲轉身走了。
鍾建華從沒想過有一天李ZJ會請他吃飯。
拿起電話撥了何婉婷的號碼：「晚上不回去吃飯，有個飯局。」
何婉婷在電話那頭問誰請客，鍾建華說李ZJ。
何婉婷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去吧，少喝點酒。」
鍾建華說知道了，掛了電話。
飯局定在半島酒店，晚上七點。
陳衛國提前到了在門口等著。
他穿著一身新西裝，打著領帶，頭髮梳得整齊。
孫隊長要是看見他這身打扮，肯定得笑陳衛國。
七點整，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門口，李ZJ下車，穿著一身深色西裝，頭髮花白，戴著金絲眼鏡，看著比照片上年輕。
他身後跟著一個年輕人，是他的助理。
陳衛國迎上去伸出手：「李先生，歡迎歡迎，鍾老闆已經在裡頭了。」
李ZJ握住他的手笑了笑：「陳先生，久仰。」
兩人往裡走，上了二樓包間。
包間不大，一張圓桌，幾把椅子，窗戶對著維多利亞港。
鍾建華站起來，沖李ZJ點了點頭：「李先生，請坐。」
李ZJ坐下，鍾建華也坐下。
陳衛國和李兆基的助理坐在旁邊。
服務員端上茶，退了出去。
李ZJ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他看著鍾建華開門見山：「鍾老闆，冠東地產這幾年的發展，我一直在關注，新界那兩個樓盤賣得不錯。」
鍾建華說：「李先生過獎了，冠東剛起步，跟HJ沒法比。」
李ZJ擺擺手：「不能這麼說，你們從油麻地起家，能做到今天這個規模，不容易。」
服務員開始上菜。
菜不多，但精緻，鮑魚、海參、石斑魚，還有一碗湯。
李ZJ吃得不多，每樣菜只嘗一口就放下筷子。
鍾建華也吃得不多，兩人邊吃邊聊，聊地產，聊股市，聊港島的形勢。
李ZJ忽然放下筷子看著鍾建華：「鍾老闆，新界北那塊地，你們冠東拿下了？」
鍾建華也放下筷子：「拿下了。」
李ZJ點點頭：「那塊地位置不錯，靠著規劃中的地鐵新線，你打算怎麼開發？」
鍾建華看著他想了想說：「蓋商場加寫字樓，不是單純賣樓，是要長期持有收租。」
李ZJ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東西，像是驚訝，又像是欣賞。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慢放下：「後生可畏。」
鍾建華沒說話，端起茶杯，跟李ZJ碰了一下，兩人各自喝了一口。
李ZJ放下茶杯，從助理手裡接過一張名片遞給鍾建華：「以後有合作機會，可以找我。」
鍾建華接過名片，看了一眼，收進兜里：「一定。」
飯局散了，李ZJ先走。
鍾建華送到門口，看著他上了車，車開走了。
陳衛國站在旁邊小聲說：「華哥，李ZJ對您好像很欣賞。」
鍾建華沒說話，上了車往家開。
回到家，何婉婷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他進來站起來：「喝了多少？」
鍾建華說：「沒喝酒，就喝了幾杯茶。」
何婉婷不信，走過來聞了聞，確實沒酒味才放心。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何婉婷靠在鍾建華肩膀上，問他飯局怎麼樣。
鍾建華說挺好，李兆基人不錯，還留了名片。
何婉婷說：「那你以後是不是要跟HJ合作了？」
鍾建華說：「不一定，不過多條路子總是好的。」
……
何婉婷的預產期越來越近了。
醫生說是月底，可剛過月中，她的肚子就開始往下墜，走路的時候兩條腿像灌了鉛，從客廳走到廚房都得歇兩回。
鍾建華把華苑和冠華飯店的事全交給了下面的人，自己天天在家陪著。
何婉婷說不用，鍾建華說這是當爹的本分。
何婉婷看著鍾建華繫著圍裙在廚房裡忙活的樣子笑了，沒再趕他。
早上七點，鍾建華就起來了。
何婉婷還在睡，他沒叫她，輕手輕腳下了樓，去廚房熬粥。
米是前天買的新米，熬出來的粥又稠又香。
鍾建華把粥放在爐子上，小火慢慢燉著，又煎了兩個雞蛋，切了一碟鹹菜。
何婉婷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粥剛好。
「怎麼不叫我？」她在餐桌前坐下，端起粥碗，吹了吹喝了一口。
鍾建華在她對面坐下：「讓你多睡會兒。」
何婉婷笑了：「我又不是病人。」
鍾建華沒說話，給她夾了一筷子鹹菜。
兩人吃著早飯，誰都沒說話，可那種安靜，比說什麼都強。
吃完早飯，鍾建華收拾碗筷，何婉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電視裡播著什麼她沒看進去，手搭在肚子上，感覺裡頭動了一下。
何婉婷輕聲說：「寶寶別鬧，媽媽歇會兒。」
肚裡又動了一下，像是聽懂了，何婉婷笑了。
鍾建華從廚房出來，在她旁邊坐下，手覆在她肚子上，也感覺到裡頭在動。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這小子有勁。」
何婉婷說：「可能是女兒。」
鍾建華說：「女兒也好，像你。」
下午，鍾建華在書房看文件。
冠東的事雖然交給了陳衛國，可有些文件還得他親自過目。
何婉婷在客廳里織小襪子，織了幾針，拆了，又織了幾針，又拆了。
她以前不會織，是蘇阿芳教的，學了好幾天，才織出個樣子來。
現在織的這雙，已經是第四雙了，前頭三雙不是大了就是小了，都不合腳。
何婉婷看著手裡這雙，覺得差不多了，收好針線拿起來端詳了一會兒，滿意地點了點頭。
鍾建華從書房出來，看見她手裡那雙小襪子笑了：「織好了？」
何婉婷點點頭：「給女兒的。」
鍾建華說：「兒子呢？」
何婉婷說：「兒子是藍色的，還沒織完。」
鍾建華在她旁邊坐下，拿起那雙小襪子看了看。
粉色的，小小的，看著就讓人心裡發軟。
他把襪子放下，看著何婉婷那張帶著笑的臉忽然說：「婉婷，辛苦你了。」
何婉婷愣了一下：「辛苦什麼？」
鍾建華說：「懷孕辛苦。」
何婉婷笑了，靠在鍾建華肩膀上沒說話。
傍晚的時候，阿七和蘇阿芳來了。
蘇阿芳提著個保溫桶，裡頭是雞湯。
她進門就把保溫桶放在桌上打開蓋子，香味一下子飄滿了整個客廳。
何婉婷聞了聞說：「真香。」
蘇阿芳給她盛了一碗：「婉婷姐，趁熱喝。」
何婉婷接過來喝了一口。
阿七站在門口看著鍾建華。
兩人對視了一眼什麼都沒說。
阿七比劃了幾下，鍾建華看懂了：需要幫忙隨時叫我。
鍾建華點點頭，阿七轉身離開了。
蘇阿芳在旁邊問何婉婷預產期什麼時候，何婉婷說月底。
蘇阿芳算了算，說快了，還有十來天。
何婉婷點點頭，喝完了那碗湯把碗放下。
蘇阿芳又給她盛了一碗，她接過來又喝了幾口，喝不下了遞給鍾建華。
鍾建華接過來幾口喝完了。
蘇阿芳在旁邊看著笑了：「華哥，您對婉婷姐真好。」
鍾建華沒說話，何婉婷笑了。
晚上，許大茂打電話來了。
鍾建華接起電話，那頭許大茂的聲音很大：「華哥，嫂子預產期什麼時候？我提前把禮物準備好！」
鍾建華說月底，許大茂說行，到時候一定來。
鍾建華掛了電話，何婉婷問他誰打的，他說許大茂。
何婉婷笑了：「他比你還急。」
鍾建華也笑了：「他就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