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楓丹與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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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這個繃帶女生,只是楓丹的一所普通學校里,一名再平凡不過的學生。

  和所有懷揣夢想的少女一樣,她也曾有過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擁有慈愛的父母和疼愛的哥哥。

  在他們的呵護下,她的生活充滿了歡聲笑語,對未來滿懷憧憬。

  然而,好景不長。

  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徹底打破了她平靜的生活,將她的世界毀於一旦。

  一隻兇殘的詭異,不知從何處闖入了她的家中。

  它如同噩夢般降臨,將她的父母和哥哥殘忍殺害,鮮血染紅了整個房間。

  而她,卻僥倖從死神的魔爪下逃脫,成為了唯一的倖存者。

  從此,她的家,就這樣成為了一個怪談天災的副本。

  一夜之間,她失去了所有,淪為了孤兒。

  她甚至不能安葬父母和哥哥的遺體。

  因為,他們早就被詭異吃干抹淨了。

  悲痛欲絕的她握緊雙拳,淚流滿面,發誓一定要為家人報仇。

  復仇的火焰,從那一刻起,就在她心中熊熊燃燒,成為了支撐她活下去的唯一動力。

  於是,她毅然決然地進入了怪談學院,立志要成為一名出色的契約者。

  因為她明白,唯有掌握對抗詭異的力量,才能親手向那個奪走她一切的詭異復仇。

  她要用自己的雙手,親自送那個惡魔下地獄!

  懷揣著復仇的執念,她比任何人都刻苦,都努力。

  從進學校的第一天開始,她就刻苦學習,想要一步步提升自己知識的實力,只為了有朝一日能手刃仇敵,為家人報仇雪恨。

  然而,她萬萬沒有想到,噩夢還遠沒有結束。

  她才剛剛踏入校園沒多久,怪談學院裡,竟然就降臨了怪談天災!

  這一天,恐怖的詭異遊蕩在校園的每一個角落,大肆屠戮著手無寸鐵的學生們。

  慘叫聲此起彼伏,鮮血染紅了整片校園。

  恐懼和絕望籠罩了整個學院。

  學生們或逃亡,或對抗,但很快,一個個傷亡倒下,失去了生命體徵。

  而就在這時,她們的班主任挺身而出,將學生們聚集在教室里,誓要保護班上的每一位學生周全。

  憑藉一件珍貴的詭器,這個和藹可親的老師在教室外布下了一道堅不可摧的結界,將詭異的魔爪阻擋在外。

  一時間,這個教室,成了整個校園裡唯一的安全港灣。

  她的學生們暫時獲得了喘息之機,心存感激。

  然而,誰也沒有想到,噩夢,才剛剛開始。

  不知為何,那位將他們保護在結界之中的班主任,竟在一夜之間性情大變,變得陌生而詭異。

  她開始對學生們提出種種無理的要求,逼迫他們上課,容不得一絲違抗。

  一旦有人膽敢反抗,就會受到她施加的水刑懲罰。

  之前那些因為那詭異的水,蒸發消失的同學,而發出的駭人的尖叫聲,至今還縈繞在繃帶女生的耳畔,揮之不去。

  這噩夢一般的生活,不知持續了多久,仿佛永無止境。

  在這種環境下,繃帶女生和其他同學早已麻木,絕望。

  最初的反抗,漸漸變成了屈服。

  最後的希望,也慢慢幻滅成泡影。

  他們不明白,為什麼溫柔的老師會變成這副模樣。

  更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要遭受如此折磨。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他們就這樣困在這個牢籠般的教室里,不見天日。

  直到白棠三人的出現,才讓繃帶女生心中重燃了希望之火。

  既然他們能夠打破結界,進入這個封閉的空間,那或許,他們可以拯救大家!

  最後,繃帶女生顫抖著在紙條的最後寫下懇求:

  【拜託了!請一定要救救老師,救救大家!你們是我們最後的希望了!】

  字裡行間,滿是絕望中的一絲祈盼。

  淚水模糊了繃帶女生的視線,打濕了紙張。


  此刻,她的內心,已經完全將希望寄托在了白棠身上。

  因為她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冷靜的少女,或許是唯一能解救他們的人。

  而此刻,讀完紙條的白棠,心中五味雜陳。

  先不論這故事的真假。

  在這段故事中,有兩個字卻牢牢地吸引了白棠的注意力。

  那就是——「楓丹」。

  紙條上清楚地寫著,那個繃帶女生,曾經就讀于楓丹怪談學院。

  而這個教室的門牌上,也赫然印著「楓丹怪談學院」的字樣。

  甚至,之前的規則上,也寫著「楓丹怪談教室規則」。

  這幾個信息,在白棠的腦海中組合,漸漸連成了一條清晰的線索。

  一個重磅的結論,呼之欲出。

  這裡,這個詭異的教室,真的位於提瓦特的楓丹!

  只是,眼前的這個楓丹,似乎和白棠記憶中的那個楓丹,有著天壤之別。

  在她的印象里,楓丹應該是一片祥和安寧的淨土,在水神的庇佑下,欣欣向榮……

  好吧,其實也沒有那麼好。

  如果是處于楓丹沉沒的預言還沒解決的時期,那麼,這所謂的祥和安寧,自然也是虛幻的。

  可是現在,這裡連那種虛幻都沒有,只瀰漫著濃濃的恐怖和絕望,到處都是怪談的陰霾。

  難道,就像藍星一樣,整個提瓦特,也遭到了怪談的入侵?

  還是說,只有楓丹遭到入侵了?

  一想到這裡,白棠的心不由得揪了起來。

  可是,楓丹不是一直都有水神芙卡洛斯在守護嗎?

  難道連水神也無法抵禦詭異的肆虐?

  這個水神,她到底是幹什麼吃……

  白棠剛想要吐槽水神,而她的目光無意間瞥到了自己那雙修長緊實的雙腿,以及眼前垂落的藍白色劉海。

  剎那間,一個驚人的事實,驟然在她腦海中炸開。

  「呃,等一下……水神,不就是我自己嗎?!」

  她震驚得幾乎驚呼出聲,還好及時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沒驚動講台上的那個詭異女教師。

  我怎麼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如果自己就是水神,那豈不是說,現在的楓丹,早已經失去了神明的庇護?

  可是,這也說不通啊。

  自己明明是最近才來到藍星的。

  而且,自己在獲得系統之前,似乎也並沒有水神的權能,只是水神的分身,芙寧娜……

  那真正的水神去哪了?

  難道她已經執行了自己的死刑,不在了?還是另有狀況?

  還有,自己這副身軀在來藍星之前,又在哪裡?

  啊啊,想不起來……

  不論白棠如何絞盡腦汁,她的腦海中,卻只有一片空白。

  關於來到藍星之前的記憶,她毫無印象。

  沒有任何線索。

  所有的疑問,都化作一團迷霧,籠罩在白棠心頭,久久不散。

  終於,在一番無果的冥思苦想之後,白棠長嘆一口氣,決定放棄回憶那段缺失的過往。

  現在,關鍵的信息實在是太少了,僅憑這點的線索,根本無法拼湊出一個完整的真相。

  與其在這裡瞎猜,倒不如專注於眼前。

  想到這裡,白棠的目光重新落在了手中的紙條上,目光漸漸變得堅定。

  或許,揭開這個教室的謎團,幫助這些不幸的楓丹學生離開這裡,才是她此行的使命。

  她有責任,有義務,去拯救這些楓丹的民眾。

  因為,她現在可是水神芙卡洛斯啊。

  這是她的使命,更是她的宿命。

  這一次,她一定要查明真相,解開楓丹的厄難。

  想到這裡,白棠抬起頭來,悄悄看了一眼講台上的女教師。

  在這個詭異的教室里,在這慘白刺目的燈光下,她的側臉顯得分外冷酷而陰森,沒有一絲和藹可親的感覺。


  究竟是什麼,讓這個曾經的好老師,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

  就在白棠沉思之際,講台上的女教師突然朝教室角落的落地鍾瞥了一眼。

  下一秒,她平靜的聲音驟然響起: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下課。」

  話音剛落,旁邊的三月七就興奮地轉向白棠和丹恆,眼神中滿是喜悅:

  「芙芙,丹恆,下課了誒!」她興沖沖地說道,「我們是不是可以離開這裡了?」

  丹恆聞言,也下意識地看向講台。

  只見女教師此刻已經放下了粉筆,正在收拾講義和教材,一副準備離開的樣子。

  然而,令人不解的是,教室里的學生們卻依舊安安靜靜地坐在位置上,沒有一個人敢輕舉妄動。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莫名的壓抑和沉重。

  白棠並沒有接話,而是緊緊盯著女教師的一舉一動,眉頭緊鎖,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怎麼樣?咱們走嗎?」三月七有些迫不及待,再次詢問道。

  丹恆見剛才三月七大聲說話,女教師也並未有動作,心中不禁一動。

  看來,這節課應該是真的結束了。

  想到這裡,他沖三月七點了點頭:「出去看看吧。」

  「好耶!」三月七歡呼一聲,躍躍欲試。

  二人對視一眼,很快就達成了共識。

  丹恆朝教室前門走去,三月七則繞到了後門。

  他們打算先打開門,探探路,看看外面是否能通往下一個房間。

  然而,當兩人滿懷期待地來到門前,用力一擰門把手時,卻發現門紋絲不動,仿佛被什麼力量牢牢鎖住了一般。

  無論他們如何使勁,那扇門就是巋然不動,仿佛已經與這個空間融為一體。

  「怎麼回事?」三月七皺起了眉頭,有些不解,「為什麼打不開?」

  坐在旁邊的幾個學生見狀,急忙出聲提醒:

  「別白費力氣了,這門,是打不開的。」

  「為什麼?」三月七追問道,眼中透著一絲焦慮。

  然而,那些學生卻支支吾吾,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還是別知道的好……」一個男生低聲說道,眼神閃爍,「知道得越少,才能活得自在……」

  丹恆和三月七對視一眼,眼中皆是一片茫然。

  眼下的狀況,顯然有些棘手。

  如果連下課後都無法打開教室的門,那豈不是意味著,靠尋常方法,根本沒法離開這……

  想到這裡,兩人的心不禁沉了下來。

  看來,要想走出這個詭異的空間,恐怕只能先鑑別出那兩條教室規則的真假,找出那隻混跡於學生中的詭異了。

  就在兩人一籌莫展之際,三月七的眼睛突然一亮。

  「對了!」她興奮地一拍腦門,「既然門打不開,那老師下課要怎麼出去?」

  她湊到丹恆耳邊,壓低聲音說道:

  「說不定,她有開門的辦法呢!只要跟著她,咱們說不定就能找到出路!」

  丹恆一聽,也是眼前一亮。

  沒想到自己竟然忽略了這麼關鍵的一點!

  「有道理。」他點了點頭,目光也隨之落在了女教師身上,「看看她接下來要怎麼辦。」

  於是,兩人屏息凝神,緊緊盯著講台上的女教師。

  他們打算伺機而動,等她開門的那一刻,立刻拉上白棠,一起衝出教室。

  然而,出乎兩人意料的是,女教師並沒有朝教室前後門走去。

  相反,她竟徑直來到了教室角落的那座落地鍾前,伸手推開了鐘錶旁的一扇門,快步走了進去。

  「什麼?暗門?」

  丹恆和三月七都愣住了,面面相覷。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教室里竟然還藏著這樣一道門。

  兩人急忙沖了過去,想要趁機溜進暗門。

  然而,當他們來到暗門前,朝里望去時,卻大失所望。


  裡面並非他們期待中的出口,而是一間狹小的儲藏室。

  四壁上擺滿了書架,上面整齊地碼放著各種書籍和教材。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而女教師,此刻正站在儲藏室中央,把教材放回去。

  但是,放完之後,她卻突然一動不動,宛如一尊靜默的雕像,對著書架。

  三月七和丹恆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彼此交換了一個的眼神。

  看來,就連那女教師,也無法走出這間被隔絕的教室。

  意識到這一點,兩人頹然地走回了座位,向白棠講述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果然,這裡是被某種結界封印了。」

  白棠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並沒有表現出太多意外。

  「既然如此,那就別在開門上浪費時間了。我們還是想辦法破解那兩條規則吧。」

  說著,她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張字跡娟秀的紙條,遞給了丹恆和三月七。

  「你們看看這個。有個學生悄悄傳給我的,上面記載了一些……很意外的內容。」

  丹恆接過紙條,和三月七一起,湊過頭去仔細閱讀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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