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路鳴澤你也穿小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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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室仍舊在繼續群魔亂舞,其中奇蘭一邊畫詭異的線條,一邊痛哭流涕,嘴裡不停嚷嚷著路明非的名字痛訴自己上等婆羅門的爹如何看不起剎帝利的媽,家長里短,分外真情。

  如果路明非不是怕打斷了他精神異常的狀態,引發了不可預知的後果,比如對方自刎歸天,血濺他一臉,他早就脫下鞋子抽這傢伙了。

  不過幸好發癲的混血種們沒有再像零一樣跑過,莫名其妙親自己一下。

  說來也奇怪,明明已經預判到了零的舉動,他竟然沒有頑強的抵抗對方,只是撇過了臉,這算什麼,難道自己內心其實也很期待一場艷遇!?

  還是說俄妹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身體本能地接納了她?

  路明非不太明白,繼續玩著手機,等待考試結束。

  這時候,他的耳畔忽然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哥哥,你覺得我美嗎?」

  路明非驚悚地扭過頭,然後眼睛流露出更加驚悚的表情來。

  我勒個去!

  小魔鬼變小魔女了!

  只見一向以西裝示人的神秘小男孩竟然穿著連衣裙,留著瀑布般的長頭髮,腳上踩著陳雯雯同款方口小皮鞋,小腿裹著純白的短筒襪。

  不得不說,他那張精緻的小臉蛋,這么女裝一下,還挺有自己的幾分風韻,作為女裝界的傳奇男娘女僕,路明非以業內人士的挑剔目光點評說。

  「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了?」路明非十分不理解。

  小男娘輕盈的坐在窗台上,一顰一笑,頗具風姿,兩腿朝他晃悠,身後就是卡塞爾學院古堡般的建築群,下午的陽光照耀下,讓人感覺仿佛回到了中世紀。

  「還不是跟你學的,真是沒想到哥哥你被調成那樣了,我真是低估了繪梨衣的扭曲程度。」路鳴澤嘆著氣。

  「不許你黑繪梨衣,是我自己喜歡女裝的,一想到自己穿女裝那麼漂亮,還能把男的掰彎,我內心的惡趣味就得到了無比的滿足。」路明非袒露心扉說。

  「你本該手持利劍睥睨天下,而不是穿著小裙子做個禍國殃民的妖孽。」路鳴澤微微一笑,眼眸里蕩漾著清澈的光芒。

  「為什麼我就不能穿小裙子,然後手拿利劍,一邊跳舞一邊砍人?」路明非很不客氣的開槓,「那樣還自帶魅惑效果。」

  路鳴澤沉默了,像是在努力消化路明非的話,然後他雙肩顫抖地笑了起來,「好吧,你說的有道理,誰又規定統御世界的皇帝不能有點自己的私人小癖好。」路鳴澤對他招了招手,「一起來看風景吧。」

  然後他把身子翻到了另一邊,臉對著窗台外面。

  路明非從椅子站起來,很自然地走了過去,不知道為什麼,他對這個神秘兮兮的傢伙沒什麼牴觸的想法。

  他靈巧地翻上了窗台,跟穿裙子的路鳴澤一起看著靜謐美麗的卡塞爾學院。

  「哥哥,你知道世界樹嗎?」路鳴澤忽然問。

  「知道啊,學校發的小冊子裡有介紹,校徽就是世界樹。」路明非點點頭。

  「但其實世界樹其實有兩顆。」路鳴澤忽然伸出手指向學院的遠處。

  路明非順著他的手看過去,原本應該是巍峨綿延山脈的位置,竟然無端端多出了兩顆擎天立地的巨樹。

  一棵枝葉蔥蘢茂密,樹枝朝著四周延伸開,像一面給巨人用的傘;另一棵是則枝葉凋零殆盡的枯樹,光禿禿的,上面棲息著一隻只巨型的黑色烏鴉,乍看之下,枯樹好像長滿了黑色的樹葉。

  「為什麼世界樹有兩棵,難道它們也會性壓抑,需要另一個來陪伴嗎?」路明非胡扯說。

  「那是生命之樹,象徵著繁育、創造、秩序等正面的意象。另一棵是毀滅之樹,象徵著死亡、凋零、混沌等負面的意象。這兩棵世界樹對立而統一,就像是太極之中的陰陽魚,皆由地球的意志誕生,缺一不可。」路鳴澤緩緩說。

  路明非頗為驚訝,這可是自己壓根就不知道的知識。

  「我們的敵人黑王尼德霍格就是毀滅之樹的化身,因此他雖然掌控著世界上最強大的毀滅力量,卻是不完全的生命,唯有吞噬掉生命之樹才能變得完美無暇。」路鳴澤打了一個響指,只見遠處代表著毀滅之樹的枯樹真的變成了一條通天徹地的黑龍,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天空與大地都在震顫。

  黑龍開始啃咬生命之樹,一片片翠綠富有生機的枝葉從世界樹上凋零。


  「那他成功吃掉了生命之樹嗎?」路明非好奇地問。

  「沒有,生命之樹與尼德霍格具備同等的權限與冠位,它想出了很多辦法來自救,其中不乏足以毀滅龍族的惡毒詭計,但尼德霍格也確確實實咬下了生命之樹的一些枝幹,那些枝幹受到了污染,便也成為僅次於尼德霍格的惡龍。」路鳴澤輕輕吹了一口氣,那道氣息瞬間就傳遞到了遠方,化作了五道猙獰威嚴的黑色剪影。

  「那是什麼?」路明非好奇地問。

  「你未來將要面對的敵人,也是你通關必須要擊敗的BOSS,只有打敗他們,你才有資格挑戰那位舊日的黑皇帝。」路鳴澤淡淡地說。

  「明白了,你是來下達主線任務的,只不過這次除了終極大BOSS尼德霍格,還清晰告訴了那些小BOSS的存在。」路明非恍然大悟。

  「祂們可不是什么小BOSS,因為那幾位龍君並非尼德霍格直接創造的,所以我對他們也無法做到完全掌控,搞不好你會在祂們身上翻車,其實祂們本來也不該存在的,只是這一次世界的重啟,導致了底層代碼的BUG,才有這幫傢伙的出現。」微風吹過路鳴澤的裙擺,像是水波般搖曳起落。

  「為什麼非得是我去面對那些恐怖的玩意兒。」路明非聳了聳肩,他只是一個渴望老婆孩子熱炕頭的老實人,命運卻偏偏要將他推上光彩耀眼的舞台。

  「沒有什麼別的緣故,只是因為你是我的哥哥,如果可以的話,我當然想自己就把那幫傢伙全殺了,然後讓你做一輩子的糊塗蛋,跟你的繪梨衣當一對至死不渝的癲公癲婆。」路鳴澤也聳了聳肩,「可惜弟弟就是弟弟,我的存在就是為你搭建一個舉世矚目的舞台而已。」

  「那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你不許謎語人。」路明非好奇地說。

  「說來聽聽。」路鳴澤說。

  「我究竟是個什麼東西?跟尼德霍格有什麼關係?」路明非問。

  路鳴澤認真地打量著路明非,「非得問那麼清楚嗎?要知道凡事留一絲懸念,生活才更有滋味。」

  「那不行,我就想知道真相,否則我哪怕打怪也不安心。」路明非堅持說。

  「所謂尼德霍格只是一個名字,他在龍類世界的尊號是黑皇帝、黑色的至尊,而人類喜歡稱呼他為黑王,但無論什麼也好,尊號是可以繼承的,只是新的至尊誕生時,必須要接受舊的至尊挑戰,而你就是最有可能成為新至尊的人。」路鳴澤言簡意賅地說,沒有謎語人,坦坦白白。

  「懂了,所以我特麼是李世民!?」路明非指了指自己,「所謂的諸神黃昏就是一場玄武門之變。」

  「錯了,若以繼承權而論,你是李建成,是太子,不過是個有外掛,受到地球意志欽定的李建成。」路鳴澤搖著頭,「所以哥哥好好努力吧,別滿腦子都是香草繪梨衣,你一旦輸了,世界立刻會迎來毀滅,哪怕你們生了一窩娃又有什麼用?」

  路明非似有所思,然後認真地問了一句:「誰是李建成?」

  路鳴澤嘴角一抽。

  「媽的,你個不學無術的文盲,跟你聊天真是浪費我時間!」路鳴澤忽然站起來,面露陰鬱,然後提起穿著小白襪的方口皮鞋,往路明非身上狠狠一踹!

  就像是淘氣搗亂的妹妹在哥哥身上發泄不滿。

  路明非頓時失去平衡,可怕的失重感迎面襲來。

  「不是!我特麼理科生啊!歷史高考又不用考!」路明非大叫,墜下了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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