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老嫗
小巷蜿蜒曲折。
灰色人影見怎麼也甩不掉身後的趙高，就從屋頂躍下，企圖用如同蛛網般複雜的巷道甩開他。
二人一前一後，追逐已有一炷香時間，橫跨了數條巷子。
灰色身影見一直甩不掉身後的趙高，神情凝重，眸底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慌張。
『砰砰』
灰色人影再次甩出兩個圓球，濃鬱黑煙充斥著整個巷子，使人視線大為受阻。
趙高身形一晃，轉瞬之間就衝出黑煙，帶起呼嘯，猶如利箭一般沖向前方的那道身影。
自己雖然不善身法，但在真氣的加持下，未曾落後多少。
反而是前方的那道身影，倒是令他有些動容。
二人奔馳許久，也未曾見他有半點體力不支的樣子。
就這樣，他追他逃，他逃他追。
半晌之後，前方的那道身影，身形猛地一轉，拐進另一條小巷。
趙高見狀，緊跟其後拐入那條巷子。
然而，
當他踏入巷子時，灰色身影突然消失不見，就好像憑空消散一般，沒留下一絲痕跡。
趙高環顧四周，緩緩放慢腳步。
周圍全是清一色的土坯木屋，高低不平，連成一排。
此時雖是白晝，但家家戶戶都緊閉門戶，而且這裡太過安靜了。
雖然追丟了，但好歹知道殺害李府滿門的兇手。
這一趟也不虧。
只是不知道，此人究竟為何要殺害李保田一家。
那李保田可不是尋常百姓，而是在縣裡府衙登記在冊的一鄉之長，此事必定會被官府追查到底。
不然，官府在百姓心中的威嚴可就大打折扣了。
今日有人敢殺一個鄉長，那明日就難保不會有人敢殺縣令！
伏龍縣雖然不大，但能人還是有著不少的。
他趙高便是其中之一。
望著四周幾乎是從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屋子，趙高很快就沒了興趣。
人已經跟丟了，自己還是要繼續查下去，那『大變』究竟是指什麼。
不然他心不安吶！
這小小的吉祥鄉，竟然引得柳凌風這樣的人親自寫信，命令他潛藏於此，暗中行事。
其中肯定有不少的貓膩。
現在想想，自己不應那麼早離開李府，若是那樣，說不定還能得到些許線索。
也不至於，現在暈頭轉向的。
邊走邊思索，沒多久就走到巷子的盡頭。
盡頭處，有一木屋矗立。
趙高隨意掃了一眼，目光正要移走之時，一個灰色的身影，從眼前一閃而過。
「是他！」
趙高心底陡然一動，此人竟然一直藏在巷子裡，不曾離去。
下一瞬，那個身影就縱身躍入木屋內。
見狀，趙高眸光閃動。
「這人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自己即將走出巷子時現身。」
「不僅如此，還當著自己的面跳到那個屋子。」
「就好像...故意引自己前來。」
趙高心中暗自猜測，靜靜地站在原地，望著身前不遠處的那個屋子，神色淡然。
「說不定，當自己第一眼見到細柳，就已經落入他的謀劃中...」
「既然如此，」趙高輕笑著，語氣冷漠如冰：「我倒要看看，你將我引到此處，究竟有何打算。」
「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說罷，趙高提著刀，緩緩靠近前方的那間屋子。
『吱呀』
當趙高剛到達屋子門前，緊閉的大門就被人從裡面打開。
隨後，一個白髮蒼蒼，身子佝僂的老嫗從門後探出身來。
老嫗先是探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趙高，隨即裂開嘴巴，露出沒剩下幾顆的老黃牙，聲音嘶啞，像是被掐住一般：
「小傢伙兒，模樣倒是長得挺俊的。」
「婆婆我啊，就喜歡你這樣的俊小伙。」
「因為像你這樣的小伙子...嚼起來才有味...」
『味』字還未落下，趙高整個人宛如貼地飛行一般，一瞬間就來到老嫗跟前。
手中長刀揮舞而下，寒光一閃而過，凜冽的刀風狂嘯著，欲要震碎人的耳膜。
「唉，現在的小伙子就是沒有耐心。」
老嫗唉聲嘆氣，似乎為趙高即將因『魯莽』而死，感到惋惜。
說著，那老嫗身子微微後側，刀光從她面前掠過，帶起的狂風，捲起她披落的散發，露出一張溝壑叢生的老臉。
「小伙子，你的刀不怎樣嘛？」
老嫗毫不猶豫地譏諷道，渾濁的眼底，嘲諷的目光即將溢出來。
面對她的嘲弄，趙高心中毫無波瀾。
這老嫗出現的著實有些奇怪，自己正要尋那灰色身影，她就站出來。
一看便知她與那人是一夥的，說不定李府滅門，她也參了一腳。
正好將她擒下，打聽消息。
『鏘』
錚錚銳鳴起。
老嫗雖然輕易躲過趙高的突襲，但太陰斷魂刀豈會這般簡單！
手中長刀不停揮砍，一刀快過一刀。
趙高單手改為雙手持刀，轉動長刀連綿斬出，刀刀帶起殘影，就像是一張刀網將老嫗籠罩其中，讓她無處可逃。
老嫗臉上仍舊帶著笑，絲毫不慌，似乎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
刀光襲來，只見她身子後仰，如滑雪般倒退出去，一下子就避開了趙高凝聚的刀網。
這老嫗看著顫巍巍的，可是動作倒是利索的很，一點兒也不像一個老人。
見老嫗再次躲開自己揮來的長刀，趙高心中平靜。
體內的真氣猛地爆發，就像是炸彈被引爆，他的雙腿驟然變得力氣無窮。
只是輕輕一踏，整個地面仿佛都在顫抖。
整個人化作一頭洪荒猛獸撲向老嫗，手中長刀連連斬出。
然而，正值危機來臨之際，那老嫗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望向撲來的趙高，臉上的譏諷愈發強盛。
下一刻，老嫗做出一個讓趙高心神為之顫動的舉動。
只見那老嫗在刀光及身的生死關頭，「撕拉」一聲撕開衣服。
區區老嫗，竟然做出如此不知廉恥的行為，難道想以美色讓他沉淪嗎？
他什麼沒見過！
趙高不管不顧，不為所動，一刀又是一刀朝著老嫗劈去。
腳下幻化如風，逼近老嫗時，全身筋膜、骨骼、肌肉層層震盪，力量源源不斷湧向手臂，真氣翻湧，在刀鋒之上流轉，像蒼龍出海。
這一刀，有開天闢地之勢。
一往無前！
老嫗衣物被撕開，冒出濃郁的黑色煙霧，瞬間將趙高籠罩其中，而她也消失在黑霧之中，不見身影。
灰色人影見怎麼也甩不掉身後的趙高，就從屋頂躍下，企圖用如同蛛網般複雜的巷道甩開他。
二人一前一後，追逐已有一炷香時間，橫跨了數條巷子。
灰色身影見一直甩不掉身後的趙高，神情凝重，眸底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慌張。
『砰砰』
灰色人影再次甩出兩個圓球，濃鬱黑煙充斥著整個巷子，使人視線大為受阻。
趙高身形一晃，轉瞬之間就衝出黑煙，帶起呼嘯，猶如利箭一般沖向前方的那道身影。
自己雖然不善身法，但在真氣的加持下，未曾落後多少。
反而是前方的那道身影，倒是令他有些動容。
二人奔馳許久，也未曾見他有半點體力不支的樣子。
就這樣，他追他逃，他逃他追。
半晌之後，前方的那道身影，身形猛地一轉，拐進另一條小巷。
趙高見狀，緊跟其後拐入那條巷子。
然而，
當他踏入巷子時，灰色身影突然消失不見，就好像憑空消散一般，沒留下一絲痕跡。
趙高環顧四周，緩緩放慢腳步。
周圍全是清一色的土坯木屋，高低不平，連成一排。
此時雖是白晝，但家家戶戶都緊閉門戶，而且這裡太過安靜了。
雖然追丟了，但好歹知道殺害李府滿門的兇手。
這一趟也不虧。
只是不知道，此人究竟為何要殺害李保田一家。
那李保田可不是尋常百姓，而是在縣裡府衙登記在冊的一鄉之長，此事必定會被官府追查到底。
不然，官府在百姓心中的威嚴可就大打折扣了。
今日有人敢殺一個鄉長，那明日就難保不會有人敢殺縣令！
伏龍縣雖然不大，但能人還是有著不少的。
他趙高便是其中之一。
望著四周幾乎是從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屋子，趙高很快就沒了興趣。
人已經跟丟了，自己還是要繼續查下去，那『大變』究竟是指什麼。
不然他心不安吶！
這小小的吉祥鄉，竟然引得柳凌風這樣的人親自寫信，命令他潛藏於此，暗中行事。
其中肯定有不少的貓膩。
現在想想，自己不應那麼早離開李府，若是那樣，說不定還能得到些許線索。
也不至於，現在暈頭轉向的。
邊走邊思索，沒多久就走到巷子的盡頭。
盡頭處，有一木屋矗立。
趙高隨意掃了一眼，目光正要移走之時，一個灰色的身影，從眼前一閃而過。
「是他！」
趙高心底陡然一動，此人竟然一直藏在巷子裡，不曾離去。
下一瞬，那個身影就縱身躍入木屋內。
見狀，趙高眸光閃動。
「這人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自己即將走出巷子時現身。」
「不僅如此，還當著自己的面跳到那個屋子。」
「就好像...故意引自己前來。」
趙高心中暗自猜測，靜靜地站在原地，望著身前不遠處的那個屋子，神色淡然。
「說不定，當自己第一眼見到細柳，就已經落入他的謀劃中...」
「既然如此，」趙高輕笑著，語氣冷漠如冰：「我倒要看看，你將我引到此處，究竟有何打算。」
「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說罷，趙高提著刀，緩緩靠近前方的那間屋子。
『吱呀』
當趙高剛到達屋子門前，緊閉的大門就被人從裡面打開。
隨後，一個白髮蒼蒼，身子佝僂的老嫗從門後探出身來。
老嫗先是探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趙高，隨即裂開嘴巴，露出沒剩下幾顆的老黃牙，聲音嘶啞，像是被掐住一般：
「小傢伙兒，模樣倒是長得挺俊的。」
「婆婆我啊，就喜歡你這樣的俊小伙。」
「因為像你這樣的小伙子...嚼起來才有味...」
『味』字還未落下，趙高整個人宛如貼地飛行一般，一瞬間就來到老嫗跟前。
手中長刀揮舞而下，寒光一閃而過，凜冽的刀風狂嘯著，欲要震碎人的耳膜。
「唉，現在的小伙子就是沒有耐心。」
老嫗唉聲嘆氣，似乎為趙高即將因『魯莽』而死，感到惋惜。
說著，那老嫗身子微微後側，刀光從她面前掠過，帶起的狂風，捲起她披落的散發，露出一張溝壑叢生的老臉。
「小伙子，你的刀不怎樣嘛？」
老嫗毫不猶豫地譏諷道，渾濁的眼底，嘲諷的目光即將溢出來。
面對她的嘲弄，趙高心中毫無波瀾。
這老嫗出現的著實有些奇怪，自己正要尋那灰色身影，她就站出來。
一看便知她與那人是一夥的，說不定李府滅門，她也參了一腳。
正好將她擒下，打聽消息。
『鏘』
錚錚銳鳴起。
老嫗雖然輕易躲過趙高的突襲，但太陰斷魂刀豈會這般簡單！
手中長刀不停揮砍，一刀快過一刀。
趙高單手改為雙手持刀，轉動長刀連綿斬出，刀刀帶起殘影，就像是一張刀網將老嫗籠罩其中，讓她無處可逃。
老嫗臉上仍舊帶著笑，絲毫不慌，似乎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
刀光襲來，只見她身子後仰，如滑雪般倒退出去，一下子就避開了趙高凝聚的刀網。
這老嫗看著顫巍巍的，可是動作倒是利索的很，一點兒也不像一個老人。
見老嫗再次躲開自己揮來的長刀，趙高心中平靜。
體內的真氣猛地爆發，就像是炸彈被引爆，他的雙腿驟然變得力氣無窮。
只是輕輕一踏，整個地面仿佛都在顫抖。
整個人化作一頭洪荒猛獸撲向老嫗，手中長刀連連斬出。
然而，正值危機來臨之際，那老嫗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望向撲來的趙高，臉上的譏諷愈發強盛。
下一刻，老嫗做出一個讓趙高心神為之顫動的舉動。
只見那老嫗在刀光及身的生死關頭，「撕拉」一聲撕開衣服。
區區老嫗，竟然做出如此不知廉恥的行為，難道想以美色讓他沉淪嗎？
他什麼沒見過！
趙高不管不顧，不為所動，一刀又是一刀朝著老嫗劈去。
腳下幻化如風，逼近老嫗時，全身筋膜、骨骼、肌肉層層震盪，力量源源不斷湧向手臂，真氣翻湧，在刀鋒之上流轉，像蒼龍出海。
這一刀，有開天闢地之勢。
一往無前！
老嫗衣物被撕開，冒出濃郁的黑色煙霧，瞬間將趙高籠罩其中，而她也消失在黑霧之中，不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