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砰!逼逼賴賴讓人煩。父皇該放下的也該放下了,揚眉吐氣的賈恩侯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聽完這聖旨的賈母當即便就暈了過去,一群下人也開始亂。

  「老太太!」

  「老太太!!」

  鴛鴦帶頭喊著,人也七手八腳的將賈母抬回自己的院子。

  賈政則面色難看的瞅著眼前賈赦,而後開口。

  「大哥還真好狠的心呀。

  「自己母親說檢舉,便就檢舉了。

  「你可有想過百年之後如何見父親?」

  賈赦忍不住樂了。

  他還百年之後,如何見父親,你賈政先考慮自己吧。

  他賈赦百年之後,會不會受到賈代善的懲罰。

  他不知道,但你賈政是休想逃。

  畢竟你可是這榮府的賈奸呀。

  賈赦的眼睛眯起,他真許久沒幹過這樣的事了。

  手腳都有點不如從前利落了。

  「砰!」

  本就挨了賈母三個大巴掌,有點腫的臉,當下賈政的臉徹底腫起,人也應聲倒地。

  賈政的小廝當即便就將眼睛瞪大起來。

  「老爺!

  「老爺!!」

  現在輪到賈政的小廝喊,賈赦不由得撇嘴。

  廢話怎麼那麼多呢?

  賈璉賈琮忍不住朝賈赦比了一個大拇指,而後賈琮的聲音便就起。

  「看來爹在這大朝會上受益頗多呀。」

  聽見賈琮的問,賈赦就只人無形的手抹了一下自己背上的冷汗,他能不能說,他人根本沒在朝會上說話?

  同時賈璉以及賈琮便就知道了賈赦在朝堂上的表現,是真三棒子打不出一個屁,有理的人,竟然讓無理的人捷足先登,惡人先告狀了。

  賈琮的嘴不由得抽搐了那麼一下。

  也得虧皇帝的人知道這府的情況是向著賈赦的。

  與此皇宮中,知道大朝會上所發生事的太上皇便就將皇帝叫到了跟前,眼前這頭老龍人是真不行了。

  縱然身體上的問題已經治好。

  可眼神卻是掩蓋不住的蒼老疲憊,整體給人一種老眼昏花的感覺。

  「你還挺厲害皇帝。」

  太上皇朝眼前皇帝將聲出著,皇帝就只在跟前太上皇的跟前默默站著,眼神中全是壓抑,而後見了一禮。

  「父皇誤會了,兒臣不是故意的,實在事情鬧的太過厲害。

  「賈赦人已經捅出。

  「再就甄家.......

  「甄家真的太過分了,他們若再不整治,江南就要惹起民怨了。」

  皇帝說著,眼前太上皇也不過就只是將甄家當成自己制衡皇帝的工具罷了。

  不然他怎麼穩坐釣魚台?

  只是這頭老龍好像忘了一件事,自己已經玩崩過一次了。

  眼下還要玩崩第二次。

  畢竟皇帝可不是從前的義忠太子,人還講一個孝義,而若非這義忠太子當時人心軟了,說不準那次謀反就成功了。

  畢竟那可是一次一呼百應的謀反,如若不然現在的大夏也不會變得如當下這般青黃不接。

  「賈赦是怎麼回事?」

  太上皇又再次開始問,皇帝就知道眼前他這父皇叫他的真正原因是什麼。

  什麼針對甄家,什麼王家,什麼史家,什麼好兄弟遺孀要照顧的。

  不過就只在意了自己最疼兒子的兄弟罷了。

  對此,皇帝不正面回答,就只深深嘆了一口氣。

  「父皇該放下的也該放下了。

  「更何況榮寧兩府可還有皇兄的女兒呢。

  「那才真正皇兄遺孤的事,父皇你知道。

  「不要再因為從前過往種種小肚雞腸了,該放下的也都放下吧。

  「你再不放下亂搞,這大夏就要沒了。」

  皇帝的話說著,這卻是將高台上的太上皇氣得不行,本就老邁的一雙眼睛,更是染上了慍怒的紅暈,讓人瞧著十分可怖。


  「混帳!」

  「啪!」

  一個東西砸在眼前皇帝的腳下,眼前皇帝卻就只絲毫不怕。

  眼前太上皇十分後悔選了自己這個榆木疙瘩般的兒子登基。

  不然當下的他,就不會被人這樣氣了。

  皇帝的聲音又再次起,對著眼前太上皇見了一禮。

  「忠言逆耳,父皇不願意聽,兒臣便就走。」

  說完的皇帝,便就一甩龍袍,腰直起便就走。

  氣得眼前太上皇頗有種要跳腳的感覺。

  不停向身邊之人吐槽。

  「瞧瞧,這就是朕的好皇帝,就是這樣忤逆不孝。」

  一群人卻是沉默不說話下來,只因眼前皇帝說的對,離開的皇帝,自踏出眼前太上皇的殿門,便就有種一掃胸中悶氣陰雲的感覺。

  他這個爹給他的壓力還是太大。

  什麼時候,他也能做賈赦能做的事?

  同時賈琮的人,也到了王家的大門口。

  如今這皇帝器重榮府的消息,已經於整個神京傳遍,而這榮府更也是那國丈家看好舊交的人家,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榮府又要富貴最少兩輩子了。

  整個神京的人,抑制不住將頭搖起。

  這是真眼看他高樓起,眼看他樓塌了。

  現在塌了的樓,又建起來了。

  榮府從前來往不來往的人家,又開始往榮府送禮,誰都想結識一下這個從前的老貴,現在的新貴。

  尤其是那北靜王府,這北靜郡王為了能找門路入皇帝的眼,人已經尋瘋了,當下聽說,並確認榮府這邊是真得了皇帝的青眼,人便就迫不及待顛顛的往這裡來。

  畢竟明眼人都知道,太上皇沒幾年好活了。

  甄家那邊的皇子更皮癬之疾。

  甚至連這都稱不上,誰人都知道那甄家蹦躂不了多久,就只等哪天這太上皇死了,甄家也就玩完了。

  甚至說那太上皇還沒死,這甄家就沒了。

  賈赦迎接眼前這北靜郡王,到了榮府大門的這北靜郡王,也從馬車內下來。

  不同於秦可卿書中去世時,他得了皇帝的令,人大張旗鼓,使用郡王儀仗弔喪不同。

  眼前這北靜郡王,卻難得的低調。

  人就只穿了一件青衫。

  瞧模樣該是十分卑微的。

  卻也更能瞧出其求人的誠意,乃至讓他瞧著像同榮府有熱絡的私家交情一般。

  「賈世叔!」

  眼前北靜郡王,剛下馬車,瞧見賈赦在門口等,便就趕緊迎了上來,對著賈赦見禮。

  「勞世叔於門口等待了,溶實在當不得世叔如此,快請進,請進!」

  北靜郡王朝賈赦說著,賈赦人卻自賈代善死後難得腰杆直,對著眼前北靜郡王見了一禮。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