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好戲，鬧劇結束
國師臉色鐵青，死死盯著李乾程，咬牙切齒道：「你敢！陛下若是出事，你也難逃一死！」
「我本就沒打算活著離開這裡。」李乾程嘴角勾起一抹笑，眼底卻沒有絲毫畏懼，反而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厲，「但能拉著一國之君陪葬，這筆買賣，怎麼算都不算虧。」
這就是遊戲人生的感覺麼？
將命運都攥在自己手中，哪怕身處絕境，也能掀起滔天巨浪。
反正這對他來說，只是一款遊戲。
各供奉此刻已經齊齊停手，神色各異。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有景帝這方尚方寶劍的庇佑，無論過程如何兇險，眼下的結果已經註定——他們投鼠忌器，只能任由李乾程擺布。
國師死死攥著拳，指節泛白，最終還是壓下了滿腔怒火，默默從懷中掏出一顆丹藥，通體瑩白。
屈指一彈，丹藥便朝著李乾程飛去。
「沒問題。」李乾程瞥了眼飛來的丹藥，心念一動，一根纖細的黑觸便捲住丹藥。
指尖縈繞著一絲微弱的邪氣，仔細查探了半晌，確認沒有暗藏的後手與毒素後，才直接丟入口中。
看來這國師不敢賭，賭不起景帝的性命，更賭不起後果。
藥丸入口即化，化為一道溫潤的暖流，順著喉嚨滑入腹中，隨即在四肢百骸間緩緩流轉。
那股盤踞在經脈中的蠱毒，如同冰雪遇上暖陽，迅速消融散去，原本蒼白的臉色，也漸漸恢復了一絲血色。
「把你們的手段都收起來。」李乾程緩緩抬眼，目光掃過在場眾人，聲音淡漠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尤其是你，手中的小動作，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視線精準地落在人群中一位禿頭老者身上，老者指尖正捻著一道細微的雷光，聞言身子猛地一僵。
「雷力，住手！」國師厲聲斥責，語氣里滿是壓抑的怒火。
雷力供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悻悻地收起指尖的雷光，狠狠瞪了李乾程一眼，卻不敢再有任何異動。
李乾程見狀，突然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壞笑。
國師心頭一跳，有種不祥的預感，沉聲道：「你還有什麼要求？」
他的語氣已經來到爆發的邊緣，若非景帝還在對方手中，怕是早已出手。
「青王，可不是和我一夥的。」李乾程慢悠悠開口，目光輕飄飄地掠過青王，帶著幾分戲謔，「你們對他做些什麼，我都不關心。」
李乾程根本沒去看其他人的臉色，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周身黑觸盤旋。
整個人化為一道難辨面容的黑影，裹挾著被黑觸緊緊捆縛的景帝，猛地沒入宮殿的陰影之中。
黑影在空中一分為八，化作八條通體漆黑、眼泛幽光的黑魚，擺動著尾鰭，朝著八個不同的方向飛速遊動，宛如離弦之箭，轉瞬便沒入殿外。
「不好！」國師臉色大變，瞳孔驟縮，眼睜睜看著景帝被一同帶走，失聲驚呼，「追上他！他把陛下也帶走了！」
話音未落，他率先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其中一條黑魚追去。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紛紛顯露各自的跟腳。
他們各自鎖定一道黑影，緊追不捨，破空之聲響徹皇宮上空。
「消失了？」
「不對，我們都被耍了！」
「是障眼法！」
陸供奉最先察覺不對，他的速度最快，幾乎要觸碰到黑魚，可那道黑影卻在他眼前驟然停滯。
隨即化作一縷黑霧，消散在夜風之中。
其餘幾條黑魚亦是如此，游弋至宮牆邊緣，便齊齊崩解，化作團團黑霧，轉瞬便被風吹散，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不過，其中一條黑魚消散的地方，景帝的身形緩緩顯露出來。他雙目緊閉，陷入昏迷，模樣有些狼狽。
華貴的龍袍上沾滿了塵土與黑觸留下的污痕，髮絲凌亂地貼在額角，龍眸緊鎖，臉色蒼白如紙，氣息也虛弱得厲害。
顯然是先前被黑觸束縛時受了不小的損傷。
「送陛下回宮，請御醫診治。」國師望著懸浮在空中的景帝，長出一口氣，語氣里滿是無奈，「其餘之事，回宮再議。」
他瞥了一眼遠處，青王的身影早已沒了蹤跡，不由得咬牙道：「把那個叛徒擒住，勉強能對陛下有個交代。」
「回宮！」陸供奉沉喝一聲，率先上前，小心翼翼地將景帝抱起，身影一閃便朝著寢宮的方向飛去。
………
「什麼？他跑了？」
御書房內，國師猛地抬頭，聲音陡然拔高，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站在下方的幾位供奉臉色微黯，皆是垂著頭，一言不發。
「那叛徒甚是詭異，身法比泥鰍還滑溜。」一位拄著青銅拐杖的老嫗緩緩開口，她面色蠟黃，聲音卻意外地好聽，宛如妙齡女子：「我們準備不足，被他尋了個空子，借著那詭異氣息，逃得無影無蹤。」
時運不濟，諸事不順。
國師的嘴角微微抽搐，他抬眼望向窗外，夜色深沉，仿佛藏著無數雙窺探的眼睛，就像在嘲弄他們的無能。
再想起殿內的狼藉，以及此刻昏迷的景帝，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
他沉聲道：「收拾好祖陵與大殿的殘局，封鎖皇城四門，嚴加盤查。其餘之事，待陛下醒來後，再行決斷。」
幾位供奉聞言，紛紛頷首，吩咐下去。
「方國師，且聽老嫗一言。」
「請說。」
男子扯出一個笑容。
「動作不要大張旗鼓，派遣些親信注意些異常動靜即可。否則驚動他們，對凡俗之人未必是好事。」
「此言有理。」
………
祈天殿外，一道白光稍縱即逝，沒引起任何注意。
玉衡仙子臉色複雜，微粉的唇張開一絲縫隙，欲言又止。
「妹妹，你看到什麼了？」謝皇后敏銳察覺到了一絲不妙。
「還能天塌了不成？」
「出大事了！」
女子苦笑一聲。
「您的【好兒子】，把他爹綁了，場子砸了，然後跑了！」
謝皇后神色一滯，絕美的熟女臉竟然有些莫名的可愛。
「我本就沒打算活著離開這裡。」李乾程嘴角勾起一抹笑，眼底卻沒有絲毫畏懼，反而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厲，「但能拉著一國之君陪葬，這筆買賣，怎麼算都不算虧。」
這就是遊戲人生的感覺麼？
將命運都攥在自己手中，哪怕身處絕境，也能掀起滔天巨浪。
反正這對他來說，只是一款遊戲。
各供奉此刻已經齊齊停手，神色各異。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有景帝這方尚方寶劍的庇佑，無論過程如何兇險，眼下的結果已經註定——他們投鼠忌器，只能任由李乾程擺布。
國師死死攥著拳，指節泛白，最終還是壓下了滿腔怒火，默默從懷中掏出一顆丹藥，通體瑩白。
屈指一彈，丹藥便朝著李乾程飛去。
「沒問題。」李乾程瞥了眼飛來的丹藥，心念一動，一根纖細的黑觸便捲住丹藥。
指尖縈繞著一絲微弱的邪氣，仔細查探了半晌，確認沒有暗藏的後手與毒素後，才直接丟入口中。
看來這國師不敢賭，賭不起景帝的性命，更賭不起後果。
藥丸入口即化，化為一道溫潤的暖流，順著喉嚨滑入腹中，隨即在四肢百骸間緩緩流轉。
那股盤踞在經脈中的蠱毒，如同冰雪遇上暖陽，迅速消融散去，原本蒼白的臉色，也漸漸恢復了一絲血色。
「把你們的手段都收起來。」李乾程緩緩抬眼，目光掃過在場眾人，聲音淡漠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尤其是你，手中的小動作，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視線精準地落在人群中一位禿頭老者身上，老者指尖正捻著一道細微的雷光，聞言身子猛地一僵。
「雷力，住手！」國師厲聲斥責，語氣里滿是壓抑的怒火。
雷力供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悻悻地收起指尖的雷光，狠狠瞪了李乾程一眼，卻不敢再有任何異動。
李乾程見狀，突然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壞笑。
國師心頭一跳，有種不祥的預感，沉聲道：「你還有什麼要求？」
他的語氣已經來到爆發的邊緣，若非景帝還在對方手中，怕是早已出手。
「青王，可不是和我一夥的。」李乾程慢悠悠開口，目光輕飄飄地掠過青王，帶著幾分戲謔，「你們對他做些什麼，我都不關心。」
李乾程根本沒去看其他人的臉色，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周身黑觸盤旋。
整個人化為一道難辨面容的黑影，裹挾著被黑觸緊緊捆縛的景帝，猛地沒入宮殿的陰影之中。
黑影在空中一分為八，化作八條通體漆黑、眼泛幽光的黑魚，擺動著尾鰭，朝著八個不同的方向飛速遊動，宛如離弦之箭，轉瞬便沒入殿外。
「不好！」國師臉色大變，瞳孔驟縮，眼睜睜看著景帝被一同帶走，失聲驚呼，「追上他！他把陛下也帶走了！」
話音未落，他率先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其中一條黑魚追去。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紛紛顯露各自的跟腳。
他們各自鎖定一道黑影，緊追不捨，破空之聲響徹皇宮上空。
「消失了？」
「不對，我們都被耍了！」
「是障眼法！」
陸供奉最先察覺不對，他的速度最快，幾乎要觸碰到黑魚，可那道黑影卻在他眼前驟然停滯。
隨即化作一縷黑霧，消散在夜風之中。
其餘幾條黑魚亦是如此，游弋至宮牆邊緣，便齊齊崩解，化作團團黑霧，轉瞬便被風吹散，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不過，其中一條黑魚消散的地方，景帝的身形緩緩顯露出來。他雙目緊閉，陷入昏迷，模樣有些狼狽。
華貴的龍袍上沾滿了塵土與黑觸留下的污痕，髮絲凌亂地貼在額角，龍眸緊鎖，臉色蒼白如紙，氣息也虛弱得厲害。
顯然是先前被黑觸束縛時受了不小的損傷。
「送陛下回宮，請御醫診治。」國師望著懸浮在空中的景帝，長出一口氣，語氣里滿是無奈，「其餘之事，回宮再議。」
他瞥了一眼遠處，青王的身影早已沒了蹤跡，不由得咬牙道：「把那個叛徒擒住，勉強能對陛下有個交代。」
「回宮！」陸供奉沉喝一聲，率先上前，小心翼翼地將景帝抱起，身影一閃便朝著寢宮的方向飛去。
………
「什麼？他跑了？」
御書房內，國師猛地抬頭，聲音陡然拔高，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站在下方的幾位供奉臉色微黯，皆是垂著頭，一言不發。
「那叛徒甚是詭異，身法比泥鰍還滑溜。」一位拄著青銅拐杖的老嫗緩緩開口，她面色蠟黃，聲音卻意外地好聽，宛如妙齡女子：「我們準備不足，被他尋了個空子，借著那詭異氣息，逃得無影無蹤。」
時運不濟，諸事不順。
國師的嘴角微微抽搐，他抬眼望向窗外，夜色深沉，仿佛藏著無數雙窺探的眼睛，就像在嘲弄他們的無能。
再想起殿內的狼藉，以及此刻昏迷的景帝，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
他沉聲道：「收拾好祖陵與大殿的殘局，封鎖皇城四門，嚴加盤查。其餘之事，待陛下醒來後，再行決斷。」
幾位供奉聞言，紛紛頷首，吩咐下去。
「方國師，且聽老嫗一言。」
「請說。」
男子扯出一個笑容。
「動作不要大張旗鼓，派遣些親信注意些異常動靜即可。否則驚動他們，對凡俗之人未必是好事。」
「此言有理。」
………
祈天殿外，一道白光稍縱即逝，沒引起任何注意。
玉衡仙子臉色複雜，微粉的唇張開一絲縫隙，欲言又止。
「妹妹，你看到什麼了？」謝皇后敏銳察覺到了一絲不妙。
「還能天塌了不成？」
「出大事了！」
女子苦笑一聲。
「您的【好兒子】，把他爹綁了，場子砸了，然後跑了！」
謝皇后神色一滯，絕美的熟女臉竟然有些莫名的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