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打爆海神投影只用一拳，千道流急了：讓本尊來！
雲層上，那道金色虛影越來越實。
三叉戟鋒芒直指地面，神威壓下來，武魂城廣場上的人膝蓋發軟。
比比東單膝跪地，冷汗滲出，連抬手都費勁。
史萊克七怪更慘，四個人直接趴倒，剩下三個互相攙著，顫抖著撐著。
只有王莽。
還站著，手插著兜。
「海神？」他仰頭，打量那道虛影，「就這點壓力，你也配叫神？」
「孽畜。」
金色光柱俯衝而下，目標直指王莽腦門，快到周圍人連反應都來不及。
「王莽！」胡列娜大喊，被氣壓釘死在原地。
比比東攥緊權杖，同樣挪不了步子。
光柱到了。
王莽抬起右拳。
什麼魂技都沒用，什麼魂環都沒亮。
嘭！
光柱碎了。
能量波動向四面擴散，地面炸出深深裂縫，周圍的人被衝擊波掃倒一片。
王莽原地沒動，右拳保持向上的姿勢，拳面多了幾道焦黑，皮肉完好。
全場徹底安靜。
長老殿裡，千道流遠遠看到這幕，手裡的茶杯脫手砸碎，他低頭看了眼地上的碎瓷，沒吭聲。
……
「囂張的螻蟻。」
海神的聲音沒變，「你以為一拳就能擋住神的審判？」
三叉戟收回，雙手舉起，神力在掌心凝聚。那團金色光球越漲越大，武魂城開始顫抖，低級魂師的護體魂力被瞬間壓垮，屋頂瓦片噼里啪啦往下落。
王莽掃了眼四周的狼狽，往前走了一步。
催動祖龍敕令。
嗡——
那股氣息從血脈深處炸出來，鋪向四面八方。不是魂力，不是鬥氣，是萬龍之祖留在血脈里的本源威壓。
雲層上的虛影頓了一下。
就這一瞬，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道金色巨影，抖了。
「這氣息……」海神的聲音出現了裂縫，「不可能，這個位面早就沒有——」
「沒什麼不可能的。」王莽打斷他，腳下魂力凝成踏板，彈射而起，一步兩步三步踩著虛空，直接沖向雲層。
廣場上，唐三呆呆地仰著頭，手上燙傷的痛都忘了。
小舞抓住他的袖子，說不出話。
玉小剛捂著腫了的半邊臉，牙關咬緊，死死盯著那道衝上去的黑影，什麼都說不出來。
王莽衝進了雲層。
金光乍閃，爆響聲一道一道傳下來，地面跟著震動。
比比東站起來，仰頭看，雲層里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聽響聲判斷。
胡列娜的手指扣住獨孤博的胳膊，掐得他倒吸冷氣，但他沒說話。
「主上能贏嗎？」胡列娜聲音極輕。
獨孤博抬頭看了一眼，張嘴，又合上。
雲層里的爆響越來越密，金色閃光一道比一道亮，然後——
全部聚集。
「閉眼！」比比東大喊。
轟——！
強光炸開，衝擊波席捲廣場，連比比東都被推退了三步。
等光芒散去，天空重新變成藍色，一朵雲都沒留下。
一道黑影從高空墜落，穩穩踩在廣場中央的旗杆台上。
王莽低頭看了看腳下，自言自語：「落點偏了兩寸。」
然後抬起頭，掃了眼全場。
「好了，沒事了，散了散了。」
沒人動。
所有人用同一種眼神盯著他——看見了不該存在的東西的眼神。
……
王莽跳下旗杆台，撥了撥被氣浪弄亂的衣領，朝胡列娜走去。
「走，回教皇殿。」
胡列娜跟上，聲音不太穩：「你剛才是怎麼把它打散的？」
「打的。」
「我知道是打的，用了什麼——」
「一拳。」王莽瞥她，「加了點祖龍氣。」
胡列娜：「……」
就這？
比比東走過來，神情壓著什麼，語氣比平時沉：「海神投影被你打散，他不會善罷甘休。」
「知道。」
「那你還這麼淡定？」
「他要來，我繼續打。」王莽頭也不回，「來一次打一次。」
比比東跟了兩步，沒再說話。
她說不出「你打不過」這句話，因為她剛才親眼見了。
就一拳。
人群里，唐三慢慢站起來，眼神跟著王莽的背影移動。
腦海里，一道海神神念忽然傳來，比平時急得多。
「弟子。」
唐三一愣：「海神大人？」
「那個人……不要招惹他。」
唐三握拳，眼神瞬間變了。這是海神第一次主動叫他避開某人，而且是在投影被打散之後。
「海神大人，您現在……沒事吧？」
神念沉默了一下，只說了四個字：「退出武魂城。」
然後斷了。
唐三站在原地，死死盯著教皇殿的方向。
小舞碰了碰他的手：「三，走吧。」
唐三點頭，但腳步沒有立刻動。他最後看了一眼廣場上那個越走越遠的背影，眼裡的火氣壓了壓，沒壓住。
……
長老殿裡，千道流把茶杯碎片扔進廢盆，走到窗口，沉默了很長時間。
「傳信海神島。」他最終開口。
旁邊的長老愣了愣：「傳什麼？」
「告訴他們，那小子身上有祖龍血脈。」千道流的聲音很平，「告訴海神，投影被打散只是開始。如果他們不想看著這種血脈在大陸壯大，就自己來處理。」
長老的手抖了，「大供奉，萬一海神本尊親自來……」
「去。」
長老退出大殿，腳步極快。
千道流靠回寶座，摩挲著扶手，沒什麼表情。他活了一百多年，見過的天才數不清，但王莽這種，是頭一個。
不到五十級，打散神的投影，拳面多幾道焦黑，沒受傷，還嫌落點偏了兩寸。
這種東西，要麼提前殺死，要麼永遠別讓他長大。
門口，那個長老猛地又跑了回來，臉色難看：「大供奉！出事了！」
「說。」
「海神島回信了。」他把魂導器遞上去，聲音有點抖，「海神投影被打散的同時……本尊的神格出現了裂縫！」
千道流一把奪過魂導器，眼神掃過去，臉色鐵青。
神格裂縫。
不是投影受損，是本尊的神格。
就因為那小子打散了一道投影？
「這他娘的……」千道流這輩子罵髒話的次數屈指可數，這一次罵出來了。
……
教皇殿，王莽接過胡列娜遞來的茶，喝了一口。
比比東站在他對面，語氣緩了不少：「今天的事，你打算怎麼收場？」
「打到收場為止。」王莽放下茶杯。
「海神的事你不擔心？」
「擔心什麼？他要是來了，來了更好。」
比比東看著他，沒說話。她把一塊魂導器推到他面前。
「海神島剛傳出來的消息，你看看。」
王莽低頭掃了一眼，嘴角往上扯了扯。
「神格裂了？」
「你打散他一道投影，直接波及了本尊神格。」比比東盯著他，「這說明你那一拳，不只是打散了投影。」
王莽把魂導器推回去，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那倒省事了。神格裂了，他的戰力至少打了個折，不用等他來找我。」
比比東攥著魂導器，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
「王莽，那個神格裂了縫的海神……和唐三的關係，你清楚嗎？」
三叉戟鋒芒直指地面，神威壓下來，武魂城廣場上的人膝蓋發軟。
比比東單膝跪地，冷汗滲出，連抬手都費勁。
史萊克七怪更慘，四個人直接趴倒，剩下三個互相攙著，顫抖著撐著。
只有王莽。
還站著，手插著兜。
「海神？」他仰頭，打量那道虛影，「就這點壓力，你也配叫神？」
「孽畜。」
金色光柱俯衝而下，目標直指王莽腦門，快到周圍人連反應都來不及。
「王莽！」胡列娜大喊，被氣壓釘死在原地。
比比東攥緊權杖，同樣挪不了步子。
光柱到了。
王莽抬起右拳。
什麼魂技都沒用，什麼魂環都沒亮。
嘭！
光柱碎了。
能量波動向四面擴散，地面炸出深深裂縫，周圍的人被衝擊波掃倒一片。
王莽原地沒動，右拳保持向上的姿勢，拳面多了幾道焦黑，皮肉完好。
全場徹底安靜。
長老殿裡，千道流遠遠看到這幕，手裡的茶杯脫手砸碎，他低頭看了眼地上的碎瓷，沒吭聲。
……
「囂張的螻蟻。」
海神的聲音沒變，「你以為一拳就能擋住神的審判？」
三叉戟收回，雙手舉起，神力在掌心凝聚。那團金色光球越漲越大，武魂城開始顫抖，低級魂師的護體魂力被瞬間壓垮，屋頂瓦片噼里啪啦往下落。
王莽掃了眼四周的狼狽，往前走了一步。
催動祖龍敕令。
嗡——
那股氣息從血脈深處炸出來，鋪向四面八方。不是魂力，不是鬥氣，是萬龍之祖留在血脈里的本源威壓。
雲層上的虛影頓了一下。
就這一瞬，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道金色巨影，抖了。
「這氣息……」海神的聲音出現了裂縫，「不可能，這個位面早就沒有——」
「沒什麼不可能的。」王莽打斷他，腳下魂力凝成踏板，彈射而起，一步兩步三步踩著虛空，直接沖向雲層。
廣場上，唐三呆呆地仰著頭，手上燙傷的痛都忘了。
小舞抓住他的袖子，說不出話。
玉小剛捂著腫了的半邊臉，牙關咬緊，死死盯著那道衝上去的黑影，什麼都說不出來。
王莽衝進了雲層。
金光乍閃，爆響聲一道一道傳下來，地面跟著震動。
比比東站起來，仰頭看，雲層里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聽響聲判斷。
胡列娜的手指扣住獨孤博的胳膊，掐得他倒吸冷氣，但他沒說話。
「主上能贏嗎？」胡列娜聲音極輕。
獨孤博抬頭看了一眼，張嘴，又合上。
雲層里的爆響越來越密，金色閃光一道比一道亮，然後——
全部聚集。
「閉眼！」比比東大喊。
轟——！
強光炸開，衝擊波席捲廣場，連比比東都被推退了三步。
等光芒散去，天空重新變成藍色，一朵雲都沒留下。
一道黑影從高空墜落，穩穩踩在廣場中央的旗杆台上。
王莽低頭看了看腳下，自言自語：「落點偏了兩寸。」
然後抬起頭，掃了眼全場。
「好了，沒事了，散了散了。」
沒人動。
所有人用同一種眼神盯著他——看見了不該存在的東西的眼神。
……
王莽跳下旗杆台，撥了撥被氣浪弄亂的衣領，朝胡列娜走去。
「走，回教皇殿。」
胡列娜跟上，聲音不太穩：「你剛才是怎麼把它打散的？」
「打的。」
「我知道是打的，用了什麼——」
「一拳。」王莽瞥她，「加了點祖龍氣。」
胡列娜：「……」
就這？
比比東走過來，神情壓著什麼，語氣比平時沉：「海神投影被你打散，他不會善罷甘休。」
「知道。」
「那你還這麼淡定？」
「他要來，我繼續打。」王莽頭也不回，「來一次打一次。」
比比東跟了兩步，沒再說話。
她說不出「你打不過」這句話，因為她剛才親眼見了。
就一拳。
人群里，唐三慢慢站起來，眼神跟著王莽的背影移動。
腦海里，一道海神神念忽然傳來，比平時急得多。
「弟子。」
唐三一愣：「海神大人？」
「那個人……不要招惹他。」
唐三握拳，眼神瞬間變了。這是海神第一次主動叫他避開某人，而且是在投影被打散之後。
「海神大人，您現在……沒事吧？」
神念沉默了一下，只說了四個字：「退出武魂城。」
然後斷了。
唐三站在原地，死死盯著教皇殿的方向。
小舞碰了碰他的手：「三，走吧。」
唐三點頭，但腳步沒有立刻動。他最後看了一眼廣場上那個越走越遠的背影，眼裡的火氣壓了壓，沒壓住。
……
長老殿裡，千道流把茶杯碎片扔進廢盆，走到窗口，沉默了很長時間。
「傳信海神島。」他最終開口。
旁邊的長老愣了愣：「傳什麼？」
「告訴他們，那小子身上有祖龍血脈。」千道流的聲音很平，「告訴海神，投影被打散只是開始。如果他們不想看著這種血脈在大陸壯大，就自己來處理。」
長老的手抖了，「大供奉，萬一海神本尊親自來……」
「去。」
長老退出大殿，腳步極快。
千道流靠回寶座，摩挲著扶手，沒什麼表情。他活了一百多年，見過的天才數不清，但王莽這種，是頭一個。
不到五十級，打散神的投影，拳面多幾道焦黑，沒受傷，還嫌落點偏了兩寸。
這種東西，要麼提前殺死，要麼永遠別讓他長大。
門口，那個長老猛地又跑了回來，臉色難看：「大供奉！出事了！」
「說。」
「海神島回信了。」他把魂導器遞上去，聲音有點抖，「海神投影被打散的同時……本尊的神格出現了裂縫！」
千道流一把奪過魂導器，眼神掃過去，臉色鐵青。
神格裂縫。
不是投影受損，是本尊的神格。
就因為那小子打散了一道投影？
「這他娘的……」千道流這輩子罵髒話的次數屈指可數，這一次罵出來了。
……
教皇殿，王莽接過胡列娜遞來的茶，喝了一口。
比比東站在他對面，語氣緩了不少：「今天的事，你打算怎麼收場？」
「打到收場為止。」王莽放下茶杯。
「海神的事你不擔心？」
「擔心什麼？他要是來了，來了更好。」
比比東看著他，沒說話。她把一塊魂導器推到他面前。
「海神島剛傳出來的消息，你看看。」
王莽低頭掃了一眼，嘴角往上扯了扯。
「神格裂了？」
「你打散他一道投影，直接波及了本尊神格。」比比東盯著他，「這說明你那一拳，不只是打散了投影。」
王莽把魂導器推回去，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那倒省事了。神格裂了，他的戰力至少打了個折，不用等他來找我。」
比比東攥著魂導器，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
「王莽，那個神格裂了縫的海神……和唐三的關係，你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