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冠東入駐富貴祥的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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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貴祥的廠子在尖沙咀邊上,挨著厚和街。

  鍾建華是第三天去的。

  陳衛國帶著三十個人,分坐幾輛車,提前到了廠子周圍。

  王建軍那邊也派了人,散在街邊,盯著動靜。

  廠子不大,但收拾得整齊。

  一進門是個院子,堆著些皮料和半成品。

  裡頭是車間,幾十個工人坐在機器前頭,忙著手裡的活。

  富貴祥在門口等著,見鍾建華下車,趕緊迎上來。

  「鍾老闆,辛苦了辛苦了。」

  鍾建華點點頭,跟著他往裡走。

  阿七跟在後面,眼睛往四周掃了一圈。

  車間裡,那些工人抬起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去幹活。

  有幾個年輕點的,眼神裡帶著好奇,偷偷瞄著鍾建華身後那些穿灰制服的人。

  富貴祥帶著鍾建華在廠里轉了一圈,最後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不大,一張桌子,幾把椅子,牆上掛著些皮料樣品。

  富貴祥倒了茶,端過來,陪著笑說:

  「鍾老闆,您看,我這廠子雖說不大,但活兒是滿的。每個月出貨不少,喪狗那邊眼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鍾建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說話。

  富貴祥又說:「您的人什麼時候能過來?我這邊好安排。」

  鍾建華放下茶杯,看著他:

  「祥哥,人已經在外面了。」

  富貴祥愣了一下,然後站起來,走到窗前往外看。

  院子裡,三十多個穿灰制服的人站得整整齊齊。

  盾牌,膠棍,腰裡還別著東西。

  領頭的陳衛國站在前頭,正跟幾個人交代什麼。

  富貴祥轉過頭,看著鍾建華,臉上露出笑來:

  「鍾老闆,您這效率……」

  鍾建華擺擺手,站起來:

  「祥哥,你的人照常幹活,別的事,不用管。」

  說完往外走。

  富貴祥送到門口,看著那三十多個人散開,有的守在門口,有的在院子裡站著,有的在車間門口巡邏。

  他站在那兒,看了好一會兒,然後轉身回辦公室,臉上的笑一直沒散。

  喪狗的消息來得很快。

  當天晚上,就有人來踩點。

  兩個小混混,騎著摩托車在廠門口轉了一圈,被冠東的人攔下來問了幾句。

  問完放走,那倆小混混跑得飛快。

  第二天一早,陳衛國就來找鍾建華。

  「華哥,喪狗那邊今晚可能要動手,昨天來的那兩個,是和英盛的人。」

  鍾建華正在喝茶,聽了這話,沒抬頭。

  「多少人?」

  陳衛國說:「估摸著得有四五十個。軍師成那人精,不會只派小嘍囉來試水。」

  鍾建華點點頭,放下茶杯。

  「你那邊準備得怎麼樣?」

  陳衛國說:「三十個人守廠子,王建軍那邊帶了十個人,在外圍盯著。真要打起來,前後夾擊,他們跑不了。」

  鍾建華站起來,走到窗前。

  外頭陽光挺好,照在街上。他看了一會兒,轉過身,看著陳衛國:

  「告訴兄弟們,別打死,打服就行。」

  陳衛國點點頭,轉身走了。

  晚上九點,喪狗的人來了。

  四五十號人,黑壓壓一片,拎著砍刀棍棒,從厚和街那邊涌過來。

  領頭的叫傻標,是喪狗手下最能打的,一米八幾的大個,光著膀子,手裡拎著根鐵棍。

  他們衝到廠門口,剛要往裡沖,就愣住了。

  廠門口,三十多個人站得整整齊齊。

  盾牌舉著,膠棍握著,隊形排得密不透風。

  領頭的陳衛國站在最前頭,看著他們,臉上沒什麼表情。


  傻標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媽的,冠東的人就這點?三十個,夠我們打的?」

  他後頭那幫人跟著起鬨,喊的喊,罵的罵。

  陳衛國沒說話,抬起手,往前一指。

  三十多個人同時往前邁了一步。

  盾牌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響聲。

  傻標收起笑,咬了咬牙,揮著鐵棍喊了一聲:

  「給我沖!」

  四五十號人湧上來。

  可他們沖不動。

  冠東的盾牌陣,跟堵牆似的,往前頂一步,他們就退一步。

  膠棍從盾牌縫隙里戳出來,砸在他們腿上、腰上、胳膊上。

  有人慘叫,有人倒下,有人往後跑。

  傻標沖在最前頭,鐵棍砸在盾牌上,砸得持盾的人虎口發麻。

  但那個人沒退,咬著牙往前頂。

  旁邊兩個盾牌同時靠過來,把他夾在中間。

  膠棍從側面砸過來,砸在他肋條上,疼得他直抽冷氣。

  他拼命揮著鐵棍,想殺出一條路。

  可那些盾牌就像長了眼睛似的,他往左,左邊頂上來了,他往右,右邊也頂上來了。

  打了幾分鐘,他的人躺下十幾個。

  剩下的被盾牌陣逼得節節後退,退到街中間,退到街邊,退到巷子口。

  傻標被夾在盾牌中間,出不來。

  他喘著粗氣,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臉上的肉都在抖。

  陳衛國從盾牌後頭走出來,站在他跟前。

  「傻標,服不服?」

  傻標瞪著他,不說話。

  陳衛國點點頭,沖旁邊的人擺擺手。

  是王建軍那邊的,從巷子裡衝出來的,把和英盛那幫人堵在街邊。

  前有盾牌,後有伏兵。

  四五十號人,被圍在街中間,跑都跑不了。

  傻標的臉色變了。

  他看著陳衛國,咬著牙說:

  「姓陳的,你夠狠。」

  陳衛國笑了。

  「不是狠,是規矩,回去告訴喪狗,這廠子,冠東罩了。他要是再敢來,下次就不是打一頓這麼簡單了。」

  傻標沒說話,轉身就走。

  他後頭那幫人,扶起地上的傷號,灰溜溜地撤了。

  街上安靜下來。

  陳衛國站在那兒,點了根煙。

  王建軍從巷子裡走出來,站他旁邊。

  「衛國,喪狗那邊會不會再來?」

  陳衛國吐了口煙,看著那幫人消失的方向,說了一句:

  「會,但下次,就不是這樣打了。」

  第二天一早,消息就傳遍了尖沙咀。

  和英盛四五十號人,被冠東三十多個人打得滿地找牙。

  領頭的傻標,被夾在盾牌中間,動彈不得。

  道上的人議論紛紛。

  有人說冠東太橫了,尖沙咀是他們能隨便踩進來的?

  有人說和英盛太廢物了,四五十號人打不過三十個,丟人現眼。

  有人說喪狗這回栽了,看他還怎麼混。

  富貴祥一早就來了明珠。

  他坐在鍾建華辦公室里,臉上的笑壓都壓不住。

  「鍾老闆,您的人太厲害了!我聽說了,四五十號人,打得他們滿地找牙!以後我那廠子,可算安穩了!」

  鍾建華靠在椅子上,看著他:

  「祥哥,喪狗那邊不會就這麼算了。你那邊,最近小心點,有什麼事,及時通知衛國。」

  富貴祥連連點頭:「知道知道,鍾老闆放心。」

  他走了之後,陳衛國從外頭進來。

  「華哥,喪狗那邊沒動靜,軍師成那老狐狸,肯定在琢磨什麼。」

  「兄弟們受傷的有沒有?」

  陳衛國說:「有幾個輕傷的,都是皮外傷,已經安排了。」

  鍾建華轉過身,看著他:

  「受傷的,每人多發一個月工資,昨晚參戰的,每人一百獎金。」

  陳衛國點點頭,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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