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打趣黛玉,賈璉酒後吐真言,看來咱們往後不能再講究這璉二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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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來了的林姐姐你,算不算女人?」

  望著賈琮嬉皮笑臉調侃的模樣,黛玉的人瞬間暴起,對著賈琮捶了過去。

  「好你個琮老三,敢調侃我?」

  「功名都考上了,還敢這麼放肆油嘴滑舌,就不怕傳出去讓人笑話?」

  聽見黛玉氣紅了臉,咬牙切齒的話,賈琮卻是就只對著她嘿嘿一笑。

  「是林姐姐你先調侃我的,我這不過就只平兒姐姐來了一趟,多了些她身上的桂花味。」

  「你就這樣酸我,只等那日,我這裡群英薈萃,百花齊放了,你又該怎麼講究我?」

  「可是要言我這未來狀元郎日日掉進了那淫窩子裡不出來,是那等貪花好色之輩?」

  賈琮梗著脖子問,更是嘴不讓人,手更將同樣不要溫度的扇子扇了扇。

  道出了屋裡來人的同時,卻也讓黛玉的臉越發的紅。

  而後轉身便就開始呸呸呸!

  聽著的迎春等人已經習慣這場景,倒是不由得對平兒的到來好奇起來。

  後又想起王熙鳳於王夫人見賈琮出息臉陰鬱的要滴水時,悄咪在平兒跟前說的話。

  以及平兒悄咪出去的舉動。

  三春不由得瞭然,迎春身為賈琮同父異母的姐姐,更是又不由得對賈琮好奇起來。

  「弟弟可是已然知道那二嬸子極大可能又要對你動手的事?」

  迎春朝賈琮問,賈琮卻就一抹苦笑。

  這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他可太知道了。

  畢竟只要他一出風頭,他這二嬸子便就瘋狂地開始作死,對他針對,和書里寫的一樣,見不得這府有人讀書比過她寶玉。

  只是她這苦頭還沒吃夠嗎?

  賈琮在心裡疑惑,她這麼做,除了能給他當墊腳石外,還能做什麼?

  不等賈琮疑惑完,外面便就又再次傳來了聲音。

  「老三!」

  「老三!!」

  聽見這醉醺醺的聲音,賈琮便就知道這來的是誰。

  對此,賈琮的眼睛開始往是客來了的三春以及黛玉的身上落,迎春則又代表三春對著賈琮擺了擺手。

  「琮哥兒先去應付喝醉酒的二哥他,我和姐姐妹妹們,可以自己待。」

  迎春說著,黛玉以及探春惜春紛紛朝著賈琮點頭。

  「琮弟弟(琮哥哥)就去吧!」

  探春惜春黛玉附和說著,賈琮也終於騰出手出去,應付喝醉酒,在院子裡不停喊他名字的賈璉。

  一直到院子中,賈璉正坐在他院子的小石桌前,仰著腦袋,倚在這桌子上,賈琮也朝賈璉的方向走近了幾分,只還沒走多近,他便就被賈璉身上的沖天酒氣,熏得一個趔趄。

  而等他人走近,賈璉的胳膊已經胡亂擺了起來,朝他露出一抹笑,想朝賈琮靠近,賈琮卻是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那麼幾分。

  「二哥就在這裡說,別靠近我,萬一給我噴一身,我是真能做出讓你給我洗的舉動。」

  賈璉的人卻是繼續結巴。

  「哥哥就是給你洗也樂意。」

  「多少年了,哥哥沒在外面像今日這般揚眉吐氣,這都是因為琮老三你呀。」

  「哥哥真的要感激你,你可知哥哥從前在外面過的什麼日子?」

  賈璉朝賈琮問,眼瞧就要哭,那還有一點未來承爵人的模樣?

  屋裡瞧著的三春黛玉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從前的她們就對賈璉覺得也是個不上進的紈絝。

  聽了當下賈璉大概敘述,四人卻是覺得眼前賈璉或許也不容易。

  「三位姐妹,往後看來咱們還是要說咱們這璉二哥為妙!」

  迎春言著,探春惜春黛玉又再附和。

  「如二姐姐說的。」

  「是該少言他!」

  賈琮卻也差不多能猜到賈璉為何會有此態。

  畢竟這榮府可是沒落的緊,不光朝堂無任何能支棱的人物,就是那軍中,也因無人出頭的原因,日漸敗落。


  從前那些老親雖然對外還是聲稱四王八公乃是一體,一副照顧著榮府的模樣。

  可誰在其中,誰明白其中的苦楚,看似上下一體的這四王八公,非真鐵板一塊不說,更是權力傾軋嚴重。

  誰家厲害,於朝堂上說得上話,誰就處於上位,而以這四王八公的腐朽程度,處於下位的人家,必然是空前的霸凌。

  賈璉身為這府在外行走,管著府內外的社交,那必然也是霸凌不斷,以此才有了當下的模樣。

  「而不是哥哥說,哥哥瞧見你能出息,是真的高興。」

  「這就和瞧自己兒子出息一樣!」

  「哥哥的人是真感覺榮耀呀!」

  賈璉的人猛地開始哭,瞧見了的賈琮就只眉緊緊皺著,這讓他說什麼好呢?

  賈琮將賈璉瞧著,但也不得不說,賈璉這些年的委屈可能還真不少。

  這瞅後面王熙鳳因著府里打點太監錢變少後說的話便就清楚。

  賈璉的身上雖然有爵位,可不在朝為官,只捐了一個虛職,這爵位於這皇城根角有等於沒有,畢竟這裡可是皇城,一塊板磚砸下去,都能砸死幾個身上有爵位的皇室子弟,亦或者其餘武勛。

  這樣的情況下,就得看身上的真功夫。

  賈琮趕緊招呼人將賈璉送回去,同時,王熙鳳也終於等到了平兒的回去,瞧見回來的平兒,王熙鳳的人,是真快將自己內耗瘋了。

  她本就因手裡的權沒了,於這府的地位下降,人就焦慮,偏關鍵時候,還沒有一個能商量的人,這便就越發的讓她焦慮內耗。

  以此在瞧見平兒後,王熙鳳的巴掌便就朝她招呼了過去。

  「死丫頭。」

  「你都去哪兒了?」

  「我這裡都快將你等瘋了,傳個話,還耽誤這麼長時間。」

  王熙鳳朝平兒質問,平兒帶著一個掌印的臉上全是委屈。

  「奶奶您誤會我了,我就是瞧見了那被二爺從金陵帶回來的丫頭,多說了會子話,又囑咐了一番,才回來的晚。」

  「那你不會差個人回來和我說一聲?」

  王熙鳳又再次質問,望見王熙鳳著急的模樣。

  知道王熙鳳極大可能是遇到了事,找不到商量的人,才會如此的平兒,聲音也緊跟著變軟起來,手也勾向了王熙鳳,自從賈母屋裡見客便就穿著的黑色緙絲大皮襖的一角。

  「我知道錯了奶奶!」

  平兒朝王熙鳳撒嬌,王熙鳳卻是身子一扭,不讓平兒勾。

  平兒知道她這奶奶是真的生氣了。

  聲音不由得又再次軟了幾分。

  「奶奶,這次,我是真知道錯了,往後我給人傳話的時候,絕不久待還不成?」

  「您便就原諒我這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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