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菜單公布！第七艦隊？那是今晚的主菜！
滄海市地下三層防空洞。
穹頂亮著冷白色的探照燈。
空氣中瀰漫著機油與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大夏盟首席武器專家陳修遠盯著懸浮在半空的三維圖紙，眉頭擰成死結。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目光在那些複雜的能量迴路和引力塌陷公式上反覆遊走。
雷千站在一旁，腰背筆挺。
「林先生。」
陳修遠轉過身，聲音發乾。
「這份『星際熔爐』的圖紙，涉及反物質約束和高維空間摺疊技術。以藍星目前的工業基礎，別說七十二小時，七十二年都造不出一個底座。」
林寂坐在行軍床上。
他手裡剝著一顆從虛空窺視者身上掉落的眼球果凍。
「陳老，你用唯物主義的眼光看問題，路走窄了。」
林寂把果凍扔進嘴裡，咀嚼兩下咽進肚子。
陳修遠愣住。
林寂拍了拍手，站起身。
「胖子，把外面那些報廢的裝甲車和主戰坦克弄進來。」
王胖子立刻對著對講機吼了兩嗓子。
不到三分鐘，十幾輛履帶斷裂、炮管扭曲的鋼鐵殘骸被重型牽引車拖進場地中央。
林寂走到一輛報廢坦克前。
饕餮邁著短腿跟在他腳邊。
「饕餮，開飯。」
林寂下令。
暗金色的小獸張開那張沒有牙齒的巨口。
深邃的黑色漩渦在它口中成型。
一股恐怖的吸力瞬間籠罩了那堆鋼鐵殘骸。
十幾噸重的金屬造物迅速解體。
裝甲板、發動機、炮管在半空中分解成最基礎的粒子流，盡數湧入饕餮的嘴裡。
陳修遠瞪大眼睛。
雷千下意識後退半步。
饕餮閉上嘴，打了個飽嗝。
它原地轉了兩圈，尾巴一甩，張嘴吐出一塊四四方方的金屬錠。
金屬錠通體呈現暗藍色，表面流轉著神秘的能量紋路。
林寂彎腰撿起金屬錠，隨手扔給陳修遠。
陳修遠手忙腳亂地接住，沉甸甸的觸感讓他雙手下沉。
「測一下。」
林寂說。
幾名研究員立刻推著可攜式光譜分析儀衝上前。
十秒鐘後，屏幕上跳出一串數據。
「密度是鎢鋼的五十倍！熔點無法測算！內部蘊含穩定的靈能反應！」
一名研究員聲音嘶啞地大喊。
「這完全違背了元素周期表！」
「這叫星辰合金。」
林寂指了指饕餮。
「只要有足夠的廢銅爛鐵和怪物的屍體，它就能無限量產這種建築材料。」
陳修遠死死抱著那塊金屬錠，嘴唇顫抖。
他研究了一輩子材料學，今天被一隻巴掌大的金屬耗子按在地上摩擦。
「材料有了。」
雷千開口，直擊核心。
「但建造過程需要龐大的工程器械和時間。七十二小時，我們連搭建腳手架都不夠。」
「雷上校，你忽略了藍星現在最大的特產。」
林寂走回行軍床坐下。
「什麼？」
「凝聚力。」
林寂抬手指了指上方。
防空洞外，數以千萬計的倖存者正在分食利維坦的血肉。
他們對林寂的狂熱崇拜，正轉化為源源不斷的信仰值，匯聚到林寂的系統面板上。
【當前人族信任度：89%。】
【凝聚力儲備：極其充沛。】
林寂調出系統界面。
「系統，消耗凝聚力，頒布人族第一法令：廚房基建。」
【法令已頒布。】
【廚房基建生效中：所有參與『星際熔爐』建造的人類，體力恢復速度提升500%，無需睡眠，獲得『機械心智』臨時加成（絕對專注、無視疲勞、圖紙直覺理解）。】
地下防空洞內，上千名被緊急徵調的工程師和建築工人同時停下動作。
他們的眼底閃過一抹淡淡的藍光。
原本複雜如天書的圖紙，此刻在他們腦海中變得清晰無比。
不需要指揮，不需要動員。
所有人自發地走向工作崗位，動作精準到毫米，配合默契到極致。
整個防空洞瞬間變成了一台精密運轉的巨型機械。
陳修遠看著這一幕，徹底失語。
「這……這是神跡。」
蘇清歌站在角落，手中筆尖飛舞，快速記錄。
「不，這是第四天災的日常。」
林寂糾正她。
他看向蘇清歌。
「蘇學妹，設備調試好了嗎？」
蘇清歌立刻點頭。
「已經通過奧斯留下的信標，接入了『萬象天宮』的公共星際頻道。隨時可以開播。」
「開。」
林寂整理了一下衣領。
全息投影設備啟動。
一個淡藍色的光幕在林寂面前展開。
同一時間，宇宙深處。
無數個星系、無數個高等文明的接收器上，同時跳出了一個強制置頂的直播畫面。
畫面中，一個穿著休閒裝的地球少年坐在行軍床上。
他的背景是一座正在以違背物理常識的速度拔地而起的宏偉巨構建築。
「各位宇宙街坊，各路異族朋友，中午好。」
林寂對著鏡頭揮了揮手，語氣輕鬆。
星際頻道內的彈幕瞬間炸裂。
各種維度的語言交織在一起。
「這碳基猴子是誰？」
「藍星？那個剛度過新手保護期的0.7級文明？他們怎麼買得起萬象天宮的置頂GG？」
「背景里那個建築……有意思，似乎融合了靈能與反物質技術。土著開竅了？」
林寂無視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彈幕。
他從兜里掏出一張紙條，清了清嗓子。
「我是藍星的現任主事者，林寂。今天開這個直播，主要是發布一份菜單。」
林寂展開紙條，對著鏡頭展示。
「《林氏人道食堂·星宴食譜》第一季。」
「第一道菜：清蒸護衛艦。選用裝甲厚度低於五十米的輕型星艦，去頭去尾，剝離離子炮陣列，保留引力束縛器作為口感點綴。輔以高維靈能清蒸，原汁原味。」
彈幕停滯了一瞬。
「第二道菜：爆炒偵察艦。要求引擎完好，隱形力場處於激發狀態。大火猛炒，吃的就是那一口量子坍縮的酥脆感。」
「第三道菜：紅燒旗艦。這道菜比較費功夫。必須選用搭載了脈衝星反應堆的奧利哈鋼主艦。先用反物質湮滅爐燉煮四十八小時，逼出核心靈能，再用維度切割器切片裝盤。」
林寂念完，把紙條揉成一團扔到旁邊。
「我知道，美食家協會的第七艦隊正在趕來的路上。距離開飯時間，還有不到七十個小時。」
林寂直視鏡頭，目光穿透屏幕，直刺那些高維文明的傲慢。
「我在這裡代表全人類宣布。藍星不接受投降，不接受談判，不接受打包。」
「誰敢進入太陽系，誰就是鍋里的食材。你們的戰艦是我們的礦，你們的肉體是我們的糧。萬物皆可食，人道主義就是棒。」
直播畫面在一陣雪花點中切斷。
地下防空洞內鴉雀無聲。
王胖子豎起大拇指。
雷千深吸一口氣，他知道，藍星徹底沒有退路了。
林寂伸了個懶腰。
「幹活吧。客人快到了，別讓外星朋友覺得我們招待不周。」
……
距離太陽系三光年外。
一片寂靜的深空中。
空間突然劇烈扭曲。
一艘通體銀白、呈現完美流線型的巨大戰艦從亞空間躍遷而出。
戰艦表面沒有任何接縫，艦首配備著一門足以切開行星的維度主炮。
這是美食家協會第七艦隊旗艦——「銀色餐刀」號。
艦橋內部。
艦隊指揮官卡爾坐在懸浮王座上。
他屬於矽基生命，身體由半透明的水晶構成，內部流淌著高能液態光。
副官將一段視頻投影在卡爾面前。
正是林寂剛剛結束的直播錄像。
卡爾看完視頻，水晶體內的液態光劇烈翻湧。
「紅燒旗艦？」
卡爾發出冰冷的電子合成音。
「一個連母星都走不出去的低等文明，企圖烹飪一支掌握了維度打擊的星際艦隊？」
「指揮官，這明顯是虛張聲勢。」
副官匯報導。
「根據探測，藍星表面剛剛經歷了一場低烈度的生物災害。他們的工業體系已經崩潰。那個視頻背景里的建築，大概率是某種全息偽裝。」
卡爾站起身，走到舷窗前。
太陽系的方向在他眼中只是一個黯淡的光點。
「通知全艦隊，取消原定的減速試探計劃。」
卡爾下達命令。
「全速推進。到達坐標後，直接啟動維度切割器，把那顆蔚藍色的星球切成八塊。我要把那個叫林寂的碳基生物，做成真正的刺身，端上協會長桌。」
「遵命。」
銀色餐刀號尾部的脈衝星反應堆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整支艦隊化作一群嗜血的鯊魚，向著藍星全速撲去。
同一時間。
萬象天宮的某個隱秘維度。
虛空商人奧斯看著面前已經黑掉的屏幕，星塵長袍微微抖動。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奧斯發出低沉的笑聲。
「把整個種族的存亡，押注在一個『吃』字上。第四天災的雛形……林寂，你到底能給我帶來多大的驚喜？」
奧斯轉身，走向身後的巨大星圖。
「調高藍星的關注優先級。準備第二份高維契約。」
奧斯對虛空吩咐。
「如果他真的能吃下第七艦隊，那這片宇宙的規矩，就該改改了。」
穹頂亮著冷白色的探照燈。
空氣中瀰漫著機油與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大夏盟首席武器專家陳修遠盯著懸浮在半空的三維圖紙，眉頭擰成死結。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目光在那些複雜的能量迴路和引力塌陷公式上反覆遊走。
雷千站在一旁，腰背筆挺。
「林先生。」
陳修遠轉過身，聲音發乾。
「這份『星際熔爐』的圖紙，涉及反物質約束和高維空間摺疊技術。以藍星目前的工業基礎，別說七十二小時，七十二年都造不出一個底座。」
林寂坐在行軍床上。
他手裡剝著一顆從虛空窺視者身上掉落的眼球果凍。
「陳老，你用唯物主義的眼光看問題，路走窄了。」
林寂把果凍扔進嘴裡，咀嚼兩下咽進肚子。
陳修遠愣住。
林寂拍了拍手，站起身。
「胖子，把外面那些報廢的裝甲車和主戰坦克弄進來。」
王胖子立刻對著對講機吼了兩嗓子。
不到三分鐘，十幾輛履帶斷裂、炮管扭曲的鋼鐵殘骸被重型牽引車拖進場地中央。
林寂走到一輛報廢坦克前。
饕餮邁著短腿跟在他腳邊。
「饕餮，開飯。」
林寂下令。
暗金色的小獸張開那張沒有牙齒的巨口。
深邃的黑色漩渦在它口中成型。
一股恐怖的吸力瞬間籠罩了那堆鋼鐵殘骸。
十幾噸重的金屬造物迅速解體。
裝甲板、發動機、炮管在半空中分解成最基礎的粒子流，盡數湧入饕餮的嘴裡。
陳修遠瞪大眼睛。
雷千下意識後退半步。
饕餮閉上嘴，打了個飽嗝。
它原地轉了兩圈，尾巴一甩，張嘴吐出一塊四四方方的金屬錠。
金屬錠通體呈現暗藍色，表面流轉著神秘的能量紋路。
林寂彎腰撿起金屬錠，隨手扔給陳修遠。
陳修遠手忙腳亂地接住，沉甸甸的觸感讓他雙手下沉。
「測一下。」
林寂說。
幾名研究員立刻推著可攜式光譜分析儀衝上前。
十秒鐘後，屏幕上跳出一串數據。
「密度是鎢鋼的五十倍！熔點無法測算！內部蘊含穩定的靈能反應！」
一名研究員聲音嘶啞地大喊。
「這完全違背了元素周期表！」
「這叫星辰合金。」
林寂指了指饕餮。
「只要有足夠的廢銅爛鐵和怪物的屍體，它就能無限量產這種建築材料。」
陳修遠死死抱著那塊金屬錠，嘴唇顫抖。
他研究了一輩子材料學，今天被一隻巴掌大的金屬耗子按在地上摩擦。
「材料有了。」
雷千開口，直擊核心。
「但建造過程需要龐大的工程器械和時間。七十二小時，我們連搭建腳手架都不夠。」
「雷上校，你忽略了藍星現在最大的特產。」
林寂走回行軍床坐下。
「什麼？」
「凝聚力。」
林寂抬手指了指上方。
防空洞外，數以千萬計的倖存者正在分食利維坦的血肉。
他們對林寂的狂熱崇拜，正轉化為源源不斷的信仰值，匯聚到林寂的系統面板上。
【當前人族信任度：89%。】
【凝聚力儲備：極其充沛。】
林寂調出系統界面。
「系統，消耗凝聚力，頒布人族第一法令：廚房基建。」
【法令已頒布。】
【廚房基建生效中：所有參與『星際熔爐』建造的人類，體力恢復速度提升500%，無需睡眠，獲得『機械心智』臨時加成（絕對專注、無視疲勞、圖紙直覺理解）。】
地下防空洞內，上千名被緊急徵調的工程師和建築工人同時停下動作。
他們的眼底閃過一抹淡淡的藍光。
原本複雜如天書的圖紙，此刻在他們腦海中變得清晰無比。
不需要指揮，不需要動員。
所有人自發地走向工作崗位，動作精準到毫米，配合默契到極致。
整個防空洞瞬間變成了一台精密運轉的巨型機械。
陳修遠看著這一幕，徹底失語。
「這……這是神跡。」
蘇清歌站在角落，手中筆尖飛舞，快速記錄。
「不，這是第四天災的日常。」
林寂糾正她。
他看向蘇清歌。
「蘇學妹，設備調試好了嗎？」
蘇清歌立刻點頭。
「已經通過奧斯留下的信標，接入了『萬象天宮』的公共星際頻道。隨時可以開播。」
「開。」
林寂整理了一下衣領。
全息投影設備啟動。
一個淡藍色的光幕在林寂面前展開。
同一時間，宇宙深處。
無數個星系、無數個高等文明的接收器上，同時跳出了一個強制置頂的直播畫面。
畫面中，一個穿著休閒裝的地球少年坐在行軍床上。
他的背景是一座正在以違背物理常識的速度拔地而起的宏偉巨構建築。
「各位宇宙街坊，各路異族朋友，中午好。」
林寂對著鏡頭揮了揮手，語氣輕鬆。
星際頻道內的彈幕瞬間炸裂。
各種維度的語言交織在一起。
「這碳基猴子是誰？」
「藍星？那個剛度過新手保護期的0.7級文明？他們怎麼買得起萬象天宮的置頂GG？」
「背景里那個建築……有意思，似乎融合了靈能與反物質技術。土著開竅了？」
林寂無視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彈幕。
他從兜里掏出一張紙條，清了清嗓子。
「我是藍星的現任主事者，林寂。今天開這個直播，主要是發布一份菜單。」
林寂展開紙條，對著鏡頭展示。
「《林氏人道食堂·星宴食譜》第一季。」
「第一道菜：清蒸護衛艦。選用裝甲厚度低於五十米的輕型星艦，去頭去尾，剝離離子炮陣列，保留引力束縛器作為口感點綴。輔以高維靈能清蒸，原汁原味。」
彈幕停滯了一瞬。
「第二道菜：爆炒偵察艦。要求引擎完好，隱形力場處於激發狀態。大火猛炒，吃的就是那一口量子坍縮的酥脆感。」
「第三道菜：紅燒旗艦。這道菜比較費功夫。必須選用搭載了脈衝星反應堆的奧利哈鋼主艦。先用反物質湮滅爐燉煮四十八小時，逼出核心靈能，再用維度切割器切片裝盤。」
林寂念完，把紙條揉成一團扔到旁邊。
「我知道，美食家協會的第七艦隊正在趕來的路上。距離開飯時間，還有不到七十個小時。」
林寂直視鏡頭，目光穿透屏幕，直刺那些高維文明的傲慢。
「我在這裡代表全人類宣布。藍星不接受投降，不接受談判，不接受打包。」
「誰敢進入太陽系，誰就是鍋里的食材。你們的戰艦是我們的礦，你們的肉體是我們的糧。萬物皆可食，人道主義就是棒。」
直播畫面在一陣雪花點中切斷。
地下防空洞內鴉雀無聲。
王胖子豎起大拇指。
雷千深吸一口氣，他知道，藍星徹底沒有退路了。
林寂伸了個懶腰。
「幹活吧。客人快到了，別讓外星朋友覺得我們招待不周。」
……
距離太陽系三光年外。
一片寂靜的深空中。
空間突然劇烈扭曲。
一艘通體銀白、呈現完美流線型的巨大戰艦從亞空間躍遷而出。
戰艦表面沒有任何接縫，艦首配備著一門足以切開行星的維度主炮。
這是美食家協會第七艦隊旗艦——「銀色餐刀」號。
艦橋內部。
艦隊指揮官卡爾坐在懸浮王座上。
他屬於矽基生命，身體由半透明的水晶構成，內部流淌著高能液態光。
副官將一段視頻投影在卡爾面前。
正是林寂剛剛結束的直播錄像。
卡爾看完視頻，水晶體內的液態光劇烈翻湧。
「紅燒旗艦？」
卡爾發出冰冷的電子合成音。
「一個連母星都走不出去的低等文明，企圖烹飪一支掌握了維度打擊的星際艦隊？」
「指揮官，這明顯是虛張聲勢。」
副官匯報導。
「根據探測，藍星表面剛剛經歷了一場低烈度的生物災害。他們的工業體系已經崩潰。那個視頻背景里的建築，大概率是某種全息偽裝。」
卡爾站起身，走到舷窗前。
太陽系的方向在他眼中只是一個黯淡的光點。
「通知全艦隊，取消原定的減速試探計劃。」
卡爾下達命令。
「全速推進。到達坐標後，直接啟動維度切割器，把那顆蔚藍色的星球切成八塊。我要把那個叫林寂的碳基生物，做成真正的刺身，端上協會長桌。」
「遵命。」
銀色餐刀號尾部的脈衝星反應堆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整支艦隊化作一群嗜血的鯊魚，向著藍星全速撲去。
同一時間。
萬象天宮的某個隱秘維度。
虛空商人奧斯看著面前已經黑掉的屏幕，星塵長袍微微抖動。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奧斯發出低沉的笑聲。
「把整個種族的存亡，押注在一個『吃』字上。第四天災的雛形……林寂，你到底能給我帶來多大的驚喜？」
奧斯轉身，走向身後的巨大星圖。
「調高藍星的關注優先級。準備第二份高維契約。」
奧斯對虛空吩咐。
「如果他真的能吃下第七艦隊，那這片宇宙的規矩，就該改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