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元春歸家,大姐姐應該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哥兒可能不知,當初小蓉大奶奶同那蓉大爺成婚,可是發生了一件不得了的事,至此,那小蓉大爺才對大奶奶有了心理陰影。」

  聽著平兒的話,賈琮的臉上不由得閃過好奇之色。

  「到底是什麼心理陰影?」

  余文又再次對平兒問,聽見余文的問,平兒忍不住長嘆一口氣。

  「還能什麼心理陰影?

  「乃珍大爺罷了。

  「他竟然在瞧過蓉大奶奶容貌後,於蓉大奶奶同小蓉大爺進一步的時候,命人將小蓉大爺叫了出來,再之後,小蓉大爺便就對蓉大奶奶再沒有了興趣。

  「誰也不知發生了什麼。

  「事情也就那樣了。

  「我家奶奶從前也勸過小蓉奶奶,可小蓉奶奶就只哭著搖頭,什麼話也不說。」

  「哎!」

  平兒忍不住將氣嘆了嘆,賈琮也好奇其中發生了什麼,主要賈珍太逆天了,他竟然能做出和自己兒子一塊玩女人的事,試問這世間有幾個這樣的人?

  只能說畜生。

  「好了,不說這個了。

  「那表姑來了這府如何了?

  「可住的習慣?

  「那邊沒出什麼事吧?」

  賈琮對著平兒詢問起來,平兒對著賈琮微微一笑,見了那麼一個禮。

  「爺放心,沒出什麼事,就只幾個姐兒盤算著哪天去那邊拜見呢。」

  賈琮將頭點了點,緊接又再次吩咐,「明日就是黛玉伯父來府拜見的時候,平兒你讓人注意著點。」

  「哥兒是真喜歡林姑娘!」

  說完這句打趣的話,平兒就去安排,只內心隱隱略有些嫉妒,可這都沒辦法的事,沒了黛玉,還有其他人,對比其他不知根底的人,不如那認識,且同她交好的人,黛玉其人品性如何,不用多說。

  斷做不出磋磨妾室的事,只要她們好好將她敬著,便就可以,只賈母那裡卻是還有事情發生。

  元春出宮事已經成了定局,賈母再怎麼掙扎也沒用,以此賈母便就只能命人到宮裡,看能不能再尋門路,將元春留下,可見了派來人的宮人皆都無一個人,敢收賈母的銀錢。

  畢竟元春是皇帝特批特囑咐的人,他們又怎麼敢這麼做?

  被逼至此,賈母就只能又再另尋門路,打算去找甄家,可元春卻是被提前送回這府起來,拿著包袱,帶著抱琴的元春站在這恍如隔世的榮府大門,再瞧身後送她回來的馬車,元春的人不知在想什麼。

  就只淚不停的往下流著,她明白她的另一苦路要開始了。

  「小姐!」

  人已經不再年輕的抱琴,將元春的胳膊扶著,元春就只瞧著眼前於宮中護她頗多的抱琴將頭搖了搖。

  「我沒事,就只回家了而已,你說這家可還會像從前那樣帶我?」

  元春朝抱琴問著,被問的抱琴,瞧著眼前元春忍不住將頭搖了搖,而後將頭低下,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滾。

  「這我不知,小姐。

  「就只咱們將家歸了就可。

  「這家再複雜,還能有那宮裡複雜?

  「宮裡的苦,小姐都吃過了,還怕這家裡的?」

  抱琴朝元春問,眼神中全是淚。

  元春對著眼前抱琴將腦袋點了點。

  「你說的沒錯。

  「宮裡的苦,我都吃過了,還怕這家裡的,按理,我早便就是那沒心的人了。

  「還怕這個?」

  元春又再次一問,抱琴卻瞧著眼前元春哭的越發厲害。

  「咱們快進府里吧,估計老太太該是想姐兒的,瞧見姐兒回來,她該也不會真心狠成那樣的。」

  抱琴說著,元春就只無力的將頭點了點。

  而後緩步往這府里去,門口的門子,早便就被換過,以此不認識元春,瞧著元春拿著一個包袱,並帶著丫鬟往裡走的模樣,下意識將元春攔住,元春卻就只身子挺的筆直,一切規矩,早已刻入她骨血中,以此想讓她忘記那宮裡的一切,是不可能的。

  「我是這府的大小姐。」


  元春朝門子說著,門子卻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府的大小姐人還在府里呢,哪來的瘋婆子,在這叫囂鬧事,還不快滾!」

  門子說著,元春卻就只定定的將這門子瞥著。

  「我說了,我是這府里的大小姐,我叫元春,今日是我從宮裡歸家的日子。」

  元春說著,手已經摸了摸腦袋上的一根簪子。

  簪子於簪尾處,還雕刻著御賜兩個大字。

  對此,門子瞬間將眼睛瞪大起來。

  「您是二房的元大小姐?」

  門子不敢放肆起來,只因賈赦的規矩要遠比王夫人的要狠,不得頤指氣使的對任何人,而這也是一個門子該有的素養,萬一這人未來會是一個有出息之人呢?

  讓門子這樣得罪了,可不就是在給這府惹不必要的麻煩?

  「我現能進去了嗎?」

  聽見元春的又再次問,門子趕緊將身子讓開,令元春進入這府中,同時命人以最快的速度去往各院通稟,最先知道的還是賈琮,主要就是他離的近,幾步路的功夫,而待賈琮從院子裡出來,走到去往賈母院子的路上,正就將元春碰見。

  「元大姐姐!」

  賈琮的聲音於元春的耳後出現,元春忍不住轉頭,入目的正就是賈琮站著的模樣,瞧見賈琮的模樣,元春知道這不是她親弟弟,是她堂弟,該是那位出息了的堂弟。

  這瞧他稚嫩的臉,便就知道。

  元春對著賈琮見了一禮。

  「是琮弟呀!」

  賈琮瞧著眼前元春將頭點了點。

  「是我!」

  「大姐姐這一路可還好?」

  賈琮關心的朝元春詢問,被問的元春瞧著眼前賈琮將頭點了點。

  「一切尚可。」

  「尚可?」

  元春又再次點頭,賈琮的聲音卻是在元春的耳邊又再次響起。

  「姐姐想在這家生活,大大方方的生活即可,這家已經同以往大不相同了,沒有了那些利慾薰心的人,同樣姐姐若有難處,也可以找我。

  「祖母二叔那邊,不用我說,姐姐你該也知道他們是什麼類型的人。

  「家裡有當下不容易。

  「您是經歷過宮闈內鬥的,深知這內鬥到底是何等模樣。

  「也深知一個家族起來得如何不易,我希望姐姐能明白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而這姐姐也知道,怎樣才是對您最好的。

  「弟弟在這向您見那麼一禮。」

  賈琮的話音落,元春瞧賈琮的表情變得目色複雜起來。

  「這姐姐都曉得了,謝弟弟提醒。」

  賈琮又再次一禮,人便就回了自己的院子,抱琴則將自己家的小姐瞅著。

  將元春單薄的身影抱了抱。

  「小姐!」

  抱琴朝元春出聲,元春對著抱琴輕輕將頭搖了搖。

  「琮弟弟這話是有深意的。

  「我該好好去想才是。」

  說完的元春,便就往賈母院中,等到了賈母的院中,卻發現根本沒人在等她,一切就好似沒發生一般,這是元春最不能接受的事,當即人便就昏死過去起來。

  賈母院子裡有認識元春的下人,瞥見元春倒地的模樣,便就趕緊朝元春奔了過去。

  「元大小姐!

  「元大小姐!!」

  下人對元春不停喊著,鴛鴦也趕緊從自己的屋裡走了出來,待瞧見元春的目光,趕緊上前。

  「元姐兒!」

  鴛鴦朝元春喊著,元春卻是一副無知覺的模樣,鴛鴦趕緊讓人去找賈母。

  沒一會人便就將賈母找來,賈母瞥見暈死在她門口的元春,人先是不敢認了那麼一瞬,緊接便就聲音響了起來。

  「元春!」

  賈母帶著哭腔的聲音往元春的跟前湊,可元春現在卻還在昏迷中。

  「都還愣著幹什麼?

  「還不快去請大夫!」


  賈母的話落,這屋子裡的下人便就趕緊動了起來,沒一會大夫便就請來,賈政的人也出現在了賈母的屋中。

  「元姐兒這是怎麼了?」

  來了的賈政朝賈母問,賈母卻就只紅著眼,對著賈政將胳膊拍了那麼一下。

  「你問我問誰?

  「我剛在屋裡接到她回來了的消息,人便就現在門口暈死過去了。

  「當下大夫正瞧著呢。」

  賈母的話落,賈政略有些複雜的眼睛便就往元春的身上落,這個女兒從前是他的驕傲。

  當下........

  賈政的人沉默下來。

  「怎麼樣?」

  大夫看過後,便就走到了賈母跟前,對著賈母將禮見了那麼一禮。

  「回榮老太太,令府大小姐的情況,很是不好。

  「常年在宮裡的日子,讓她身子虧損嚴重,她可是有幹過非常重的活?」

  大夫朝賈母問,賈母卻就只一問三不知的狀態。

  賈政的目光也瞧向了抱琴,抱琴趕緊跪到了賈母的跟前,將淚摸了起來。

  「是甄太妃,老太太!

  「一切都是甄太妃。」

  抱琴大聲地哭著,「小姐剛入宮的時候還好,等到了甄太妃的宮中,甄太妃的人雖然沒對小姐如何,可她身邊的那些宮人,卻是對小姐欺負的。

  「小姐於那宮裡,不是在被欺負,就是在欺負的路上。

  「以此小姐的身體才會如此!」

  抱琴的話落,賈母的一雙眼目呲欲裂起來。

  「我的元兒,我的元兒呀,你那個娘是真將你害慘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