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用火箭筒攻城
倭軍被大明火器碾得屍橫遍野，殘兵丟盔棄甲，瘋了一般縮回博多港的夯土石砌城牆之後。
厚重的城防、臨時堆砌的土石壘成了他們最後的保命符，可陣前層層疊疊的屍體、刺鼻的血腥氣，早已把倭兵的膽氣撕得粉碎，士氣沉到了谷底，連握刀的手都在不住發抖。
楊靖立在陣前，望著龜縮不出的倭軍。
為了更快攻城，楊靖打算解鎖新武器。
「系統，兌換火箭筒！」
此前一場衝殺，他陣斬倭寇上千，系統積分早已攢滿2000點，不多不少，剛好夠兌換一具單兵火箭筒。
那玩意才是攻城利器。
現代戰場上連鋼筋混凝土工事都能輕鬆擊穿的利器，用來轟塌古代這種土石夯築的舊城牆，純屬降維打擊。
「來人！」
楊靖沉聲一喝，聲震四野。
「把船上紅衣大炮全部推上前線就位，再把我臥房裡那隻封死的鐵箱，立刻抬過來！」
「遵命！」
周圍大明將士一聽，眼睛瞬間亮得嚇人，呼吸都急促起來。
將軍又要拿出那種橫掃千軍的絕世火器了？
剛剛那噴吐火舌、收割人命的凶物還歷歷在目，這次鐵箱裡的東西，應該會更恐怖吧！
士卒們瞬間動如雷霆，原本緊繃的戰場氣氛瞬間被點燃，人人亢奮，只等將軍再展神威。
……
就在明軍整備之際，城牆之上突然一陣騷動。
一個身材矮小、獐頭鼠目的倭兵被硬生生推了出來，甲冑歪扭不堪，頭盔都快掉了，雙手高高舉過頭頂，雙腿打顫，小步快跑著衝出來，每一步都怕被大明加特林一槍爆頭。
他跑到兩軍中間，雙腿發軟，幾乎要跪下去，用半生不熟的大明話顫聲喊道：
「天、天使大人！我是奉我家大將之命，前來談和的！」
倭軍終於還是打算和大明求和。
雖然他們自認為能守住，但不想得罪大明那樣的龐然大物。
如果有什麼誤會，能說開，不開戰自然是最好。
楊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抬手示意手下將人帶近。
那倭使一靠近，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死死貼在地面，身體抖得像篩糠。
「天使大人，」他聲音發顫，不敢抬頭，「我們不知倭國哪裡得罪了大明，但我們願意獻上金銀、糧草、女子，只求天使高抬貴手，退兵……」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抬眼瞄楊靖的臉色，心中不斷打鼓：
這人到底是從哪殺出來的魔鬼？
火器犀利得不講天理，殺人如同割草，若不是這道石牆擋著，他們這幾千人早就被屠戮乾淨，一個都活不成。
只要能讓大明將士停止攻城，暫時退讓、獻上貢品都可以，等幕府大軍一到，再做打算。
這是倭軍守將的目的。
楊靖猛地笑了出來。
笑著笑著，眼角竟泛起了冷淚。
一瞬間，後世那一幕幕血海深仇在腦海中炸開——同胞被屠戮、被虐殺、跪地求饒時，這些人何曾有過半分心軟？何曾有過一絲停手？
「談和？」
楊靖聲音陡然轉寒，一字一頓，震得那倭使渾身僵住。
「你們倭國勾結倭寇，連年犯我疆土，燒殺擄掠，荼毒百姓，罪在不赦！你們，也配談和？」
「沒什麼好說的。」
楊靖眼神殺機畢露，斬釘截鐵：
「今日，我必踏平博多港！」
這一天，他在腦海里演練過無數次。
如今兵臨城下，仇寇在前，怎麼可能退兵？
不可能。
他要血債血償，以牙還牙。
倭使面如死灰，癱軟在地，連滾帶爬地瘋跑回城：
「將軍，他們不答應談和！他們要趕盡殺絕！」
城上倭軍將領聽完回報，又驚又怒，臉色鐵青。
他們是守城方，只要死守拖延，等援軍一到就能翻盤。
這般主動低頭求和，甚至願意獻上金銀財寶，對方竟然不接受？
「既然明軍執意找死，那我們也奉陪到底！」將領咬牙嘶吼，「傳令下去，死守城池！他們沒有犀利攻城器，絕對攻不進來！」
倭兵們強打精神，握緊刀槍，死死盯著城外明軍。
……
半個時辰後。
紅衣大炮全部就位，炮口對準城牆，黑黝黝的炮口透著肅殺。
那隻沉重的鐵箱也被士卒小心翼翼抬到楊靖面前，落定在地。
楊靖上前，當眾掀開鐵箱鎖扣。
箱蓋一開，一具通體冷鐵、造型凌厲怪異的火箭筒豁然出現，在陽光下泛著懾人的寒光。
周圍將士一片譁然，伸長脖子張望，誰也沒見過這種模樣的火器，心中又驚又奇。
「將軍，這、這也是您新制的滅敵神器？」馬三寶湊上前來，滿眼好奇與敬畏。
楊靖：「對，攻城利器，任何城牆在它面前，都是不堪一擊！」
即將攻城，楊靖伸手握住火箭筒，動作熟練得行雲流水——裝填火箭彈、扛肩上肩、穩穩瞄準，整套動作一氣呵成，目光如鷹隼，死死鎖定城牆上那個還在叫囂督戰的倭將。
就是他。
楊靖感覺自己的整個毛孔都舒展開，壓制不住的興奮。
瞄準，鎖定敵人，扣動扳機。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狂暴巨響！
比紅衣大炮的轟鳴還要猛烈數倍，氣浪掀得周圍士卒都下意識閉眼。
一道熾白火光撕裂空氣，帶著毀滅氣息，瞬間轟在那倭將藏身的石壘之上！
堅硬的岩石、厚重的夯土、躲在後面的倭將，連同一眾親兵，當場被轟成漫天碎肉血霧，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直接灰飛煙滅。
厚重的夯土城牆，更是被硬生生炸出一個數尺寬的巨大缺口，碎石飛濺，煙塵滾滾。
一瞬之間，城牆上鴉雀無聲。
死一般的寂靜。
最高指揮官，當場被炸碎。
倭軍士兵心態當場崩了。
主將沒了，這仗還怎麼打？
那是什麼妖法？一炮就把人連牆一起炸碎？
而大明將士則是被震驚到了，緊接著就是一陣狂喜。
有這等攻城利器，何愁拿不下這小小的博多港？
「慌什麼！」一名倭軍副官紅著眼睛嘶吼，強行穩住軍心，聲音卻止不住發顫，「此、此物必定極為珍貴，耗材無數……他們絕對不可能開第二炮！」
厚重的城防、臨時堆砌的土石壘成了他們最後的保命符，可陣前層層疊疊的屍體、刺鼻的血腥氣，早已把倭兵的膽氣撕得粉碎，士氣沉到了谷底，連握刀的手都在不住發抖。
楊靖立在陣前，望著龜縮不出的倭軍。
為了更快攻城，楊靖打算解鎖新武器。
「系統，兌換火箭筒！」
此前一場衝殺，他陣斬倭寇上千，系統積分早已攢滿2000點，不多不少，剛好夠兌換一具單兵火箭筒。
那玩意才是攻城利器。
現代戰場上連鋼筋混凝土工事都能輕鬆擊穿的利器，用來轟塌古代這種土石夯築的舊城牆，純屬降維打擊。
「來人！」
楊靖沉聲一喝，聲震四野。
「把船上紅衣大炮全部推上前線就位，再把我臥房裡那隻封死的鐵箱，立刻抬過來！」
「遵命！」
周圍大明將士一聽，眼睛瞬間亮得嚇人，呼吸都急促起來。
將軍又要拿出那種橫掃千軍的絕世火器了？
剛剛那噴吐火舌、收割人命的凶物還歷歷在目，這次鐵箱裡的東西，應該會更恐怖吧！
士卒們瞬間動如雷霆，原本緊繃的戰場氣氛瞬間被點燃，人人亢奮，只等將軍再展神威。
……
就在明軍整備之際，城牆之上突然一陣騷動。
一個身材矮小、獐頭鼠目的倭兵被硬生生推了出來，甲冑歪扭不堪，頭盔都快掉了，雙手高高舉過頭頂，雙腿打顫，小步快跑著衝出來，每一步都怕被大明加特林一槍爆頭。
他跑到兩軍中間，雙腿發軟，幾乎要跪下去，用半生不熟的大明話顫聲喊道：
「天、天使大人！我是奉我家大將之命，前來談和的！」
倭軍終於還是打算和大明求和。
雖然他們自認為能守住，但不想得罪大明那樣的龐然大物。
如果有什麼誤會，能說開，不開戰自然是最好。
楊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抬手示意手下將人帶近。
那倭使一靠近，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死死貼在地面，身體抖得像篩糠。
「天使大人，」他聲音發顫，不敢抬頭，「我們不知倭國哪裡得罪了大明，但我們願意獻上金銀、糧草、女子，只求天使高抬貴手，退兵……」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抬眼瞄楊靖的臉色，心中不斷打鼓：
這人到底是從哪殺出來的魔鬼？
火器犀利得不講天理，殺人如同割草，若不是這道石牆擋著，他們這幾千人早就被屠戮乾淨，一個都活不成。
只要能讓大明將士停止攻城，暫時退讓、獻上貢品都可以，等幕府大軍一到，再做打算。
這是倭軍守將的目的。
楊靖猛地笑了出來。
笑著笑著，眼角竟泛起了冷淚。
一瞬間，後世那一幕幕血海深仇在腦海中炸開——同胞被屠戮、被虐殺、跪地求饒時，這些人何曾有過半分心軟？何曾有過一絲停手？
「談和？」
楊靖聲音陡然轉寒，一字一頓，震得那倭使渾身僵住。
「你們倭國勾結倭寇，連年犯我疆土，燒殺擄掠，荼毒百姓，罪在不赦！你們，也配談和？」
「沒什麼好說的。」
楊靖眼神殺機畢露，斬釘截鐵：
「今日，我必踏平博多港！」
這一天，他在腦海里演練過無數次。
如今兵臨城下，仇寇在前，怎麼可能退兵？
不可能。
他要血債血償，以牙還牙。
倭使面如死灰，癱軟在地，連滾帶爬地瘋跑回城：
「將軍，他們不答應談和！他們要趕盡殺絕！」
城上倭軍將領聽完回報，又驚又怒，臉色鐵青。
他們是守城方，只要死守拖延，等援軍一到就能翻盤。
這般主動低頭求和，甚至願意獻上金銀財寶，對方竟然不接受？
「既然明軍執意找死，那我們也奉陪到底！」將領咬牙嘶吼，「傳令下去，死守城池！他們沒有犀利攻城器，絕對攻不進來！」
倭兵們強打精神，握緊刀槍，死死盯著城外明軍。
……
半個時辰後。
紅衣大炮全部就位，炮口對準城牆，黑黝黝的炮口透著肅殺。
那隻沉重的鐵箱也被士卒小心翼翼抬到楊靖面前，落定在地。
楊靖上前，當眾掀開鐵箱鎖扣。
箱蓋一開，一具通體冷鐵、造型凌厲怪異的火箭筒豁然出現，在陽光下泛著懾人的寒光。
周圍將士一片譁然，伸長脖子張望，誰也沒見過這種模樣的火器，心中又驚又奇。
「將軍，這、這也是您新制的滅敵神器？」馬三寶湊上前來，滿眼好奇與敬畏。
楊靖：「對，攻城利器，任何城牆在它面前，都是不堪一擊！」
即將攻城，楊靖伸手握住火箭筒，動作熟練得行雲流水——裝填火箭彈、扛肩上肩、穩穩瞄準，整套動作一氣呵成，目光如鷹隼，死死鎖定城牆上那個還在叫囂督戰的倭將。
就是他。
楊靖感覺自己的整個毛孔都舒展開，壓制不住的興奮。
瞄準，鎖定敵人，扣動扳機。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狂暴巨響！
比紅衣大炮的轟鳴還要猛烈數倍，氣浪掀得周圍士卒都下意識閉眼。
一道熾白火光撕裂空氣，帶著毀滅氣息，瞬間轟在那倭將藏身的石壘之上！
堅硬的岩石、厚重的夯土、躲在後面的倭將，連同一眾親兵，當場被轟成漫天碎肉血霧，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直接灰飛煙滅。
厚重的夯土城牆，更是被硬生生炸出一個數尺寬的巨大缺口，碎石飛濺，煙塵滾滾。
一瞬之間，城牆上鴉雀無聲。
死一般的寂靜。
最高指揮官，當場被炸碎。
倭軍士兵心態當場崩了。
主將沒了，這仗還怎麼打？
那是什麼妖法？一炮就把人連牆一起炸碎？
而大明將士則是被震驚到了，緊接著就是一陣狂喜。
有這等攻城利器，何愁拿不下這小小的博多港？
「慌什麼！」一名倭軍副官紅著眼睛嘶吼，強行穩住軍心，聲音卻止不住發顫，「此、此物必定極為珍貴，耗材無數……他們絕對不可能開第二炮！」