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王冬兒：我該不會是餓昏頭了吧？
王冬兒在心裡重重地哼了一聲。
她巴不得永遠別碰上戴華斌，看到那傢伙一副成竹在胸的拽樣她就來氣。
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越是這麼想，腳下的步伐卻越走越快。
小吃街中段，戴華斌和朱露正在人群中穿梭。
突然，一股極為特殊的奇異香氣飄了過來。
這香味里夾雜著紫蘇的清爽、孜然的濃烈，還有魚肉被炭火烤制出油脂的焦香。
這幾種味道完美地混合在一起，直往人鼻子裡鑽，瞬間就把周圍其他小吃的味道全都蓋了過去。
「好香的味道。」朱露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肚子有點餓了。
「在前面。」戴華斌順著香味傳來的方向指了指。
兩人穿過擁擠的人流，在一個角落裡找到了香味的源頭。
那是一個很簡陋的燒烤架，鐵網下面燃著紅彤彤的木炭。
周圍已經圍了十幾個穿著史萊克校服的學員。
而在烤架後面忙活得滿頭大汗的，正是霍雨浩。
唐雅正站在攤子最前面，手裡拿著兩條剛烤好的焦黃烤魚，毫無形象地大快朵頤。
一邊吃，她還不忘大聲吆喝：
「都來嘗嘗啊！獨家秘方烤魚，五個銅魂幣一條！不好吃不要錢！」
戴華斌帶著朱露走上前，正準備掏錢買兩條嘗嘗。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是王冬兒那極具辨識度的清脆嗓音。
「哇！好香！蕭蕭，雅潔，你們快聞聞，是不是那邊傳過來的香味！」
戴華斌回過頭。
剛好和擠出人群的王冬兒撞了個正著。
王冬兒臉上的興奮瞬間僵住了，她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隨後猛地挺起胸膛，強裝鎮定地大聲嚷嚷：
「看什麼看！沒見過本姑娘出來吃夜宵啊！」
崔雅潔從後面走上來，非常自然地挽住了朱露的手臂：
「露露，真巧啊。你們也是被這香味吸引過來的？」
戴華斌看著王冬兒那副口嫌體正直的傲嬌模樣，故意拉長了聲音調侃：
「史萊克城這麼大，吃個夜宵都能精確制導。王冬兒同學，你這跟蹤技術還得再練練啊。」
「誰跟蹤你了！你少自作多情！」
王冬兒氣得直跺腳，指著霍雨浩的攤子說，
「本姑娘是來買烤魚的！」
攤子後面的霍雨浩聽到爭吵聲，抬起頭。
當他看清站在最前面的戴華斌時，手裡翻烤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想起了在公爵府里那些屈辱的日子，想起了自己母親慘死的畫面。
那股壓抑在心底的恨意瞬間涌了上來，讓他的呼吸都變得有些粗重。
但他知道自己現在根本惹不起戴華斌，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強迫自己低頭繼續翻轉手裡的烤魚。
此時，唐雅剛好瞧見了走來的戴華斌。
「哎呀！學弟，你也在這裡呀！」唐雅興奮地揮了揮手，三兩步就走了過來。
她湊到戴華斌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真巧，你也是被這香味勾過來的吧？」唐雅笑眯眯地打著招呼。
戴華斌看著眼前這個吃得滿嘴流油的學姐，順手遞過去一塊乾淨的手帕。
「唐雅學姐，好久不見。這烤魚的味道確實獨特，大老遠就聞到了。」
戴華斌語氣熟絡。
他在星斗大森林幫過唐雅和貝貝的忙，雙方關係還算湊合。
唐雅接過手帕擦了擦嘴，轉頭衝著烤魚攤大喊：
「雨浩，趕緊的，再烤兩串！我請客，我來付錢！」
說完，她豪氣地摸出幾枚銅幣，拍在攤位旁邊的木桌上。
烤架後面的霍雨浩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
他把手裡的調料罐放下，從旁邊重新拿了兩串處理好的青魚放在鐵網上。
「嗯。」
霍雨浩聲音壓得很低。
除了多撒了一把孜然，他沒有任何多餘的反應。
戴華斌拉過身旁朱露的手。
「學姐破費了。」
戴華斌大大方方地介紹，「這是我的未婚妻，朱露。我們正準備在這條街上隨便逛逛。」
朱露微微欠身：「唐雅學姐好。」
唐雅看著朱露，嘴裡發出嘖嘖的感嘆聲。
「學弟你這艷福不淺啊，未婚妻長得真好看，身材也這麼好。」
唐雅毫不避諱地誇讚。
朱露難得被外人這麼直白地誇獎，臉頰微紅，輕輕靠在戴華斌身邊。
王冬兒在旁邊看不過去了。
她本來就因為剛才的拌嘴憋著一口氣，現在看到戴華斌在這裡裝紳士，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喂！死金毛！」王冬兒雙手叉腰，大聲抗議，
「你講不講規矩啊？不給我們介紹一下這位學姐嗎？」
蕭蕭在王冬兒身後扯了扯她的袖子，示意她小聲點。
崔雅潔倒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捂著嘴在一旁偷樂。
戴華斌側過身，伸手指了指王冬兒。
「這幾位是我同班同學。」
戴華斌語氣變得有些敷衍，
「那個穿白衣服、脾氣最暴躁的叫王冬兒。」
「你才暴躁！」王冬兒當即反駁。
戴華斌沒理她，繼續指著另外兩人。
「這個粉色頭髮的叫崔雅潔，武魂是九尾狐。」
「旁邊那個綠頭髮的小蘿莉叫蕭蕭，是個深藏不露的雙生武魂天才。」
唐雅聽到「雙生武魂」四個字，整個人激靈了一下。
她猛地轉過頭，盯著三個女孩，表情就像是在看什麼絕世珍寶。
這三個女孩不僅長得漂亮，能和戴華斌認識，那天賦也不錯。
這要是能拉進唐門，唐門復興指日可待啊。
唐雅在心裡快速盤算著該怎麼忽悠人。
戴華斌沒管唐雅的算盤，他走到烤架前面。
距離拉近，那種混雜著紫蘇和孜然的香氣更加濃郁。
他從口袋裡摸出十五枚銅魂幣，輕輕排在木桌上。
「這位同學，麻煩再幫我烤三條。」戴華斌語氣很平和。
霍雨浩低著頭。
他盯著炭火，手裡熟練地翻動著烤魚，再刷上一層薄薄的清油。
聽到戴華斌平和的語調，霍雨浩心裡升起一陣強烈的荒謬感。
這就那個在公爵府里橫行霸道，把下人不當人看的二少爺？
這就那個縱容手下欺負他、間接導致他母親慘死的人？
現在居然會用這麼客氣的語氣跟一個擺攤的小販說話？
階級這東西，在外面被包裝得真好。
霍雨浩捏著竹籤的手指用力過度，木質的簽子被他捏得微微變形。
「稍等。」他回答得很簡短。
戴華斌盯著霍雨浩看了一會。
作為穿越者，他當然清楚霍雨浩心裡現在正翻滾著怎樣的仇恨。但他就是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戴華斌身子往前探了探，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同學，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霍雨浩手裡的刷子猛地一頓。
一滴清油落進炭火里，刺啦一聲冒出一股白煙。
他咬緊後槽牙，把心裡的情緒全部往下壓。
不能衝動，絕對不能在這裡暴露自己。
公爵府的勢力太大了，現在的他連一隻螞蟻都不如。
「沒有。」霍雨浩壓低嗓音回道，「你認錯人了。」
戴華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可能吧。這世界上長得像的人太多了。」戴華斌站直身子，不再多問。
他也就是隨口試探，給霍雨浩心裡添點堵。
戴華斌轉過頭，看向旁邊的空地。
唐雅這會兒已經徹底進入了狀態。
她不知從哪掏出了幾張皺巴巴的傳單，強行塞進王冬兒和蕭蕭的手裡。
「來來來，幾位學妹，了解一下我們唐門！」唐雅熱情得像個搞推銷的商販，「曾經的大陸第一暗器宗門！」
崔雅潔兩根手指捏著傳單的一角，滿臉嫌棄。
「學姐，你這宣傳單也太草率了吧。」
崔雅潔毫不留情地吐槽。
唐雅老臉一紅，強行挽尊：
「這叫低調！你看那邊那個烤魚的小伙子，就是我們唐門剛收的弟子！厲害吧！」
蕭蕭探出腦袋，看了一眼忙碌的霍雨浩。
「原來唐門的弟子……還要出來賣烤魚補貼家用嗎？是你們頂尖宗門不包飯嗎？」
這句靈魂拷問直接把唐雅干沉默了。
周圍幾個排隊的新生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王冬兒拿著那張粗糙的傳單，卻沒有像崔雅潔那樣直接扔掉。
她對唐門確實有種說不清的親切感。在昊天宗的時候，大爹和二爹就經常提起唐門。
她抬起頭，視線越過唐雅，落在了烤架後面的霍雨浩身上。
烤架前溫度很高。
霍雨浩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粗布衫，領口已經被汗水完全浸濕了。
他動作很麻利。
劃開魚肚子，撒料，翻轉，動作一氣呵成。
沒有任何多餘的花架子。
王冬兒不由自主地往前湊了兩步。
奇怪。
真是奇怪。
這個賣烤魚的男生明明長得很普通，丟在人堆里都找不出來的那種。
可自己怎麼總是忍不住往他那邊看？
就好像這人身上有一種無形的引力，在拉扯著她的注意力。
「我該不會是餓昏頭了吧？」王冬兒抬起手敲了敲自己的腦門。
她巴不得永遠別碰上戴華斌，看到那傢伙一副成竹在胸的拽樣她就來氣。
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越是這麼想，腳下的步伐卻越走越快。
小吃街中段，戴華斌和朱露正在人群中穿梭。
突然，一股極為特殊的奇異香氣飄了過來。
這香味里夾雜著紫蘇的清爽、孜然的濃烈，還有魚肉被炭火烤制出油脂的焦香。
這幾種味道完美地混合在一起，直往人鼻子裡鑽，瞬間就把周圍其他小吃的味道全都蓋了過去。
「好香的味道。」朱露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肚子有點餓了。
「在前面。」戴華斌順著香味傳來的方向指了指。
兩人穿過擁擠的人流，在一個角落裡找到了香味的源頭。
那是一個很簡陋的燒烤架，鐵網下面燃著紅彤彤的木炭。
周圍已經圍了十幾個穿著史萊克校服的學員。
而在烤架後面忙活得滿頭大汗的，正是霍雨浩。
唐雅正站在攤子最前面，手裡拿著兩條剛烤好的焦黃烤魚，毫無形象地大快朵頤。
一邊吃，她還不忘大聲吆喝：
「都來嘗嘗啊！獨家秘方烤魚，五個銅魂幣一條！不好吃不要錢！」
戴華斌帶著朱露走上前，正準備掏錢買兩條嘗嘗。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是王冬兒那極具辨識度的清脆嗓音。
「哇！好香！蕭蕭，雅潔，你們快聞聞，是不是那邊傳過來的香味！」
戴華斌回過頭。
剛好和擠出人群的王冬兒撞了個正著。
王冬兒臉上的興奮瞬間僵住了，她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隨後猛地挺起胸膛，強裝鎮定地大聲嚷嚷：
「看什麼看！沒見過本姑娘出來吃夜宵啊！」
崔雅潔從後面走上來，非常自然地挽住了朱露的手臂：
「露露，真巧啊。你們也是被這香味吸引過來的？」
戴華斌看著王冬兒那副口嫌體正直的傲嬌模樣，故意拉長了聲音調侃：
「史萊克城這麼大，吃個夜宵都能精確制導。王冬兒同學，你這跟蹤技術還得再練練啊。」
「誰跟蹤你了！你少自作多情！」
王冬兒氣得直跺腳，指著霍雨浩的攤子說，
「本姑娘是來買烤魚的！」
攤子後面的霍雨浩聽到爭吵聲，抬起頭。
當他看清站在最前面的戴華斌時，手裡翻烤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想起了在公爵府里那些屈辱的日子，想起了自己母親慘死的畫面。
那股壓抑在心底的恨意瞬間涌了上來，讓他的呼吸都變得有些粗重。
但他知道自己現在根本惹不起戴華斌，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強迫自己低頭繼續翻轉手裡的烤魚。
此時，唐雅剛好瞧見了走來的戴華斌。
「哎呀！學弟，你也在這裡呀！」唐雅興奮地揮了揮手，三兩步就走了過來。
她湊到戴華斌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真巧，你也是被這香味勾過來的吧？」唐雅笑眯眯地打著招呼。
戴華斌看著眼前這個吃得滿嘴流油的學姐，順手遞過去一塊乾淨的手帕。
「唐雅學姐，好久不見。這烤魚的味道確實獨特，大老遠就聞到了。」
戴華斌語氣熟絡。
他在星斗大森林幫過唐雅和貝貝的忙，雙方關係還算湊合。
唐雅接過手帕擦了擦嘴，轉頭衝著烤魚攤大喊：
「雨浩，趕緊的，再烤兩串！我請客，我來付錢！」
說完，她豪氣地摸出幾枚銅幣，拍在攤位旁邊的木桌上。
烤架後面的霍雨浩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
他把手裡的調料罐放下，從旁邊重新拿了兩串處理好的青魚放在鐵網上。
「嗯。」
霍雨浩聲音壓得很低。
除了多撒了一把孜然，他沒有任何多餘的反應。
戴華斌拉過身旁朱露的手。
「學姐破費了。」
戴華斌大大方方地介紹，「這是我的未婚妻，朱露。我們正準備在這條街上隨便逛逛。」
朱露微微欠身：「唐雅學姐好。」
唐雅看著朱露，嘴裡發出嘖嘖的感嘆聲。
「學弟你這艷福不淺啊，未婚妻長得真好看，身材也這麼好。」
唐雅毫不避諱地誇讚。
朱露難得被外人這麼直白地誇獎，臉頰微紅，輕輕靠在戴華斌身邊。
王冬兒在旁邊看不過去了。
她本來就因為剛才的拌嘴憋著一口氣，現在看到戴華斌在這裡裝紳士，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喂！死金毛！」王冬兒雙手叉腰，大聲抗議，
「你講不講規矩啊？不給我們介紹一下這位學姐嗎？」
蕭蕭在王冬兒身後扯了扯她的袖子，示意她小聲點。
崔雅潔倒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捂著嘴在一旁偷樂。
戴華斌側過身，伸手指了指王冬兒。
「這幾位是我同班同學。」
戴華斌語氣變得有些敷衍，
「那個穿白衣服、脾氣最暴躁的叫王冬兒。」
「你才暴躁！」王冬兒當即反駁。
戴華斌沒理她，繼續指著另外兩人。
「這個粉色頭髮的叫崔雅潔，武魂是九尾狐。」
「旁邊那個綠頭髮的小蘿莉叫蕭蕭，是個深藏不露的雙生武魂天才。」
唐雅聽到「雙生武魂」四個字，整個人激靈了一下。
她猛地轉過頭，盯著三個女孩，表情就像是在看什麼絕世珍寶。
這三個女孩不僅長得漂亮，能和戴華斌認識，那天賦也不錯。
這要是能拉進唐門，唐門復興指日可待啊。
唐雅在心裡快速盤算著該怎麼忽悠人。
戴華斌沒管唐雅的算盤，他走到烤架前面。
距離拉近，那種混雜著紫蘇和孜然的香氣更加濃郁。
他從口袋裡摸出十五枚銅魂幣，輕輕排在木桌上。
「這位同學，麻煩再幫我烤三條。」戴華斌語氣很平和。
霍雨浩低著頭。
他盯著炭火，手裡熟練地翻動著烤魚，再刷上一層薄薄的清油。
聽到戴華斌平和的語調，霍雨浩心裡升起一陣強烈的荒謬感。
這就那個在公爵府里橫行霸道，把下人不當人看的二少爺？
這就那個縱容手下欺負他、間接導致他母親慘死的人？
現在居然會用這麼客氣的語氣跟一個擺攤的小販說話？
階級這東西，在外面被包裝得真好。
霍雨浩捏著竹籤的手指用力過度，木質的簽子被他捏得微微變形。
「稍等。」他回答得很簡短。
戴華斌盯著霍雨浩看了一會。
作為穿越者，他當然清楚霍雨浩心裡現在正翻滾著怎樣的仇恨。但他就是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戴華斌身子往前探了探，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同學，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霍雨浩手裡的刷子猛地一頓。
一滴清油落進炭火里，刺啦一聲冒出一股白煙。
他咬緊後槽牙，把心裡的情緒全部往下壓。
不能衝動，絕對不能在這裡暴露自己。
公爵府的勢力太大了，現在的他連一隻螞蟻都不如。
「沒有。」霍雨浩壓低嗓音回道，「你認錯人了。」
戴華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可能吧。這世界上長得像的人太多了。」戴華斌站直身子，不再多問。
他也就是隨口試探，給霍雨浩心裡添點堵。
戴華斌轉過頭，看向旁邊的空地。
唐雅這會兒已經徹底進入了狀態。
她不知從哪掏出了幾張皺巴巴的傳單，強行塞進王冬兒和蕭蕭的手裡。
「來來來，幾位學妹，了解一下我們唐門！」唐雅熱情得像個搞推銷的商販，「曾經的大陸第一暗器宗門！」
崔雅潔兩根手指捏著傳單的一角，滿臉嫌棄。
「學姐，你這宣傳單也太草率了吧。」
崔雅潔毫不留情地吐槽。
唐雅老臉一紅，強行挽尊：
「這叫低調！你看那邊那個烤魚的小伙子，就是我們唐門剛收的弟子！厲害吧！」
蕭蕭探出腦袋，看了一眼忙碌的霍雨浩。
「原來唐門的弟子……還要出來賣烤魚補貼家用嗎？是你們頂尖宗門不包飯嗎？」
這句靈魂拷問直接把唐雅干沉默了。
周圍幾個排隊的新生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王冬兒拿著那張粗糙的傳單，卻沒有像崔雅潔那樣直接扔掉。
她對唐門確實有種說不清的親切感。在昊天宗的時候，大爹和二爹就經常提起唐門。
她抬起頭，視線越過唐雅，落在了烤架後面的霍雨浩身上。
烤架前溫度很高。
霍雨浩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粗布衫，領口已經被汗水完全浸濕了。
他動作很麻利。
劃開魚肚子，撒料，翻轉，動作一氣呵成。
沒有任何多餘的花架子。
王冬兒不由自主地往前湊了兩步。
奇怪。
真是奇怪。
這個賣烤魚的男生明明長得很普通，丟在人堆里都找不出來的那種。
可自己怎麼總是忍不住往他那邊看？
就好像這人身上有一種無形的引力，在拉扯著她的注意力。
「我該不會是餓昏頭了吧？」王冬兒抬起手敲了敲自己的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