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屠殺
剩下幾個霓虹人看著陳九霄，眼睛裡又恨又怕。恨的是這個炎黃人殺了他們同伴，怕的是下一個可能就是自己。
他們想衝上去，腿卻邁不動。想跑，又覺得丟臉。
猶豫了幾息，不知是誰先轉身，幾個人像被驚了的野兔，四散奔逃。
陳九霄站在原地，九節鞭垂在身側，狐骨打磨的節節白慘慘的，鞭梢上還滴著血。
他盯著那幾個逃竄的背影，眸子冷峻，殺心騰地升起。
那一剎那。
他問自己有必要追麼？
似乎沒有。
他的任務只是拉扯這些人，對方也沒看清他的臉，跑了就跑了，連滅口的必要都沒有。
但他就是想殺了他們。
他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剛才聽見他們說的那些話。
那些笑聲，那些嘴臉，那些居高臨下的、把炎黃人當豬狗的眼神。
他攥緊了九節鞭，頓時覺得他們就不該活著。
瞬間，陳九霄追了出去。
緊接著便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那些霓虹人四散而逃，跑得最慢的那個，腿上本來就有傷，一瘸一拐。他聽見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拼命想加快速度，可那條傷腿不爭氣，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再回過頭時，月光底下陳九霄已經衝殺過來，手裡那條白慘慘的鞭子在地上拖出一道細細的血痕，迎風抖開劈來。
他嚇得魂飛魄散，嘴裡嘰里呱啦喊著霓虹話，像是想分散自己的恐懼，最後急得拼死一拳砸向陳九霄胸口。
陳九霄神色一凝，吸氣施展鐵布衫。
轟的一聲。
拳頭砸在陳九霄身上，像是砸在一堵鐵牆上。鐵布衫的氣勁反震回來，那霓虹人的拳骨當場裂開，疼得他慘叫一聲，一臉絕望而不可思議，捂著手往後退。
「叮！熟練度+300！」
陳九霄只感到對方的拳頭軟綿綿的，幾乎沒有太大的感覺。
他沒再給對手機會，九節鞭一抖，鞭梢纏住他的脖子，狐骨節節收緊，勒進皮肉里。他聽見自己喉嚨里發出「咯」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斷了，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他倒下去的時候，臉上還帶著驚恐的表情，眼睛瞪得大大的，至死都沒閉上。
「叮！熟練度+300！」
另一個跑得極快的霓虹人，方才不敢回頭，只顧埋頭往前沖。
這時聽見身後的慘叫，猛地轉身看了一眼，發現陳九霄用九節鞭又殺了一個自己的同伴，嚇得心都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耳朵里嗡嗡響。
但同時他心頭一陣慶幸。
陳九霄的九節鞭還纏在同伴身上，而他已經跑出去十幾丈遠。
自己安全了。
陳九霄的九節鞭再長，也已經不可能再追上自己！
他心裡一陣狂喜，喘了一大口氣，嘴角甚至扯出一絲笑意，腳下更快了。
就在這時，他聽見身後有什麼東西破空而來。
他來不及回頭，兩條大腿像是被什麼東西同時咬了一口，劇痛從大腿根炸開，整個人往前栽出去，臉擦著地面滑出去好幾尺。
他低頭一看，兩把白色的匕首釘在他兩條大腿上，刀刃沒進去大半，血順著刀身往外涌，怎麼按都按不住。
赫然是陳九霄的飛刀！
陳九霄在收起九節鞭的同時，眼看這第二個霓虹人要跑，霎時不假思索從腰間抽出匕首，接連飛出兩刀，一下刺穿了他大腿致命的動脈。
「啊——」
那個霓虹人慘叫一聲。
他用手去捂傷口，血卻汩汩往外冒，手心裡全是黏糊糊的熱流。
他驚恐絕望地瞪大了眼睛，拼命往前爬，指甲摳進土裡，爬一下，血卻涌得更凶，接著感覺到自己的腿越來越涼，越來越沉，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他身體裡抽走。
最後爬出一寸，又一寸，在地上拖出一道不長不短的血痕，
他想喊，喉嚨里發不出聲，眼前的東西開始模糊，月光、蘆葦、河面，全攪成一團，最後徹底失去意識，流血而亡。
「叮！熟練度+300！」
陳九霄神色冷峻，看向第三個霓虹人。
最後一個了。
當他轉過身去，那個霓虹人目睹另外兩個同伴喪命，跑到一半腿就已經軟了。
陳九霄朝他一步步走過來，臉上沒什麼表情，像一尊殺神。
霓虹人的牙齒開始打顫，上下牙磕得咯咯響。
腿卻像是被釘在了地上。
他從腰間拔出短刀，刀尖朝下，對準自己的肚子，又恐懼又悲憤地說著蹩腳的炎黃話：
「炎黃狗！」
「我……武士道謹慎……切腹自盡，也不會落在你手上。」
他雙眼通紅，把刀尖抵在肚皮上，戳了兩下，戳不進去。
皮太厚，手太抖，刀尖在肚皮上劃出一道淺淺的口子，血珠子滲出來，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咬著牙，又把刀舉起來，刀尖朝下，對準自己的心口。
舉了半天，扎不下去。
陳九霄輕蔑地冷笑一聲，又往前走了一步。
那人心頭猛跳，嚇得刀掉在了地上。
噹啷一聲！
他癱在地上，褲襠濕了一大片，一股腥臊味瀰漫開來。
那霓虹人臉上的驕傲被徹底擊碎，跪著往前爬了幾步，腦袋磕在碎石上，磕得咚咚響，嘴裡翻來覆去就是幾句話：
「饒了我……我不想死……我……我給你當牛做馬……一輩子伺候你……」
他的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諂媚、卑微、可憐。
陳九霄低頭看著他，嘴角動了一下。
這就是霓虹人？剛才還喊著要切腹，轉眼就跪地求饒。看似勇敢無畏，骨子裡怯懦卑劣。他抬起腳，對準那人的腦袋，一腳踩下去。
「噗」的一聲悶響，像是踩碎了一個熟透的西瓜。
那人的腦袋在腳底下炸開，血和腦漿濺了一地，有幾滴濺到陳九霄的褲腿上。
那人的身體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臉上那個諂媚的笑容凝固在最後的表情里，一半臉還完整，另一半已經爛成了一攤泥。
「叮！熟練度+300！」
陳九霄把腳從那灘爛泥里拔出來，在碎石上蹭了蹭鞋底。
看著不斷上漲的熟練度，意識到這幾個霓虹人都是練髒境，無論是用鐵布衫抗下攻擊，還是擊殺，貢獻的熟練度都不低。
但偏偏每個人都身負重傷，幾乎沒對他造成任何威脅。
這些熟練度，就如同送上門的一樣。
他嘴角勾起弧度。
接著轉過身，往傅忠那邊看去。
他們想衝上去，腿卻邁不動。想跑，又覺得丟臉。
猶豫了幾息，不知是誰先轉身，幾個人像被驚了的野兔，四散奔逃。
陳九霄站在原地，九節鞭垂在身側，狐骨打磨的節節白慘慘的，鞭梢上還滴著血。
他盯著那幾個逃竄的背影，眸子冷峻，殺心騰地升起。
那一剎那。
他問自己有必要追麼？
似乎沒有。
他的任務只是拉扯這些人，對方也沒看清他的臉，跑了就跑了，連滅口的必要都沒有。
但他就是想殺了他們。
他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剛才聽見他們說的那些話。
那些笑聲，那些嘴臉，那些居高臨下的、把炎黃人當豬狗的眼神。
他攥緊了九節鞭，頓時覺得他們就不該活著。
瞬間，陳九霄追了出去。
緊接著便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那些霓虹人四散而逃，跑得最慢的那個，腿上本來就有傷，一瘸一拐。他聽見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拼命想加快速度，可那條傷腿不爭氣，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再回過頭時，月光底下陳九霄已經衝殺過來，手裡那條白慘慘的鞭子在地上拖出一道細細的血痕，迎風抖開劈來。
他嚇得魂飛魄散，嘴裡嘰里呱啦喊著霓虹話，像是想分散自己的恐懼，最後急得拼死一拳砸向陳九霄胸口。
陳九霄神色一凝，吸氣施展鐵布衫。
轟的一聲。
拳頭砸在陳九霄身上，像是砸在一堵鐵牆上。鐵布衫的氣勁反震回來，那霓虹人的拳骨當場裂開，疼得他慘叫一聲，一臉絕望而不可思議，捂著手往後退。
「叮！熟練度+300！」
陳九霄只感到對方的拳頭軟綿綿的，幾乎沒有太大的感覺。
他沒再給對手機會，九節鞭一抖，鞭梢纏住他的脖子，狐骨節節收緊，勒進皮肉里。他聽見自己喉嚨里發出「咯」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斷了，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他倒下去的時候，臉上還帶著驚恐的表情，眼睛瞪得大大的，至死都沒閉上。
「叮！熟練度+300！」
另一個跑得極快的霓虹人，方才不敢回頭，只顧埋頭往前沖。
這時聽見身後的慘叫，猛地轉身看了一眼，發現陳九霄用九節鞭又殺了一個自己的同伴，嚇得心都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耳朵里嗡嗡響。
但同時他心頭一陣慶幸。
陳九霄的九節鞭還纏在同伴身上，而他已經跑出去十幾丈遠。
自己安全了。
陳九霄的九節鞭再長，也已經不可能再追上自己！
他心裡一陣狂喜，喘了一大口氣，嘴角甚至扯出一絲笑意，腳下更快了。
就在這時，他聽見身後有什麼東西破空而來。
他來不及回頭，兩條大腿像是被什麼東西同時咬了一口，劇痛從大腿根炸開，整個人往前栽出去，臉擦著地面滑出去好幾尺。
他低頭一看，兩把白色的匕首釘在他兩條大腿上，刀刃沒進去大半，血順著刀身往外涌，怎麼按都按不住。
赫然是陳九霄的飛刀！
陳九霄在收起九節鞭的同時，眼看這第二個霓虹人要跑，霎時不假思索從腰間抽出匕首，接連飛出兩刀，一下刺穿了他大腿致命的動脈。
「啊——」
那個霓虹人慘叫一聲。
他用手去捂傷口，血卻汩汩往外冒，手心裡全是黏糊糊的熱流。
他驚恐絕望地瞪大了眼睛，拼命往前爬，指甲摳進土裡，爬一下，血卻涌得更凶，接著感覺到自己的腿越來越涼，越來越沉，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他身體裡抽走。
最後爬出一寸，又一寸，在地上拖出一道不長不短的血痕，
他想喊，喉嚨里發不出聲，眼前的東西開始模糊，月光、蘆葦、河面，全攪成一團，最後徹底失去意識，流血而亡。
「叮！熟練度+300！」
陳九霄神色冷峻，看向第三個霓虹人。
最後一個了。
當他轉過身去，那個霓虹人目睹另外兩個同伴喪命，跑到一半腿就已經軟了。
陳九霄朝他一步步走過來，臉上沒什麼表情，像一尊殺神。
霓虹人的牙齒開始打顫，上下牙磕得咯咯響。
腿卻像是被釘在了地上。
他從腰間拔出短刀，刀尖朝下，對準自己的肚子，又恐懼又悲憤地說著蹩腳的炎黃話：
「炎黃狗！」
「我……武士道謹慎……切腹自盡，也不會落在你手上。」
他雙眼通紅，把刀尖抵在肚皮上，戳了兩下，戳不進去。
皮太厚，手太抖，刀尖在肚皮上劃出一道淺淺的口子，血珠子滲出來，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咬著牙，又把刀舉起來，刀尖朝下，對準自己的心口。
舉了半天，扎不下去。
陳九霄輕蔑地冷笑一聲，又往前走了一步。
那人心頭猛跳，嚇得刀掉在了地上。
噹啷一聲！
他癱在地上，褲襠濕了一大片，一股腥臊味瀰漫開來。
那霓虹人臉上的驕傲被徹底擊碎，跪著往前爬了幾步，腦袋磕在碎石上，磕得咚咚響，嘴裡翻來覆去就是幾句話：
「饒了我……我不想死……我……我給你當牛做馬……一輩子伺候你……」
他的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諂媚、卑微、可憐。
陳九霄低頭看著他，嘴角動了一下。
這就是霓虹人？剛才還喊著要切腹，轉眼就跪地求饒。看似勇敢無畏，骨子裡怯懦卑劣。他抬起腳，對準那人的腦袋，一腳踩下去。
「噗」的一聲悶響，像是踩碎了一個熟透的西瓜。
那人的腦袋在腳底下炸開，血和腦漿濺了一地，有幾滴濺到陳九霄的褲腿上。
那人的身體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臉上那個諂媚的笑容凝固在最後的表情里，一半臉還完整，另一半已經爛成了一攤泥。
「叮！熟練度+300！」
陳九霄把腳從那灘爛泥里拔出來，在碎石上蹭了蹭鞋底。
看著不斷上漲的熟練度，意識到這幾個霓虹人都是練髒境，無論是用鐵布衫抗下攻擊，還是擊殺，貢獻的熟練度都不低。
但偏偏每個人都身負重傷，幾乎沒對他造成任何威脅。
這些熟練度，就如同送上門的一樣。
他嘴角勾起弧度。
接著轉過身，往傅忠那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