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Q彈滑嫩,很不錯!不許說我毛手毛腳,自己的女人算什麼毛手毛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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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算物盡其用,給黛玉找點麻煩的賈琮臉上閃過一抹壞笑,朝香菱問出了關鍵問題。

  聽見賈琮的話,香菱的眼神中不由得閃過驚喜之色。

  「爺要教我讀書?」

  香菱朝賈琮問,賈琮卻就只對著跟前香菱瞥了一眼。

  「也算吧!」

  沉吟了一下的賈琮回應,香菱的人越發驚喜,她萬沒想到賈琮會願意教她讀書,只是……

  想到什麼的香菱略有些猶豫,「這不會耽擱哥兒的讀書嗎?」

  「來年哥兒說不準會參加鄉試,這樣哥兒再教我讀書,豈不耽誤時間?」

  望著香菱的小表情,賈琮忍不住笑起。

  「是會耽誤時間,但我可以給你找個師傅呀!」

  「找個師傅?」

  香菱的眼睛又再次亮,「哥兒準備給我找個什麼師傅?」

  香菱朝賈琮問,賈琮瞧著香菱因為激動紅撲撲的小臉,用手捏了那麼一下,瞬間香菱的小臉又再次紅得越發厲害,不敢說話起來,畢竟這舉動實在太越矩了。

  可她內心怎麼這麼激動呢?

  香菱幫賈琮繼續將衣服收拾著,賈琮卻是覺得跟前香菱的臉嫩滑極了。

  而身為成年人的他,又怎會瞧香菱沒感覺,就只他還年輕,這事怎麼都得等過兩年。

  但這也不代表他就不能做別的,賈琮將香菱的臉一直摩挲著,一直到香菱的一雙剪水眸變得水汪汪。

  賈琮才後知後覺地趕緊將捏著香菱的腮幫子鬆開,卻也對著她小臉輕拍了兩下。

  「Q彈嫩滑!」

  「不錯!」

  賈琮誇讚著,心虛的掩飾自己的齷齪想法,畢竟眼前香菱的年紀也小,都得再大大。

  香菱卻就只朝賈琮白了一眼。

  「爺慣會嘲笑人!」

  「我這不是在嘲笑你,我這是在誇你!」

  「你怎不見我這麼說別人?」

  香菱又再次臉紅嬌嗔起來。

  「好了!」

  「爺別鬧了,到時我幫您梳頭,你可別再毛手毛腳,畢竟您年紀......您年紀.....」

  香菱說不出這話。

  賈琮卻就只哼了一聲。

  「我這算哪門子的毛手毛腳?」

  「你是沒見毛手毛腳長什麼樣子!」

  他要是真毛手毛腳,再就往不該摸的地方去了。

  賈琮撅嘴為自己解釋著,畢竟他就摸摸臉,怎算得上毛手毛腳?

  他前世養他那狗貓也這樣,捏它的臉,它怎麼不說他毛手毛腳?

  香菱卻就敷衍著。

  「對,爺不毛手毛腳,爺不毛手毛腳行了吧?」

  「您老就放過我這次吧!」

  「畢竟爺您可是文曲星狀元郎般的人物,都是我說錯了還不成?」

  香菱言著,卻也明白自己身份最後的使命,她未來肯定是要跟賈琮的,不然又怎會在她離開的時候給了她那麼一本書,更是同她私底下講了那麼些東西?

  一想到這,香菱的臉不由得又再次紅,賈琮的人卻仍嘴硬著。

  就是,他堂堂未來文曲星狀元郎般的人物豈會毛手毛腳?

  他這是愛的撫摸,就和摸小貓小狗一樣。

  而這就是毛手毛腳,對自己女人這樣怎麼了,孔夫子說了,食色性也,他不去騷擾別人的女人就成。

  更何況香菱就是他未來的通房妾室,他又不是和賈寶玉一樣敢做不敢當。

  他賈琮既動了香菱,便就保她未來一輩子富貴。

  可賈琮就是要面子抹不開臉,小孩心性的當即將臉唬起。

  「以後不許這樣講,不然我真讓你試試什麼叫毛手毛腳!」

  說完,賈琮手更是要往香菱身上不該摸的地方去,香菱瞬間躲開,卻也讓賈琮蹭到一點,臉又再次紅的和煮熟的鴨子一般。

  「我知道錯了還不行?」

  「爺就放過我吧!」


  「真我的好爺了,您老老實實讓我將你這頭梳了。」

  「等晚上了,我親自做一道好吃的金陵名菜如何?」

  香菱朝賈琮問,聽見香菱問,這才讓賈琮勉強的答應,只是……

  想起什麼的賈琮又再次開口。

  「做的時候給我那三個家中姊妹送些!」

  香菱輕輕嗯了一聲,賈琮卻又想起了什麼。

  「林丫頭也給她送些吧,雖然她和我不對付,可你說不得會拜她為師。」

  賈琮裝腔作勢著,香菱人卻是懵了起來。

  「拜林姑娘為師?」

  賈琮瞧著跟前香菱點頭。

  「我肯定是沒功夫教你,而這家中女眷里最有才華的,非那林丫頭莫屬,你若跟著她學,未來少說是個才女般的人物。」

  賈琮說著,香菱卻也明了賈琮的意思,尤其想到了昨日賈琮同黛玉之間的相處,雖然她看不懂,卻也能感受到她這位爺,同那林姑娘之間微妙的氣氛,只怕送那三位姑娘是假,頂著三位姑娘的名頭,送那林姑娘才是真。

  畢竟那林姑娘也是從南邊來的,現在估計都已經想家鄉菜了。

  「都聽哥兒的,等著我便就送。」

  賈琮點頭,同時在賈母處,賈母當下還擔憂著賈赦是否真的會同她豁上,而這若是同她豁上,她只怕難招架應付,畢竟賈赦才是這家真正承爵之人。

  而她雖然是這府的老太太,卻也就只是一個婦人。

  真到了大事上,賈赦光開宗祠這一點,就夠她受的,這般更別提,賈赦同賈敬的關係。

  兩人都是從前那義忠太子的伴讀,雖然賈敬的年紀長些,可兩人卻也是真真切切一塊長大的。

  這點不似她那偏疼的小兒子。

  而她那小兒子,也不知是犯了那賈敬什麼忌諱,就是不得賈敬的看重,甚至還讓賈敬頗為厭惡。

  「老太太!」

  賈母屋裡出現一婆子,正就是香菱派去人回話後,通傳之人。

  賈母的眼睛也落在了跟前婆子身上,眼神中閃過疲憊之色。

  「怎麼了?」

  賈母朝婆子開口。

  婆子也於賈母的開口之下出聲。

  「回老太太,三爺現終於派人傳話了,說您讓他帶寶二爺去赴宴的事,他不能做。」

  「這次的宴主要就是一些有功名的讀書人,咱家寶二爺的性子不合適,他怕他帶寶二爺去了,寶二爺被人打!」

  賈母的面色瞬間難看起來。

  「什麼叫被人打?」

  「我寶玉好歹也是這國公府出身,就是讓那群人看不慣,又怎麼會被人打?」

  「他們敢動這手嗎?」

  「我瞧他就是不想帶!」

  賈母嚷嚷著。

  來傳話的婆子也陷入到沉默起來。

  這還真不好說,她瞧見過那寶二爺在這三爺的慶功宴表現得,那些讀書人雖然沒真動手,卻恨的牙痒痒。

  瞧模樣也差不多了,只怕去了真會挨打。

  賈母卻是不管這個,人則不論理起來。

  「我不管其他,他若是想去那宴,就必須得將寶玉帶上,而若不帶寶玉去,他也就別去了。」

  正就一肚子火的賈母,聽見賈琮派人來說的話,是真將火氣又撒向了賈琮。

  婆子的臉上卻全是為難。

  「老太太真要這麼做?」

  婆子朝賈母問,賈母卻就只瞥了她一眼。

  「不這麼做,還能怎麼做?」

  「寶玉都撈不著的好事,他一個小庶子憑什麼撈到?」

  賈母臉冷著,婆子也不敢多說話起來,趕緊的去回話,賈琮現在還未離開,因為他正在等賈蘭。

  李紈一得到賈琮要帶賈蘭去參加文會時,便就非一般的激動。

  頗為素淨的臉更是因為這事,難得有了點紅潤,對著賈蘭拍了拍。

  「還不快謝過你琮叔他?」

  「若沒有你琮叔他,便就不會有你當下去參加那等子宴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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