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朱棣竟然承認密旨
朱棣壓著心頭的震驚，指尖微微發抖，繼續往下翻。
「永樂四年，詔建北京宮殿，以備巡幸。安南陳氏舊臣訴黎氏弒君篡位，誘殺大明使者陳天平。帝震怒，遣成國公朱能領兵討伐，朱能道卒，以副將張輔代領其軍，大破安南。」
「永樂五年，《永樂大典》成書；徐皇后崩於南京；安南平定，設交阯布政司。」
看著上面發生的一件件大事，朱棣愣住了。
不像是在亂寫，因為很多事情即便沒有發生也可以大致預料，比如就比如永樂大典，今天解縉剛跟他匯報工作，預計一年半時間，永樂大典就可修成。
可看到「徐皇后崩」這四個字時，朱棣憤怒：「不可能！」
「朕的皇后身體安康，怎麼可能兩年後便病逝？！」
他氣得手都在抖，恨不得當場把這本書撕成碎片。
可心底那股寒意，卻壓不住地往上冒。
前面一樁樁、一件件，都精準得可怕。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再次翻開。
「永樂七年，丘福率十萬精騎北征韃靼，因輕敵冒進，陷入重圍，全軍覆沒。」
之後就是，朱棣四次北伐，最後死在榆木川。
然後是朱高熾繼位，十個月後駕崩。
宣宗朱瞻基即位，定內庭，平漢王高煦之亂……
朱祁鎮土木堡之變……
朱棣越看越心驚，不再把這本書當做是瞎寫的。
每一件事，都合乎情理，合乎朝局，合乎他心中的規劃。
他的確是有要北征的打算，想把北方牧族打服，也為了證明自己的武功。
朱棣在御書房裡來回踱步，過了許久，朱棣才開口：
「來人，去請少師姚廣孝，即刻入宮。」
姚廣孝接到傳喚時，心中已是驚疑。
陛下這個時候召他，必定是出了驚天大事。
「少師，你看看這個，可否辨出真假？」朱棣直接把那本《華夏歷史》遞到他面前。
姚廣孝接過細細看下去，越看他越心驚。
從永樂初年，一直讀到後世，王朝更迭，戰亂興衰，甚至寫到數百年後，外敵入侵，神州陸沉……
這本書，竟然記載著未來發生的事情？
書不厚，半個時辰，兩人就大致看完了這書。
姚廣孝再也淡定不了了。
「陛下，這書是從何而來？」
「是從楊靖家中抄沒的，這個是他留下的信。」朱棣把楊靖的信也給姚廣孝看。
姚廣孝：「陛下，臣之前給大明算過運勢，這書中講得基本能對上，看不像有假。」
「而那楊靖在信中自稱後世之人……老臣以為，未必是虛言。
如果真如書上所說，未來倭國入侵我華夏，殘殺我華夏子民，這等國讎家恨，楊靖抗旨去攻打倭國就能理解了。」
書的最後，楊靖還留了一段話：「陛下，待臣滅掉倭國回朝，自會向陛下證明，屆時助陛下和大明橫掃世界！」
這一夜。
紫禁城御書房燈火通明，徹夜未熄。
朱棣與姚廣孝，對著那本薄薄的《華夏歷史》，一談便是一整夜。
從大明未來國運，到百年外患，再到楊靖此人到底是後世之人，還是給自己找藉口脫罪。
天快亮時，朱棣終於緩緩開口，聲音沙啞。
「少師，你說……楊靖他，真能滅掉倭國？」
姚廣孝：「從倭國傳來消息，楊靖在倭國使用了一種新式火器，不僅射程遠而且不用頻繁填充火器，想來應該是書中記載的槍。」
「如果火藥足夠，未必不能攻下倭國。」
倭國的戰鬥力其實不強，全部兵力加起來也不到十五萬。
朱棣閉上眼，再睜開時，眼中已無怒火，只剩深不可測的沉凝。
……
次日早朝。
朝堂之上，依舊是吵聲一片。
又有文臣出列，厲聲上奏：
「陛下！楊靖罪在不赦！其麾下將士亦受蠱惑，同罪論處！臣請下旨，收押其家眷，震懾海外！否則天下人皆效仿，國法何在！」
朱棣坐在龍椅上，目光掃過階下眾臣。
「倭國多年縱容倭寇，擾我海疆，殺我百姓，屢教不改。朕早已忍無可忍，密令楊靖，伺機進兵，剿滅倭國，以絕後患！」
一句話，把楊靖的「違旨私戰」，變成了永樂大帝早有預謀的「帝王密令」。
昨晚，朱棣和姚廣孝交談了一晚上，也是有了想法。
反正現在也抓不到楊靖，倒不如看看楊靖能倭國鬧出什麼動靜。
如果楊靖當真能憑藉那兩萬多人滅掉倭國，那麼他就相信後世之人的身份。
且等他回來。
直覺告訴朱棣，楊靖會回來的。
……
遠在倭國的楊靖，一身玄色明光鎧，腰懸佩刀，立於點將台之上。
海風獵獵，吹動身後巨大的明字大旗，兩萬兩千名精銳將士甲冑鮮明，列陣如林，氣勢直衝雲霄。
此前征戰九州，楊靖早已掃平當地所有頑抗勢力，將九州徹底納入掌控。
為穩固後方，他留下五千精兵鎮守各處要塞、港口與糧倉，杜絕任何死灰復燃的可能。
餘下兩萬兩千將士，盡數登船，上百艘大明寶船帆檣如林。
楊靖打算直接繞過重兵把守的下關海峽，不走陸路，不與沿途小城糾纏，憑藉寶船速度優勢，順瀨戶內海直撲京都——倭國的心臟所在。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大明神兵跨海而來、橫掃九州的消息，早已傳遍整個倭國。
能逃的權貴、能跑的富戶，早已拖家帶口逃往深山僻野，剩下的老弱婦孺與兵卒，盡數被朝廷收攏。
此刻，倭國大部分兵力，應該都龜縮在京都城內，妄圖憑藉都城地勢負隅頑抗。
只要把京都拿下，那麼倭國就算是亡了。
「全軍聽令！出發！目標京都！踏平倭都，揚我大明天威！」
「遵令！」
兩萬兩千將士齊聲應和，聲浪震得海面都泛起漣漪。
上百艘寶船依次離岸，風帆鼓起，乘風破浪，朝著京都方向疾馳而去。
船上將士士氣高漲，一路之上，所見倭國漁船商船，遠遠望見大明船隊的威勢，無不嚇得四散奔逃，根本不敢靠近。
寶船晝夜不息，順風順水，第七日清晨，遠方終於浮現出京都的輪廓。
「將軍！前方就是京都外港！」斥候高聲稟報。
「永樂四年，詔建北京宮殿，以備巡幸。安南陳氏舊臣訴黎氏弒君篡位，誘殺大明使者陳天平。帝震怒，遣成國公朱能領兵討伐，朱能道卒，以副將張輔代領其軍，大破安南。」
「永樂五年，《永樂大典》成書；徐皇后崩於南京；安南平定，設交阯布政司。」
看著上面發生的一件件大事，朱棣愣住了。
不像是在亂寫，因為很多事情即便沒有發生也可以大致預料，比如就比如永樂大典，今天解縉剛跟他匯報工作，預計一年半時間，永樂大典就可修成。
可看到「徐皇后崩」這四個字時，朱棣憤怒：「不可能！」
「朕的皇后身體安康，怎麼可能兩年後便病逝？！」
他氣得手都在抖，恨不得當場把這本書撕成碎片。
可心底那股寒意，卻壓不住地往上冒。
前面一樁樁、一件件，都精準得可怕。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再次翻開。
「永樂七年，丘福率十萬精騎北征韃靼，因輕敵冒進，陷入重圍，全軍覆沒。」
之後就是，朱棣四次北伐，最後死在榆木川。
然後是朱高熾繼位，十個月後駕崩。
宣宗朱瞻基即位，定內庭，平漢王高煦之亂……
朱祁鎮土木堡之變……
朱棣越看越心驚，不再把這本書當做是瞎寫的。
每一件事，都合乎情理，合乎朝局，合乎他心中的規劃。
他的確是有要北征的打算，想把北方牧族打服，也為了證明自己的武功。
朱棣在御書房裡來回踱步，過了許久，朱棣才開口：
「來人，去請少師姚廣孝，即刻入宮。」
姚廣孝接到傳喚時，心中已是驚疑。
陛下這個時候召他，必定是出了驚天大事。
「少師，你看看這個，可否辨出真假？」朱棣直接把那本《華夏歷史》遞到他面前。
姚廣孝接過細細看下去，越看他越心驚。
從永樂初年，一直讀到後世，王朝更迭，戰亂興衰，甚至寫到數百年後，外敵入侵，神州陸沉……
這本書，竟然記載著未來發生的事情？
書不厚，半個時辰，兩人就大致看完了這書。
姚廣孝再也淡定不了了。
「陛下，這書是從何而來？」
「是從楊靖家中抄沒的，這個是他留下的信。」朱棣把楊靖的信也給姚廣孝看。
姚廣孝：「陛下，臣之前給大明算過運勢，這書中講得基本能對上，看不像有假。」
「而那楊靖在信中自稱後世之人……老臣以為，未必是虛言。
如果真如書上所說，未來倭國入侵我華夏，殘殺我華夏子民，這等國讎家恨，楊靖抗旨去攻打倭國就能理解了。」
書的最後，楊靖還留了一段話：「陛下，待臣滅掉倭國回朝，自會向陛下證明，屆時助陛下和大明橫掃世界！」
這一夜。
紫禁城御書房燈火通明，徹夜未熄。
朱棣與姚廣孝，對著那本薄薄的《華夏歷史》，一談便是一整夜。
從大明未來國運，到百年外患，再到楊靖此人到底是後世之人，還是給自己找藉口脫罪。
天快亮時，朱棣終於緩緩開口，聲音沙啞。
「少師，你說……楊靖他，真能滅掉倭國？」
姚廣孝：「從倭國傳來消息，楊靖在倭國使用了一種新式火器，不僅射程遠而且不用頻繁填充火器，想來應該是書中記載的槍。」
「如果火藥足夠，未必不能攻下倭國。」
倭國的戰鬥力其實不強，全部兵力加起來也不到十五萬。
朱棣閉上眼，再睜開時，眼中已無怒火，只剩深不可測的沉凝。
……
次日早朝。
朝堂之上，依舊是吵聲一片。
又有文臣出列，厲聲上奏：
「陛下！楊靖罪在不赦！其麾下將士亦受蠱惑，同罪論處！臣請下旨，收押其家眷，震懾海外！否則天下人皆效仿，國法何在！」
朱棣坐在龍椅上，目光掃過階下眾臣。
「倭國多年縱容倭寇，擾我海疆，殺我百姓，屢教不改。朕早已忍無可忍，密令楊靖，伺機進兵，剿滅倭國，以絕後患！」
一句話，把楊靖的「違旨私戰」，變成了永樂大帝早有預謀的「帝王密令」。
昨晚，朱棣和姚廣孝交談了一晚上，也是有了想法。
反正現在也抓不到楊靖，倒不如看看楊靖能倭國鬧出什麼動靜。
如果楊靖當真能憑藉那兩萬多人滅掉倭國，那麼他就相信後世之人的身份。
且等他回來。
直覺告訴朱棣，楊靖會回來的。
……
遠在倭國的楊靖，一身玄色明光鎧，腰懸佩刀，立於點將台之上。
海風獵獵，吹動身後巨大的明字大旗，兩萬兩千名精銳將士甲冑鮮明，列陣如林，氣勢直衝雲霄。
此前征戰九州，楊靖早已掃平當地所有頑抗勢力，將九州徹底納入掌控。
為穩固後方，他留下五千精兵鎮守各處要塞、港口與糧倉，杜絕任何死灰復燃的可能。
餘下兩萬兩千將士，盡數登船，上百艘大明寶船帆檣如林。
楊靖打算直接繞過重兵把守的下關海峽，不走陸路，不與沿途小城糾纏，憑藉寶船速度優勢，順瀨戶內海直撲京都——倭國的心臟所在。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大明神兵跨海而來、橫掃九州的消息，早已傳遍整個倭國。
能逃的權貴、能跑的富戶，早已拖家帶口逃往深山僻野，剩下的老弱婦孺與兵卒，盡數被朝廷收攏。
此刻，倭國大部分兵力，應該都龜縮在京都城內，妄圖憑藉都城地勢負隅頑抗。
只要把京都拿下，那麼倭國就算是亡了。
「全軍聽令！出發！目標京都！踏平倭都，揚我大明天威！」
「遵令！」
兩萬兩千將士齊聲應和，聲浪震得海面都泛起漣漪。
上百艘寶船依次離岸，風帆鼓起，乘風破浪，朝著京都方向疾馳而去。
船上將士士氣高漲，一路之上，所見倭國漁船商船，遠遠望見大明船隊的威勢，無不嚇得四散奔逃，根本不敢靠近。
寶船晝夜不息，順風順水，第七日清晨，遠方終於浮現出京都的輪廓。
「將軍！前方就是京都外港！」斥候高聲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