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薪火重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84章 薪火重燃

  武道聯盟總堂的清晨,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王鼎推開靜室的門,看見王林和陳鋒站在院子裡,兩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盟主,出事了。」王林遞上一份電報,「津門碼頭昨夜沉了三艘貨船,船體上全是黑色粘液,和武典總庫那些一模一樣。」

  王鼎接過電報掃了一眼:「傷亡呢?」

  「船工全失蹤了,碼頭巡邏隊去查看,有五個兄弟接觸粘液後發瘋,現在被關在隔離室。」陳鋒補充道,「陸雪博士趕過去了,她說情況比預想的嚴重。」

  三人趕到碼頭時,隔離區已經拉起了警戒線。陸雪穿著防護服,正用儀器檢測一個鐵桶里的黑色樣本。看見王鼎,她摘下面罩,眉頭緊鎖。

  「能量特徵吻合,是熵噬者的殘留物。」陸雪把顯示屏轉向王鼎,「但活性比之前強了三倍,而且————它在進化。」

  屏幕上,黑色粘液正在緩慢蠕動,表面浮現出細密的紋路,像某種古老的文字。

  「進化?」王鼎盯著那些紋路,「什麼意思?」

  「意思是它在學習。」陸雪調出另一組數據,「根據監測,這些粘液接觸過的人,都會被讀取部分記憶。那五個發瘋的兄弟,他們的武道基礎都被粘液複製了。」

  王林倒吸一口涼氣:「它能偷學武功?」

  「不止。」陸雪指向碼頭方向,「三艘沉船的位置呈三角形,正好形成一個能量場。我計算過,如果再有六艘船沉在特定位置,這個能量場就能覆蓋整個津門港。」

  陳鋒一拳砸在旁邊的木箱上:「它在布陣!」

  「準確說,是在建立錨點。」王鼎開口,肩胛處的烙印微微發熱,「熵噬者雖然退走了,但它留下的這些種子」還在活動。它們要打通一條穩定的通道,讓更本體的東西過來。」

  遠處傳來汽笛聲,周振武的專車駛入碼頭。老將軍下車時腳步有些急,警衛員想扶,被他揮手擋開。

  「情況我都知道了。」周振武走到王鼎面前,「海軍方面已經封鎖附近海域,但沉船還在增加。今天凌晨,東海又報上來兩艘。」

  「一共五艘了。」王鼎心算著,「還差四艘,它就能完成陣法。」

  「不能讓它完成。」周振武斬釘截鐵,「我調了工兵營,準備用炸藥把沉船炸碎。但陸雪說,炸了可能引發能量爆發。」

  陸雪點頭:「這些粘液有能量聚合特性,強行破壞,可能把分散的能量聚到一起,催生出更可怕的東西。」

  眾人陷入沉默。海風吹過碼頭,帶著咸腥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腐臭。

  「我來處理。」王鼎忽然說。

  「盟主,你的修為————」王林欲言又止。

  「修為沒了,但烙印還在。」王鼎拉開衣領,肩胛處那個金色的「武」字在陽光下微微發亮,「武典總庫一戰,三百六十五位宗師的意志和我融合了。雖然我現在用不出內力,但對武道本質的理解,比之前更深。」

  周振武盯著他看了幾秒:「有幾成把握?」

  「五成。」王鼎實話實說,「但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讓我下海,近距離接觸那些沉船,用武道意志淨化粘液。」

  「太危險了!」陳鋒反對,「那些粘液連化勁武者都扛不住,盟主你現在——

  「3

  「正因為我沒有修為,反而安全。」王鼎解釋,「粘液侵蝕的是能量體系,我現在體內空空如也,它找不到突破口。而武道意志是更高層次的東西,它侵蝕不了。」

  陸雪推了推眼鏡:「理論上可行。粘液的運作機制類似於病毒,需要宿主有能量體系才能寄生。盟主現在狀態特殊,確實可能免疫。」

  「那我和你一起下去。」王林說。

  「不行。」王鼎搖頭,「你們都有修為在身,下去就是送死。給我準備潛水裝備,再找十個水性好的兄弟在船上接應——記住,要沒練過武的普通人。」

  命令很快執行。半小時後,王鼎穿上特製的潛水服,腰上繫著安全繩。潛水隊選了十個老漁民,都是津門本地人,一輩子在海上討生活,但半點功夫不會。

  「盟主,有情況就拉繩子。」隊長是個五十多歲的老漢,叫老周,「我們三秒內就能把你拉上來。」

  王鼎比了個手勢,翻身入水。


  海水很渾濁。沉船的位置在碼頭外側,水深大約十五米。王鼎下潛到一半時,肩胛處的烙印開始發熱,像在指引方向。

  他順著感應游過去,很快看見了第一艘沉船。那是一艘貨輪,側翻在海底,船體上覆蓋著厚厚的黑色粘液。粘液像有生命一樣緩慢蠕動,所過之處,鋼鐵都被腐蝕出蜂窩狀的孔洞。

  王鼎游到船體旁邊,伸手按在粘液上。

  瞬間,無數混亂的意念衝進腦海。破碎的畫面、扭曲的聲音、瘋狂的吃語————但這一次,王鼎沒有抵抗。他放鬆心神,讓那些意念流過,就像水流過石頭。

  肩胛處的烙印金光微閃,所有混亂的意念在接近核心時都被淨化、吸收。王鼎「看」到了這些粘液的記憶片段一深海的黑暗、發光的古城、巨大的觸手,還有一雙沒有瞳孔的眼睛。

  「源噬————」他在心裡默念。

  粘液似乎感應到了什麼,開始劇烈蠕動。它們從船體上剝離,匯聚成一條條觸手,向王鼎捲來。

  王鼎沒有躲。他閉上眼睛,在意識深處觀想那個金色的「武」字。武松的打虎拳意、霍元甲的迷蹤藝、黃飛鴻的無影腳————一道道宗師意志在他意念中浮現,然後融合、升華。

  這不是力量,是道理。

  是武松在景陽岡上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勇。

  是霍元甲在擂台上用血肉之軀捍衛國術的義。

  是黃飛鴻在亂世中開醫館救死扶傷的仁。

  三百六十五位宗師,三百六十五種武道精神,在這一刻匯聚成一道光。光從王鼎體內透出,穿透潛水服,照亮了渾濁的海水。

  黑色觸手撞在光上,像雪遇到火,迅速消融。不僅是觸手,覆蓋船體的所有粘液都在沸騰、蒸發。海底騰起大團黑霧,但黑霧一接觸金光,就化作虛無。

  第一艘沉船淨化完畢。

  王鼎浮上水面換氣,船上的人看見他周身的金光,都驚呆了。

  「盟主,您這是————」老周話都說不利索。

  「沒事。」王鼎深呼吸幾下,「去下一艘。」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王鼎如法炮製,淨化了剩餘四艘沉船。每淨化一艘,肩胛處的烙印就更亮一分,金色紋路從肩胛蔓延,已經覆蓋了半個後背。

  但到第六艘時,情況變了。

  這艘船沉得最深,在二十米左右。王鼎下潛到船體旁時,發現粘液的形態不一樣了。它們不再是隨意蠕動,而是組成了某種圖案—一正是陸雪之前看到的那些古老文字。

  「不好。」王鼎心裡一緊。

  他剛要伸手,那些文字突然活了過來。它們脫離船體,在海水中重組,化作一個模糊的人形。人形沒有五官,但王鼎能感覺到,它在「看」著自己。

  「武道————傳承者————」一個聲音直接在他腦海里響起,「我們又見面了。」

  「熵噬者?」王鼎警惕地後退。

  「不,我是它的一部分,也是它留在這個世界的眼睛。」人形緩緩靠近,「你淨化了我的種子,但你也暴露了自己。源噬大人已經記住了你的氣息,你的武道意志————很特別,是上等的食糧。」

  王鼎冷笑:「想要?自己來拿。」

  「會的。」人形伸出手,指尖凝聚出一滴純黑的液體,「但在那之前,送你一份禮物。」

  黑液射來,速度快得驚人。王鼎想躲,但水下動作受限,黑液正中胸口。

  沒有疼痛,只有一股極致的冰冷從胸口蔓延。王鼎低頭,看見潛水服被腐蝕出一個洞,黑液正在往皮膚里鑽。肩胛烙印金光大盛,試圖阻擋,但黑液異常頑固,一點一點侵蝕。

  「這是源噬大人的本源之力,專門針對秩序。」人形的聲音帶著嘲弄,「你的武道意志越強,它侵蝕得越快。放棄抵抗吧,成為大人的一部分,你就能獲得永恆。」

  王鼎咬緊牙關,全力催動烙印。金光和黑液在胸口交鋒,皮膚下像有兩支軍隊在廝殺。劇痛襲來,他眼前開始發黑。

  「盟主!」老周的聲音從上面傳來,繩子被劇烈拉動。

  但王鼎沒有回應。他知道,現在上去,黑液會被帶到船上,所有人都會遭殃。

  「只能————在這裡解 ————」

  他閉上眼,意識沉入烙印深處。那裡,三百六十五個光點靜靜懸浮,每一個都是一位宗師的意志烙印。王鼎的意念掃過這些光點,最後停在武松的那個上。


  「武松前輩,」他在心裡說,「借你的拳意一用。」

  光點閃爍了一下,一股剛猛暴烈的意志湧出。王鼎引導著這股意志,沖向胸口的黑液。

  「沒用的。」人形說,「武松的拳意再強,也只是秩序的一種。而源噬大人的力量,是秩序的克星。」

  確實,武松的意志撞上黑液,只是讓它停滯了一瞬,很快又繼續侵蝕。

  王鼎沒有停。他接著喚醒了霍元甲的意志一迅捷、靈巧、變化無窮。

  兩種意志融合,黑液侵蝕的速度慢了一些,但仍在前進。

  黃飛鴻的意志加入,剛猛中多了份圓融。

  王五的意志加入,多了份悍勇。

  達摩的意志加入,多了份慈悲。

  一位位宗師的意志被喚醒、融合。王鼎的身體成了戰場,三百六十五道意志洪流與源噬的本源之力激烈交鋒。他的皮膚開始龜裂,血絲從裂縫滲出,把周圍的海水染紅。

  「你瘋了!」人形第一次露出驚慌,「這樣下去你的身體會崩潰的!」

  「那就————一起死。」

  王鼎睜開眼,瞳孔已經變成純粹的金色。他雙手結印,不是任何武功招式,而是武典總庫地下那個應急法陣的起手式。

  「薪火相傳,生生不息。」他念出那段咒文,「武道不絕,意志不滅。」

  烙印徹底爆發。三百六十五位宗師的意志,加上王鼎自己的武道信念,化作一道通天徹地的光柱,從海底直衝海面。

  「不—!」人形尖叫著被光芒吞沒。

  黑液在金光中蒸發、淨化。但王鼎的身體也到了極限,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內臟像被絞碎了一樣劇痛。

  就在意識即將消散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痴幾,道不是這麼用的。」

  緊接著,一股溫潤的力量從烙印深處湧出。那力量很陌生,不是任何一位宗師的意志,更古老、更本源。它像春雨一樣滲入王鼎千瘡百孔的身體,修復著每一處損傷。

  「這是————」王鼎愣住了。

  「守山人留給你的種子,可不是讓你這麼糟蹋的。」那個聲音說,「道種道種,先有道,後有種。你連自己的道都沒明,就強行催動宗師意志,不是找死是什麼?」

  王鼎想說什麼,但溫潤的力量已經包裹了他。劇痛消退,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更神奇的是,胸口的黑液被這股力量逼出,在金光中化作一縷青煙。

  「前輩是————」

  「崑崙的一個老不死罷了。」聲音漸漸遠去,「記住,你的道在你自己心裡,不在別人身上。三個月後,來崑崙找我,要是還這麼糊塗,就別來了。」

  光芒散去。

  王鼎浮在海面上,胸口的傷已經癒合,只留下一道淺淺的金色印記。肩胛處的烙印黯淡了許多,但那種溫潤的感覺還在。

  船上的人七手八腳把他拉上去。老周看見他胸口的新印記,眼睛瞪得溜圓:「盟主,您這————」

  「沒事了。」王鼎撐著坐起來,「沉船都淨化完了,通知周將軍,危機解除。」

  回到碼頭,周振武和陸雪已經等在那裡。看見王鼎胸口多出的印記,陸雪立刻拿出儀器檢測。

  「能量特徵完全變了。」她看著屏幕上的數據,「之前是純粹的武道意志,現在————多了種說不清的東西,更古老,更本源。」

  「崑崙守山人留下的後手。」王鼎簡單解釋了一下海底的遭遇,「他說我道未明,強行催動宗師意志是找死。」

  周振武若有所思:「道種————三個月————看來崑崙那邊,你遲早得再去一趟」

  。

  「但不是現在。」王鼎看向海面,「熵噬者雖然退了,但它留下的錨點還在。陸雪,你之前說檢測到太平洋有四個能量源在移動?」

  陸雪點頭:「正在向東海靠近,按照速度,七天後會抵達。能量強度————每一個都不亞於熵噬者本體。」

  「四條觸手。」王鼎說,「源噬派來探路的。」

  「源噬?」周振武皺眉,「那是什麼?」

  「熵噬者的本體,或者說,是製造熵噬者的存在。」王鼎把海底人形的話複述了一遍,「它被封印在某個地方,需要鑰匙才能出來。武道意志,是它最想要的鑰匙之一。」


  眾人沉默。碼頭上的風更大了,烏雲從天邊湧來,一場暴風雨正在醞釀。

  「七天後————」王林喃喃道,「盟主,你的身體————」

  「恢復得差不多了。」王鼎活動了一下肩膀,「而且這次因禍得福,道種被激活了一部分。雖然修為還沒回來,但對武道的理解,又深了一層。」

  陳鋒問:「那我們怎麼應對?」

  「兵來將擋。」王鼎說,「但這次不能硬拼。四條觸手,每一條都有熵噬者本體的強度,正面交鋒我們勝算不大。」

  「盟主有主意了?」

  「聲東擊西。」王鼎看向陸雪,「你的無人機能跟蹤那些能量源嗎?」

  「可以,但距離不能太遠,否則信號會被干擾。」

  「夠了。」王鼎在地圖上畫了四個點,「四條觸手從不同方向來,我們分四路,在它們匯合前逐個擊破。王林、陳鋒、李青山,你們各帶一隊,我負責第四路。」

  「分兵?」周振武搖頭,「太冒險了。萬一哪一路失手,觸手匯合,能量會倍增。」

  「所以我們要速戰速決。」王鼎說,「每隊配三架無人機,陸雪在總堂指揮中心全局調度。一旦哪邊情況不對,立刻支援。」

  「武器呢?」李青山問,「常規武器對那東西沒用。」

  「用這個。」陸雪從車上搬下一個箱子,打開后里面是十幾支特製的弩箭,「箭頭塗了從幽靈船黑液提取的抑制劑,能削弱目標能量。但數量有限,每隊只有四支,要省著用。」

  王林拿起一支弩箭掂了掂:「四支————夠幹嗎的?」

  「干擾為主,製造機會。」王鼎說,「真正的殺招,還是武道意志。我會教你們一套合擊陣法,三人一組,能把各自的武道意志短暫融合,爆發出超越境界的力量。」

  「現在教來得及嗎?」陳鋒懷疑。

  「來得及。」王鼎說,「陣法很簡單,關鍵在心意相通。你們都是過命的兄弟,這點默契應該有。」

  接下來的三天,武道聯盟總堂進入了瘋狂的備戰狀態。

  王鼎把從烙印中悟出的「三才戰陣」傳給各隊。陣法確實簡單,只有三個站位、三種變化,但要求施展者完全信任彼此,能把後背交給隊友。

  王林、陳鋒、李青山各自挑選隊員,日夜演練。起初配合生疏,經常出錯,但到第二天下午,已經能流暢轉換陣型。

  第三天傍晚,王鼎把三位堂主叫到靜室。

  「陣法練得怎麼樣了?」

  「基本熟了。」王林說,「但盟主,這陣法真的能對付那種怪物?我們演練時用的都是木棍,實戰效果————」

  「明天試試就知道了。」王鼎站起身,「跟我來。」

  四人來到總堂後山的試武場。這裡平時是弟子們切磋的地方,今晚被清空了。場中央立著三個鐵人樁,每個都有半米粗,是特製的練功器材。

  「用陣法,打碎它們。」王鼎說。

  三人對視一眼,擺開陣型。王林居中,陳鋒在左,李青山在右。隨著王林一聲低喝,三人同時出手。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三道拳勁在空中融合,化作一道螺旋狀的氣流,正中第一個鐵人樁。

  「轟!」

  鐵人樁炸成碎片。

  第二、第三個鐵人樁同樣下場。整個過程不到五秒,三人收勢站定,都有些難以置信。

  「這————這是我們幹的?」李青山看著自己的拳頭。

  「武道意志融合的效果。」王鼎說,「單打獨鬥,你們都是化勁巔峰,但融合後,威力接近罡勁。對付觸手,應該夠了。」

  陳鋒興奮道:「要是再多幾個人,豈不是————」

  「不行。」王鼎搖頭,「三才陣是極限。人再多,意志難以統一,反而會互相干擾。而且這陣法消耗很大,以你們的修為,最多持續十分鐘。」

  「十分鐘,夠了。」王林握緊拳頭,「速戰速決。」

  第四天,陸雪的無人機傳回了最新情報。

  「四條觸手移動速度加快了,預計六天後抵達。而且————」她指著屏幕上的能量圖,「它們之間的距離在縮小,看樣子想提前匯合。」

  「不能讓它得逞。」周振武說,「艦隊已經就位,隨時可以出發。王鼎,你們什麼時候動身?」

  「明天一早。」王鼎看著地圖,「我們要趕在觸手進入東海前攔截。王林,你去北線;陳鋒,西線;李青山,南線;我走東線。每隊二十人,乘快艇出發。」

  「盟主,你一個人一隊?」陳鋒問。

  「我帶趙紅月她們。」王鼎說,「峨眉的劍陣適合牽制,給我爭取時間。」

  趙紅月是峨眉派這一代的大師姐,劍法已得真傳。聽說要參戰,她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第五天清晨,四支隊伍在碼頭集結。周振武親自來送行,身後站著陸雪和楊春麗。

  「諸君,」老將軍抱拳,「此去兇險,望珍重。不管結果如何,武道聯盟會記住今天,國家會記住今天。」

  眾人回禮,登船出發。

  王鼎站在船頭,看著漸漸遠去的海岸線。肩胛處的烙印又開始發熱,這次不是預警,而是一種指引——道種在告訴他,該往哪個方向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