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再次拒絕倭國的投降
殘陽如血，潑灑在太宰府朱漆斑駁的城門之上，連帶著城磚都染得一片悽厲暗紅。
這裡是九州島的軍政中樞，平日裡車水馬龍、武士往來，此刻卻只剩幾分慵懶與鬆懈。
城門口的倭兵斜倚著城牆，百無聊賴地摩挲著腰間生鏽的太刀，哈欠連天，眼神渙散。
忽然，遠處官道盡頭，猛地捲起一道沖天煙塵，狂風般席捲而來。
那煙塵厚重、狂暴，絕不是慢悠悠的商隊，更不是零散旅人。
幾匹戰馬瘋了一般踏碎黃昏，馬背上的倭兵披頭散髮。
他們拼命抽打戰馬，嘶吼聲撕裂空氣：
「開門！快開門！」
「明軍打來了！博多……博多港沒了！」
恐慌像一盆冰冷刺骨的海水，當頭澆下，瞬間淹沒了城門處所有守軍。
所有人臉上的慵懶瞬間僵死，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驚駭。
那潰兵踉蹌著衝到城門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抓著門栓，血淚混著汗水滑落：
「快……快稟報鎮西奉行大人！大明水師……兩萬大明水師突襲博多港！」
「火炮轟碎了港口，守軍全軍覆沒……博多港……已經落入明軍之手了！」
大明……
真的打來了！
這個消息如同驚雷，在城門處轟然炸響。
太宰府總督一色直氏與當地豪族最初聽到消息，第一反應是不信。
「胡說！倭國乃大明欽定的不爭之國，我們每年上貢，怎會突然興數萬之眾跨海而來？」
潰兵：「是大明……是大明的軍隊！登陸的明軍兩萬多，戰船數百艘，他們有先進火器，火炮轟鳴震天，鐵彈五百步外就能穿甲殺人，根本無人可擋！駐守博多的守將當場戰死，我們是拼命逃回來報信……明軍主力，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殺到太宰府！」
然後確定是大明正規軍後，是恐懼。
博多港一丟，九州門戶大開，太宰府直接暴露在明軍兵鋒之下！
更讓他們魂飛魄散的是，逃兵口中還瘋傳著一個恐怖消息——大明軍隊手中，握有從未聽說過的逆天神器。
不用填充火藥，射程超過五百步，城牆形同虛設……
全城譁然，陷入恐慌之中，武士拔劍亂喊。
一色直氏站在府中高台上，望著博多港方向，心臟狂跳，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湧的恐懼，臉色鐵青，聲音嘶啞，卻帶著身居高位者不容置疑的威嚴，厲聲下令：
「傳我命令！」
「立刻關閉四門！城門封死，沒有我的命令，敢擅自開門者，立斬！」
「全城戒嚴！徵發町內所有壯丁，無論士農工商，凡十五歲以上、五十歲以下男子，全部強征登城協防！把城內所有滾木、擂石、沸油、弓箭、火藥，盡數搬運上城牆，一刻也不准耽誤！」
「清點糧草、軍械，死守城池，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戰！」
然後他立馬派人快馬去給京都幕府報信。
兩萬多的大明精銳，還有那等神器，已經不是太宰府能夠抵抗的了。
別說太宰府只有五千多守軍了，就算是把九州的倭兵都調過來，最多就三萬。
身為總督，他可太懂自己的兵有多垃圾。
裝備差，指揮混亂，拿什麼和大明軍隊打？
「另外，立刻去辦兩件事。」
「第一，火速召集九州各大名、豪族、家老，全部到奉行府議事，遲到者，以動搖軍心論處！」
「第二，挑選忠心可靠、通曉漢語的僧人，準備厚禮——黃金、布匹、刀劍、特產，越多越好！」
親信一愣：「大人，您這是……」
一色直氏閉上眼，再睜開時，已是一片冰冷的認命：
「草擬降表。」
「就寫：我九州上下，已知倭寇侵擾大明之罪，此後必嚴加管束海賊浪人，永世不再侵犯大明疆土，歲歲進貢，俯首稱臣。」
「告訴使者，見到明軍將領，只說一句話——」
「只要大明願意退兵，無論他們提出什麼條件，割地、賠款、稱臣、人質……我一色直氏，全都答應！」
……
與太宰府嚴陣以待的緊張相反，攻下博多港的楊靖很悠閒的坐在躺椅上，一邊曬太陽一邊喝蜜雪冰城檸檬水。
楊靖在想八百老兵什麼時候到。
有將士飛一般奔到中軍帳前，單膝跪地，聲音急促：
「將軍！營外有八百人求見，自稱是前來投靠將軍的！」
楊靖猛地站起身，心頭一震。
來了，終於來了。
他比誰都清楚，這八百人意味著什麼。
「快，前面引路！」
楊靖大步跟著那名將士走出，來到一片空地上。
一眼望去，全場整齊得令人窒息……
八百人，沒有一個人交頭接耳，沒有一個人東張西望，肩背挺直如槍，站成一片沉默而森嚴的鐵陣，眼神銳利，精神矍鑠，只一眼，便透出久經沙場的悍勇與紀律。
這等軍容，連身邊最精銳的明軍都自愧不如。
為首那名中年漢子，國字臉，面容剛毅，顴骨突出，眼神如刀。
「長官！帶八百弟兄，向您報到！」
一旁的馬三寶看得暗暗心驚。這些人衣著古怪，可這軍紀、這氣勢，他這輩子從未見過。
楊靖一揮手：「你們先退下，我單獨和他們說。」
這裡是九州島的軍政中樞，平日裡車水馬龍、武士往來，此刻卻只剩幾分慵懶與鬆懈。
城門口的倭兵斜倚著城牆，百無聊賴地摩挲著腰間生鏽的太刀，哈欠連天，眼神渙散。
忽然，遠處官道盡頭，猛地捲起一道沖天煙塵，狂風般席捲而來。
那煙塵厚重、狂暴，絕不是慢悠悠的商隊，更不是零散旅人。
幾匹戰馬瘋了一般踏碎黃昏，馬背上的倭兵披頭散髮。
他們拼命抽打戰馬，嘶吼聲撕裂空氣：
「開門！快開門！」
「明軍打來了！博多……博多港沒了！」
恐慌像一盆冰冷刺骨的海水，當頭澆下，瞬間淹沒了城門處所有守軍。
所有人臉上的慵懶瞬間僵死，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驚駭。
那潰兵踉蹌著衝到城門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抓著門栓，血淚混著汗水滑落：
「快……快稟報鎮西奉行大人！大明水師……兩萬大明水師突襲博多港！」
「火炮轟碎了港口，守軍全軍覆沒……博多港……已經落入明軍之手了！」
大明……
真的打來了！
這個消息如同驚雷，在城門處轟然炸響。
太宰府總督一色直氏與當地豪族最初聽到消息，第一反應是不信。
「胡說！倭國乃大明欽定的不爭之國，我們每年上貢，怎會突然興數萬之眾跨海而來？」
潰兵：「是大明……是大明的軍隊！登陸的明軍兩萬多，戰船數百艘，他們有先進火器，火炮轟鳴震天，鐵彈五百步外就能穿甲殺人，根本無人可擋！駐守博多的守將當場戰死，我們是拼命逃回來報信……明軍主力，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殺到太宰府！」
然後確定是大明正規軍後，是恐懼。
博多港一丟，九州門戶大開，太宰府直接暴露在明軍兵鋒之下！
更讓他們魂飛魄散的是，逃兵口中還瘋傳著一個恐怖消息——大明軍隊手中，握有從未聽說過的逆天神器。
不用填充火藥，射程超過五百步，城牆形同虛設……
全城譁然，陷入恐慌之中，武士拔劍亂喊。
一色直氏站在府中高台上，望著博多港方向，心臟狂跳，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湧的恐懼，臉色鐵青，聲音嘶啞，卻帶著身居高位者不容置疑的威嚴，厲聲下令：
「傳我命令！」
「立刻關閉四門！城門封死，沒有我的命令，敢擅自開門者，立斬！」
「全城戒嚴！徵發町內所有壯丁，無論士農工商，凡十五歲以上、五十歲以下男子，全部強征登城協防！把城內所有滾木、擂石、沸油、弓箭、火藥，盡數搬運上城牆，一刻也不准耽誤！」
「清點糧草、軍械，死守城池，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戰！」
然後他立馬派人快馬去給京都幕府報信。
兩萬多的大明精銳，還有那等神器，已經不是太宰府能夠抵抗的了。
別說太宰府只有五千多守軍了，就算是把九州的倭兵都調過來，最多就三萬。
身為總督，他可太懂自己的兵有多垃圾。
裝備差，指揮混亂，拿什麼和大明軍隊打？
「另外，立刻去辦兩件事。」
「第一，火速召集九州各大名、豪族、家老，全部到奉行府議事，遲到者，以動搖軍心論處！」
「第二，挑選忠心可靠、通曉漢語的僧人，準備厚禮——黃金、布匹、刀劍、特產，越多越好！」
親信一愣：「大人，您這是……」
一色直氏閉上眼，再睜開時，已是一片冰冷的認命：
「草擬降表。」
「就寫：我九州上下，已知倭寇侵擾大明之罪，此後必嚴加管束海賊浪人，永世不再侵犯大明疆土，歲歲進貢，俯首稱臣。」
「告訴使者，見到明軍將領，只說一句話——」
「只要大明願意退兵，無論他們提出什麼條件，割地、賠款、稱臣、人質……我一色直氏，全都答應！」
……
與太宰府嚴陣以待的緊張相反，攻下博多港的楊靖很悠閒的坐在躺椅上，一邊曬太陽一邊喝蜜雪冰城檸檬水。
楊靖在想八百老兵什麼時候到。
有將士飛一般奔到中軍帳前，單膝跪地，聲音急促：
「將軍！營外有八百人求見，自稱是前來投靠將軍的！」
楊靖猛地站起身，心頭一震。
來了，終於來了。
他比誰都清楚，這八百人意味著什麼。
「快，前面引路！」
楊靖大步跟著那名將士走出，來到一片空地上。
一眼望去，全場整齊得令人窒息……
八百人，沒有一個人交頭接耳，沒有一個人東張西望，肩背挺直如槍，站成一片沉默而森嚴的鐵陣，眼神銳利，精神矍鑠，只一眼，便透出久經沙場的悍勇與紀律。
這等軍容，連身邊最精銳的明軍都自愧不如。
為首那名中年漢子，國字臉，面容剛毅，顴骨突出，眼神如刀。
「長官！帶八百弟兄，向您報到！」
一旁的馬三寶看得暗暗心驚。這些人衣著古怪，可這軍紀、這氣勢，他這輩子從未見過。
楊靖一揮手：「你們先退下，我單獨和他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